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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才刚刚来任嚣城,一来就闹事的话,也不好。
可她没想到自己的‘宽宏大量’换来了人家的得寸进尺。
那姑娘接着说:“你们不知道吧,听说她是下不出蛋,所以才被夫家休了的!真不知道这个女人使了什么狐媚术,迷惑了宋将军”
马车里的九月十月以及桂嬷嬷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凌芜荑脸色倒是没什么。
只是她从来不会为了无关紧要的人,压抑自己的心情。
扬声喊了一句:“停车!”
不仅马车停下来了,就连队伍也同时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凌芜荑的声音让队伍停了下来,而是宋朝年扬手让队伍停了下来。
只不过宋朝年扬手的同时,凌芜荑喊了停车。
宋朝年翻身下马,见凌芜荑从马车里出来,他连忙去扶。
尽管舟车劳顿,凌芜荑打扮简单,但是她的气质却给她平添了不少高贵。
一出来,众人就有种天地间黯然失色的感觉。
不是因为凌芜荑美得多么倾国倾城,而是因为凌芜荑通身的气质让这些没有自信的人感到自卑。
知道宋朝年下马是因为听到了刚刚那个姑娘的话,凌芜荑只要看他一眼,就知道他的想法了。
轻声对宋朝年说了一句:“你就在这看着。”
老婆大人发话,宋朝年哪敢不从!
于是,众人就看到凌芜荑松开了宋将军的手,朝刚刚说话来源的方向走去,而宋将军则是站在原地看着。
凌芜荑过来,众人纷纷让道,很快,凌芜荑就走到了那说话的姑娘身前站定。
歪着头上下打量了那姑娘一番:“你叫什么名字?”凌芜荑的声音很清冷,听不出喜怒。
“师、师月香。”师月香咽了咽口水,不由自主的就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凌芜荑点头,轻飘飘的哦了一声:“我叫向暖,我的封号是暖阳县主,我的前夫是元王。”
“我有必要说一下,你的话,太粗俗太没家教。如果你的家人对你如此放纵的话,我觉得我必要替你家人代劳!”
凌芜荑的话依旧是用同一个腔调,没有喜怒,也没有破口大骂。
两个人站在一起,师月香瞬间就被比成了蝼蚁。
师月香涨红了脸,张张嘴,话还在嗓子里,凌芜荑扬声叫了宋朝年。
“相公,前些时日你不是说要训练女兵吗,我看这个叫师月香的姑娘就不错,你说呢?”
宋朝年早就被凌芜荑那声相公给喊得飘飘然了,哪里还有心思去听凌芜荑接下来说的话。
木愣愣地点头,应了一声:“好。”
女兵?!
师月香惊呆了,在任嚣城里,每个月都有一天允许城里的人去看军营里的兵训练。
她亲眼看过当兵有多辛苦,天哪她不要当兵!
师月香都快哭出来了,想要服软,可是面对对方是她的‘情敌’她怎么也开不了口。
凌芜荑只是笑了笑,动作优雅的转身离开,回到了马车上。
直到马车和队伍继续上路,那些被凌芜荑给震慑住了的百姓才回过神来。
“天哪将军夫人靠近了看更加漂亮呢!”
“是呀,将军夫人长得好高呀!跟将军站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好般配呀!”
听到各种赞扬的话,凌芜荑嘴角上扬。
虽然那个叫师月香的话很欠揍,但是她才来到任嚣城,尽管她不在意,但也要给宋朝年长脸呀!
以这样的方式教训了师月香,比打她几巴掌还要来的有效果。
她就是嫁过人的怎么样?她大大方方明明白白的介绍,又没有做贼,干嘛心虚?!
况且,她嫁的人是宋朝年,又不是那些长舌妇!
人要是太计较别人对自己的评价,那就活的太辛苦了
回到任嚣城的将军府里,宋朝年去找召集手下开会了。
凌芜荑则是回房间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睡觉。
保平安的书信已经在回京城的路上了,相信一个月之后,向母就能收到了。
啧古代交通和通讯真的是硬伤!
还是现代好,有什么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要去哪里,飞机火车各种交通工具!
翻了个身,凌芜荑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尽管宋朝年已经很将就她了,可这身体就不是奔波的料!
又是船又是马车的,是个人都得吃不消。
真是幸好向母没有跟着来,桂嬷嬷这会儿走路都还得别人搀扶着呢,更别说向母了
“真的是有种,到了任嚣城就不想再去任何地方的感觉。”刚刚睡了一觉醒来的凌芜荑抱着被子嘟囔了一句。
身旁的位置突然往下陷了一点,随即一只手搭在了凌芜荑的腰上。
“为什么?”耳边传来宋朝年的声音。
“太累了”凌芜荑松开被子翻身过来,手脚习惯性的搭在宋朝年的身上,然后将头埋在宋朝年的怀里。
宋朝年嘴角微微扬起,经过练习之后,宋朝年终于笑得不难看了。
然后他发现,他只有在面对凌芜荑的时候,才能笑得出来。
面对其他人,他依旧是黑面将军。
搂着凌芜荑,一个翻转,凌芜荑就整个人趴在宋朝年的身上了。
宋朝年抬起手,在凌芜荑的肩膀上动作轻柔的给她按摩着。
第596章 下堂的王妃(二十三)()
这是一路上以来,宋朝年养成的习惯。
他的按摩手法从一开始的手指头僵硬,到现在的熟练舒适,进步真的是很快。
凌芜荑享受的闭着眼睛:“阿年,你怎么就那么好呢!”
“那你再叫我一声。”宋朝年说。
“阿年。”凌芜荑倒是很听话的喊了他一声。
谁知道宋朝年的手立马就停下来了:“不是!”
不是?凌芜荑抬起头,下巴抵在宋朝年的胸膛上看着他:“那叫什么?”
“你说叫什么?”宋朝年十分怨念的看着凌芜荑。
凌芜荑:她是做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吗?
实在受不了宋朝年这哀怨的眼神,凌芜荑绞尽脑汁想了很久,突然想到下午的时候她曾在大街上唤了宋朝年一声相公。
凌芜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就再也没有忍住,趴在宋朝年的身上笑得止都止不住。
看着凌芜荑笑得那么开怀,本来有些憋屈的宋朝年也只是哭笑不得的把她护在怀里。
免得她笑着笑着,就给自己摔到床下去了。
大概是笑够了,凌芜荑趴到宋朝年的耳边,轻轻的唤了一声:“相公。”
有时候爱情来的就是那么突然!
本来从京城出发到任嚣城一个半月的时间,剩下的十点好感度一直没有上去。
就是两个字,竟然蹭得一下——好感度就一次性加了十点!
好感度,就那么完成了!
凌芜荑愣住了,抱着她的宋朝年的身体也僵了僵。
试探性的唤了一声:“会长?”
话音落,凌芜荑就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瞬间用力收紧。
“小芜辛苦你了。”明明还是宋朝年那个熟悉的声音。
可是那语气,那温柔,那深情,都是独属于席子秋才会有的!
凌芜荑没有马上从席子秋的怀里爬起来去看他的眼睛,只是突然觉得,有些委屈,有些想哭。
明明她不觉得辛苦的,明明
可是就因为这几个字,她就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挺辛苦的
感觉到有温热顺着他的耳畔滑到了脖子上,席子秋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凌芜荑的头发
他没有说话,就那么维持着此时的动作。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凌芜荑的情绪才平复了过来。
轻轻推开席子秋,看着他的眼睛:“会长,这次的好感度加的很快!”
要不是眼睛是红的,席子秋还以为刚刚打湿了他衣襟的人不是凌芜荑呢。
嘴角带着微笑:“嗯,因为我心里满满的全是你。”
有时候,幸福只需要因为爱人的一句话,就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凌芜荑此时,就有这样的感觉。
她觉得这句话,真的是最动听的情话!
“那我们”凌芜荑想说,既然好感度都加满了,那就离开这个世界。
可是话还没有说出来,席子秋就已经先开口了:“不急着离开。”
“为什么?”凌芜荑不懂,她只想快点到下一个世界,找到席子秋的寄体继续攻略。
什么虐詹池涯,什么帮詹池亦夺嫡,什么修复漏洞赚积分,在见到席子秋这一刻,就已经被她抛之脑后了!
席子秋身手将凌芜荑拉近怀里:“我想跟你在一起久一点。”再久一点
虽然去到下一个世界,凌芜荑攻略的依旧是他的脑电波,如同之前一样。
但是那些都暂时没有他的记忆,他并不知道他就是他。
现在不一样,他有记忆,他知道自己把心爱的女人拥在怀里。
他清楚的感觉到她对他的在乎,清楚的感觉到,她眼泪划过他皮肤时给他带来的颤动。
想要跟她在一起,有记忆的自己
凌芜荑楞了一下,然后很甜蜜的嗯了一声:“我听你的!”
只要席子秋愿意,在这个世界陪他到老又如何呢!
人,本来就是自私的,凌芜荑从来都承认自己是自私的!
她的自私,就是只要能跟席子秋在一起!
席子秋,是她成为人类的唯一目的
因为有了席子秋发话,所以凌芜荑很听话的留了下来。
记忆恢复,凌芜荑和席子秋之间的相处更加的甜腻。
在外人看到如此温柔的将军时,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练女兵时,有人还以为自家将军已经变得温柔了。
结果就因为一句话,被罚穿着盔甲拿着盾牌和长矛在练兵场跑了三十圈
三十圈,那可是女兵呢!
而那女兵,正是之前在街上言语没有家教的师月香。
从那之后,没人再敢不知死活了!
本来凌芜荑是打算跟席子秋在一起几个月之后再离开的。
转眼时间就过了三个月,凌芜荑突然发现,她怀孕了!
察觉到自己怀孕的那一瞬间,凌芜荑其实是欢喜的。
欢喜过后,凌芜荑却担忧了。
明明说好只留几个月就离开的
说起来,她也为席子秋生过好几个孩子。尽管都是用寄体
当然,凌芜荑其实更期待回到位面协会,为席子秋生孩子。
现在这个孩子,如果要的话,她不可能是生下来就走。
她可以离开这个世界,却做不到在孩子还小的时候无情离开。
如果生下来了,她起码要看到孩子能够自己独立!
可这样的话,她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之内离开这个世界!
收到凌芜荑怀孕的消息,正在军营里开会的席子秋连会都不开了,着急忙慌的跑了回来。
“相公。”看到席子秋回来,凌芜荑从床上坐了起来。
其实凌芜荑更喜欢叫席子秋会长,生疏中又带着异样的亲昵。
可是因为担心别人会觉得不对劲,所以席子秋让凌芜荑叫他相公。
他当然不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