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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贱人,还在撒谎!”乔云费气急,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江心爱被打的耳朵嗡嗡作响,嘴角有血流出,可见他用了多大的力气,可见他的怒气有多大。
乔云费前两就觉得不对劲,他的私密部位长了许多密密麻麻的小水泡,当时他就知道不好,立刻去检查,果然,他中标了!
“谁知道是不是哪个野女人传染给你的!你别赖在我头上。”
“你妈,贱人!我这几年除了你,没别的女人,还敢狡辩!”乔云费被气昏了头,试问哪个男人遇到这种事会不愤怒。
他问医生了,这种病根本不可能根除,一辈子都好不了!
就算一时治好了,将来也会随时复发。
而且很容易传染给伴侣!
他这辈子都让这个贱人给毁了。
乔云费揪起她的头发,对着她左右开弓,最后抽的累了,才松开了她。
江心爱的脸已经被打的变了形,头发也散了,脑袋一阵阵的发懵,人软软的倒了下去。
“江心爱,你给我听着,我乔云费不弄死你,我跟你姓!”乔云费对着她又是一阵疯狂的踢打。
江心爱痛的几乎要昏过去,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是痛的,头皮好像和身体剥离了一般,嘴角不停的淌着血。
“救……命……”
她只断断续续的说了两个字,便昏了过去。
乔云费又狠狠的踢了她两脚,弯腰拖着她将她拖离了原地。
地上留下一道血痕。
江心爱是被泼醒的,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烂了,大片的皮肤果露在外面,人看起来非常的狼狈。
乔云费现在恨不能亲手杀了她,可是他不能这么便宜这个女人。
就是这个贱女人,把那个恶心的病传给自己,现在他身上那些水泡还没消。
他其实一直都洁身自爱,有过的女人,包括她才两个,可是却让他得了这种病。
“乔云费,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我补偿你。”江心爱喘息着看着他。
“错?你一句知错就毁了我的一辈子!贱人,你明知道自己有那种病,还敢跟我做!”乔云费上前揪住她的脸,又是两巴掌。
“补偿?哈哈哈哈……”乔云费笑的狰狞,得了一种不能根治的病,她怎么补偿?
将来他甚至连婚都没办法结了,因为谁嫁给他,谁都会被他传染。
人家好人家的女儿,他怎么下的去手糟践!
“既然你这么喜欢害人,我成全你,我给你多找了几个男人,好好做。”乔云费站起身,表情冷酷的看着她,他拿出一方手帕,仔细的擦着自己的手,就好像碰了她,就像碰了最脏最恶心的东西。
手帕扔在她的脸上。
“你想做什么?你不能这样对我!”江心爱恐惧的大叫。
乔云费转身离开,任她如何大叫,都没有停住脚步,一分钟后,有几个穿着脏的连样子都看不出的流浪汉走了进来,他们看到被绑在地上的女人,立刻扑了过来。
江心爱恶心的大叫,她甚至能看清那些向她伸过来的手,指甲里面全是黑色的泥污。
乔云费表情冷酷的站在外面,双手插在裤兜当中,听着里面撕心累肺的叫声,恨意却依然无法减少半分。
江心爱,你敢这样害我,我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的,这才只是个开始!
……
江心语来到凤氏集团的大厦,这里的人都已经认的她了,虽然凤易寒并没有给她任何的名份,但是从他对她宠爱的程度看,大家都把她当成总裁夫人对待了。
江心语本想去找项目的负责人,被前台小姐告知,总裁让她先去他的办公室。
江心语虽然有些郁闷,但还是听话的坐上了总裁的专属电话。
站在电梯里,她的脑海中不禁想到那次二人在电梯里面的晴事,脸颊涨红。
到了总裁办公室的楼层,肖言包括所有秘书看她的眼神都是暧昧的。
江心语本来脸皮就薄,被大家这么看着,更不好意思了,低着头冲进了总裁办公室。
“砰!”的一声,江心语觉得自己好像撞上了一块石头。
“怎么样,撞哪了?你跑什么啊,有野兽追你啊,让我看看,撞红了没有?”凤易寒见她一直没上来,正打算出去接她。
江心语捂着额头连连摇头,“没事,没事,不疼。”
“冒冒失失的,还跟个孩子似的。”凤易寒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双手托着她的小pp回到了沙发处。
把她放到沙发上,拉下她的手检查,果然,白皙的额头撞红了一点。
好在不严重。
“那你叫我上来做什么,我还有事要和李经理谈呢。”江心语不乐意的撅嘴。
“我怕你饿,让人买了点糕点回来,你先吃点垫垫肚子。”凤易寒打开了茶几上漂亮的盒子,里面放着精致漂亮的小糕点,看的人食欲大开。
“谢谢。”江心语搂住他,亲了他一下。
“先吃吧,一会再收拾你!”凤易寒递给她一个蛋挞。
江心语开心的接过蛋挞,咬了一口,酥脆香甜,非常的好吃。
你就是我的宝宝()
“你看你,跟个小馋猫似的。”凤易寒伸出手指,替她擦掉唇边的碎屑。
“少爷,你也吃一个嘛。”江心语拿了个新的给他。
凤易寒皱眉摇头,他最不喜欢吃这种甜腻的东西了。
当然,除了面前这个小女人。
“吃嘛,很好吃的。”江心语继续向他嘴边送。
“我吃这个好了。”凤易寒拿过她已经吃了大半的那个,直接放进自己的嘴里。
“好吃吧。”江心语见他吃了,终于满意的开始吃这个新的。
刚咬了一口,凤易寒突然倾身上前,将她按在沙发上,然后唇便压了下来,舌轻易的便伸入到她的嘴巴里,扫荡了一圈,最后卷走了她刚咬进去的那一小块蛋挞。
满意的离开她的唇,他慢慢的咀嚼着,认真点头,“嗯,非常的好吃。”
“少爷,你太过分了,我不理你了。”江心语气的转向一边,不看他。
凤易寒轻笑一声,真是爱死了她撒娇的模样,伸手抱住她,开始亲吻她天鹅般优美的脖颈。
“痒,不要闹了。”
“不闹了,认真做。”凤易寒抱起沙发上的小女人,快步去了休息室。
“少爷,我还有正事,吃的吃的……”江心语看着那越来越远的美食,一脸的郁闷。
到了休息室内,凤易寒把她放到床上,便迫不急待的推高了她的上衣,找到那对可爱的小白兔,吃了起来。
江心语全身一苏,手中的蛋挞掉在了床上,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了。
“语儿,如果……我说如果……我们以后都不能有宝宝,你会不会有遗憾?”凤易寒的宝贝还埋在她的体内,他搂紧她,紧张的问。
“嗯?”江心语被累的没什么力气,躺在那里,媚眼如丝,嘴巴微微的张着,如同一条缺氧的鱼儿。
“会不会?”凤易寒让二人贴合的更加紧密,他真是爱死了她现在的模样。
“少爷,我本来就不能生了。”江心语搂住他,她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的额头上还挂着汗珠,她忍不住抬头替他吻去。
凤易寒听她这么说,心脏狠狠的抽痛。
“少爷,如果你想要宝宝……你可以去找别的女人,我不会怪你的……啊!”
江心语的话音一落,便觉得被他顶了一下,她失声尖叫。
“我的女人是谁,不是很清楚吗?”
江心语凝视着他俊美的容颜,抬手摸上他的脸颊,心突然有些刺痛,“怎么办?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她喜欢面前这个男人,喜欢他的一切。
“我也是。”凤易寒鼻尖蹭着她,他也好喜欢她好喜欢她,喜欢她的一切,真希望可以这样永远都不要再和她分开了。
“那我们永远都在一起好不好?”江心语的手搂上他的脖子。
“好!”凤易寒毫不犹豫的回答。
“可是我不能给你生宝宝的。”江心语有些难过,这件事是她最大的痛,看着她们一个个的都怀孕了,为自己心爱的男人生了爱情的结晶,她确实很为她们开心,可是没有人看到她到底有多么的痛。
“没关系,我只要你,你就是我的宝宝。”凤易寒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又是一记深吻。
“可是……你可以去找别的女人……”
“不要!不是你生的孩子,我不要。”
“……”
“语儿,其实……我也不能生。”凤易寒决定把话和她说清楚。
他不能这样的自私,让她怀着对自己那么深的愧疚生活下去。
江心语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随即说道,“不可能!你不能生,我当初怀的宝宝是谁的?”
“语儿,那个孩子……不是我的!”凤易寒艰难的开口,不是连鉴定报告都寄了吗?显示是那个姓夜的男人的。
“凤易寒,你混蛋!”江心语气急了,愤怒的推着他。
凤易寒被她激动的情绪给吓到了,连忙抱住她,“语儿,对不起,我没骗你,我曾经为了救霍西扬,受过伤,后来检查的时候医生说,我的身体受到了污染,导致了不孕。”
江心语听他解释完,依然不停的摇头,“不可能!如果你不孕,我的宝宝怎么来的?”
“语儿。”
“在那个孩子流掉后……我还做了亲子鉴定报告的!用你的头发做的,孩子就是你的。”江心语的眼泪滚落出来。
“什么?可是我收到的那份鉴定报告分明显示……那孩子是那个姓夜的男人的。”凤易寒几乎已经惊呆了。
“不是不是不是!那孩子就是你的!我让夜琛把那份鉴定报告寄给你……你不相信我,你竟然到现在还是不肯相信我,你走开走开,我讨厌你,呜呜。”江心语手捂住脸,伤心的哭了起来。
凤易寒被自己听到的事实给惊到了,江心语难过极了,把他从身上推下去,拿起衣服下床跑进了浴室。
凤易寒反映过来立刻下床,来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他能听到她在里面,压抑的哭泣着。
那哭声就像一把刀,一刀一刀的割开了他的心脏。
她说那个孩子是他的。
所以……
他真的和她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却因为他的疏忽流掉了!
凤易寒突然觉得好恐惧,他到底做了什么?
他狼狈的后退了几步,身体靠在墙上,眼是弥漫着极致的痛苦。
所以……
语儿从来都没有背叛过他。
她一直都是他的,只是他一个人的。
她从没让别的男人碰过她。
可是该死的,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混蛋事。
宝宝……
那个宝宝……
他见过的……
小小的,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便被剥夺了生的权力。
他小小的身子被装在一个小小的容器里,看起来是那么的可怜。
凤易寒,你到底做了什么,那是你的儿子啊!
你不但没有保护好他,甚至可以说是你亲手杀了他!
凤易寒没办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他痛苦的转过身,用自己的头一下一下的撞着墙,直到把头撞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