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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丰年摇头微笑:“不不!此刻想来,我感谢三师兄秃熊,也感谢猴子和豹子,若不是他们,哪有我今天与你面对面坐着,抓了你的双手,赢得你的芳心。晨星,真的,这辈子能见到你便是我人生最大的收获,所以我感激以往所有人生的挫折。”
虞丰年说着,轻轻捧起周晨星的小脸儿。
周晨星呼吸急促,凝望片刻,慢慢闭上了眼睛。
周晨星如此美丽,出尘脱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郁金香。她的皮肤如此嫩滑,像一块无暇的美誉,散发着微微的红晕。
最诱人的是她急促的呼吸,尚未完全绽放的前胸一起一伏。
她那么紧张,像一头迷失的小鹿,等待着猎人的判决。
满天繁星之下,春风乍暖还寒,虞丰年炙热的嘴唇落在她的额头上,她便吓得浑身一战,这种处子的迷乱让虞丰年如此心动。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小嘴上,周晨星略略躲避。虞丰年一把搂抱过来,周晨星慌乱地惊叫一声,不管是身体和精神,便全都迷醉,任他采摘香吻了
若照此发展,虞丰年万难把持住自己。
可就在这时候,远处突然大乱,灯笼火把乱乱哄哄,朝着这边涌卷走来,隐隐约约听他们喊道:“在前面,应该就在前面。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抓谁呢?别让谁跑了?”虞丰年和周晨星翻身而起,急忙迎上前去。
走到近前,见走在最前的是高举火把的丁大力,后面跟着四五十名喽啰兵,都各具火把和红缨枪,火光映照着之下,人人都是满脸的杀气。
虞丰年正要上前询问出了什么事,丁大力一声令下,喽啰兵哗啦一声散开来,各举长枪,将虞丰年和周晨星围了起来,有的长枪冲着两人的脖子和前胸,有的冲着腰腹,有的冲着小腿和脚踝,上中下三盘全罩住了,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
喽啰兵举着枪“咵咵”向前推进三步,枪尖儿顶住了全身上下,两人动弹不得。
虞丰年大怒:“丁大力,你这是何意?”
丁大力哈哈大笑,“姓年的,你做的好事,还来问我吗?”
“我做什么了,你给我说清楚。”
“我跟你在这儿说不着,等你见了大寨主和贵恩师再说。来人,将周小姐请出来,将姓年的给我绑了。”
“是!”喽啰兵扑上去,不由分说,将虞丰年五花大绑。丁大力上前,将他腰里缠的软剑银蛇解了去。
又上去一伙人去“看住”周晨星。他们得到了授意,周晨星不用绑,只请到一边,别让她营救虞丰年便可。
可是周晨星身上有功夫,发起威来,如同初生的母豹子一般,连踢带踹,打翻了好几个,指着丁大力的鼻子大骂:“丁大力,你要做什?我要见我爹。我爹饶不了你。”
丁大力不为所动,低声说道:“大小姐,你别上火,正是周老爷子要抓的姓年的。不!我说错了,是姓虞的!大小姐,你还不知道吧,这小子骗了你,她不姓年,也不叫年丰虞,他姓虞,叫虞丰年,他还是秦桧的爪牙。”
“你少废话!我知道他姓虞!你快放了他,要不然我杀了你。”周晨星“呛啷”一声拽出随身的短剑,众喽罗谁也不敢惹,纷纷后退。
周晨星转身去救虞丰年,要割断身上的绑绳,可刚一靠近,身后猛然跳过来一人,虞丰年大喊“小心”,周晨星挥剑回扫,可那人身法太快,不等短剑挥到,他立起一掌,砍在周晨星的后脖子。周晨星“哎哟”一声,昏倒在地。
身后站的是蔡南成。
他一挥手,两个喽啰兵上来,将周晨星架回前寨。
虞丰年叱问道:“大师兄,你这是何意?为何抓我们?”
火光之下,蔡南成脸色阴沉:“虞丰年,你藏得够深的!你看看,这三个人你可认识?”
话音未落,人群闪开一条路,三个人走上前来。虞丰年一见他们,暗暗叫苦不迭,心说这下麻烦了,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第137章 生死间百口莫辩()
来的三个人虞丰年都认识,程智、秃熊,以及被秦桧抓获、背叛师兄弟的猴子,当初在临安府都打过交道!
程智和秃熊没变样,猴子却有些惨,右眼淤青着。上次在城门口见到他,他就被秦桧的手下揍得伤痕累累,现在又添了新伤,不知道谁打的。
他们三个怎么来到鄂州的?
原来,当初虞丰年带着鬼脸面具大闹临安府衙,趁乱将程智和秃熊拽出包围圈,并告诉他们周晨星已经逃走,让他们也快跑,两人这才匆匆逃走,在城南草垛里趴了一夜,总算逃过追兵。
第二天一看,全城大街小巷画影图形,到处缉拿,也不敢露面,趁天黑爬城逃出临安。逃出去以后,到几个据点一看,都被查抄,也不见小师妹周晨星的踪影。
找不见小师妹就没办法像师父周牧交代,所以他们不敢远离临安,老在城外转悠。转悠了小半个月,既没有小师妹逃出去的消息,也没有被抓的消息,暗暗猜想,小师妹可能已经离开了临安。
这段时间,他们打探出来,猴子落在了丞相府,早已出卖了同门,几个据点就是猴子供出来并领着秦桧的爪牙前去查抄的。
程智和秃熊怒火中烧,决意在临开临安之前除掉猴子,或者将他抓了交给师父问罪。
等慢慢地风声渐小,俩人找机会返回临安府,每天在秦桧的府门外踅摸。功夫不负有心人,有一天恰巧遇到猴子单独出来办事,便一路跟踪,跟到没人的地方,先一顿暴打,再用麻袋一装,带出了临安府。
猴子为求活命,百般求饶,将他在丞相府中听说的一件事情告诉了程智和秃熊。猴子说,据秦桧安插在赵昚府中的歌姬密探颜如画所报,周晨星已经被赵昚的手下虞丰年送出临安,去找师父周牧。
秃熊一听:“怎么?虞丰年?不就是打伤我的那个人吗?”
猴子说没错,就是他。“不过,这个虞丰年送走周晨星去找周牧,一定另有所图,因为他表面上是赵昚的手下,其实是秦桧监视赵昚的眼线。此去找师父周牧,定是认定师父是岳飞一党,打入师父身边,然后将师父及弟子徒孙都当成岳飞一党一网打尽。”
程智和秃熊吓出一身冷汗,顾不上许多,马不停蹄离开临安府,赶奔建康。到那一打听,师父已经赶奔了鄂州,又一路辗转来到鄂州。
程智和秃熊与鄂州知府刘洪道熟识。到了鄂州,先找到刘洪道,将猴子所说虞丰年的事情一说,刘洪道很是意外,说跟周晨星一起来的年轻人不叫虞丰年,而是叫年丰虞。
程智和秃熊一琢磨,虞丰年,年丰虞,肯定是一个人,报的是假名字。
刘洪道还是不信:“可能吗?‘年丰虞’人不错!救了很多人,又救出三江水寨的智囊苗成梁。”就把以往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程智和秃熊一听,说要照这么说,这人确实不错,就怕他是演戏,跟王刚等人合谋演戏。
刘洪道一听吓坏了——“虞丰年已经随周牧去了三江水寨,若真是秦桧的人,恐怕早已掌握了三江水寨所有的秘密,下一步势必要通风报信、抄山灭寨。”
程智和秃熊也吃了一惊,连忙通知三江水寨的探马,让探马即可赶奔三江水寨,通知大寨主、周牧和蔡南成等人早作准备,查清楚虞丰年的为人。
探马赶回来以后,正好遇到丁大力,丁大力马上向蔡南成汇报,蔡南成将消息拦下来,打发探马回鄂州。
蔡南成并没有向王世信和周牧禀报,也没有告诉师父周牧,却决意要借力使力、借题发挥,部署连环计。
程智秃熊押着猴子刚一来到三江水寨,蔡南成就截住他们,带着他们,点了人马,先行查抄虞丰年的住所。
到那一看,不见虞丰年,满屋子一搜查,没想到这床底下发现了一个锦盒,打开锦盒,里面是一颗光滑璀璨的夜明珠。正是秦桧丢失、虞丰年从周晨星哪里反盗来的。
程智、秃熊、猴子都认识这颗夜明珠,当即确认了虞丰年的身份:“年丰虞”就是虞丰年,虞丰年就是“年丰虞”!
原来这颗夜明珠交给了师妹周晨星,可后来有人从周晨星身边盗走,而今却出现在了蔡南成的手里,这说明他就是那个盗贼,于是认定虞丰年准备带上夜明珠到秦桧面前邀功领赏!
蔡南成当即下令,全山捉拿虞丰年!
虞丰年落入蔡南成的手里,一切他都明白了。如果早一些将这些事情告诉周牧就好了,也不会给蔡南成留下抓捕自己的把柄。
他心里倍儿清楚,可嘴上却在装糊涂:“大师兄,你为何抓我?”
蔡南成阴冷一笑:“为何抓你?五师弟,虞丰年,想必这三个人不用我介绍了吧。”
虞丰年冲程智和秃熊一笑:“不用不用,我都认识。二师兄程智、三师兄秃熊,这位应该就是被秦桧手下抓获、背叛师门的猴子吧!二师兄、三师兄,五师弟这厢有礼,身上有绑绳,没办法磕头行礼,请两位师兄原谅。”
程智稳重,没说什么,长得人高马大、像山一样的秃熊举着火把凑近观看:“嘿,虞丰年,还真是你这混蛋!没想到你竟然还是秦桧的走狗,亏我还拿你当一条好汉。还记得爷爷我吗?上次你在赵昚府中暗算无常打伤我,这事没完,有没有胆量再打一场?你那怪招我想好了破解之法。”
“好啊,三师兄,你要打,放了我,咱们现在就打。”
虞丰年心说,放了我我就跑,被绑着,命运就不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看来所有的事情他们都已经知道,自己说给周晨星解释的那些话,全水寨之上,恐怕除了周晨星,谁也不会相信,难以解释清楚。
而且,自己抢了周晨星,又不让蔡南成出兵,正好给蔡南成一个抓捕自己的借口,他绝不会给自己解释的机会,总之落在他的手里,没有好果子吃。
秃熊最瞧不起秦桧的人,大怒,啐了一口虞丰年:“呸!虞丰年,别套近乎,你喊谁三师兄,我是你爷爷!”
虞丰年嘿嘿一笑:“你若是我爷爷,你就是大师兄蔡南成的爷爷,便是师父他老人家的叔叔,你承受得起吗?”
“什么玩意儿?你什么时候拜了我师父?大师兄,怎么回事?”
蔡南成对这个无聊的话题一点都不感兴趣,懒得理睬他。他瞪了秃熊一眼说道:“此事回头再说,你先退到一边。”
秃熊那么横,可挺怕蔡南成,讪讪地退到了一边,跟程智交头接耳。
虞丰年继续装糊涂:“大师兄,我认识他们,可这跟你抓我有什么关系?”
蔡南成面色阴沉,嘲讽道:“你倒真沉得住气!猴子,你当着这些弟兄告诉他,为什么抓他,有什么说什么,说!”
蔡南成将猴子往虞丰年面前一推。猴子狼狈至极,便冲着众人吞吞吐吐说道讲述了蔡南成的身份。
这些喽啰兵可炸开了锅:“什么?秦桧的走狗?怪不得他不让出兵!”“我看他整日跟周小姐混在一起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蔡大侠,杀了他!”“蔡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