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怪物,冷血怪物,冷血怪物”
太叔揉了揉眉心,“把他弄走,确定思维没有恢复,还是一个傻子。
正卿面对太叔非常无力,除了谩骂,挣扎,最后没有什么用,还是被桑良给关起来了。
被关起来的正卿还在不停地骂,“我就是泡死在虚无法则里面,就是魂飞魄散,我也绝对不会屈服的。”
如果不是这段时间频繁出现,耗费了自己太大的力量,就太叔他能把自己怎么滴,怎么滴。
被关起的正卿非常担心被自己藏起来的被抓到。
哼,就不相信他能够进入那个地方,做梦吧。
时间回溯是个大问题,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怎么也该屏蔽一下。
正卿后知后觉恼怒地想到,把牢笼撞得哐当哐当,“放我出去,我告诉你们”
没有太叔身体的滋养,黑雾很快就变得萎靡不振了,所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的,就像一块巴掌大的乌云悬挂着。
桑良:
果然是个傻子,难道他没有意识自己连身体都没有,还怎么泡虚无法则,绝世武功的成功已经证明了之前虚无法则里融合的规则已经够了。
为了以防万一要把正卿的身体拿出来再泡一泡。
但正卿现在就是一缕意识,连身体都没有了,根本就不用被泡了。
不过让他误会自己要被泡死在虚无法则之中也好,让他折腾去。
桑良对太叔说道:“信仰世界现在正在构造,需要投入不少的信仰之力,到时候将虚无法则投进去。”
可以说,是按照之前绝世武功形成的模式,照搬。
然后用星辰石将虚无法则给兜住了,之后就是投入能量体。
为这个信仰世界提供能量。
太叔:“哦,行叭。”
桑良说道:“为了以防万一,那个跑掉的人也要抓回来,如果试验失败了,还是需要她的东西。”
那是备用电池,丢了不好。
桑良看着太叔,“去拎回来,时间长了有变故。”
太叔:“哦!”
桑良走了之后,太叔就出发去那个地方。
伐天正在艰难地画门,感觉到有空间节点波动,对宁舒说道:“有人来了,我要躲起来了,你小心一点。”
墙壁里的宁舒惊了一下,正卿说这个地方没有人能够找到,能找到这里的,不是正卿就有可能是太叔。
正卿还好,如果是太叔,难道又要重复之前的事情,真是烦。
宁舒现在不想跟这个组织有什么瓜葛,离开后绝对不会出现在这个组织方圆百里之内。
管太叔桑良他们是强如神祗,通天彻地,也没有什么心思跟他们什么平起平做,他们做他们的神祗,她做她的小鸡仔。
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说有还是有,其实是宁舒单方面的心思,另一方根本不搭理她。
避开了,这阶级矛盾也就不存在了。
实在有点心力交瘁了,对上他们自己有吃亏,可要交出东西,又不甘心。
这些东西可是自己一点点收集了,要买要么是在世界中遇到的,又不是跟组织拿的,要还。
站在宁舒的角度,这就是我的东西。
在组织的角度,你的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整个组织都是太叔的财产。
太叔出现在山洞,看着墙壁上抽象得几乎看不出是什么的壁画,他的神色有些莫名,有点无语,也有点怀念。
本想捡块石头的,但一看到地上石头上尽是灰尘,直接用剑尖在石壁上行云流水地刻画。
太叔画出来的门依旧非常抽象,跟壁画上的痕迹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痕迹有点新。
伐天见到太叔要进去了,立刻化作了一道毫光追随在太叔的一进去,伐天的身形变大,朝宁舒冲了过去。
宁舒一把抓住了伐天,心里非常激动,可算是见面了。
摸了一下伐天,宁舒才把目光投向来者,身上没有黑雾,是太叔。
站在这鸟语花香的地方,微风轻拂,吹得人衣裳轻拂,真是一个不怎么合适打架的地方。
可又不得不打。
幸好自己之前突破了屏障,不然现在又要被加厚屏障。
宁舒歪着头看着太叔身后,看到一个一个线条极其扭歪的门,这个门是谁画的,太叔?
太叔看到宁舒的时候皱了皱眉头,大概是发觉宁舒已经完全跟绝世武功融合了。
宁舒一甩鞭子,“来吧,我要死在你的手也就罢了,但如果你死在我手里,那就抱歉了。”
反正跑不掉就只有干。
这一次,自己无论是死是活,都不会再跟这群人有关系了,总算是可以解脱了。
太叔居高临下地看着宁舒,伸出手,直接抓走了她手中的打神鞭。
打神鞭无法控制太叔的掌控,身不由己地朝太叔的方向飘去。
宁舒愣神地看着太叔握住了打神鞭,那打神鞭仿佛就是太叔的东西一样。
几次想要逃跑可是都没有办法。
宁舒:
我现在很茫然,怎么回事?
伐天的声音在宁舒的脑海中响起,“他掌控了我一部分身体?”
现在伐天就感觉好像被人拽住了脚腕,怎么都挣脱不开,握着他的那只手非常有力,仿佛有座大山压在身上。
伐天突然对今天的事情充满了担忧,恐怕走不了。
可有了今天的事情,再想要逃跑是不肯的,而且还可能让他们的计划提前。
这真的分外不爽。
“怎么会?”伐天跟太叔的交集不多呀,伐天怎么会被太叔给掌控了。
第3808章 大爷()
你大爷还是你大爷,本以为太叔肯定要狗带了,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大概在他有生之年,要死不活的人都是别人。
宁舒是怎么都想不通太叔为什么掌控了伐天,她不怀疑伐天。
如果伐天想要背弃自己,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直接转身就走了,还需要跟着另外一个人吗?
伐天随便去虚空一个犄角旮旯,她这辈子都找不到。
说真的,就她的情况,也不值得伐天为了摆脱她,被另外一个人使用。
被她使用和被另外一个人使用有什么区别。
而且伐天没事就喜欢往虚空跑,对这个组织的感官也是一般般的,还让她脱离这个组织。
没道理自己会蠢到被太叔掌控,伐天一向不喜欢这个组织。
宁舒需要一个武器来承载力量,将这股力量释放出去,才有杀伤力,不然宁舒就是一个光有内力的人,却没有招式,无法将内力变成外在力量。
而伐天就是那个承载体,她身上的东西,都不能承载磅礴的力量。
现在没有了这个载体,就等于抽走了宁舒近乎九成的力量。
宁舒意识到,伐天遇到危险了,她却无法拯救伐天。
这真是一件糟糕的事情,到了这一步,宁舒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东西舍不得。
如果真的走不掉,宁舒还是非常希望伐天能够活着。
宁舒脑子里闪过各种念头,突然间,她的脑子闪过一道光,那是曾经太叔将他的手。枪给了伐天。
那东西似乎也是先天至宝,给了伐天,伐天自然要融入自己的身体中来增加自己杀伤力。
那感觉就是家里多了一只小牛犊,要给小牛犊穿鼻子,穿了鼻子,绳子握在了主人的手里。
而宁舒就像是一个放牛娃,照顾这只小牛犊,连娃都算不上,最多算只牧羊犬。
宁舒突然笑出了声,这些人真是想得长远,她的智商被甩出了十万八千里。
或许对他们来说,给小牛犊子穿鼻子,套上绳子不过常识而已,甚至都不用智商的。
那个时候她很惊讶,太叔居然拿出了手。枪,本来以为是看在同为虚空生灵的份上。
可即便是同为虚空生灵,其实也是陌生人。
真的惹不起这些神人,她服气了,从来都是如来佛祖手心中的孙悟空。
从天而降一个笼子要将宁舒笼罩,宁舒一个闪身避开了,地上的花花草草开始疯长,要将宁舒缠绕住了。
之前都还是一个鸟语花香的地方,突然间变得狰狞充满了杀气,草叶上面长满了锯齿,花朵变成了巨大流着涎水的食人花。
带着扑鼻的腥臭味,张开血盆大口朝宁舒咬去。
宁舒一边躲避藤蔓和食人花,对伐天解释了为什么会被太叔掌控了身体。
伐天有一会的静默,低沉地说道:“我自断一腿吧。”
宁舒愣了一下,差点被囚笼给罩住,“你在说什么呀,怎么断,你要毁了你自己,自爆吗?”
宁舒看着战场之外的太叔,他握住打神鞭,就是这么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握着伐天,却让伐天没有反抗之力。
这边是一片惊悚的画面,那边,他依旧站在鸟语花香的画面之中,踩在浅草之上,小小的花朵随风飘扬,
有鸟儿从他的头上盘旋而过,春风吹过,他的风衣衣角,小草,花朵,都朝风的方向倾斜着。
那黑衣在一片悠然的春光之中,突兀又悠远。
宁舒哭了,什么平起平坐,什么平等对话,这是什么笑破肚子的笑话。
以前的自己到底是有多傻。
有些力量无法就是这样,犹如普通人面临资本力量一样无助无力,因为资本力量绞杀一切。
如同她现在面临的力量。
自己都没有资格参与资本游戏,可是资本力量却又要用最小代价拿走她的东西。
让资本力量获得更大的资本力量,然后这个资本力量更加庞大,无可匹敌。
她技不如人,怨不得旁人。
宁舒一抹眼泪,对伐天说道:“你别自爆。”
伐天说道:“我不是要去死,而是我被拽住了一条腿,无法动弹,没办法,我就只能断了这条腿。”
“不光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可不会让自己受制于人,而且还是受制于这样的组织。
并不想为这个组织服务,这组织跟它有屁关系。
“只是我的实力会受挫,不知道会有什么后遗症,等过了这一劫再说吧。”伐天说道。
宁舒吸了一下鼻子,神情坚毅,“你一断立刻就过来,我将力量传给你。”
但是斩断自己的一部分力量,那将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又有多少人真的能够狠下心来斩断自己一条胳膊一条腿。
即便是面临绝境,断臂求生需要多么大的勇气。
而伐天现在就要面临这种情况,对自己下狠手。
要摆脱拴着自己的绳子,那就要将自己的鼻子撕裂开来,鲜血淋漓地痛。
宁舒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爆炸了,那种痛比融合绝世武功还要痛。
宁舒喃喃喊道:“伐天,不痛的,不痛的。”
她像个井底之蛙,是个无知的蠢货,在伐天懵懂无知的时候,害了伐天。
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可这并不是该让伐天承受痛苦的理由。
空气中想起了噼里啪啦的鞭响,无数条隐形的鞭子正在挥舞着,只是那些虚影鞭子寸寸断裂,似骨头一样寸寸断裂。
伐天要承受多大的痛苦。
伐天挣脱开了太叔的控制,如剑一样朝宁舒飞射而去。
宁舒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