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头突然就哭了出来,满眼哀求:“我说娃娃,你们要是想接着跑,那就请吧,”说着竟然把手伸进制服的口袋,掏出两张皱巴巴的十块钱,在手里举着,接着道:“娃娃,咱都是有父母的人,看我老头这么大岁数,放了我吧,俺不会报官的。俺真的不报官。”
陈岩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没办法,就随着老头跪在了地上,极其恳切的说:“大爷,我们真的在训练,这个可能也是训练的一部分,不要害怕,啊。”我看他的口气,就好像在哄小孩子。
老头马上就接起了话头:“那你们就接着训吧,老头我都50多了,自来胆小,受不了这个啊,”老头子似乎很怕我们继续呆在这里。
“这样吧,我们说什么您都不信,等我们完事了,自然会回来给您解释清楚,再见大爷!”说罢,端端正正的敬了个军礼。
我们走出巡查站,身后的防盗门立刻就“砰”的一声关上了。响声极大。
我顿时觉得十分郁闷,心想,这事是楚胖子干的,肯定是他,标准的楚胖子的风格。也不事先打个招呼。估计这种局面,他也没料想到。反而让这个朴实的大爷受到这样的惊吓。真是他娘的不靠谱啊。
陈岩咬牙切齿:“楚胖子这是想玩死我们啊,他娘的,连气都没喘匀,就得扮演逃犯。”
孙天炮一脸无辜的表情,浑浑噩噩的问猴子:“我说猴子,哪边儿是北京的方向啊?”
猴子没好气,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背后,头都没抬。
孙天炮突然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着那个方向狠狠的丢了出去,可能是由于太冲动,自己脚下一滑,坐在地上。之后迅速爬起来,跳脚大骂:“变态楚胖子,怪不得你丫到现在还没个老婆,五行缺德啊,”
猴子抬起头,征求陈岩的意见:“队长,你说咱们怎么办吧。”
陈岩紧锁着眉头,想了半天,道:“楚胖子这么设计障碍,为了不让咱们一个月之内回到北京,我说咱们还偏要按时回去,咱小队丢不起这样的人。
我接过话头:“看来包头咱是走不通了,肯定是被警察和武警给围成铁桶了
。”
陈岩摇头:“不,咱们最好还是去包头,那边七局有分点,不至于一点情面都不给吧,借点钱坐火车也是很好的嘛,”
我们点头表示同意,方向定好了。我们5个人将右拳顶在一起,刚要喊出“捍卫祖国,捍卫兄弟”,孙天炮说:“我说2号仓库特勤小队全体指战员们,我建议咱们这次改改口号,这次改成:
几乎没有犹豫,我们豪迈而整齐的吼道:“重返北京,收拾胖子!”
我们沿着铁路,向着包头的方向出发了
至于到了包头,找到七局在包头的“分舵”之后,我们具体怎么做,我没有想,也不用去想,因为在小队里,有陈岩这个狗头军师,孙天炮这个肉盾,猴子这个刺客和菜芽这个杀手,仿佛什么都不用我去操心。
刚刚走了几步,陈岩突然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了一丝阴笑,颇得楚胖子的真传。也是欠揍的很。
猴子问道:“我说队长,怎么不走了?”
陈岩笑道:“刚刚那个老头子也挺不容易的,是不是?我想送给老头子点零花钱。”说着,向我挑了挑眉梢。
我虽然不知道陈岩下一步的计划,但是知道这家伙肚子里的坏水肯定又冒出来了,肯定是有了什么主意。就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点子了,说说看。”
“那老爷子认为我们是恶人,我们就真的当一回恶人吧。走,给他送十万块钱去!”说完,就转身往回走,招呼我们其余的4个人,杀气腾腾,向检修所走去。
老头子刚刚松了口气,可是看着我们又杀了个回马枪,吓得脸都白了。就听防盗门喀喇一声,暗锁已然锁上。自己也躲在门后,不肯露头。
孙天炮装腔作势的走近防盗门,脸上装作恶狠狠的,用枪托砸门,故意用粗嗓门喊道:“老头儿,听说你报警了是吗?”
老头顿时吓得几乎尿了裤子,他是一个憨厚的老实人,刚才确实有那么一刻想要拨电话报警,毕竟10万元对于这种基层工人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外快。可是随即,他就放弃了,想起菜芽呲牙咧嘴的表情,就不由得脊背发凉。
听见孙天炮这么说,就赶忙解释:“你们几个娃娃,老头子我真的没报警,没那个胆子,你们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啥啊,老汉我不禁吓啊。”
我心里不忍,觉得这样的方式对待一个老爷子,还把老爷子吓成这样,确实大大地不妥,忍不住小声的对陈岩道:“我说队长,咱们,咱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不道德啊?”
陈岩不回答,反问我:“如果你潜伏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小孩,小孩无辜,但是会暴露你的位置和身份,你会怎么办?”
我不由得一怔,心里冰凉,看来不管是哪种类型的战争,真正受伤的,永远都是最普通的人民啊。
我还是不甘心,接着问:“那就不能好好的和这个大爷说吗?”
陈岩轻笑:“想得美吧,老来精,特别是这个岁数的人,是不会冒险的,我敢打赌,咱们一走,他铁定让这件事烂在肚子里,连他老婆,都不一定能知道。”
第十章 什么情况?()
俗话说送别多基友,边塞出愤青,我忽然特别理解所谓边塞诗人的抱怨,常年驻守在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没广播没电视,手机没信号,是个人都会崩溃的。
我们已经在漫无边际的沙漠里行进了十五天,对于我们来说,生理和心理都已经逼近极限了。
我觉得自己的形象肯定差极了,不知道邋遢到什么程度了。不管怎么,出去后一定要找一个地方,痛痛快快的洗个澡。胡吃海塞一顿。我心里这么盘算着,转过头去看孙天炮。他将枪横着扛在肩上,吐着舌头,大口的喘着粗气。活像是基地里那几条德**犬。
压缩饼干吃完了,最后让我觉得无比恶心的沙蜥,我也能咽得下。因为就这东西,还不能保证每顿都能吃得到。
几个人风尘扑扑,最后已经失去了迈开步子的意识,完全是靠着最后一点意志力了。
这一天的中午,当我们正要决定安营扎寨时,眼尖的菜芽看见了前面不远处,安静的卧着一条铁轨。
我不禁眼眶有些湿润,我们终于走出了该死的沙漠。还没等孙岩招呼,孙天炮和猴子就率先冲了过去,趴在地上对着光溜溜的铁轨,就是各种亲热
。猴子一巴掌拍在钢轨上,像是见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前女友:“狗日的,终于看到你啦,可想死老子啦!”
孙天炮更夸张,看着陈岩,感情激动的问陈岩道:“队长,我觉得这节铁轨我们七局应该收藏,它见证了七局2仓库特勤小队的几个茬子,在变态楚胖子的摧残下,不畏饥饿,不畏疲劳,不屈不挠的艰苦斗争。。。。。。。。。”
“行了!行了!”陈岩不客气的打断孙天炮的话,“我看 也 不用休息了,咱们向东走,说不定一会就能碰上一个铁路养护所。”说着,便招呼着孙天炮开路。
我们仿佛什么都忘记了,我仿佛已经看见了香喷喷的红烧牛肉盖饭。
仿佛熄火的坦克又加上了燃油。我们又爆发了最后的精神,向着香喷喷饭菜和柔软的床奔去。
沿着铁路,又是行进了将近3天,我们最终我们来到了一个铁路巡查站。走进站里唯一的一间房子。怎么说呢,这就是一间房子。油漆成了黄色。孤零零的卧在铁轨的身旁。
孙天炮已经迫不及待了,迈开大步,几步就走到巡检处的窗前,趴在玻璃上往里面看。
这时,屋子里面站出来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铁路工人,站了起来,隔着满是尘土的玻璃,正好和孙天炮对脸。孙天炮也觉得自己冒失了,赶紧赔笑:”老乡,我们是工农子弟兵,刚在沙漠里执行完任务。跟你这儿弄一碗水喝呗。“
看见我们长枪短炮的的架势,一脸的风尘仆仆,和叫花子一样,护路工好像被吓到了。就这么隔着玻璃,也不开门,审视的打量着我们一行五人。
我心说怎么了?这里的双拥工作这么差么?孙岩喝住孙天炮,自己整理一下衣襟,将枪背在身后。走上前,向着护路工敬了一个军礼,中气十足的道:“您好,我们是附近演习的队伍,路过这,想在您这里喝点水。 谢谢!”
那个护路工还挺淳朴,看见陈岩给自己敬了军礼,不知道怎么反应,就也学着陈岩的样子,张开右巴掌,举到耳朵边。但似乎又觉得不妥,又尴尬的放下了。
似乎是看着陈岩这个小伙还是比较面善。那护路工终于开了门,还没等他说什么,孙天炮和猴子就一个箭步冲进屋子,抱起饮水机上面的桶就仰天狂灌。。。。。。
陈岩有点恼,骂道:”你们他娘的有点出息,注意群众纪律,有点军容军纪!“”
护路工也放下了戒备,毕竟在大天朝境内,还是很安全的。就笑呵呵的对着陈岩摆了摆手,操着浓重的陕西口音,对陈岩道:“木事木事,我看这两个同志也是渴坏了,慢点,不够后面还有两桶哩。”
孙天炮放下水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用手胡乱的抹了抹淋湿的胸口,对着护路工笑道:“听您口音,您是陕西人吧,不愧是革命老区的老乡啊,觉悟就是高!谢谢老乡的水哈”说罢,也规规矩矩的敬了个军礼。
老护路工的笑得很开心,眼角的皱纹都堆在了一起,似乎也是有很长时间没有人和他聊天了。就十分好客的把孙岩,我,菜芽让进了屋里。
我也渴得要命,仰头灌了好多水,说实在的,我第一次觉得能痛痛快快喝水,是这么一件幸福的事情。
我们五人“水过三巡”之后,两大桶纯净水已经底朝天了,护路工看着我们的样子,笑容亲切。仿佛是质朴的农民看着自己狼吞虎咽的孩子
。问道:“你们几个娃娃饿是不饿?俺这儿还有几个馍馍。”说着就要去柜子里取。
孙天炮一听有馍馍吃,眼睛里露出了饿狼一样的绿光。
菜芽首先站了起来,向护路工道:”谢谢大爷,我们有纪律,拿了的话是犯规。“
孙天炮的表情 顿时就垮了下来,不过也不能发作。只是忿忿的盯着菜芽。菜芽也不去理睬他。
房间虽然小,但也凉快的很。我们坐在屋里很惬意,每块肌肉里面弥漫出来的疲劳涌了上来。孙天炮已经坐在角落里打起了盹。
孙岩似乎情绪很好,在和老护路工聊天。老护路工用黄烟末给孙岩卷了一支土烟,足有大拇指那么粗。孙岩的烟瘾也着实有些犯,道过谢之后就点燃,吸了起来。
“你们是哪儿的兵啊?咋搞成这样?”护路工问道
“哦,这个啊,不能告诉您,这是机密,我们是去沙漠里长途拉练了。”
老头咂了砸嘴,长叹了一口气:“唉,这安生日子里,你们这些当兵的却不安生啊,真不容易。“
孙岩礼貌的笑道:”为人民服务嘛,大爷,这儿是什么地界?“
”哦,这儿叫公庙子,离包头就不远咧,娃娃,看电视不?“说着局把电视打开了,
看来这老头平日的生活确实平淡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