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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扎克摇摇头,“她还在地狱吗?”没听错,扎克在问一个人类堕天使的行踪。
布雷克还回答了,“恩,市长安东尼几次想找堕天使,借用教会弄点公益活动偏转下现在巴顿上层势力人物的紧张气氛……”呵,关于这紧张的气氛,西区人、达西、李斯特,不说说了,“得到的回复都是‘等我上来’,现在和堕天使联系只能靠玛丽教堂的几个高阶恶魔传话。”
扎克歪了歪嘴角,真不懂堕天使跑回地狱干什么了,现在唯一乐观的想法是,可以顺便找一下不知道被某只猫驱逐到哪个时区的地狱的里昂。
扎克没多说什么,起身后让布雷克稍等,回了屋。再出来的时候递了布雷克一瓶酒。扎克常用的零食罐,那种方形、金属的随身酒瓶,“多点保障,总是好的。”
布雷克没矫情,接了,收下,“谢谢,我也该走了,杰克森就又麻烦你了。”
讲真,扎克不准备自己麻烦,灵魂异族,就交给灵魂异族麻烦去。已经有了打算,给奥尼尔·怒涛找个事情做挺好的。还是那句话,瑞恩并不是少年的好榜样。
告别的最后,“你应该回市长的电话。”布雷克无语的补了这一句,走了。
扎克憋着嘴,什么也没说。目送布雷克的车开离格兰德,找了下露易丝的位置,基于奥尼尔还没回来,只能交待露易丝带话,“等奥尼尔回来了,让他看着杰克森……”
这话被打断了。
“奥尼尔是不是就是新来的巫师?瑞恩说你多了个巫师。”
“我们已经相互介绍过了,那是我,记住了小子。”路过的塞姆丢了这么一句,“奥尼尔是缚地灵。”真就只是路过,“露易丝,到我那里坐坐,葬礼上跟你说的东西,我们讨论一下。”
露易丝给了扎克一个‘知道了’的眼神,还就真的跟着塞姆走了。
扎克皱着眉,用视线跟了一下——什么时候开始露易丝和塞姆这么熟络了?放开了感观,准备偷听。
杰克森在扎克面前起伏两下,成功吸引到目光后,“缚地灵可以乱跑么?我以为缚地灵只能像瑞恩那样,被困在一个地方。”
“你可以自己问他。”扎克这么回答,视线么,又飘走了,因为发现马修也跟着露易丝和塞姆进生活区了。
“哦,看起来格兰德又发生了许多我不知道的有趣的事情。”这死灵又挡住了扎克的视线,搞的扎克眼中的新生活区,一片青森森,“你想听点我知道的有趣事么。”
“不,我不想。”扎克有点无语,为什么西区未成年的第三代都这么难缠。因为没什么东西是这家伙知道,扎克不知道的,扎克确定,这个少年死灵要说的是布雷克喜欢男人。但扎克不觉得这是‘趣事’。
“我父亲还在医院躺着。”
扎克失算了,视线也不得不聚焦回杰克森身上。还记得塞姆把灵魂送去给市长时,这位少年死灵少年托塞姆带回了什么话吗?——让扎克救一下我父亲,不然我们毕夏普一家三口都挂了,见面多尴尬。‘趣事’?不。杰克森这是学会黑色幽默了。
扎克看着杰克森,“你应该相信现代医疗,你父亲会好起来的。”
“哼,我就知道你不知道这情况吧。”杰克森在扎克面前翻飞着,大概没别的意图,就是享受被视线锁定的感觉,大家懂的,死灵在现世,难得有这种待遇,哪怕是能够看到他的布雷克,都不可能在公众场合随便把视线聚焦在空无一物的空气中,不是么,“他没有好起来,他进医院是什么样子,这么长时间,现在还是什么样子。没有被治愈,也没更恶化。医院只是在你的媚妖施压下,没敢把这消息往外面放而已。”
当扎克的视线挪开的时候,杰克森又凑过去了,“别皱眉了,我猜是波奇用的方法不对,或者是用的血不够厉害,马修的血对么?要么就是那个尤里的弥勒弄的。反正我父亲现在要死不活的在医院,看着挺,恩,不舒服的。”
扎克没听话的把眉展开,继续皱着,“那你想要什么,你父亲没死就行了,这不是正好你不用尴尬么。”
“道理确实是这样的,但是。”接下来的,是对西区第三代孩子都是‘麻烦’的证明,“但也不能让他这么拖着吧。你知道毕夏普集团的高层已经在安排投票撤换董事长职位了么,我猜他们连扮演下属的心思都没有了,终于要摆脱我父亲随身带着的姓氏了。你的媚妖和我父亲还没有合法结合,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如果我父亲继续这么躺在医院,毕夏普产业,就不再是毕夏普的了。你想这种事情发生吗?我们毕夏普很有钱哦,在巴顿有最大的法律团队哦,能给你的市长朋友提供很多便利哦。”
扎克的眉势必要继续皱着眉了,“你可以直接请求,‘请救救我的父亲’。”
杰克森居然沉默了一会儿,这么说了,“请救救最后一个毕夏普,虽然他任何方面都很无能,活不活着,都不称职于任何他所拥有的身份,但还是让他活着吧。”
扎克不需要想起,他一直都记得,毕夏普的家庭关系。所以摇了摇头——只是情绪表达,“好,我救他。”
杰克森一点头,终于让开扎克的视线了。
扎克能专心的偷听新生活区的声音了,但只听到一句露易丝的声音,导致他只能无语的放弃——
“等一下,扎克一定在听,塞姆,你有什么巫术能屏蔽一下么?”
大家懂的,扎克和露易丝的对上,从来都是五五开,谁也占不了谁的便宜。那还在意什么呢,算了,去完成某个少年的请求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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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固执、医院()
23 固执、医院
“你怎么又来了。%”布米在地窖的入口露个头,如果不仔细看,还会以为地上凸起了块石头。
“这是我家的财产。”琳达这么回答着,翘着腿在廊前坐下,“我想来就来。”
布米从地窖里出来,对于这魔宴的传承者,布米总有点怪异的感觉,大概是偏见,但扎克现在不知道还在墨迹什么的没有过来,只能试着相处一下,不然,太尴尬。
“你丈夫呢。”布米随手翻了翻被琳达摆着旁边的杂志,购物、时政、经济、故事……这女人的涉猎还真够广泛的,“你们不是还有……”撇嘴,做了个耸腰的动作,“‘任务’要做么。”
“去帮他朋友的干活去了,恩,艾瑞克。”琳达居然看着布米那僵硬的耸动笑了,也毫不在意的就把视线停在布米的腰间,“你有多长时间没练习了?好僵~”
布米的脸红了一阵,然后侧过了头,“不关你的事情。艾瑞克神父?我不知道克里夫和神父是朋友。”
“不是那个猎魔人艾瑞克,是另一个艾瑞克。”琳达挑了挑眉,“扎克认识,婚礼时的伴郎,好像以前也经常接格兰德的短工,挺有意思的一小伙子,是个孤儿,和克里夫一起长大的伙伴。”说着说着,“扎克呢?”
“格兰德又有什么事情,他在处理。”
“大忙人呵~”琳达摆摆手,“那,你在干什么?又想出什么好方法攻击扎克了?”
“没有。”布米倒是诚实,但这诚实并不是好事——“他还没有一次防御住我第一击的暗袭,我不觉得我需要想其它方法攻击他。”
扎克和布米的对练不像对本杰明那么顺利吗?扎克还没有在一次模拟对战中胜利过?
琳达张了嘴,似乎要说什么,但马上闭上,侧了头,“扎克有点固执,对么。”
“对。”布米撇着嘴,一时无言。布米会这么说的原因么,是布米曾在对练中让扎克使用巫术道具——布米从巫师那边拿来的‘好东西’,扎克却拒绝了使用,“我也没办法。”
琳达思索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了布米在说什么,重新转向布米,“我有点好奇。”琳达放下了手里的杂志,“扎克不像个固执的人,和丝贝拉关系良好,又作为第一个和巫师建立关系的吸血鬼,他也不该是那种太排斥巫术信仰的家伙才对啊。为什么那么坚持不使用巫术帮助自己?”
布米抿了抿嘴,看了琳达一会儿,“你们魔宴对托瑞多没什么研究么。”
“应该有,但在整个魔宴里,隐秘联盟一般是禁忌话题,大家都不会主动提,特别是属于魔宴‘奴隶’的我们。你应该知道隐秘联盟的动荡,即使和魔宴没什么关系,都会影响到魔宴吧,恩,比如,在奴隶制运动中,被隐秘联盟的‘自由思想蛊惑’,分裂出去的读心人家族,你们巴顿的莫瑞林。所以,你能懂的。许多东西,魔宴是不会让我们这些下等生物接触的,特别是托瑞多这种‘危险’的人物。”
布米皱了下眉,没评价,“这并不是扎克第一次和巫师建立关系。扎克第一次和巫师建立‘个人关系’是在殖民战争时期……”
或许,有人已经想起来了,扎克曾讲过的某个故事——
“……战争时期,作为圣主信仰和巫术信仰相互的情报渗透战斗,扎克把一个潜入的巫师制造成了自己的后裔。”布米皱着眉,大概是回忆的内容并不美好,“巫师想要知道圣主信仰下灵魂的秘密,我们想要知道狼人的秘密。在中间的,就是扎克的那个巫师后裔。”
琳达挑了挑眉,安静了一会儿,“听起来就是个悲剧故事。”看到布米的默然表情,琳达思考了一下,“那个巫师后来怎么了?”
“扎克杀了他,或者,他自杀了。”布米摇着头,“没法判断到底是那种。”
“请。”请细说。
“那个巫师给了扎克一个巫师道具,告诉扎克那是保护扎克的东西,作为扎克没有杀是他,而是给了他永生的感谢。”布米抿着嘴,看了眼琳达,意思谁都可以猜到后面是什么。
琳达又不笨,猜到了,“其实不是对么,是用来自杀的。扎克被骗了。”
布米点头了,然后缓慢的摇头,“‘这就是巫术信仰对待永生的感谢么’,我记的很清楚,他事后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大概有阴影了,扎克不信任被递到他面前的巫术道具,谁用都可以,但他不用。”布米的脸上有了无语,“哪怕是个他认识巫术咒文,他都不念。”还记得拯救瑞恩的引魂咒,是谁念的么,是詹姆士,扎克骗他念的。
“呃……我不觉得这是心理阴影的问题了,这是疾病,他应该找个医生治疗一下。”
布米用无言的眼神看着琳达,只是免得这女人一会不过来,“那是托瑞多,没人能治疗他的心理。”
琳达挑着眉,拿回杂志了,“可怜的扎克,这会让他送命。”翻页前撇一眼布米,“不是我打击你,你模仿的魔宴托瑞多,大概只有他们一半的力量。他们比你快,比你强,比你给果断,比你更懂的从暗处发动攻击,也比你更懂得怎么让吸血鬼受到伤害。你应该清楚的,他们几乎就是专门用来清理吸血鬼的吸血鬼。他们是猎人,你们是猎物。如果你们把练习的时间移到晚上,让你的影子能够发挥最大的作用,大概能达到他们七成的水平,不能再高。而且,呵呵,你们都清楚,他们不会一个一个的来。”
布米皱着眉,无语的,“你到底站哪边的。”
“我自己这边。”琳达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