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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尚儿这么厚的重礼,一片赤诚之心天地可鉴啊。
要是因为夫人的无知而出问题,传出去李家还要不要面子了?
再说了,那可是能够返老还童的灵茶,还有珍贵异常的宝树与异兽,普通人一辈子连没见过的好东西啊。
王夫人饱受儒家思想的教育,虽然就差在脸上写着打死老娘都不会同意这门亲事,但终究是要在外人面前给李格非几分面子,不好直接开口反驳顶撞。她冷着脸,被李格非半托半拽的拉到了后院。
“不行,我告诉你,这门婚事绝对没有可能。咱们就算不为自己想一想,也得为清照想一下啊。”
“你,行了,等会再给你解释。”
当两人离开客厅,众人依稀还能够听到后院传来的争吵声。
后院。
当离开了客厅之后,王夫人的不满顿时爆发。她一手揪着李格非的耳朵,怒目而视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张家欺人太甚,比赵家还要可恶。我们怎么能将清照嫁给那个混小子,这不是害了清照一辈子吗?”
“哎哎,夫人松手,快松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些聘礼可是仙家至宝吧。”李格非被揪的满脸痛苦,却也不敢反抗,只能苦苦哀求道。
仙家至宝!?
王夫人愣了一下,满脸怀疑地看向李格非,虽然不怎么相信他的话,但还是松开了手指。她阴沉着脸,冷哼道:“仙家至宝,你没有睡醒吧?”
李格非无奈地揉了揉耳朵,生怕自己再惨遭蹂躏,赶忙解释了起来。王夫人听着李格非的解释,脸上的惊疑之色渐渐消退,多了几分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激动。
以她对李格非的了解,这种事情是万万不可能说谎的。
“你也真是的,怎么不早点解释,害的妾身刚刚丢了那么大的人。”王夫人满脸兴奋,不满地嗔了李格非一眼,而后又有些担忧地低声道:“你说,我刚刚的话要是传到尚儿耳中,会不会影响到清照的婚事啊。”
李格非瞥了眼患得患失的王夫人,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哼道:“你以为尚儿是你啊,一点小事都大惊小怪。尚儿这孩子本性不错,从小就表现的非同常人。再说了,清照在长安呆了两年,现在人家一上门就是来求亲,这份心意你还不明白。”
“那就好,那就好。”王夫人听着李格非的解释,不由松了口气,笑道。
她说着,满脸兴奋,带着几分羡慕嫉妒的神情,低声道:“听说前天琼玉楼中出了一件仙宝,那李师师竟凭借仙宝获得了郡王之位,听说还有着大片的封地。老爷,你说咱们这要是交给官家。”
王夫人双眼放光,脸上荡漾着动人的神彩,充满无尽渴望地看向李格非。
她倒是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封王,对她来说不要说有封地的王侯了,只要李格非能够更上一层楼,哪怕只是封侯拜相都是能够笑醒的大喜事。最重要的是,李格非若是能够混个世袭爵位,将来她儿子李伉自然是前途无量。
面对这种大事,王夫人没有直接乐晕过去,已经是心理素质极好。
李格非自然也是颇为意动,眼神闪烁中透着无尽的向往与期待。只是他终究是混迹官场多年的老油条,可不是王夫人那般不懂遮掩心情,故作不满地训斥道:“荒唐,这些可是尚儿送来的聘礼,岂可用来谋取荣华富贵?”
王夫人不满地撇了撇嘴,就差在脸上写着老娘要是相信你的鬼话就怪了。
李格非见王夫人的神色,倍感一家之主的颜面受到了挑战,一本正经地训斥道:“还不快去准备笔墨,莫要让人家久等。”
“对对对,不能让人家久等。”王夫人闻言,满脸笑容地应道。
写了婚书,收了聘礼,这事就算是成了。她现在巴不得明天就送李清照过门,哪里会在这件事上耽误。
只是王夫人刚刚准备好笔墨纸砚,李格非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凝声道:“你刚刚说,琼玉楼前天出了仙宝?”
“可不是吗,听说是有贵公子送给李师师的,那。”王夫人说着,陡然醒悟过来。这世上千年不见一件仙宝,怎么可能接二连三的出现。如此说来,前天闹得沸沸扬扬的仙宝之事,肯定也是出自张尚的手笔了!
“混账,竟敢如此欺负我家清照。这门亲事,哎哎,夫人松手,松手。”李格非把手中的毛笔一扔,满脸怒色地呵斥道。
只是他话音未落,王夫人眼疾手快地揪住了他的耳朵,怒目道:“年轻人不就是应酬一下,怎么了,怎么了。你当年在翠微居的时候,比这更荒唐的事情干了不知道多少,老娘也没有说过你一句啊。写,赶快写,再多嘴休要怪老娘不客气。”
李家的大好前程已经送上了门,王夫人怎么可能看着它跑掉。
再说了,这个时代狎妓成风,哪家才子若是在青楼没有点名声,那才是要被人耻笑的事情。而一些富贵的官员家中,更是养着许多的家妓,甚至还有些人喜欢相互赠送小妾之类。
比如李格非的老师苏轼,就曾在贬官之时将怀有身孕的小妾赠与友人。
所以在王夫人看来,张尚的举动根本不算个事。相比较那些小事,尽快定下这门亲事,不让金龟婿跑了才是大事。
李格非满脸哭笑不得,哪里还敢逞威风,赶忙道:“我不就是说说,说说而已。”
第99章 妖,妖怪!()
前院,李格非两人离去之后,只剩下赵挺之与楚南公等人。
赵挺之虽然刚刚被田言委婉拒绝,但丝毫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之色。他沉吟了几许,微笑着看向楚南公道:“还未请教,老丈何方人士?”
“老朽区区俗人,不敢污了上官的耳朵。”楚南公面带笑容,平淡道。
赵挺之早有准备,倒也没有感到意外,甚至连脸上的笑容都没有变化。
他话题一转,眼眸微眯道:“贵公子当真是出手不凡,前日琼玉楼之事才刚刚轰动开封。而今的举动,更是让人震惊万分,想来贵公子应当不是凡人吧?”
赵挺之双眼微眯,其中带着几分探究。
琼玉楼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赵挺之身为当朝侍郎自然听说过,甚至曾经还幻想过若是自己有此仙宝,赵家又会是何等风光。而对于那位随手送出一件仙宝的贵公子,也是颇多关注。
“我家公子自然不是凡俗之人,可不像某些可怜的井底之蛙,不知天之高,地之厚。”楚南公还未开口,田言螓首微微昂起,嘴角微翘地斜睨了赵明诚一眼,话语颇为刻薄。
虽然她没有点名道姓,但谁不知道那所谓的井底之蛙到底指的是谁。
赵明诚脸色涨红,羞愧地低下了头不敢开口。他也不是没有眼力的人,哪里不明白田言等人根本不是自己能够招惹。所以面对田言的戏虐,赵明诚果断选择了装死。
反正被说两句又不会少块肉不是?
赵挺之眼睛微眯,为田言的话所震惊,根本无暇理会赵明诚。
不是凡俗之人,莫非对方是传说中的仙人不成。如此说来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否则如何解释对方拥有如此多的仙宝,以及深知仙神之间的秘事?
仙神!
赵挺之心头震动,久久没有再言语。他沉默片刻,向身旁的管家告罪一声,带着赵明诚转身离去。
盏茶的功夫后,李格非与王夫人从内院走出。
“哎呀呀,几位久等了,久等了。”王夫人快步走出,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态度与之前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她刚刚走出就对楚南公等人热情地招呼起来,看到几人身旁空空的桌面,转而冷着脸对仆人训斥道:“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还不上茶,上好茶。”
“哼,这是李某的手书,还请楚公带给那混小子。”李格非冷着脸,一副相当不满的表情。
田言愣了一下,有些搞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这一进一出态度怎么就翻了个过。不过她也并不在意这点,对她来说只要完成了任务就已经足够了。
“如此,老朽就先行告退了。”楚南公见李格非心情不好,也没有追寻缘由,微笑着拱手道。
李格非冷着脸还礼,表现的相当勉强。
王夫人倒是则热情许多,握着田言的芊芊素手,热情万分道:“以后有空可要常来玩,千万不要客气,当是在自己家里就行。”
田言不动神色地挣脱开来,不失优雅地说了几句,微笑着转身告退。
几人出了李家的院门,还未离开太远就看到大队的仪仗队伍从街头喧闹而过。田言透过马车的小阁窗,正看到队伍中坐在轿子中的高俅。
两人对视一眼,转而瞬间交错而过。
高俅眉头微皱,露出意外之色。
是她?
对于田言,高俅可谓印象深刻。只是他颇为意外,竟然会在这里碰到对方。不过随后,他也就懒得继续思考。在他想来,既然张尚与李格非乃是师徒关系,田言的出现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在意。
不过。
高俅摸了摸手中的圣旨,眼中闪烁着淡淡的羡慕。
李格非,真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般机缘,哎。
高俅想到对自己有着大恩,但却已经故去多年的苏轼,不免有些感慨的叹了口气。若是苏先生还在世,或可借此机会重回长安,不至于在外颠沛流离,可惜,真是可惜了。
在高俅感慨人生的时候,队伍已经来到了李格非的府邸门前。
“大人,我们到李府了。”一位身着银色半身甲,挎着一柄三尺长刀的普通中年人恭敬地走到马车前,朗声道。
“去叫门。”高俅从马车中走下来,吩咐道。
不待侍卫上前叫门,刘管家已经注意到了外面的情况。
毕竟高俅此次队伍庞大,可不像上次那般微服私访。他心头疑惑,不知高俅的来历,但见对方身着官服,周边又都是人高马大的侍卫,也不敢阻拦,赶忙躬身笑着跑了出来,:“哎呦,高大人,高大人里面请,里面请。”
高俅微笑颔首,让刘管家心头微微松了口气,看对方的态度显然应该不是来找麻烦。随后,他又多了几分小激动。
当朝太尉对我笑了!
刘管家心情激动,态度更加谦卑,躬着身子在前面引路。几人刚刚走入院门,忽而两道白色的矫捷身影从院子中蹦了出来,将众人全都吓了一跳。
高俅猛然向后一退,险些摔倒在门槛上。
“保护大人。”身着半身甲的中年侍卫神色微变,高声道。
众人匆忙将高俅保护起来,这才向着突然出现的白色身影看去。当他们定睛望去之后,不由全都愣在了那里。
白鹿,两头神异的白鹿!
众人望着两头皮毛白皙,鹿角晶莹如水晶的白鹿,一时也不由为这美丽的生灵所震动。而后,他们纷纷松了口气,两头白鹿倒也罢了,若真的是刺客的话,他们少不得要被训斥一番。
高俅见两头白鹿神异,心中隐隐猜到是何人所有。他愣了一下,想到自己刚刚慌乱的表现,颇为挂不住地笑骂道:“本官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奸人,原来是两头畜。。。。。。。”
他话音未落,两头本在嬉戏的白鹿齐齐侧首看来,那充满灵性的双眸让众人心头一寒,甚至连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