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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焚虽然知道在历史上,明朝的京师并没有就此消亡,当时没有任何觉醒者存在的华夏成功的抵御了这次天灾,但是现在听听这里的实际情况,心中也暗自心惊。
“你们的上次任务,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手吗?”
对于萧焚的问题,卡里斯托有些迷茫的摇头,说:“很模糊,很模糊,上次试炼任务对我来说正在慢慢变得非常模糊,我现在已经想不起具体的细节,不,不仅仅是上次试炼任务,事实上刚才的那个变异生命,我也是非常费力的才想起来对手究竟有什么缺陷。”
萧焚愣了一下,谨慎地问:“你的回忆正在被世界之树干预?”
“不是干预,帕林,是消除,一个人成为背叛者被你杀死,这个我知道,那个被杀死的背叛者似乎还是我的队友,还有一个,呃,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也不知道那个人去了哪里。”
说到这里,卡里斯托的双眼忽然涌出滚滚泪水,她有些诧异的擦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低声问:“奇怪,我怎么会无法控制的流泪?还有,在我心中这种难以排遣的痛苦,究竟是什么?”
萧焚耸肩,转身向着那个古玩店走去,一边低声说:“那是眷恋,难以割舍的眷恋。”
卡里斯托的眼泪还在不断流下,她跟在萧焚的身后,低声说:“我的两个队友发生了背叛,这我知道,然后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所以,尤克特拉希尔开始消除我的记忆。”
“和这些背叛者之间所有的记忆,过去的相遇,战斗以及一切都会被尤克特拉希尔慢慢清除。”
“到现在为止,我对这几年的小队生活已经忘记了绝大部分,现在我仅仅只有一些模模糊糊的印象。”
“而且,这种清除正在加速,最迟到今天晚上12点,我这几年的小队记忆会被尤克特拉希尔完全抹去,到时候,我可能会变成什么,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自嘲的笑了笑,卡里斯托抹去最后两行泪水,说:“变成一个白痴试炼者,也许这就是我的归宿。”
“你还欠我两瓶治疗药水,”萧焚一边低头在这个充满恶臭的古玩店中不断翻动,一边低声回答:“欠债的人变成白痴,那会让我非常困扰。”
卡里斯托努力笑了笑,说:“你认为我忘记了一切也会忘记欠你的药水?那么你有什么办法让我不会忘记一切吗?”
“忘记旧的,记住新的,就是这样,世界之树抹去的仅仅只是几年的记忆,不是一生的记忆,也不是在你小队之后的那些记忆。”
卡里斯托点了点头,努力笑了笑,转头看着门外的阳光,说:“谢谢你,谢谢你帕林,至少你让我看见了一丝曙光。”
“看见曙光的是你自己,如果你不想看见,就永远无法看见,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而且现在,不是能不能看见光线的问题,而是帮我找到下一步线索的问题。”
卡里斯托点头,转回古玩店中,弯下腰,开始对这个古玩店认真检查起来。
萧焚接着外面的光线看了卡里斯托一眼,立刻面红耳赤的扭头看着另外一个方向,卡里斯托刚才虽然努力围上了上身解决了门口那只庞大的怪物,但是,这样的战斗同样让卡里斯托西洋人的身材重新展现出来。
如果说之前还是半遮半掩,随着卡里斯托弯下腰来,这个完美的半圆轮廓再次出现在萧焚的眼中,这样的刺激对于萧焚来说实在不是一点半点。
萧焚的这次剧烈转头忽然让他看见了一些什么,他迅速的跳上了柜台,仔细看着柜台后方的那些划痕。
木头做的大陈列架上,有着很多奇怪的痕迹,这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制造的刻痕看起来毫无意义,但是在刚才,萧焚高速移动目光时,隐约发现,这些刻痕似乎组成了什么词组,只不过一时之间看不清这些词组的具体构成。
看着萧焚的动作,卡里斯托抬起头来,问:“发现了什么?”
萧焚长长地吐了口气,回答:“一些必须在高速移动下才能看见的文字,我正在看这些文字的起源在什么地方。”
“高速移动情况下才能看见的文字?帕林,小心一点,那可能不是什么正常的文字。”
萧焚点了点头,强忍住突然泛起的昏晕感和恶心,跳下柜台,低声说:“非常复杂的文字,似乎像是法阵的构成。”
“哦,该死,帕林,走,快走!”
卡里斯托脸色大变,对着萧焚大声吼着:“你没看错,那就是法阵的一部分,这个房子本身就是一个法阵,那些文字会随着法阵高速转动而显示出来,所以才会让你有高速移动才能看见的错觉。”
两人匆匆忙忙的向外移动,但是此时显然为时已晚,萧焚已经清楚的看见,在这个房子外面的地上,一轮法阵正在慢慢的转动。伴随着这个法阵的变化,整个房间里到处都开始出现大量的文字和圆圈,各种奇怪的光线不断闪亮,最终,整个古玩店发出微微的震动,大门开始偏移原来的方向。
这个古玩店中的法阵开始全面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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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淡泊以明志(一)()
被几名东厂精锐番子围在中间,那个汉子更是惶恐不安,对于这些番子的问题,哪有不会打的道理?
“公公饶恕则个,非是小的不知,而是那个帽儿胡同原本就不出名,都是些外来汉子杂居之地,又和漕帮关系莫逆,但凡外人,莫能随便进入。”
看着几名番子的眼神慢慢变得有些凌厉,汉子又接着说:“前段时间,白莲匪患在京城闹过一场,这个帽儿胡同也被官家反复清扫过几次,渐渐没了喧闹。”
“待到3月间,又有人说帽儿胡同被几家富商胡乱买去,却是要作甚么库房,都是些大同那边口音,这种事情又不当真,就有几个人去帽儿胡同查探。”
“怎料到,帽儿胡同不知什么时候居然有人把守,而且把守甚严,那几个浪荡货走进胡同没有多远,就被人围上,到了后来,再也没人知道这几人下落如何。”
“在这京师,居然还有外人敢做这样事情,大家怎的能忍,都把那几人的家人簇拥,去了衙门告解,不曾想,衙门把大门关了,说甚也不接这个状子。”
“后来还有人不死心,想要告到内阁府老爷那里去,却不想头天还在说,隔天就死在家里,惨不忍睹,还有人传,这些事情有锦衣卫参在里面。”
“诸多事情混杂,我等小民自然没了胆气,都远远离着帽儿胡同,其他事情一概不理。”
番子听完这些,扭头看着不远处马车里的萧焚,问:“林神仙,你有甚么吩咐?”
萧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想了想,反问:“他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问的莫名突然,但是却让那个番子眼睛一亮,又仔细看了萧焚一眼。点了点头,扭头看着那个汉子,问:“神仙让我问你,你是什么人?”
不等那个汉子回答,番子腰刀已经苍琅琅拔了出来,那个汉子还没反应过来,其他几名番子已经制住他的手脚。只见拔刀的番子手中刀光一闪,却将汉子的耳根那里切出一个豁口。
汉子愣了一下,正要放声大喊,却猛然被一名番子一拳打中鼻梁,一时间鼻涕眼泪流个不停,那声痛呼也被生生的憋在胸中。
动刀的番子盯着那个汉子。又说:“若你只是一名路人,怎会知道如此详细?若你本是局中人,此时更应该在帽儿胡同,怎么会在这里与我等‘巧遇’?你若是实话实说,也就罢了,若是还想狡辩,可听说过东厂刑房中。有个法子,唤作‘骨肉相连’么?”
萧焚在车厢里听着,虽然心中多少有些不忍,不过听见骨肉相连,还是忍不住嘴角微微一翘,扭头看了卡里斯托一眼,却看见女试炼者一脸忧郁的坐在车窗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名汉子鼻涕眼泪还在留个不停。嘴中嘟嘟囔囔也不知是在讨饶还是在说些什么,几名番子都有些不耐烦,动刀的番子猛然揪住汉子受伤的耳朵,又说:“也罢,你这小民,怎么知道东厂的手段,我便说与你听。所谓骨肉相连却是这样。一点点把你这个耳朵撕扯下来,一只耳朵不够,还有一只,两只耳朵不招。还有鼻子。总而言之,你若是不招,总要让你受尽苦楚,若是招了,也能少些煎熬,说说看,你要如何选择。”
萧焚听了这个番子的详细解释,虽然知道是番子在利用语言施加精神压力,真正的行动可能没有那么残酷,但是这样的语言对萧焚的心理压力也是不小。至少他已经决定,现实世界里的那些骨肉相连,他以后绝对不碰。
萧焚身为试炼者尚且如此,那个耳朵已经开始被慢慢撕落的汉子更是不堪,在诸多疼痛折磨下,这个汉子的腿一软,身体慢慢下滑,裤裆那里突然发出恶臭,整个人似乎都虚脱下去。
即便如此,那名番子依旧不动声色,继续稳定慢慢撕扯着汉子的耳朵,在这个动作下,那个汉子的左耳那个伤口已经变得有些渗人,血液汩汩渗透出来,不多时就让这个汉子的左边脸颊模糊一片。
到了这种地步,汉子哪有顽抗到底的想法,虽然嘴里还有些含糊,不过却忍不住连声说:“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小民招了,小民确实招了。”
其他几名番子一起放手,让这个汉子瘫倒在地面,那个汉子在地面喘了几口气,只觉得耳朵伤口那里疼痛无比,又不敢用手去摸,一边发出嘶嘶声音一边说:“小民平素就在帽儿胡同对面居住,那个胡同里很有些古怪,平时无人敢擅自接近。今天不知怎的,忽然有好些人从那个胡同里出来,到处乱走,又让我们到这西直门外大街等着,只说让我们遇见不对,尽量拖延时间,随便说些胡话,倒时自会有人来这里接应。”
萧焚听见这里,扭头看着卡里斯托,低声说:“旁边还有人暗中监视,看样子防范措施相当周密,明显不是随便什么富商能够做到。”
卡里斯托没有对萧焚的这句话做出反应,而是低声说:“那个人活不了多久。”
不等萧焚说话,卡里斯托接着说:“那个士兵的刀,已经生锈了。”
萧焚知道女试炼者把东厂的番子当成士兵,心中倒也没有纠正的想法。至于卡里斯托刚才所说的,萧焚心中也有数,破伤风在这个时代还属于无药可救的重症,应该说,从萧焚的反问中意识到自己被骗了以后,那个番子就已经动了杀机,所以才会有这个用锈刀切割伤口的举动。
相对于这个时代的残酷,萧焚感到不妙的是,卡里斯托现在的表现已经不像是一个正常的试炼者,从她刚才的发言来看,这名女试炼者似乎有些低龄化的倾向,对于凡俗的事情,产生出干涉的倾向。
换句话说,现在的卡里斯托已经不再是一名成熟的试炼者,不是一名可以相互商量,相互信任的同伴,而是一名需要萧焚照顾和监督的,拥有强大实力的初级试炼者。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萧焚自己都有些应顾不暇,再去照顾一个等级比他更高的试炼者,对于萧焚来说,这实在是件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