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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在再准备得充分,也不敢来啊。”
“如今,你风劫初渡,又服用了定魂丹,婴元紧锁,我倒要看看这种情况下,你能放出几道真意神通来,哈哈,此乃天赐良机。”
几人皆笑,一名黑袍老者道,“久闻夷陵老魔杀人如麻,手段残忍,我等今日灭此魔头,也算是为世人除一大祸害,我等之名,必定传遍四方。”
另一名紫袍中年道,“名头什么的,张某就不要了,届时,便说是你卢兄一人灭敌,张某也绝对不争,倒是这老魔星空戒的资源,必定丰沛如海,届时,卢兄你多让张某一些便好了。”
黑袍老者哈哈大笑,连连摆手道,“好说好说,宝物在精,不在多,听说这家伙还是去过广成仙府的,诸位猜猜他的星空戒内,会藏几枚灵精?”
五名雷劫强者神态皆轻松至极,夷陵老魔如今的名头称得上威震天下,能在如此魔头面前轻松写意地聊天,简直是种难得的享受。
白衣秀士轻声笑道,“夷陵兄,你也是闻名天下的人物,我们弄件真纹法衣废的力气也不小,防御一次真意神通的攻击,便少一次,所以不如我们谈笔买卖,你自己神婴离体,能逃走便走,若逃不走,我们也不会用下作手段,凌辱与你。总之,你陨落于此,乃是必然的,但你可以尊严的陨落,不受痛苦的死亡,你意下如何?”
许易微微一笑,“话虽不中听,我却不得不承你的情,这样吧,许某最后一个送你上路,算是还了你的情分。”
话音方落,一团清辉再度在许易掌中爆开,五名雷劫强者身上再度爆开金光。
“敬酒不吃吃罚酒,几位道兄勤快些,送老魔上路。”
白衣秀士狂喝一声,击出一道能量丰沛的光球,直袭许易。
其余四人同时动手,狂暴的能量光球顿时被许易击出的清辉割裂。
几人不惊反喜,攻势愈急。
他们此番敢与许易对战,真纹法衣只是一层屏障,最大的屏障还在于定魂丹。
渡过风劫,必定要服用定魂丹,而服用定魂丹,在稳定神婴的同时,也会固锁婴元。
如今许易才渡过风劫,定魂丹的药力不可能这么快散尽,即便许易强行催动婴元,激发真意神通,也决计无法长久。
而这种强行逆转婴元,副作用更是无穷大,他们只要拖下去,消耗许易的婴元,必定能将最后的胜利轻松抓入掌来。
五名雷劫强者打得热火朝天,谈笑不绝,渐渐地发现不对味儿来,许易一连放出竟百道真意神通,却无丝毫的不适之兆。
忽的,许易掌中爆出一团清辉,清辉引而不发,在掌中聚成一扇浑圆的镜面,霎时,镜面扫出光芒,原来断续的清辉,陡然化作持续的光辉,扑闪而出。
金光扑闪,瞬息湮灭,五道真纹法衣几乎同时被消融。
“不!”
“这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
“……”
五名雷劫强者绝望的嘶吼几乎同时放出,终于,吼声戛然而止,五颗头颅如挨了铁锤的西瓜瞬间爆开。
招魂幡出,黑白二气狂卷,五条强大的神婴瞬间被卷中,却并未被立时吞噬。
许易分开五道神婴,分别审问,没费多大功夫,便问出了秦空等人的下落。
这五人为利而来,处心积虑,自是罪大恶极,许易自然没想过要网开一面,问出了关窍,便将五条强壮神婴祭了招魂幡。
随即,他腾身向东遁去,入得城池,直接撞入一座深宅大院。
半柱香后,秦空等人自牢笼中脱出,望着满地失去行动能力的粽子,怔怔发呆。
“难道是许兄,这,这不可能啊!姓刘的王八说得明白,那五大雷劫同时出动,还准备了真纹法衣,许兄没理由幸免,没理由啊……”
秦空喃喃自语,不知道的准得以为他巴不得许易死在阵中呢。
说来,此番灾劫,也全因他而起。
他接待许易,弄出滔天阵势,本来就存了震慑老对头刘炳堂的百炼门的心思。
哪里知道刘炳堂竟根据蛛丝马迹查到了许易的身份,又从秦空的人几次造访炸裂峡谷之事上,推断出了堂堂夷陵老魔极有可能在炸裂峡谷冲击风劫,这才有了贩卖情报给白衣秀士,前来截杀许易的一幕。
刘炳堂自己并不想从许易身上得到什么,打垮秦空便是他的最大愿望。
故而,五大雷劫强者并未灭杀秦空等人,而是擒拿了,送与了刘炳堂。
刘炳堂还瞪着秦空,玩一出挟天子以令诸侯,从容接收空空阁的资源。
哪里知道,五大雷劫强者竟然没成事,被许易反杀不说,还被许易杀上他的老巢,将他的核心势力一锅端了。
其实,刘炳堂若知晓了实情,应当庆幸。
许易冲击风劫,本意便是为改变气势,所以,他连秦空等人的面都不愿见,免得被这几人看出端倪来。
要换身份,他愿意换一个谁都不知道的身份。
而他不杀刘炳堂等人,转而将之交给秦空处置,便是怕一杀了之后,打乱了秦空这边的布局。
晏姿还要留在秦空处冲击灵根三层,这个人情,许易是乐意卖给秦空的。
此刻,秦空等人脱出牢笼,望着满地的粽子,惊诧得无以复加。
却说,秦空一声喟叹罢,白集子笑道,“白某早就说了,许兄乃是天人,岂能与凡俗辈等同,能杀死他的人,怕是还未生出来呢。诸位其实该感谢刘炳堂,否则,今番之事,绝对难以善了,说不定酷刑便又要加身了。”
林名道,“秦兄,林某打算在你处借居一段时日,为晏姑娘冲击灵根三层,一效犬马之劳,秦兄不会赶人吧?”
第四章 诱捕()
秦空面色一变,正待说话,当下又有人表态,意思竟如林名一般无二。
霎时,除了白集子外,众人皆表明了态度。
秦空又气又急,不过是冲击个灵根三层,能要多少资源,他一个人轻松就办了,这帮家伙摆明了是要来分润功劳的。
若是一人提请,他还能拉下面子婉拒了,如今一群狼一拥而上,他当然没办法驳了所有人面子。
从大方向上说,他和这帮家伙是一个身份,都是夷陵老魔的傀儡,说穿了是一个圈子的。
既然同处一个圈子,一旦被孤立了,那可要大大坏事。
没奈何,他只好堆出笑脸来,表明态度,说着和大家没亲近够的话。
“白兄为何不愿在秦某地头稍待?可是秦某有招待不周的地方?”
秦空又挽留其白集子来。
左右一只羊是赶,一群羊也是放,不多白集子一个。
何况,这帮人中,他很清楚,许易虽用林名记录功劳,但最看重的,还是白集子。
白集子笑道,“秦兄玩笑了,若不是夷陵兄另有差遣,白某倒是乐意老死空空阁,如此神仙世界,谁愿意离开?”
白集子话落,众人皆祝贺不绝,暗里却是腹诽不已。
眼见着老魔越走越高,这帮小号已经不再想着如何脱离老魔的掌控,反倒想努力在这个小号圈子里混迹上流。
无疑,白集子便是众人的目标,凭什么他就能得老魔的另眼相看?
实在羡煞旁人!
………………
许易离开赤水国,一路传送不停,这日到了归元城,却被告知,海棠阁开启在即,中央城万里之内的城池,都不得向中央城传送修士。
不得已,许易只好出了归元城,一路飞遁。
他此番进发的方向正是中央城,目的地倒非是海棠阁,而是开建在中央城西的金丹学府的中央学院。
他听从了操老的建议,打算进入中央学院一窥其丰富的馆藏。
飞遁了近七千里,空中突然出现了强大的禁制,一队空中游骑赶来,高声宣读了仙殿最新的谕旨,说是因为海棠会开幕在即,中央城外三千里范围内,禁止御空。
?此刻的许易已非夷陵老魔,他变化出一张平庸的面孔,暗敛了气质,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不得志的落拓书生。
既然改变了形象,自然不会因为些许小事,闹出大乱子来。
当下,他便落在地上,改为步行。
行不过十余里,却遇上好几伙贩卖马匹的生意。
他的脚力自远胜最神骏的奔马,但他只身入关,自没必要搞得惊世骇俗,当下,慷慨解囊,购入一匹黄龙膘马,控马疾驰起来。
行至正午,烈日炎炎,已奔行千余里的黄龙膘马汗出如浆,明显已不堪驱驰,许易怜马,恰见不远处,一个茶棚架在江水蜿流处,聚了数十旅客歇脚,许易便也行了过去,要了碗茶,选了个偏僻的位子坐了,扔过两枚元丹,小二欢天喜地接了,没口子应承,定用最好的料子喂马,还保管给马儿冲洗一番。
许易挥挥手,小二退下,他一边饮茶,一边瞭望江景,耳畔声音嘈杂,谈论得多是中央城的风物,偶尔还有提到海棠会,中央学院。
蓦地,许易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火辣动人的影子,思及过往,嘴角忍不住浮起一抹笑意。
分别快一年了,他倒是越来越频繁地想起那人来,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古怪。
他甩了甩头,想把那道影子从脑海中驱逐,一道轰鸣声炸响,循声看去,却是向西千丈外,一场战斗爆发了。
却是两名斗篷人,在围攻着一只数十人组成的队伍。
那支队伍也颇为奇怪,全队三十余人皆骑乘马匹,整个队伍只有一辆马车,车驾用厚厚的毛毡包裹着。
看模样根本不似商队,倒像是,这支三十余人的队伍,在合力押运着那盖了毛毡的车驾一般。
战斗甫一爆发,许易便吃了一惊,三十余人的队伍竟全是历劫强者。
虽说在中央城附近,出现历劫强者,根本不足为奇,可动辄数十人的历劫强者组建成护卫大军,还是未免太过惊世骇俗。
许易万万没想到的是,更惊爆的还在后面。
一开打,双方的修为便无法掩盖,三十余名历劫强者中,竟有两名雷劫强者,过半的风劫强者。
而发动袭击的两名修士,一名只有历劫一层修为,一名看不出修为,古怪到了极点。
战斗一开打,却是两名斗篷人占尽了上风,历劫一层的斗篷人竟也修出了真意神通,一招一式间,水汽涛涛,河流蔓延。
但这种真意神通,明显没有许易的犀利,只能做到对灵力的极大压制,却做不到许易那般滚汤泼雪的消弭灵力。
即便如此,战斗开始不过十余息,便有两名历劫强者丧在了那位历劫一层的斗篷人手下。
相比那位历劫一层斗篷人的真意神通,另一名看不出修为的斗篷人杀起人来的速度丝毫不在他的同伙之下。
行动如闪电,扑闪之间,历劫强者的强大肉身在他掌中,就如薄纸一般,轻易被撕成碎片。
更恐怖的是,他虽没有能化解灵力攻击的真意神通,然而,一身横炼的防御本领,连许易也叹为观止,不管何等样的灵力风暴加于其人,他都能轻描淡写地抗过去。
两名斗篷人如此惊世骇俗的手段,攻击甫一展开,便占尽了上风。
二人并不以杀伤敌人为主要目的,攻击的重点,明显便是那裹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