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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能抓住此时昆因夫人需要发泄这情绪的根本么——她是起源,她打开了,呃,俗套的‘潘多拉的盒子’,现在她却只能看着盒子,这缺乏的参与感,是不安。失去控制的不安。
听筒两边都安静了下来,终究两人是相互理解的,不存在真正的指责。
昆因夫人打破的安静,收尾以内容式的“我还想享受我有限的生命,你不用担心我近期要求你转变……随便你要怎么称呼那种事。”
“随你的心意好。”
“恩,最后。啧。”开始不耐烦了,接着又一个困倦的哈欠后,“你一定好为什么是我给你打电话而不是巴顿。”拿回一个开启了这一切的角色该有的主权,“问我。”
扎克很配合,“为什么是昆因夫人你,而不是巴顿夫人打电话来呢?”
听筒那边应该很满意,“因为巴顿家族正在重新评估你,格兰德对他们的价值。呵呵,你兄弟,德瑞克·格兰德。”带着笑意的微小停顿,“我正拿着他的资料呢,好长,人生曲折的家伙,我看了一晚了。”
扎克皱了眉,“巴顿夫人给的吗。”
“不然呢。”很干脆,“尽管你曾经完美的完成了巴顿家的委托凯尔,但让我们不要自欺欺人了,你格兰德曾经的那个规矩‘不回答过程,只给予结果’,留下了一堆不可控的因素。具体一点,巴顿的继承人,凯尔到底有没有犯罪。”
该回忆一下。当时的委托完成方式是让凯尔在日记写了报复康纳的计划,告诉巴顿家族,这个孩子心理已经有问题了,所以凯尔才被送出巴顿。然而康纳的结局是被瑞恩附身,最后被烧死,事实,不可能是凯尔做的,是猎人,是人们眼的非法武装集团的极端谋杀,但间有这巨大的、莫名让人怀疑的空间。这是昆因说的不可控因素。
扎克保持安静了,已经猜到这话会走向哪里了。
“现在巴顿家的人得到可以控制这不稳定因素的东西了,德瑞克。巴顿夫人介入了,拿给了我,以我有和格兰德接触的经验为理由。我们都不认为你现在有心情认识萝拉和凯尔的父母。”
扎克回应了,“我不想。”
“恩,于是这样了。我会成为巴顿家族和你之间的传话人,呵呵,好像这工作我不是一直在做似得。”
“你们会对德瑞克怎么样?”扎克只能这么问,“他只是个普通人类。”
“现在我对巴顿那边说的只有保持谨慎,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什么。”意外的笑了,“而且,我猜,恭喜?你兄弟马要出名了,在巴顿。呵呵,刚接到巴顿的通知,他在医院刚完成了一台‘不可能的手术’。”
“呃,谢谢。”
晚安?不,是“挂了。”没什么好客气了。
放下电话,扎克看回了韦斯,“韦斯。”对方没反应,“韦斯。韦斯。韦……”
扎克一撇头,浪费什么精力呢。绕过办公桌,扛起跟死猪一样的韦斯,走向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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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报纸()
22 报纸
周末了,放下工作,好好享受自己生活的休息日。 对格兰德……对格兰德的老板来说,是没任何区别的,但是,为了不让巴顿家的两兄妹,萝拉和凯尔延长他们的惩罚,扎克早早的起来了。
往左,是干塌的露易丝,往右边,是干塌的查理——主卧给韦斯睡了不是么。间,是在一丢丢红色的液体滋润下圆润起来的扎克。
拎着酒瓶出了地下室,站到了后廊。好安静,只有东边的一抹泛红的金色在缓慢的争夺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主权。
扎克皱了皱眉,又是晴天。这太不正常了,已经不是吐槽我们的扎克连续两天对夜空判断失误的事情了,而是季节的关系了。前段时间又是降温又是刮风的,怎么说都该酝酿出了一场雪之类的吧,现在却又是晴天,这什么个情况?
打破安静的声音从格兰德展示厅的方向传过来,哐当哐当,老汉克一手拿着一件翻开的报纸,一手推着门。格兰德的正门、展示厅在后廊的后门,抬头看了扎克一眼,“你装修的时候不能在升降机过道那边开个门吗”居然是抱怨。
一撇头,绕过扎克,又推开楼梯间的门,看样子是准备楼,去开办公室的门。
扎克抿抿嘴,格兰德的格局改变后他本人其实很满意,在格兰德内部把工作区和生活区分开,多数情况下来格兰德的访客——只是来拜访墓区的人,只用在展示厅的柜台里随意挑选点悼念物,根本不用和他这个格兰德主人打罩面。
但缺点显然也有,老汉克每天的开张准备,要绕点儿路。超大的缺点。
扎克是个多敏感、贴心、温柔的人,咱们早知道了,所以,“汉克,你的心情不好吗?”
楼梯的老汉克回了头,盯着扎克,也不说话。
扎克注意到了老汉克捏着报纸的手在用力。猜到点儿什么,回身朝老汉克示意一眼,拿过了有些许阻力的报纸。
老汉克正在看的人物版面。
最先入眼的自然是占据篇幅最大的部分,《艾瑟拉宣布退出市长竞选》。没什么好说的,因为最大的支持者李斯特的‘堕落’,竞选办公室都被查封,主动宣布退出,,垂死挣扎,体面。这是艾瑟拉要的不是么,体面。
但扎克不认为老汉克会关心这种事情。越过这最大篇幅,寻找让一大早想挑事的老汉克不爽的新闻……
呃。提示事昨夜昆因夫人的电话。
巴顿家族是有多想‘积极’表现某件事——
德瑞克·格兰德,出名了。
“汉克,抱歉。”扎克还没开始阅读报道的章,已经道歉了,“我真的认为他会离开巴顿。”
老汉克干了件充分表达他对扎克的歉意是什么态度的事。他扯过了除了人物版外剩下的报纸,头也不回的楼了。
扎克扯扯嘴角,抬起酒瓶缓和一下,摇摇头,拿着一张报纸下楼。回到后廊,一手‘早餐’,一手轻飘飘的报纸,斜着眼,边往员工生活区走边看。
*这位医生来自xx部,他的姓氏透露了他回到,对,回到巴顿的原因……*
呃,格兰德的曝光率还不够么,还需要用这种狗血的方式吸引巴顿市民去注意一个殡葬之家?这是报纸啊,写着东西的是记者啊,不是狗血小说作者
啧。昨天昆因夫人说的谨慎呢?这是谨慎?格兰德是什么地方昆因和巴顿夫人不知道?现在让全市的人都知道巴顿来了个格兰德医生,真的是好主意??
扎克正要继续看,“你的共和鬼东西,有点不正常。”
扎克皱了皱眉,侧头看向飘到自己身边的奥尼尔·怒涛,虽然莫名,但能猜到奥尼尔在说谁,“她有名字,墨。”
“不要。”不要什么?“现在我越来越意识到我这个巫师的缚地灵,没有希望成为她那样的东西,所以,我在尽可能在日常藐视这个‘物种’。我不要叫她的名字,承认她是个代表了某种生命形式的个体,我会叫她,共和的鬼东西,共和的鬼东西,共和的鬼东……”大家能明白奥尼尔的意思,“看,我鄙视这种生命的存在形式,于是,我不想成为那种东西。”
扎克撇过了头,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想要继续看报纸。当然,穿越后院前往员工生活区的脚步依然在继续。
*“这并不是我第一次来巴顿”这位刚从一场持续了16小时的手术下来的医生这么说,“一次,我来寻找我自己,这一次,我来拯救生命。”*
扎克紧皱着眉,心充满的疑惑——看这报到的风吧,像新闻么?不,一点儿都不像倒像是强行煽动什么情绪的散所以,扎克不知道这话是德瑞克真的说出口的,还是写这报到的记者断章取义甚至编造的
扎克希望是后者编造。原因不用解释吧。感受那话的含义。
“共和的鬼东西行为很怪。”啧,某个家伙还真没眼力,还在扎克身边说话。
扎克皱着眉懒得理会,“她是鬼东西,怪不关你的事情。”
“你还真是个糟糕的老板,你的员工出去工作,回来了你都不问一下工作状况么。”奥尼尔干脆的飘到扎克眼前了,半透明的身体阻挡着扎克手里的报纸,“共和的鬼东西……”奥尼尔看来坚持着幼稚的说法了,“去拜访过共和客户变成这样了,你不关心么?”
扎克停下了脚步,视线虽然对着占据了视野的奥尼尔,但并没有在看他。是放空的思考,“共和的客户。共和谋杀案的受害者亲属。”
“哈这位殡葬之家老板还知道自己的客户是谁真难得”
扎克撇嘴的挥手,缚地灵像坏掉了的电视屏幕,闪烁几下暗掉,但片刻后又在扎克身侧显现,“她一直在用共和语……呃,反正我听不懂的话喃喃自语,啧,也可能是在和大丹犬金说话,反正金没回应是。”
扎克回头,往格兰德二楼看了一眼,随即摇了摇头,“如果巴顿的印安人死了,你要给他办葬礼,你也这样。”扎克暂时不想多想什么,墨知道他在调查共和人的谋杀案,有话她会自己来找他。所以现在只想把这归结到‘共和’。虽然墨不止一次的表达过对共和人类的态度,但终究都是身处联邦的共和‘人’。有点儿怪的动作,扎克能理解。继续前行。
“我不会。”奥尼尔笑了,“我会非常高兴给印安人办葬礼,而且是火葬,嘻嘻~不能抱有一丝侥幸自己的种族同胞死后变成什么怪的东西了对么~”
扎克斜看着奥尼尔,“怒涛家族到底你了做了什么?你是个……”扎克准备给奥尼尔留点面子。
“反社会变态~呵~毕竟,我是冷血的屠杀者啊~你不用替我粉饰~”
扎克彻底不想理会这家伙了,大幅度的摆手,告诉奥尼尔,他这个吸血鬼不可侵犯的个人空间范围,靠近的话后果自负。
这一次奥尼尔倒是自觉了,终究只是个缚地灵,极限摆在那里。
扎克也在踏入员工生活区门廊的时候能好好看报纸了。
青少年团们没安排在了二楼住宿。虽然扎克绝对不认为这些前罪犯员工真能对格兰德的客人造成威胁,反过来还差不多。但毕竟是青少年,避免麻烦吧。扎克有交代二楼的贝恩一家和塞姆看着点这帮少男少女。
正往楼梯走呢。
“为什么我被调到这里工作了。”埃拦住了扎克。字面的拦住,他从楼正下来,俯视的看着扎克。
扎克从报纸抬起视线,“你想看墓区?当个守墓人?”
埃不管开口时是有什么想法而带了的气势,瞬间松动,变成了烦躁,“呃……”皱起眉,“我也不想当所有人的女佣”
“日常维护者,不是女佣。”扎克懒得纠缠,摆手示意对方让路。
埃没动,扎克直接低头,看着报纸的直接往了。
意外又慌乱的后退,直到被迫的在楼梯后退导致的不平衡让身体歪斜。
扎克抬手捞住了歪向扶手、差点翻下去的埃,依然没说话,扒拉到一边,在楼梯转向,继续楼。
实在没有心情去管这个家伙,因为报纸的,在意义不明、狗血的把德瑞克描述成一个归乡人的报道,终于有了点儿实质性的‘新闻’成分。
扎克在无奈。这是他昨天去医院时如果耐心一点儿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