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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学员见劝住不了,纷纷捂住双眼。
尉迟修寂吓得全身剧烈的抖了起来,道:“副督察,求求你了。绕过我这一回吧。”
韩艺道:“尉迟童鞋,你这么抖,我会射偏的,淡定。淡定。”
尉迟修寂当真不敢动了,紧闭着双眼。
韩艺闭上一只眼,表现的极其认真,气氛也渐渐安静下来,最后变得鸦雀无声,人都屏住呼吸。
只听得绷紧的弓弦发出那格格格的声音。
就这声音都把尉迟修寂下了个半死不活。
韩艺这时目光左右瞟动了两下。突然微微张嘴,发出“啪!”的一声。
“啊!”
顿时听得一声惨叫!
众人吓得一惊,赶紧睁开眼,只见尉迟修寂垂着头。
“修寂!”
柳含钰脸色苍白,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使劲的摇晃着尉迟修寂。
韩艺笑道:“放心吧,他没事。”
众人又望向韩艺,只见那只箭矢还在弦上,不免都大松一口气。
“啊!我这是在哪里,我死了吗,啊——我再也见不到金玉儿了。”
尉迟修寂终于被柳含钰给摇醒了,张口就乱叫嚷着。
“!”
柳含钰郁闷道:“修寂,你还活着了。”
韩艺将弓箭递给邢五,大步走向讲台,朗声道:“上课,闲杂人等请退出去,哦,秘书郎和校尉请便就行了。”
独孤无月、长孙延听得哭笑不得。
尉迟修寂见自己还在教室里面,这才醒悟过来,就见韩艺走了过来,顿时双目一瞪,正欲开口,却听得韩艺道:“你们不要担心,尉迟修寂并非是被吓晕过去的,他只是配合我演这一出戏,这就是这堂课的主要,是吗,尉迟修寂?”
尉迟修寂眨了眨眼,难道我刚才被吓晕过去了,那多丢人呀,不行,我不能让大家知道我被吓晕了过去。哈哈一笑道:“你们都被我骗到了吧,不错,这是我与副督察演得一场戏,目的就是——帮助大家——理解这一堂课。”
“原来是演戏啊!”
杨蒙浩挠着头道。
赵天富嘀咕道:“可我看着怎么不像啊!”
一众学员迷茫了。
你怎么跟我玩啊!韩艺一挥手道:“快快帮他松绑。”
两名士兵立刻将尉迟修寂松开来。
韩艺走上前,拍拍尉迟修寂的肩膀,道:“想不到你的演技能够如此逼真,有没有兴趣来我凤飞楼演话剧?”
尉迟修寂活动了手脚,只觉双手双脚麻的都动不了了,想要动手都有心无力,眼中闪过一抹怒意,嘴上却笑哈哈道:“副督察,你开什么玩笑,我堂堂尉迟大公子,怎么可能去凤飞楼演话剧,要不是昨日你低声下气求我来配合你,我才不会答应你了。”
韩艺叹道:“那真是遗憾,我还打算让你跟顾倾城演一对恋人了。”
“顾——顾倾城。”
尉迟修寂眨了眨眼。小声道:“这个——可以商量一下的。”
韩艺呵呵道:“那待会咱们就商量商量,现在还在上课,咱们上课如何。”
尉迟修寂方才才被吓晕过去的,脑袋缺氧。已经被忽悠的忘记自己是男是女了,木纳的点点头道:“好啊!”
韩艺又拍拍他的手臂的,道:“那你就先下去坐吧。”
“行。”
尉迟修寂点点头,迈腿走了两步,突然醒悟过来。我的脚怎么不麻了,沉思着走向自己的位子。
一旁的学员们见他们两个有说有笑的,还聊起了话剧,不免都迷糊了,难道这真是一出戏?
韩艺来到讲台上,道:“都坐吧。”
一众学员们迷迷糊糊的坐了下来。
韩艺神情非常认真道:“民安局的权力跟以前的衙门不一样,以前破案全靠知县,皇家警察可不是衙役,职责就只是抓人,不然的话。皇家警察也没有什么可训练的,皇家警察是必须要会侦缉破案的。但是怎么破案呢?现在都是永辉年间了,以前的那一套用刑法逼迫嫌疑犯认罪都已经过时了。
关于这一点,我们以后的课会说的。今日这一课,我就是想让大家明白破案不是靠手,而是要靠脑子,就拿刚才的事例来说,为什么一个平淡无奇的瓶子就能找出凶手呢?就是因为我抓住凶手一定会心虚的特点,知道他一定不敢去触摸瓶底,故此才设下这个圈套。你们一定要记住。但凡违法者,他们一定有共同点,如何利用罪犯的共同点,来找出凶手。这是我们皇家警察的思维方式。”
长孙延、独孤无月与不少学员都纷纷点头。
崔有渝突然道:“既然如此,副督察演到找出凶手即可,何必再演下去呢?”
尉迟修寂双眉一皱,这个崔有渝,是故意让我丢脸么。
韩艺毫不含糊,张开就道:“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我们常常说到律法不外乎人情,但这只是特殊情况,千万不要让这句话成为常态。我这么做就是想要告诉大家,作为一名皇家警察,要大公无私,违法者就必须受到相应的惩罚,哪怕这个人是你们的学生、亲人或者老师。刚才那些帮尉迟修寂求情的人,令我感到既欣慰又失望,你们求情是对的,毕竟尉迟修寂罪不至死,但是你们只是求情,并没有提出合理的处罚方案来,这是很不应该的,你们一定要记住,滥用私刑者,都是错的,正确的规劝,是提出合理的处罚方案来,用律法来杜绝这一现象,而不是一味的哭着求情,如果这是真的话,你们的求情只会让我感到更加愤怒,因为我被尉迟修寂戏弄的时候,你们都选择了沉默你们说话都要先经过大脑。”
这也行?这田舍儿真是太能说了。
尉迟修寂听得眼睛是一眨一眨的,他是知道真相的人,但是韩艺这一个个道理讲出来他都差点相信这是一出戏了。
崔有渝也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要不是他非常了解尉迟修寂,不然他真的会对此深信不疑的,毕竟韩艺说得实在是无懈可击。
韩艺是干什么的,骗子啊,一个很明显的谎话,他都能说得就跟真的似得,又听他说道:“这一堂课就到这里为止,老规矩,你们回去写一篇感悟上来,尤其是尉迟修寂,你是全程在配合我,我相信你对此有更深刻的了解,我非常期待你的这一篇感悟。”
尉迟修寂撇撇嘴,原本不想接这话,可一想,不接就露陷了,咧开嘴笑道:“副督察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写的。”
“很好!”
韩艺道:“下课吧。”
说完他就率先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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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二章 女帝召唤()
韩艺刚一出门,尉迟修寂立刻摇身一变,成天皇巨星,被团团围住。
“尉迟哥,是不是真的,方才………方才那真的是你跟副督察商量好的么?”
赵天富眨着眯眯眼,一脸好奇道。
尉迟修寂大咧咧道:“这还用说,当然是的呀,不然的话,本公子会仍由他捆绑么?”
柳含钰纳闷道:“可是修寂,你不是一向挺恨副督察的,为啥这回又跟他合作?”
“呃。。。。。”
“我知道。”杨蒙浩嘻嘻一笑,双手撑住桌上,将头探过来,嘻嘻一笑道:“尉迟哥定是因为那顾倾城,是也不是?”
“啊………啧………,我说小蒙,你小子最近真的变聪明了啊。”
尉迟修寂一巴掌拍在杨蒙浩肩膀上,粗咧咧的眼神中竟然透着几分爱意。
这小子实在是太会接话了。
。。。。。。
“晓哥儿,你说尉迟说的都是真的么?”
阮文贵与望着被众人围观的尉迟修寂,有些困惑的说道。
萧晓哼了一声,不屑道:“肯定是假的,那厮被人玩了,还得说好,真是没用。”
阮文贵惊奇道:“你怎么知道?”
“我姐以前整人的时候,那些人都是方才尉迟那般表情,我见过太多了,不会有错的。”说到萧无衣,萧晓那是一脸傲气啊!
一肥头大耳的家伙趴在桌上小声道:“晓哥儿,这副督察挺,要不咱们就算了。”
此人羊森,同属江左集团。
又有一人满面担忧道:“对呀,昨日那么一闹,咱要是被赶出去的话,会被我爹打死去。而且我家不如你家,我爹还希望我能够好好干,争取早点升官,为家里争光。”
此乃名叫谢坤。来自没落贵族陈郡谢氏,他可就是真正的陈郡谢氏的后人,父亲在礼部任职。
萧晓低声道:“你们怕什么,我们又不是尉迟那莽夫。就他那小把戏,我五岁就开始玩了,咱们的计划天衣无缝,不会有事的。而且,你看副督察不也没有将尉迟赶出去么。反正有事我一个人扛,这总行了吧。”
阮文贵咬咬牙道:“你这是什么话,咱们是兄弟,有事当然一块扛。你们没有看见么,副督察现在是变本加厉在整我们,要是不将他赶走,咱们可就遭殃了,现在连走都走不了。”
几人一听,这话极有道理,今日韩艺嚣张的都有些过分了。长此下去,谁还受得了,纷纷点头,仿佛已经到了你死我亡的地步。
。。。。。.
这些学员在教室里面豆留片刻,就回宿舍去了。
“啊………!”
尉迟修寂伸了个懒腰,又活动了下筋骨,暗道,好你一个韩艺,竟敢这么吓我,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忽然,两道身影窜了过来,还吓了尉迟修寂一跳,毕竟是惊魂未定。定眼一看,发现是自己的死党欧阳彬和慕容舟航。
“修寂,方才………。”
欧阳彬小声道。
尉迟修寂点了点头道:“方才都是真的。”
慕容舟航道:“那你为何那般说,你若去告诉你爷爷,你爷爷一定会活撕了他,他摆明就是羞辱你丫。”
尉迟修寂道:“你以为我想么。要是让我爷爷知道我被吓晕过去了,你认为我还活得下去。不过这笔账,我一定要跟他算的,哎,那玩意什么时候到。”
慕容舟航道:“这里可是皇宫禁地,虽然这禁军多半都是咱们长辈的老部下,但是那些玩意也不太好拿进来,还需要一些时日。”
尉迟修寂道:“老子恨不得今日就让那田舍儿尝尝老子的手段。”
。。。。。。。
。。。。。。。
“韩艺,你刚才可真把给我吓坏了。”
长孙延在回宿舍的路上,埋怨的瞧了眼韩艺,他当然知道这不是韩艺与尉迟修寂窜通好的。
韩艺呵呵道:“玩玩嘛。”
“玩玩?”
向来内敛的长孙延都被这两个字逼的差点要爆发了,道:“你可知道这事若是传了出去,鄂国公可饶不了你,他可是最爱惜面子的。”
韩艺方才做的非常过分了,竟然命令士兵将尉迟修寂捆绑起来,还拿弓箭去吓他,严格意义上来讲,这已经是触犯律法了,毕竟尉迟修寂是贵族,还是开国功勋之后,就算不犯法,这是多大的羞辱呀,这要是让尉迟敬德知道,他肯定会来找韩艺算账的。
韩艺呵呵道:“若是没有把握,我可不敢这般乱来。”
长孙延一愣,好奇道:“你就一定料到尉迟修寂会那般说?万一………。”
韩艺打断他的话道:“没有万一,你也说了,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