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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明白罗信心中的抱负,他要活得有尊严,要让亲朋好友活得有尊严,要施展自己的抱负,让大明百姓活得有尊严,这才不肯放弃为官。
作为一代宗师会让自己活得有尊严,就是当今圣上也要尊敬几分,但是却无力去改变大明百姓的生活,有时候甚至连自己的亲朋好友都保护不了。
就比如他陆庭芳,罗信的老师。就算罗信成为了一代宗师,就能够帮助他夺回家产,寻回失去的尊严吗?
就能够搬到严党吗?
不可能!
只有为官,在朝堂之上击败严党。才能够实现罗信心中的抱负。
只是这条路何其难也!
不说普通人,就是一个饱学之士想要着书立传,成为一代宗师,都要耗费一辈子的时间,穷经皓首,却也未必能够成为一代宗师。
历史上想要成为一代宗师的人何其多也?但是最终能够成功的又有几人?
更何况……
罗信还要边为官边着书立传……
“信儿!”陆庭芳感慨道:“没有想到你已经成长到如此程度,你的想法是好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一个人一生钻研学术都未必能够成功。纵观历史有几个一代宗师?一个人一生努力为官同样未必能够入阁,朝堂百官,又有几个能够入阁?
更何况你要在两方面都取得成就,你可想到它的艰难?你可想到你的时间和精力是否足够?别到时候两事俱都无成。蹉跎了岁月。”
“学生年龄还小,有时间。”
陆庭芳盯着对面的罗信,却见到了罗信满脸的坚毅。不由长叹了一声,有些颓然地坐在了椅子上。罗信为老师倒了一杯茶,然后站在了老师的对面。陆庭芳摆摆手道:
“信儿。坐。”
“是!”
罗信坐下,望着老师,满脸的坚毅。半响,陆庭芳道:“决定了?”
“决定了!”
陆庭芳默默地注视着罗信,脸上原本因为被严党逼迫,不能够再出仕的迷茫渐渐消失,为罗信的担心也渐渐地消失,焕发出一层昂扬斗志的光辉。
“信儿,我帮你。”
罗信的眼睛就是一亮,陆庭芳所担心的那些问题。诸如收集资料,穷经皓首形成自己的思想体系在罗信这里都不是问题。他有着庞大的资料库,那一大箱子都是。而且在记忆中还有着很多后世信息大爆炸中的各种资料。他根本就不需要一生的时间去研究,他需要做的只是删改和融合,而且他也没有必要一下子将这些东西全部写出来,他完全可以一部分一部分地出书立传,历史上的一代宗师都是如此,一生中都出了很多本书,就比如刘宗周,先后着《乡约小相编》、《刘氏宗约》、《圣学宗要》。着《证人小谱》,《孔孟合壁》、《五子连珠》《阳明先生传信录》,、 ,辑《古小学集记》、《古小学通记》。并着《原旨》、《治念说》等等。
罗信也完全可以这样,而且这些经典文章他完全可以拿来删改之后应用。所以对于罗信来说成书不是问题,他担心的问题是自己来大明的时间毕竟还短,而且融合的可不仅仅是刘宗周这样晚明的思想体系,还有清朝大儒的思想体系,民国和信息大爆炸时代的思想体系。将这些体系完全融合之后。形成自己的思想体系,会不会不适合如今大明,会不会有违背皇室和士林之处,这种违背不是指的小处,而是只大处,完全和这个时代背离。
超出一个时代半步,那就是圣人。
超出一个时代一步,那就是疯子。
如果超出更多,那就是时代的罪人。
罗信可不想成为疯子,更不想成为罪人,他需要站在这个时代的基础上成就一番伟业。让中国成为世界真正的中央之国。
所以他便需要一个审阅的人,这个人必须是饱学之士,而且对大明朝野十分了解。而陆庭芳无疑就是一个最为合适的人选。而且罗信想得还多一些,老师自从被严党逼迫一来,整个人都苍老了十岁,他失去了人生奋斗的目标,而且败给了一生所痛恨的严嵩,这样的打击对他老师是摧毁性的。但是,如果和老师合作着书立传之后,将老师的名字写在上面,会让老师在官场失意之后,却在士林取得极大的成功,这无疑是给老师打了一针强心剂,让老师重换青春。
“老师,太好了。”罗信激动地说道:“学生和老师联手着书立传,一定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取得成功。”
陆庭芳却是严肃地摇了摇头道:“信儿,想要老师帮你,老师有一个条件。”
“您说!”罗信依旧激动地说道,在他看来,只要老师肯和自己联手,什么条件都不是问题。
“成书之时,为师不能够署名,这本书的作者只能够有一个人,那就是你罗信。”
“老师……”
陆庭芳严肃地说道:“我不会帮你太多。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为师所做的只是帮你查看有没有违禁的地方,有没有得罪了绝大多数士林和皇室的地方,也就是说你的思想体系是否能够成为主流思想。我会把这些提出来,然后也由你自己去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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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八章 女婢的弹性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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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做有两个方面的原因,一方面是当你独立完成这一思想体系之后,你的学识便会有着极大的提升,到那个时候,就算不能够夺得状元,参加殿试却绝对没有问题。著书立传的过程本身就是对一个人学识提升的过程。
另一个方面,你如今才几岁?不过是十二岁,就算过几年你先出一本书,那个时候的你也不到二十岁。如果有为师的名字在上面,你认为士林会相信这书是为师写的,还是你写的?他们会认为把你的名字写上,不过是为师想要帮你扬名罢了,这书一定就是为师写的。
如此一来,对你的仕途又有何帮助?
岂不是与你著书立传的目的相悖?
为师已经不能够出仕了,又何必争这个虚名而断了你的前程?而且这个虚名原本就不属于为师,而属于你罗信。”
罗信默然,他知道老师说得全对,但是却觉得如此亏欠老师太多。陆庭芳自然是看出来罗信的神色,便笑道:
“信儿,为师的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你的成功就是为师的成功。”
说到这里,神色一肃道:“如果你不答应,为师便不会帮你一丝一毫。”
罗信的脸上混杂着感激和无奈道:“学生明白了。”
“这就好,哈哈哈……”陆庭芳放声大笑。
陆庭芳仿佛是找到了人生的寄托,干脆就不回家了,就住在了罗信家里,他也不打扰罗信,在罗信的院子里找了一个房间住下。在罗信读书思索的时候,他绝对不去罗信的书房,就呆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罗信写出来的书稿,然后写出自己的评语和意见。
不仅他不进罗信的书房,还严令鲁大庆不允许让任何一个人进入罗信的书房,就是蝶儿和春花都不允许。还严令鲁大庆不允许将罗信写出来的一页纸流出去,就是罗信扔的废纸也要送到他那里,由他决定如何处置。
这件事情遭到了蝶儿和春花极大的不满,她们两个就是罗信最为贴身的人。如今陆庭芳却防着她们,这让他们如何受得了?
这一日。
当罗信回到卧室,春花端着水盆蹲在地上给罗信洗脚,蝶儿依旧在被窝内给罗信暖床。通常情况下,在罗信洗脚的时候。蝶儿便会从被窝内小心翼翼地爬出来,然后脸红红地匆匆跑到外间。
但是,这次却是不同。
从一进屋罗信就看到了春花撅着小嘴,只是罗信的脑海中还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体系之中,没有搭理她。
“公子……”
耳边听到蝶儿的声音,罗信便从沉浸中清醒了过来,转过头一看,便见到蝶儿正穿着一件大红肚兜跪坐他身旁的床上,撅着嘴,流着泪。
“吧嗒。吧嗒……”
听到了水滴声,低头一看,洗脚盆内泛起一圈圈涟漪,春花正在流泪。罗信便有些迷惑,自己家里并没有多少人,谁会让她们两个遭这么大的委屈?
“这么了?”
“公子,我们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蝶儿委屈地轻声说道:“如果我们做错了什么,公子可以惩罚我们,我们改。”
“你们没做错什么啊?发生了什么事情?”
蝶儿便抽噎着说道:“陆老爷不让我们进公子的书房。”
罗信心中便明白了,这是老师害怕蝶儿和春花两个不懂事。把自己废弃的收稿流出府外,不由对老师的细心敬佩。但是蝶儿和春花两个人也是自己贴身的丫鬟,不能够让心中有了委屈,便严肃了起来。
蝶儿和春花见到绷起来了脸。小脸就变得苍白,怯怯地望着罗信,眼中闪现着惶恐。罗信沉声道:
“公子现在在著书立传,别说是你们,你们没有看到我老师都从来不进入公子的书房吗?一旦你们不小心将公子的收稿流出府外,那岂不是耽误了公子我的大事?
老师这是为了你们好。你们应该感激老师。”
蝶儿和春花两个人此时心脏跳得厉害,刚一听到罗信在著书立传,她们两个就激动得几乎窒息。她们也都是自幼在陆府长大,就算没有认得多少字,却也不是一般家的丫鬟能够相比的,自然是知道著书立传那都是饱学之士做的事情,没有想到自家公子这么小的年纪就已经开始著书立传了。
而且这不是瞎写啊!
如果是瞎写,陆老爷怎么可能这么重视?没有看到陆老爷都搬过来住了吗?
公子这是要腾飞啊!
作为罗信的贴身丫鬟,她们两个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紧紧地和罗信联系到了一起,罗信的成就越高,她们两个未来的生活也就越好。若不是罗信年龄小,放在其他人家她们两个这样的贴身丫鬟说不定早就被收进了房里,未来就是罗信的妾室。两个人立刻低头道:
“奴婢知道错了。”
“知道就好!”罗信依旧沉着脸道:“公子我著书立传的事情今日可是告诉了你们两个,这是公子信任你们两个,你们务必要记住,此事不能够外传。”
“奴婢记得,一定不会外传。”蝶儿急忙说道。
“奴婢就是父亲也不告诉。”春花也立刻开口。
罗信的脸上这才露出了笑容,一时顺手朝着跪着的蝶儿那翘臀拍了一巴掌,只穿着底裤的臀部就是一阵荡漾。
“呀!”
蝶儿双手捂着屁股,双眸水汪汪地看了罗信一眼,满脸红晕地下了床,惶急地奔了出去。
罗信捻了捻手指笑道:“弹性不错。”
蹲在罗信面前的春花“嗤嗤”地笑着,将罗信的脚洗完,擦干,端起水盆站了起来,飞快地看了罗信一眼,低声道:
“奴婢的弹性也很好!”说完,便满脸通红地转头跑了出去。
罗信神色一愣,随后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外间响起来两个丫鬟的嬉闹之声。
罗信每日依旧把自己关在了书房内,当罗信每次写出一些东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