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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了,练习最重要。
闭上眼睛,深呼吸几口气,将一切的杂念抛开,睁开眼时,她眼中全是专注的光芒,她这才重新拿起了放在笔架上的毛笔。
至于为什么清然会突然打喷嚏?
这自然得要把视线给拉到大阪的某处民居的房间里……
面貌俊朗的少年僵硬的站在房间里,眼神中满是惊恐和慌张不安,额头上因为过于紧张而沁出了细碎的汗珠,紧握着的手心也有些冰凉湿滑。
“怎……怎么办……”他不知所措的呐呐自语着。
而这一切的源头……
盯着手中握着的手机,白石僵持了许久硬是没敢按下一个字。
……骚年,你这样爆着青筋握着手机……是在借手机练习臂力咩?
也许是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样不行,于是他缓缓的阖上了自己有些颤抖的眼眸,在黑暗之中,他深吸进了一口气,然后缓慢绵长的吐了出来。
来回了几下,终于感觉自己紧绷的神经舒缓了一点,白石睁开了眼睛。
“好。”在内心鼓励了一下自己,他松了松自己已经有些酸的肌肉,然后挪了挪自己的手掌,手指划到按键上。
先按下第一个字。
第一个字……第一个字是什么?
白石呆愣住了,他原本好不容易有些清晰的脑袋瞬间又混乱起来。
我喜欢你的我?
想到这几个字,白石的心跳又加快了起来,咚咚咚的,好像要跳出来一样。
连忙摇头,白石赶紧把这几个字甩出了自己的脑袋。
不行不行,不可以这样,会吓到松本的。
先……先问候一下。
对,先说一下今天天气什么的。
酝酿好情绪之后,白石终于开始准备打第一个字……‘嘭’,因为手里的汗水,一时没抓稳,手机掉在地上了……
怔怔的看着躺在自己脚旁边的手机,白石的手还保持着握住的姿势。
一秒……
十秒……
一分钟……
像是被突然扎破的气球一样,他突然之间就卸了力的跌坐在地上,回到了最初的状态,他苦恼的揉着自己的头发。
告白什么的,他根本就没办法啊!
完全鼓不起勇气……
一手梳进了自己的刘海中打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把滚烫的脸埋进架在膝盖上的手臂之中,只剩出一双瞪的老大的眼睛直愣愣的满是委屈的看着门。
只是想到要告白就已经满脸通红心跳加速了,更别说真的要他去告诉松本说他喜欢她,就算是信息他也做不到。
白石藏之介!你愧对于作为一个男人!你还是去吞一万只苍蝇吧!
把剩下的一双眼睛也埋进了自己的手臂之中,他忽然觉得他再也没有勇气抬起头了,因为他愧对于这个世界愧对于他的花花草草愧对于松本愧对于小狗小猫……
长叹了一口气,最终白石还是抬起了头,长手一捞将地上的手机拾在手中,他站起身,走到自己的书桌前坐了下来,拉开一旁的抽屉,他从里面拿出来了一块被折的整整齐齐的清绿色的手帕,向上的一面的角落中绣着一个‘清’字。
轻柔的握着那块手帕,白石看着那角落上的字紧紧的皱起了眉。
这块手帕是他在搞笑祭后去回收正门上的挂饰时发现的,那个时候它被它的主人给绑
在了白石挂在上面的步兵玩偶的身上,当他从上面解下了这块手帕,看见角落上的字,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下子就觉得这一定就是松本的手帕,所以他就和步兵玩偶一起拿了回来。
……本来准备洗干净之后拿去还给松本的。
现在洗是洗干净了,可是人却不见了。
看着手帕,白石眼前就浮现起了那个巧笑嫣然的女生,那个可以温柔,可以调皮,可以聪慧,可以犯傻,可以是清冷的绿色,又可以是温暖的萌黄色的女生。
对啊,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她,不就是因为这个女生太让他惊讶,太吸引他的目光……最后太让他无法收敛吗?
相处还不到三个月,他就喜欢上了她,相处才三个月,她居然就和突然来到一样突然的又离开了。
白石此时心中的失落与伤感已经完全盖过了之前紧张的情绪,情绪低迷的盯着手中的手帕,他深棕色的眸光之中带着几丝挣扎和哀愁。
眸光闪动,他浅薄的嘴唇被抿成了一条直线,另一手拿过手机,手指移到键盘上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但是最后还是按了下去。
即使不能把自己的心情告诉她……把这块手帕还给她吧,好歹完成一件事。
可能是因为这次的信息中没有告白的成份,可能是因为白石此刻的内心中悲愁大过了
紧张,这次的信息他很流畅的就打完了。
按下发送键,屏幕中出现一个信息发送的图标,然后跳动了几下又消失了。手机回归到了之前的平静,白石放下手机,也放下了手上的手帕,从抽屉中拿出一张信纸,他执起笔,笔尖碰触到平滑的纸张马上就留下了一个黑色的原点。
笔尖在那个黑点上停留了一阵,白石最后再将这点延成线,最后化成字。
松本:
纸张的左上角随着他手中的笔的移动出现了两个端正却稍显锐气的字。
没错,他正在写信给她,他有太多的话想要跟她说,即使不是关于他那份喜欢的心,他还是有好多的话想跟她说。比如说他想告诉她即使她回去了京都,但是他会想她,而且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会过去京都找她;比如说,他想告诉她如果她在那边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她可以来找他诉苦,不管是什么时候,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她说,他都会听;比如说,他想告诉她如果她愿意,他可以一直陪着她直到她烦。
当然,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或者只能婉转的说,但是他那些能说和不能说的话却慢慢的写了一张纸。
纸上的话有些断不成章,因为大多都是他想到什么就写什么,完全没有任何的计划性,也对,倘若真的是装着满脑袋的话又怎么可能会有计划性呢,自己连个酸甜苦辣都分不清了,哪里还管得着首尾呼应龙头凤尾这类的写法。
对于他来讲,他现在只想把自己满脑子的话全都写在纸上,或许不会给她看,但是他就是想写。
实在没有地方可以说了,写出来也是个很好的选择。
当他终于觉得写到无话可说时,或者该说的都已经说完时,时间已经飞跃到了下午四点,他写出来的信纸也积了整整两页多,没有回头去看自己写了什么东西,以十分慎重的心情在右下角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之后,几乎是立刻的,白石就把这三张纸给叠了起来放进一个信封之中。
密封好之后他就把它放到了一旁,并且同时他又拿出了另外的纸出来。
那封信他不会给松本,因为他写着写着就发现他最后根本就不受控制了。
重新写着一封信,可能是因为之前已经把想说的话都说完了,思绪清楚了,这次他挑挑拣拣的最后只写了半页纸。
这次写好重新装到了信封之中,白石在最底部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纸袋和一张薄纸,用薄纸将手帕包了起来放进去,白石又把那封信给放了进去。
这个时候白石友香里蹦蹦跳跳的跑了上来,直冲直撞的一把打开门,她还是一副活力四射的样子,“ku~酱~,吃饭了哦~”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了。
白石背对着她应了一声之后把纸袋放在了桌子上就转身走了出去,站在门口的白石友香里看见那个纸袋疑惑的偏了偏头,“ku酱,那是什么?”
“……没什么。”似乎是怕白石友香里跑进去,白石还特地关上了门。
“好了好了,我们下去吃饭吧。”他搭上还在那里探头探脑的白石友香里的肩膀把她带了下去。
“ku酱你别推我啊!”吵吵嚷嚷的,两人走到了饭厅里。
白石家的晚饭很丰盛,吃完了之后几人都是饱胀的躺在沙发上不想动。
但是白石妈妈却还在收拾东西,白石稍微坐了一下,然后便也起身替白石妈妈收拾起桌子去洗碗了。
这个时候白石友香里眼睛骨碌碌的一转,调皮的一挑眉,她蹑手蹑脚的上了楼。
什么东西那么神神秘秘的……你不让我看,我偏要看。
轻轻的打开了白石的房门,因为害怕被发现她并没有打开电灯而是摸黑的朝着书桌的方向前进,结果走着走着不知道被什么一绊的白石友香里忽然往前一倾,因为已经靠近了书桌,所以她最后并没有摔倒地板上而是处于整个身体半挂在书桌上。
但是因此书桌上的东西被她一撞掉了下来。
这下惨了!
赶忙扶起纸袋白石友香里忙手忙脚的把里面倒出来的东西给塞了回去,然后又把其他东西给放回了桌子上之后她马上跑出了白石的房间。
至于偷看什么的她暂时遗忘了。
洗完碗之后走上楼,白石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发现一直没动静的手机的屏幕一闪一闪的。
知道是有了回信白石一下子冲动了手机面前打开信息,果不其然是清然的回信。
点开信息,里面的内容却让白石反应不及。
To 白石前辈
原来白石前辈替我收了我之前挂在门上的手帕啊,真是非常感谢,不过不需要寄给我,方便的话星期一到学校给我就好了。
From 松本清然
…………
……
方便的话星期一到学校给我就好了……
方便的话星期一到学校给我就好了……
不是已经转学了吗?不是去了京都再也不回来了吗?现在这是怎么回事?星期一回学校办转学手续吗?
将自己的疑问发了过去,很快白石又收到了清然的回信。
To 白石前辈
……我没有转学啊?回京都只是每个月都要回来看一下外婆,星期天就回大阪了,白石前辈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From松本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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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
诶!!!!!!!!!!!!!!!!!!!!!!!
作者有话要说:十二点之前更新……哦耶安全上垒!!!!说日更就日更的嘛~
快!!!给姐留言!!!!!!
不然某花就不给你们萌物了!!!
☆、学生干部
星期一的早晨阳光明媚而不刺眼,这样的好天气实在是很难让人想到就在前几天还是热的让人恨不得整天泡在空调房里的情况。
“友香里,我把你的便当放在桌子上了,我先走了。”将做好的便当放在桌子上,规规矩矩穿着中山装的白石一肩挎着网球包一边把纸袋给套进单车的把手中,长腿一伸跨上单车,扶了扶自己肩上的背包,原本欣悦的眸光定在了一侧的纸袋上,他心情一下子就有些纠结,一想到前天自己种种复杂的心情……
“唉……”半垂着头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怎么说,总感觉那天好像耗光了自己全部的HP值一样……血槽已经空了喂!
好险自己没有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事来。
想到正是因为一时冲动而写的两封信,白石脸上一红,摇了摇头,将那两封信抛出脑袋,他闭着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绵长的吐了出来。
反正松本没有转学,一切皆大欢喜,星期六那天的事情就让他选择性的失忆一回吧!
“哟西!”他挺拔的身体往前微微一倾,长腿一蹬,微微翘起的发梢在脸颊旁一荡,整个人就在风中窜了出去。
这边白石友香里终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