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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方法这样复杂?”萧洪问道。
“拿这画符一事举个例子,要是按照这样方法,就连那铺纸、研墨和运笔都是极有讲究的!”
萧洪听了,也更加感兴趣,又追问道:“那是什么样的讲究?”
(本章完)
第45章 危机迫近:灵光一点()
魏凌峰回答说:“你既然问起,我就与你仔细说说。首先,在画符之前,先要‘设坛’。然而,只说这‘设坛’的过程,门道就有不少。这‘设坛’时,可以用‘总坛式’,也就是说,在这法坛上画下一张‘总符咒’,上面写有各方神灵的名讳;或者,也可以‘造坛’,方法就是在坛的前方和后方,各雕上一印,而这印的内容,就是天帝的名讳。当然,如果不用‘总坛式’、也不‘造坛’,还可以用‘请仙箕法’。这个方法就要相对简单些,只要备好三盘果品、三盏茶和三杯酒,然后把这几样东西供在神龛前,或者摆在供桌上,也就可以了。”
“哦!原来是这样……”
“这说的是‘设坛’。等设完坛之后,要备好水果、米酒、香烛等祭品,还要准备好笔墨、朱砂、黄纸等施法所用之物,然后施法之人要洁身、净面、洗手,将这准备好的所有物品施上一遍咒语——笔有‘笔咒’、砚有‘砚咒’、水有‘水咒’、墨有‘墨咒’,甚至还有‘朱砂咒’,……等等。”
萧洪听了大为惊讶道:“啊?居然还有这样的咒语?‘笔咒’、‘砚咒’、‘朱砂咒’?”
“嗯,那是当然。”魏凌峰似乎是怕萧洪不信,又专门解释道,“这些咒语,我到现在还都记得一些。比如,那‘笔咒’是,‘居收五雷神将电灼光华纳则一身保命上则缚鬼伏邪一切死活灭道我长生急急如律令’;那‘砚咒’是,‘玉帝有勅神砚四方金木水火土雷风雨电神砚轻磨霹雳电光芒急急如律令’……”
“等等,等等,你说的是些什么?念这么快,又没有断句,我完全没听明白……”
魏凌峰哈哈大笑道:“念这些咒语时,就是需要这样一气呵成的!再说,你学这些法术又做什么!”
“这……”萧洪有些尴尬,也就不好意思再追问。
那魏凌峰又继续说道:“把这一切都准备好之后,那施法之人就要上香、跪拜,目的就是向上仙祝告,将要祷告的事情讲给上仙听,然后,他就用笔墨把符画在黄纸上。这画符的时候,一定要一鼓作气,中间千万不可有任何停顿或是间断。一边画,一边还要轻声念咒,并且要向符中吹气。而不握笔的那只手,也不能闲着,还要‘掐诀’。这‘掐诀’的学问也有很多。比如,如果掐的是‘日月君诀’,就是为了将日月的阴阳真气引入符中;如果是‘天纲诀’,则是为了指挥众鬼神为那所画之符增威……”
魏凌峰一面说着,一面把左手掐成‘日君诀’、‘月君诀’和‘天纲诀’的样子,让萧洪观看。
“把符画完之后,要把笔尖朝上,笔尾身下,用笔尾用力撞符纸三下……最后,还要把画好的符纸提起来,在香炉的炉烟上方,来回绕行三次。这样,一张符才算最终画成了……”
萧洪听完魏凌峰的解说,愣了半天,才说道:“这样的过程果然是不太好学……”
魏凌峰哈哈一笑道:“师兄,这样的过程,你也不必去学它。我说得这样详细,就是想告诉你,经过这么复杂的过程,那画出来的符,却不一定每次灵验!”
“啊?”萧洪听了倍感意外,“这法术有时还会不灵?那是为什么?”
“初学法术之人总以为,要把这施法的所有要求全都做到,但凡有一点差失,那法术就不灵验。其实却不是这样。施法时,那画出的符能不能灵验,关键要看这施法之人能不能做到静心凝神!”
“哦!这‘静心凝神’四个字有如此重要?!”
“嗯,确实就是这样道理。如果做不到这四个字,即使你能够使出一些法术,那也只是侥幸而已。相反,如果你学会了这‘静心凝神’的方法,每次施法都能做到这样,那就是我刚才所说的‘一通百通’了!”
“这样说来,我平时要多多练习才行。只是,这‘静心凝神’,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行呢?”
“那施法时的状态,就是所谓的‘灵光一点’。你若能体悟到这‘灵光一点’,施展法术并非难事。”
“哦!希望我能早些把这方法学会。”
“依我看,这学习法术之事,你也不要心急。你悟性好,再修炼些时候,这些都不成问题。”
“不知你们平时修习一样法术需要多少时间?要是我总也学不会呢?”萧洪因为连日为了这些事情困惑,此时越发没有信心。
魏凌峰笑着说:“师兄你就放心吧!这些事情,你也不要跟我们几个比。咱们兄弟几个,擅长的法术本来就各有不同:何师兄擅用雷攻,我会些吞云吐雾之法,四弟五弟他们可以风雨交加。而师兄你,刚才我也说过,那威力最大但也最难控制的电法,你却轻而易举就能掌握……有这样的悟性,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萧洪见魏凌峰无法理解自己的苦恼,虽然心中焦急,但也是无可奈何。
二人闲聊几句,魏凌峰又说起何庆山那日的安排,说是自己想了几日,还是觉得无法理解。
萧洪这时将曲形短剑取出,交给魏凌峰观看,并且把与这短剑相关的细节也讲了一遍。
魏凌峰掌握短剑反复察看,又把萧洪所说的情况反复想了几遍,口中连称奇怪。他说:“镔铁是稀罕之物,这剑身的弯曲形状也是奇特!”
萧洪说:“镔铁来自西域,那剑身弯曲的形状,是为了便于骑马时使用。”
“这就是了!”魏凌峰连连点头道,“我刚才正想问你,这样的短剑,是不是来自西域?西域人个个善骑,所以便有这样马上专用的短剑。”
“不错,何师兄说,他曾看到蒙面人长相——‘浓眉深目,高鼻阔额,面色白暂,须髯浓密’……”
“嗯,西域之人须发更浓密、皮肤更白,而且鼻梁更高、眼眶也更深。”
“……但是,其他人都并非来自西域。”
“嗯,否则张勤张益早就应该提到此事。那西域人与我们言语不通、生活习俗不同,敬奉的神灵也不一样,怎么却能受到这些人追随?”
“何师兄还说,两只飞怪也是西域人长相……”
魏凌峰听了有些吃惊,不由低头沉思了半晌。
萧洪说:“这些人行事奇怪,我们恐怕得多加防备。”
魏凌峰应道:“我这就安排弟子瞭望山路,同时派人日夜寻查,以防不测!”说完,他急匆匆地站起身,便告辞离去了。
(本章完)
第46章 危机迫近:隐遁()
正是这天晚上,萧洪自觉精神疲倦,早早就已上床休息,但却一直心神不宁,无法入睡。
时至深夜,萧洪听到观中突然人声嘈杂,心中奇怪,便起身出门观看。
院门处站着两名弟子,正在低声交谈。
萧洪上前去寻问:“为何有人吵嚷?”
那弟子两人告诉萧洪,刚才有人叩门,值守弟子一问,原来是彭涵、梁诚二人回来了。值守弟子不敢轻信,还专门找来认得彭涵、梁诚的弟子辨识,这才放他们二人进来。现在魏凌峰已经得到禀报,正叫彭涵、梁诚去他院中问话。
萧洪听了,心中隐隐感觉事情不妙,急忙向魏凌峰院中赶去。
到了院门口,萧洪正好碰到曼儿,便一把将她拉在身后,说道:“你先别走得太近,我们看看情况再说。”
曼儿不解其意,但也没有多问,她点了点头,跟着萧洪进了院子。
院内已经站了不少弟子,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魏凌峰的厢房房门开着,灯烛火光透出来,照见门口站着的两人,正是彭涵与梁诚。
曼儿见他二人正要进屋听魏凌峰问话,赶忙提醒萧洪:“门前二人就是彭涵、梁诚。”。
萧洪听了大喝一声:“站住!”然后又远远地叫道,“我有话要问!”
听见萧洪这声命令,彭涵、梁诚一愣,不知所措地站住了脚步。
“你们二人退至院中说话!”萧洪又一次大声喝令道。
彭涵、梁诚先是站在门口没动,但因为萧洪态度极其威严,二人犹豫一下,不得不从门前退回院子中央。
这时,魏凌峰也走到门口来看。有几名弟子手持灯笼火把,将院中照得亮如白昼。
萧洪问那彭涵、梁诚道:“你二人从哪里来?晚回来的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
二人彼此对望一下,梁诚便开口答道:“我们那日受伤昏迷,醒来之后,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那两只怪物已经不知去向。我们一时辨不清方向,因此找了好久,这才刚刚寻路回来。”
萧洪扫了一眼院中众人,发现张勤、张益二人也在其中,便大声问他二人道:“张勤、张益!你们看看,与分手时比,他们二人现在有何不同?”
张勤看了看,恭敬回答说:“我看没有什么不同。我们走散时,他二人就是现在这样。”
萧洪冷笑一声,质问彭涵、梁诚道:“何师兄和张勤、张益回来时,满身都是血污。我们问过,张勤、张益伤势并不严重,反倒是你们二人中了怪物的法术,不住地口鼻出血,张勤、张益身上粘满血迹,都是为了救助你们二人身上!你们让大家看看,为什么你们身上现在反而干干净净?你们后来到底遇到什么事情?”
大家听了,再看彭、梁二人身上,果然如此。
于是,魏凌峰也厉声喝道:“你们二人快回答,不得有半点隐瞒!”
不想彭、梁二不理不睬,反而将双目紧闭。
此时院中突然刮起一阵阴风,火把上的火焰簌簌地抖动,众人的衣襟衣袖也被吹得“扑扑”乱飘。但是,那彭、梁二人的衣服,却仿佛从里面吹了气一样,圆滚滚地鼓了起来。
一眨眼的工夫,大量火团从衣袖和领口间冒了出来。
张勤、张益高叫道:“阴火!”
这一团团阴火,从彭、梁二人衣内飘出之后,正好借着风势,“嗖”地散开。有站在下风处的弟子躲闪不及,就被那阴火钻入体内,立刻痛苦地蜷缩着倒在地上。还有一些火团飘到了墙角背风处,但仍然悬在半空。
这时空中突然又多出几个黑影。众人一看,原来是两对怪物,口中正呼呼地喷出更多火团。
魏凌峰见状大吃一惊。
萧洪之前已经提醒过他,这几只飞怪并非他所说的“千秋万岁”。此时魏凌峰见到又有弟子遇袭倒地,便记起何庆山的安排,于是大声命令众人道:“大家不要与这些怪物纠缠,快些各自隐遁去吧!”
曼儿本来站在萧洪身后,此时一听魏凌峰命令,一把扯住萧洪胳膊,把他拉到一边。
萧洪刚要开口,曼儿万分焦急地打断了他:“哎呀!你还记不记得隐遁的咒语?我好像忘记教你记住了!!”
萧洪茫然答道:“隐遁?咒语?我不记得。”
“哎呀!只要念动隐遁咒语,就能离开了啊,逃避眼前灾祸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