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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前移上来的陆远掩护舒赫曼退回来,然后回身冲着身后的阎正庆等人挥动手臂,待随后上来的阎正庆等人移动来自己身边,陆远随即压低了声音言道。“日军应该就在街口转角那边,咱们不能这么长时间待在这里,把你们带上来的梯子架起来,机枪都上房顶去。剩下的人翻墙去我们的东侧隐蔽起来,一会听到枪声响起来,底下的人就马上绕去日军的后面扔*打乱他们的节奏。”
阎正庆和黄海山两人都对陆远的布置没有提出异议,众人马上分成两股,阎正庆的人带着四挺轻机枪和陆远两人上房顶,而黄海山则带着自己的人翻墙去了东侧隐蔽。踩着木梯上到屋顶上,压低了身形的陆远向前移动出一截之后,随即整个人张开了手脚趴伏在屋顶上,就只是靠手肘和腰腹的力量一点点慢慢向前移动。
给自己找到一个适合的射击位置之后,陆远回身望去,只见阎正庆和手下的机枪手们早已经找好了射击位置,而舒赫曼就趴伏在距离自己不愿的地方。陆远微微一笑,随即回头在瞄准镜中观察着100多米外的日军,100多米外的日军约莫有50多人,不过其中至少有三分之一都带着伤。
“好啊,居然还带了记者。”用步枪的瞄准镜搜索一遍,陆远意外的在这些日军当中还看到了三个拿着相机和摄影机的家伙,再联想到二战后日本本土保存的所谓日军军史资料,陆远不禁怒上心头来,步枪的瞄准镜也牢牢套住了那个拿着手持摄影机的家伙。
后世的网络里,很多网络大能宣称,有关南京大屠杀的音像资料,实际日本军方一直有一份完整的记录,只是日本政府一直否认了这个从没有被证实过的网络传言。此刻看到有日本记者出现在南京城里,陆远已经多少有些相信那些网络传言,正所谓无风不起浪,看到这些日本记者,陆远没理由不相信。
第八十章突袭()
就在陆远将要扣下扳机的瞬间,却忽然从瞄准镜中看到了一个日本兵正扛着一只箱子从那日本记者身边经过,陆远随即顿住动作,用瞄准镜锁定那日本兵肩上扛着的箱子。待陆远看清楚那箱子上面的几个日本字之后,不由得心中大惊,他居然发现那是一只用来装*的弹药箱。
陆远马上往回缩身慢慢横移到舒赫曼身边,尽量压低了声音对舒赫曼低语道,“舒赫曼,事情好像有些麻烦了,我刚才看到他们有人扛着一只用来装配*的弹药箱。”陆远的声音已经压的很低了,可舒赫曼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也同样脸色大变被惊出言一身冷汗来,因为他知道一支作战部队里绝对不会用一只原本装炮弹的弹药箱装载其他的东西。
“老板,如果他们有迫击炮这样的曲射火力武器,一旦开打,我们的处境就会很糟糕。”舒赫曼并没有马上出言劝说陆远后撤,而是把自己的担忧说给陆远,至于是战是撤,全都有陆远来决定。陆远仔细想了想,却还是有些不忍浪费眼前的这个大好机会,有心算无心,准备充分的他们未必会输给那些日本兵。
略微沉吟了一会,陆远这才对舒赫曼言道,“这样,一会开打的时候,你就只管盯着他们的掷弹筒和军官,迫击炮和机枪手交给我。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没有干掉他们的迫击炮,你听到我喊撤离的时候,一定不能恋战。”陆远最后伸手在舒赫曼的肩上轻轻拍了一下,后者已经心领神会明白了陆远话中所包含的深意。
重新返回自己的位置,陆远换用了望远镜仔细搜索日军可能存在的迫击炮,只是很可惜,陆远把那些日本兵全都看了个遍,也没能找到日军迫击炮的位置在什么地方。“算了,不管了,打了在说吧。”眼见着阎正庆他们已经越发急躁不安起来,陆远的心里也跟着急躁起来,最后索性收回望远镜,准备背水一战。
为了不影响杀伤力和射距,陆远和舒赫曼都相继卸下了步枪的*,将那个正用手持摄影机拍摄日军士兵的记者套入瞄准镜中,陆远深吸一口气随后扣下步枪的扳机。“啪”的一声枪响,200米外的日本记者应声而倒,不等站在那日本记者身边的日军军官回过神来,和刚才那声枪响只是间隔了不过2秒,“啪”的再一声枪响,那日军军官也中弹倒下。
“不好了,实尾少佐中弹了。”陆远这边都已经连续打出两枚子弹,日军那边才有一个老兵喊叫了一嗓子,只是他这一嗓子并没有令自己的同伴们彻底反应过来,却引来了阎正庆他们四挺轻机枪的同时开火。200米开外的屋顶上突然乍现出四团夺目枪焰,伴随着哒哒哒的密集枪声,雨点般的金属弹丸飞射出枪管向日军这边飙来。
陆远和舒赫曼两人没有多余的精力欣赏日军的惨状,他们只是集中了全部心神专心对付日军中的机枪手、掷弹筒手和军官,而陆远还要刻意的注意日军中有可能存在的迫击炮。“迫击炮,在你2点方向。”就在陆远快速打完第一个弹匣正装备更换弹匣的时候,舒赫曼却大吼一声。
陆远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只是快速的更换好弹匣,随即举枪向自己2点钟的方向看去。“看不到,我看不到迫击炮在什么地方。”陆远大叫着起身朝舒赫曼的位置移动过去,只是离着几米的距离,陆远便发现在舒赫曼这里是可以看到日军那门迫击炮的。啪啪啪,陆远快速的打出一个三连射,然后没去看自己打出的子弹是否对日军的那门迫击炮构成实质性的威胁,只是扭头对更远些的阎正庆喊道。
“老阎,日军有迫击炮,叫你的人用掷弹筒轰他们。不要想着节省弹药,最好能把所有的掷弹筒*和*全都打出去,一定要压住他们的迫击炮。”陆远朝着阎正庆那边大声喊叫道,而后者也朝这边一个劲的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陆远的意思。几秒钟之后,陆远忽然听到半空中传来了炮弹破空的尖啸声,随即脸色大变的叫喊道,“迫击炮,隐蔽,隐蔽。”
“轰”的一声爆响,陆远的声音还都没有完全散去,日军打来的*便已经在阎正庆他们趴伏的屋顶上炸开,陆远更是亲眼看着一挺轻机枪被淹没在火团和烟雾里。“干死他们。”陆远也不由得来了火,随即调转枪口,对着200米外的那堵断墙连续射击,因为日军的那门迫击炮就躲在那堵断墙后面。
“轰”“轰”“轰”阎正庆这边的三架掷弹筒也跟着相继开火,虽说掷弹筒的威力不如迫击炮,但是在200米的距离之内,掷弹筒远远要比迫击炮更为灵活机动。掷弹筒*炸起的烟团陆续在日军那边绽放开来,虽说阎正庆他们打出的第一轮掷弹筒*没能准确的击中那堵断墙,但是他们打出的第二轮*中,却又一枚正好砸在那堵断墙上。
“轰”的一声爆响,陆远在瞄准镜中清楚的看到那堵断墙终于垮塌下来,啪啪,陆远抓准时机向断墙的位置打出一个两连射,虽说还有爆炸腾起的烟雾遮挡视线,但陆远却认为自己刚才那两枪并没有打空。“轰”“轰”又有两朵烟团在断墙的位置炸开,陆远终于没有再听到头顶上有炮弹破空的声音。
用两挺轻机枪去换对方的一门迫击炮,陆远不知道这样的硬碰硬是否划算,但是看阎正庆那边的情形,他们似乎已经全都打疯了。屋顶上还剩下的两挺轻机枪一直没有停止射击,而那三架掷弹筒更是一刻不停的把掷弹筒*或者*弹射向日军那边,只看日军那边不停炸开的烟团和血雾,便知道阎正庆他们此刻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陆远和舒赫曼两人也是一刻未停的朝着日军那边连续射击,仗着步枪上配装了瞄准镜,陆远和舒赫曼两人几乎枪枪要肉,等他们各自打光第二个弹匣,日军那边的机枪手和掷弹筒手早已经换了好几茬,而且就这样,日军还不能保证自己的机枪和掷弹筒正常使用。“换弹匣”路由此时已经同舒赫曼有了默契,只是一句换弹匣,舒赫曼便瞬间接替陆远继续压制日军的机枪和掷弹筒。
迫击炮被对方的掷弹筒集火干掉,机枪和掷弹筒也因为对方的神枪手而无法提供连续火力,伤亡已经接近一半的日军,无可奈何只得向后撤离,只是陆远他们却不能就这样放任对方离开。“哒哒哒哒哒哒”屋顶上的两挺轻机枪还在喷吐着金属弹丸,而发现日军有后撤迹象的陆远却已经从屋顶上跳了下去。
“掷弹筒掩护”阎正庆大喊了一身,抓起身边的步枪也跟着从屋顶上跳了下去,紧接着便是舒赫曼。在身后轻机枪和掷弹筒的掩护下,陆远三人拉开距离呈一个松散的三角形快速向前推进,只是每当陆远和舒赫曼中有一个需要更换弹匣的时候,另一人总是会从后面插上替换同伴的位置。
大步越过地上的一具日军尸体,陆远一个闪身前扑,将正要跨步向前的舒赫曼扑倒在地。而就在这一瞬间,啪的一声枪响,在两人斜对面的尸堆里闪现出一团枪焰,激射而至的子弹贴着陆远的后备飞过。“狗日的装尸体搞偷袭。”随后跟上来的阎正庆大怒,随即把一枚*砸进了那尸堆里。
“轰”的一声爆响,陆远三人活脱脱是洗了个澡,只不过这洗澡水是红色的。尸堆被*的爆炸撕扯的七零八落,那个躲在尸堆里偷袭舒赫曼的日军士兵,亦同样被弹片撕成了几块。只是阎正庆却还是不满意,路过那日本兵的尸体时,还不忘记狠狠的朝尸体上啐了一口,似乎这样才能解除心头的恨意。
陆远三人追着日军一路追杀,待那些夺路而逃的日军绕过前面的街口时,陆远三人至少已经射杀掉20几个日本兵。依照陆远打出的手势,阎正庆和舒赫曼快速的横穿街道,侧身贴靠在了街边的一面墙壁下。陆远突然加速奔跑,而后踩着舒赫曼和阎正庆的手,一个纵身便已经攀住墙头,双膀再猛然用力,陆远整个人就翻上了墙头。
在陆远的全视角地图上,暂时逃离自己视线的那股日军只剩下不到30人,但那些日军决计想不到,就在他们的正前方,黄海山早已经带着手下的十几个国军士兵正等着他们的出现。“轰”“轰”“轰”三声爆响传来,墙头上的陆远回身冲墙下的舒赫曼和阎正庆两人笑道,“前面已经截住他们了,咱们的动作快一些,说不定还能赶上扫尾。”
第八十一章节外生枝()
靠着抢先扔出的三枚*和迎头一次排枪齐射,黄海山带着手下的十几名国军士兵,堪堪挡住那些急于脱离战场的日军。待陆远三人追赶至日军后方的时候,黄海山的防线差不多就要被已经疯狂的日军击破,他手下的那十几个国军士兵也伤亡超过半数。啪啪,陆远立刻开枪,先将日军送至队尾的两个伤兵干掉,而后摸出一枚*大力扔了出去。
“轰”的一声爆响,远远看到腾起烟柱的黄海山不禁大叫道,“兄弟们,都撑住了,咱们的人来了。”原本已经心生退意的黄海山等人被这一记爆炸引燃身体里的血性,知道救兵已经赶到日军身后,黄海山手下的那些国军士兵随即爆发出令日军为之惊叹的战力,居然硬生生的把日军给挡在了防线前。
啪啪啪,在阎正庆惊奇的目光中,陆远把手中的*紧紧顶着肩胛,整个人含胸塌背却不偏不斜的从街道正中向前移动,并且在移动中不停的开枪射击。这是阎正庆从没有见过的一种单兵战术,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