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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了人就想走,天底下可没有这么好的事情。”满脸横肉的短衫汉子伸手揪住陆远的衣领,眼角的余光却瞟着陆远手中的钱包,眼神中的贪婪之色就连陆远都看的清清楚楚。“小子,哥哥教了个乖,撞了人只是说声抱歉是不行的。按照咱们道上的规矩,你得要请出有身份的人来盘道,如果你不是在道上混的,那就拿钱出来平事,要不然这事可没完。”
短衫汉子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他们就是想讹陆远的钱,谁叫陆远看着年纪不大,手里却拿着个鼓囊囊的钱包。陆远环视了这几个短衫汉子一圈,然后伸手在对面这个汉子的手肘间轻轻按了一下,对方一声尖叫便松开了手,陆远便稍稍向后推开一步,拉开了自己和对方之间的距离。“哥几个,这小子有些古怪,大家一起上,弄到钱了大家一起分啊。”被陆远出手搓了锐气的短衫汉子怪叫一声,再度向陆远伸出手来。
其他几个短衫汉子也都被鼓动起来,只是还没等他们为上来齐齐动手,就见那个最先动手的同伴此刻已经僵直了身体,正呆愣愣的张开双臂站在原地一动不敢乱动。一个拎着板凳的汉子绕到一边,这才算是看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见已经收好钱包的陆远手持一支短枪,而枪口就直直的顶在那同伴的脑门上。
“来吧,看看是你们的拳脚快,还是我手里的枪更快一些。”陆远再度向后退出一步,可手中的枪口却始终指着那个想要抓住自己的汉子脑门。“江湖也有江湖的规矩,即便是青帮也有不欺凌弱小、不欺凌妇孺的规矩。我不知道你们是混那条道的,但我知道,像你们几个这样的,迟早会被人寻仇砍死在街头。”
发现陆远手里有枪,这些短衫汉子们马上老实下来,刚才一直看热闹的那几个韩国男女,这会也都满脸惊奇的看着陆远。用手枪逼退了这几个短衫汉子,在陆远付钱结账的时候,小摊老板暗地里劝说陆远最好赶快离开,因为这几个短衫汉子不是什么好人,这附近曾经传言说那些短衫汉子跟日本人有关系。
“这是30块钱,就算是您的摊子今晚算是被我包下来了,您赶紧收摊回家去吧,给我留下一把椅子就行了,我倒是想见识见识他们跟日本人有什么关系。”小摊老板不劝陆远还好,一听说那些短衫汉子居然可能跟日本人有关系,陆远立马来了精神。随即笑嘻嘻的摸出几张钞票给了这个好心的小摊老板,自己却拖了把椅子大马金刀的坐在了路边,等着那些短衫汉子去而复还。
那几个韩国男女也马上结账离开,看着是不想受到牵连,可实际上,他们只是走出不远便悄悄停了下来,并且就躲在暗处一直远远看着陆远。此时陆远已经打开全视角地图,这几个韩国人的踪迹如何能瞒得过陆远,只是他现在无暇理会那几个韩国人,在距离此地两条街外的地方,正有大量的红色小点集结在一起。
目送小摊老板离开的陆远,并不知道那些红色小点是不是冲着自己来的,此刻的他只是做好了迎接战斗的准备,只等着倒霉蛋露面了。约莫几分钟之后,那些短衫汉子终于出现,发现陆远不但没有离开,居然还大马金刀的坐在路边,领头的短衫汉子咧开嘴乐了起来。“小子,你要是个懂事的,就马上把钱包交出来,否则。”
那短衫汉子的话都还没有说完,一直坐着没动地方的陆远抬手就是一枪,只听的一声惨叫,领头的这个短衫汉子被陆远一枪在右肩上凿出一个血窟窿来。听到了枪声,原本散布在街口的那些红色小点立马向这边快速围聚过来,而陆远也已经起身站起,几个箭步奔跑起来之后,借助腾空跃起的力量,双手攀住身后的围墙,双膀发力,整个人就已经翻上了墙头。
陆远翻墙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不但那些短衫汉子看傻眼了,就连远处阴影里地那几个韩国人也都看呆了。翻上墙头的陆远并没有离开,而是踩着围墙攀爬上了临近的屋顶,在屋顶上稍作停留之后,陆远已经从储存空间里调取出自己的突击步枪来。“啪啪啪啪啪啪。”连续打出几个两连射,屋顶上蹲跪着的陆远就成功将冲进街口的几个可疑汉子射翻在地。
“是他,一定是他。”远远躲着观望的那个韩国中年男人突然喊了一嗓子,“一定是他,他就是昨晚袭击日军宪兵和日伪特务的袭击者。你们听他射击的节奏,一直都是啪啪这样的两连射,咱们得到的情报里也是这样描述袭击者的。”远处屋顶上响起的枪声令这几个韩国人很是欣喜,只是他们的这份欣喜之中却透着一丝失落,因为他们刚才居然就跟袭击者背对背坐着。
“一定有机会的,只要袭击者还在这里战斗,我们就一定会有和他见面的机会。”金正熏伸手拍打着身侧其他人的肩膀,并且极力的鼓励着他们。已经连续开枪射杀几个日伪特务的陆远,此刻并不知道远处躲着的那几个韩国人在打自己的注意,他此刻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这些日伪特务身上。
第一百七十四章威慑()
借助从街口隐约透过来的路灯灯光,迎着光的陆远远比那些逆光的日伪特务们更加容易辨认目标,在清脆的两连射枪声中,朝陆远这边冲来的日伪特务中陆续有人中弹倒下,惨叫声和怒吼声瞬间响成了一片。“屋顶,他在屋顶上。”混乱中的日伪特务们终于有人发现了远处屋顶上一闪即逝的枪焰,随即已经有人举着手枪朝着屋顶上连续射击。
陆远开枪的时候没有隐去枪声,为的就是把这些日伪特务的注意力吸引来屋顶,在日伪特务乒乒乓乓的射击声中,原本隐藏在屋顶上的陆远却快速向后退去。“咦?是你们几个啊,为什么不离开?子弹可不长眼睛。”跳下屋顶的陆远没有想到会在街角遇上那几个韩国人,无暇理会对方的陆远只是冲对方笑言一句,便拎着步枪向自己早就看好的巷子奔去。
“正熏哥,咱们怎么办?”见陆远从屋顶上下来并马上离开,其他几个韩国人都齐齐扭头看向金正熏,后者根本不假思索的撒腿就走,一旦街口那边的日伪特务追过来,他们这几个偷着看热闹的恐怕想走都走不了。已经奔入巷子里的陆远不知道那几个韩国人已经追着自己钻进了巷子里,顺着巷子进入另一条街道理,陆远并没有放慢奔跑的速度,而是朝着充斥着惨叫和怒吼声的街口绕了过去。
金正熏等人追着陆远的背影冲出巷子,这才终于明白过来,敢情人家根本不是避战逃跑,而是要利用地形绕到那些日伪特务的背后实施偷袭。陆远并没有大摇大摆的直接端着步枪冲到街口,而是反手将步枪隐在身后,如果不是专门盯着陆远看,一般人是不会发现陆远的右手里拎着一支步枪。
“他就这么冲上去了?”在金正熏等人的惊奇目视中,顺着街边一路逆行的陆远突然把隐在身后的步枪亮出来,丝毫没有理会街口处围聚的大批日伪特务,直接扣动扳机就杀了过去。陆远早已经习惯了在战斗中用两连射制敌,在一阵连续且有节奏的两连射枪声中,猫腰含胸的陆远踩着小碎步一刻未停的持续向前移动着。
催命般的弹幕扫过街口,将只有手枪的日伪特务们打的鬼哭狼嚎,不得已之下,他们只有舍弃了那些已经中弹受伤的同伴缩躲进街角。原本围聚在街口的日伪特务中有大半已经缩躲进了街角,可陆远却并没有准备要放过他们的意思,从腰间连续摘下两枚*抛进街角,侧身蹲跪在街边的陆远趁机给步枪更换弹匣。
“轰轰”两声爆炸,火光迸发的同时,热浪也随之从街角出涌出,借助着*爆炸的光亮,远处观战的金正熏他们清楚的看到有惨叫着的日伪特务被爆炸的气浪推撞出街角。金正熏他们在远处看到的,陆远同样看得见,只是在金正熏等人为之惊叹的时候,已经更换过弹匣的陆远却突然抽出一支手枪,给街口处那些受伤未死的日伪特务逐个补枪。
清脆而单调的枪声在爆炸之后的街口甚是明显,短暂寂静的街口似乎也只剩下了陆远的手枪射击声,而就在下一刻,陆远用左手再次将两枚*抛扔过了街角。“轰轰”街角处再次响起两声爆炸,在金正熏等人的惊叹声中,重新搞端起步枪的陆远一个跨步闪身,整个人已经冲过街角,随即就有连续的枪声传出。
“太可怕了,真实太厉害了。”金正熏早已经看傻眼了,多次接受过国军训练的金正熏常常自诩自己的作战能力已经不亚于国军中的中级军官。可是此刻亲眼见识过陆远的战斗经过,金正熏却突然发现,自己之前所接受的那些训练根本不值一提,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战斗力才是自己所见过的最强悍的,那些国军教官甚至是德国教官都比不过他。
街角处的枪声只持续了很短时间便突然停了下来,约莫两三分钟之后,拎着步枪的陆远重新出现在街口。“正熏哥,他已经干掉这些日伪特务了,为什么还留下原地不动?难道说,他还要等着更多的日伪特务出现?”金正熏身边有人低声问道,金正熏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也很好奇那人究竟是准备要做什么。
陆远留下街口没有离开,自然是为了等待更多的日伪特务赶来这里,刚才的那场短暂战斗,令陆远很是喜欢这里的地形。可实际上,现在不是陆远想走就能走的问题,他已经从全视角地图上发现了日伪特务们的布置。距离这条街百余米的地方,已经有大量的红色小点隐隐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正向自己这里快速的围压过来。
摸出一支烟抽着的陆远不禁有些暗自发笑,他没想到日军的反应会如此之快,在自己设下陷阱袭击刚才那些日伪特务的时候,对方也给自己设好了圈套。“如此说来,你们这些家伙死的也不愿冤枉了,至少也帮着你们的日本主子把我困在包围圈里了。”陆远没好气的把烟头扔在了脚边一具尸体上,但陆远此刻的表情中却丝毫未见惊慌。
一场大战似乎就要拉开序幕,陆远心中非但没有惊慌,反而是有些跃跃欲试的意思。稍加思索之后,陆远重新退回进满是日伪特务尸体的侧街里,快速的在一些尸体下面布置好*,陆远再度攀爬上了屋顶。顺着侧街的屋顶,陆远慢慢移动到了临街的方向,在心中衡量并进行推演之后,陆远从屋顶上垂下几根绳子,这将是他的撤退之路。
见到陆远并没有选择离开,而是重新埋伏下来,金正熏等人再次惊讶起来,直到他们忽然听到三轮摩托车和日军卡车的声音之后,金正熏等人这才心中骇然,原来那人没有选择离开是真的在等着更多的日伪特务赶来这里。靠着手里的大叠钞票开路,同样没有办法离开的金正熏等人顺利进到身后那家白俄面包店里躲避,可就在下一秒,金正熏他们的目光中便充满了惶恐和怜悯。
因为他们看到的根本不是身穿便衣的日伪特务,而是整齐从卡车中跳下来的日军士兵,金正熏身边的那个韩国女人甚至仔细数了这些日军的数量,粗略计算已经超过了150人。金正熏他们的恐慌来自于这些全副武装的日军士兵,而眼神中的怜悯却是对陆远的,因为他们不相信会有人能够独自一个人抵挡得住150名日军的围攻。
实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