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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常好奇,亚天会为我们准备了什么样服饰!
去年,杂物镇的祭灵战士穿着笨重的玫红色礼服亮相,看起来就像两个被裹在襁褓里的婴儿似的,丝毫没有引起观众的注意;
“但愿,今年他能作出改变!”我在心里默默祈祷。
“卫广,你先出去等一会,我得先为青明化妆,好吗?”亚天一边说,一边将我拉到巨大的落地镜前坐下;
“好的。”卫广应声走了出去。
亚天拖拉着巨大的化妆盒,在我脸上左涂右描,不出十分钟,一个崭新的我出现在镜子前!
“你适合清新淡雅的妆容,恰巧今晚的服饰只能搭配淡妆,来,瞧瞧,你觉得怎么样?”亚天对着镜子里的我问道;
“谢谢你,我非常喜欢!”
确实,化妆品巧妙地掩盖了我的不足,使我看起来超凡脱俗,就像树林里走出来的精灵。
接着,他将我的发型做成了公主头,并在上面插上了几朵粉蓝色的小花朵;
“粉蓝色非常适合你!”亚天笑着说;
“是吗,我非常喜欢这个颜色。”我略显调皮的说道。
亚天给我的感觉就像爸爸一样,在他面前,我总会有一种想要撒娇的冲动。
“我逝去的挚爱也非常喜欢这个颜色!”亚天喃喃地说道,那口气就像是自言自语;
“逝去的挚爱?”我皱着眉头,盯着镜子里为我忙来忙去的亚天问道;
“是的,她已经死了很多年了!”亚天的眼里忽然闪过一丝如秋日般萧瑟的灰色,那灰色寂寥得令人心疼。
可是,那灰色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原来,他失去了爱人!
“噢,对不起,我……”
一时半会,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安慰他。
“没事,你不必道歉!”他耸耸肩,不以为然的说道,“噢,对了,想必你已经见过二王子了!”
我能听见全身的肌肉,在一秒钟内全部绷紧的声音,我死死地盯着镜子,希望它能变成一个黑洞,能使我钻进去然后藏起来;
“他怎么会在我面前提起他?”我很纳闷。
“噢,是的,已经见过了!”我咬了咬嘴唇,然后答道;
“那你觉得他怎么样?”他满眼期待的望着我,看样子他很在意我对二王子的看法。
“救命啊,他怎么会问这种问题,难道他和二王子很熟络吗?”我在心里喊道,他的问题令我心烦意乱!
“说实话,我并不了解二王子,所以,这个问题不好作答。”我的脑子经过飞速运转后,想出了这么一个答案。
“嗯,你说得很对。”听了我的回答后,他将视线转移到了一个巨大的白色衣柜之上。
“来,这就是你今晚亮相的服饰了,希望你能喜欢。”他从衣柜里取出一根粉蓝色的长裙,然后在我面前晃了晃。
这根长裙的颜色,同哥哥送我的那根碎花裙的颜色极其相似,只不过,这根裙子是由质地光滑的绸缎精制而成,并会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光晕;
我想象不出它发光的原理,只觉得它非常漂亮!
“去里面穿上它!”亚天指着换衣间对我说道,“里面还有一双鞋子,把它也换上!”
换衣间的地面,静静地躺着一双粉蓝色的高跟鞋,鞋子的面料看起来和裙子一模一样。
亚天的助手为我换好裙子和鞋子后,我抬起头瞧了瞟镜子中的自己,惊讶得半天合不拢嘴!
我看起来漂亮极了,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漂亮过!
裙子是紧身款式,从胸部一直延伸至脚踝,裙摆从膝盖上方的位置呈伞状向下垂,看起来就像一条曲线玲珑的鱼。
“谢谢你,这太漂亮了!”我有些激动;
“不客气,孩子,那么,就让我们给二王子一个惊喜吧!”亚天说完后眨了眨眼睛,然后低下身为我整理裙摆。
我已经彻底投降了,我搞不明白,他为何会这样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提起二王子?
“好吧,看来他和二王子之间的关系很好!”
我决定将这个匪夷所思的问题抛到脑后,因为,今晚我还要面对更可怕的事情。
亚天从衣柜里取出一块巨大的,像屏风一样的东西,然后装在了我的背后;
那东西很重,并且和裙子一个颜色。
我正要开口询问亚天,可亚天却先开口了:
“现在不要问,我想给你一个惊喜!”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的眼睛,仿佛我的眼睛,可以将我心底所有的秘密告诉他似的;
“好的,我不问!”我迅速将视线挪开,避免再次和他有眼神接触。
看来,哥哥说得很对。
“青明,有时候,你的眼睛会出卖你!”
哥哥经常这样,用半警告半提醒的口吻对我说。
一个人心底的秘密全部被写在了眼里,这可不是什么好事,看来,我得改改这个坏毛病了。
“好好让王室城的公民见识一下你的独一无二吧!”亚天面露得意之色,可是,那得意的神色之中,好像却藏着某种东西!
“我有个问题;”我贼眉鼠眼地在屋子内扫视了一圈,然后轻声问道;
“孩子,大胆的问吧,这里没有人能听得见,更没有监听器!”
瞧,他又看出了我的心思。
“既然他们要致我们于死地,那为什么又要这样大张旗鼓地为我们花费财力和人力呢,干脆直接把我们投入竞杀场得了?”
我问出了压藏许久的问题。
“这就是他们高明的地方!”亚天头也不抬地说道,“钱对他们来说算不了什么,他们最看重的是权利,在达赤王国,权利是金钱买不到的!”
“权利?”我追问,“那这和祭灵仪式有什么关系?”
“十个镇中有他们需要的一切东西,而他们又不愿意和你们共同分享……”
他欲言又止,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我,然后继续说道:
“而他们发现,只要讨好少部分人,便能完完全全地控制住你们,控制住资源,所以,他们才想出了祭灵仪式这招,来讨好那些蛀虫,只要王室城一天不倒,你们就永无翻身之日!”
天啦!作为一个王室城公民,他居然会这样胆大包天的去贬低王室城,他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这样做一举两得,举办祭灵仪式这样的电视真人秀,既震慑了你们,又讨好了王室城公民,准确来讲,是那些有钱有势,却又嗜血如命的上层人士。”
他噼里啪啦讲了一大堆,言语间透出对王室城的鄙视与憎恨,没错,“憎恨”二字实际上就写在他脸上,就像我的秘密被写在眼睛里一样。
“你这么说就不怕遭到他们的迫害吗?”我很担心他会因此遇到麻烦;
“不用担心,不是任何人都值得我发出肺腑之言,你是例外,懂吗?”
不,这我就更不懂了,我为什么会是例外,难道就因为我是杂物镇的平民?不过,我也非常憎恨王室城。
“不太懂,但我看得出来你讨厌他们!”我说;
“是的,我讨厌他们!”他斩钉截铁地说道。
难以置信,这话居然会从他的口中冒出来!就如凶猛的狼群撕咬可怜的动物,而其中一只狼却站出来,谴责它的同类太过残忍一样。
“王室非得这样做不可吗?”我问;
“真正的王室是不会这样做的。”亚天意味深长地说道。
他的话再次将我推入了堆满问号的深渊,什么叫“真正的王室”,难道还有假的王室?
他的话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好了,你先出去等着吧,顺便叫卫广进来,好吗?”
“好的!”我揣着满腹的问题走出了更衣室。
卫广穿着连体服和皮鞋,头发被梳向一边,使他的整个身体看起来强壮而挺拔,就像一只直立行走的公牛;
他的衣服和鞋子的颜色与我一模一样,并且,他的背部,也被亚天装上了巨大的“屏风”!
“你说,亚天在我们背部装的什么东西呢?”卫广凑到我耳边问道;
“不知道,他说这是惊喜,不让问!”我耸了耸肩,用无可奈何的语气说道;
“他也叫我不要问,他说,我们的衣服藏着玄机!”卫广指了指背部,然后又指了指更衣室的大门。
玄机?我可看出来这身衣服有什么玄机!
“唉,算了,就算有玄机,过一会儿,我们就会知道了!”我不以为然说道;
“嗯,这就是我们亮相的装扮了,你觉得我们看起来怎么样?”他说完,抖了抖背部的“屏风”。
“我觉得我们看起来棒极了!”我可不会吝啬对自己的夸赞。
“嗯,你看起来当然是很美!”他笑着说;
“你也一样!”我说。
听到我的赞美后,他脸上洋溢起快乐的笑容。
“噢,耶,你们看起来太耀眼了!”
祖利亚穿着崭新的白色西服,笑着向我们走了过来,他张开双臂,将我们拥进了他的怀里!
“不……你得小心点,不要弄坏了衣服里面的电路!”
亚天冲过来了拉开了我们;
“电路?”我们三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行了,这是个惊喜,谁都不要再问,好吗?”亚天摆了摆手,然后又走了进去。
“我的意思是,他们的衣服上装着电路什么的,那这安全吗?”祖利亚皱着眉头追问;
“非常安全,我试了不下十遍!”亚天一边说,一边从更衣室里,拖出了一坨足足有两米高的巨大物体,它被黑布裹得严严实实,我看不出来那是什么。
“嗯,好吧,可是,这又是什么?”祖利亚仰头指着那坨庞然大物问;
“不要问,好吗,等一下就明白了!”
亚天说完,便拉着那坨庞然大物,走向了电梯口。
祖利亚摇了摇头,然后拉着我们跟了过去。
根据惯例,所有的祭灵战士将从楼顶亮相,然后滑向地面,可我不知道怎么滑向地面?
以往的开幕式上,祭灵战士一对接一对的从楼顶漂浮而下,他们四周什么也没有,就连绳子也没有,我想不通,他们怎么会在没有任何承载物的情况下,稳稳地到达地面的?
答案马上就要揭晓了,这让我有些激动。
顶楼挤满了人。祭灵战士们以及他们的团队、警务员以及工作人员,我们是最后一拨。
这是我第一次与其他镇的祭灵战士见面,所以心底有些忐忑不安。
我们的出现引来了一阵哄笑,那笑声里夹杂着嘲弄与讥讽,我想,肯定是因为,我们背部的“屏风”太过夸张了!
我和卫广背着沉重而巨大的“屏风”,艰难地行走着,而亚天身后的那坨巨物更是引人注目。
反观其他的祭灵战士,他们的穿着打扮,虽然略显珠光宝气和复杂化,可看起来却比我们正常,而我们的装扮从头到脚就只有一种颜色,这使我有些怀疑亚天的水平。
“嘿,祖利亚,你的祭灵战士穿的是什么呀,裹尸布吗?”一个尖细的女声从人群中传了出来,随即,现场又涌起一阵大笑!
祖利亚回过头看了看我和卫广,然后无比尴尬的答道:“不是,我想你看错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