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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她们的带动,小丫头也有样学样。老奶奶其实心里也是默许,所以说了几次便不再言语。以前乌兰与绮梅在家里吃饭,就没有这样的事情。都是围坐在一起吃,老奶奶还经常怜爱的给她们夹菜,嘱咐说多吃些,多吃些!那样的笑容,云玥还历历在目。
“奶奶!”
“吃饭!”云奶奶用筷子敲了一下碗,餐桌上更加的安静了。
小丫头们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姑姑婶婶们也不说话。这是云玥第一次不将情面,封建贵族的那些糟粕还没有侵蚀到云玥的灵魂。对于一个救过自己姓名,将一声都托付给自己的女人。云玥觉得,自己有必要给她一个合适的地位。
一餐饭吃得压抑无比,再也没了归来时的欢愉。夏菊小口小口的刨饭,云玥往她碗里夹什么菜她便吃什么菜。头始终低着不抬起来,她怕别看看见她强忍住的泪水。
泪水这东西忍不住,顺着脸颊滴到碗里吃到嘴里。是苦的,是咸的。云玥轻轻用手将她的泪水逝去,又夹了一筷子红烧肉给她。这红烧肉,是甜的。好像天下最好吃的蜂蜜一般香甜,夏菊不哭了。因为心里有了温暖。
夏菊好像猫一般偎依在云玥身旁,健康充满弹性的肌肤在烛火下散发着光泽。
“不要在意你的身份,你救过我的性命。这辈子我不会负你,更不会允许人欺负你。不要怪姑姑婶婶还有奶奶,她们只是转不过来弯儿。这辈子有了你,我很满足。将来,我们要生许多的孩子。我要让你们都快快乐乐的生活,不让任何人来打搅。”
“绮梅公主不回来了?”夏菊傻傻的问道。
“她不回来了,或许会回来。人都有执念,或许她想通了。又或者我重新打动了她,她也许会回来。”云玥感觉自己有些语无伦次,一连说了好多或者。对于绮梅,他的感情是复杂的。
绮梅身上有着过往的怀念,也有着今世的憧憬。究竟是什么感情,云玥不知道。就好像一瓶可乐,酸甜苦辣各种味道都能在酱油一样的液体中体现。
“清贵人呢?”还没等云玥想明白绮梅的问题,夏菊又说起另外一个名字。
“睡觉!”。
第六十二章 韩国灭()
要说廖平先生也算实诚,坐着箩筐被人从城墙上面放下来。火然文进到秦军大营之后,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个通透明白。其坦白程度,让中军校尉都大吃一惊。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哥们是来忽悠的。应该砍掉他的脑袋挂在旗杆上以儆效尤,别看我们来自朴实的陕西。但哥们的智商上称比你多二斤,忽悠在这不好使!咱陕西人吃肉夹馍,凉皮,冰峰三秦套餐。你不能拿熏肉大饼来当肉夹馍糊弄俺们,那是东北人吃的不是俺们西北美食。
不过转念一想,这家伙说得似乎也合情理。事情解决不了,自然要推给上级。这是为官之道的不二法门,显然这位中军校尉也是深谙此法门的玩家。盘问了廖平一番之后,便将人带到了王翦面前。
王翦的双眼好像老鹰盯着兔子一样的盯着眼前这个家伙,似乎想一下子洞穿廖平的心肝脾肺肾。
“将军,小人是私自跑出来的。属下的几名军曹也是官职低微,恐怕撑不了多长时间。还请将军早作决断,您只需在营前点燃三角形的三堆火。我属下的军曹们自然会将城门打开,小人留在将军营里当做人质。若是有假,任凭将军千刀万剐了小人。只求将军吩咐属下,进城之后凡是头上缠着黑布的,请不要杀戮那些都是小人的属下。”廖平跪伏在王翦的面前,乖巧得像条小狗。
王翦皱了皱眉头,刚才看这个叫做廖平的人。这人目光散乱发髻飘凌,脸上还带着几分恐慌。看得出来,他不是想跪拜而是因为极度紧张而双腿发软。看着跪在地上,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的家伙。王翦不认为,这样一个怂货会是一个死士。带兵多年,这点观人入微的本事还是有的。战场上的时机把握非常重要,有时候战机稍纵即逝!王翦敏感的感觉到,眼前这是一个机会。
“照他说的做,点燃篝火。你派一万人攻城,进城之后头缠黑布者不杀。”王翦立刻命令中军校尉准备。
“诺!”都是多年的老部属,这点默契还是有的。中军校尉从王翦的眼神里面就能够看出来,这家伙的话让王翦动心了。攻城之战,最让人头疼的就是攻破城峦。传统的扛着云梯,推着攻城车攻城简直就是拿人命在往里面填。每一次攻城之战,攻城军队的伤亡都要数倍于守城之军。
阳翟是东方少有的坚城,比起邯郸来还要坚固几分。当年以王龁之勇,尚且在邯郸城下吃了败仗。韩国人弓弩比赵人犀利多了,就算是强攻下来伤亡也一定很惊人。现在有这样的机会,就算真的是陷阱恐怕王翦也会一搏。
“多谢将军,多谢将军!”廖平忙不迭的磕头,脖领子一紧就被中军校尉抓在手里。这个人可得看住了,若是陷阱一定将他生吞活剥了祭奠阵亡将士。
“慢着!”刚刚走到帅帐门口,王翦叫住了中军校尉。“让王贲为全军先锋!”王翦吸了一口气,断然说道。
“上将军……!”中军校尉一愣,这可是九死一生的活计。若这真是一计,王贲哪里还有命回来。
“这是军令!”
“诺!”中军校尉转身便走,他知道军令一出断难更改。可怜王贲这孩子,才十七岁就要在战场上拼杀。现在又要为全军前锋,看了看手中的廖平。如果王贲真有个三长两短,一定让这家伙后悔生出来。
王贲得了军令,立刻带着人马冲在大队的最前端。秦人最重号令,军令一下即便他是王翦的儿子也没有丝毫的含糊。秦军能够征战六国罕有败绩,跟军纪森严有直接的关系。
当三堆篝火燃起的时候,阳翟城的大门果然洞开了。王贲一马当先冲了进去,却发现守城的军卒并不攻击自己。而是闪开了一条道路,再一看那些人的头上果然都缠着黑色的头巾。
韩秀还在城楼上发呆,忽然听到喊杀声震天响。难道秦人这么快就攻城了?韩秀的心里打了一个突兀,也来不及继续纠结。赶忙操起佩剑便冲出了城楼,待看清楚眼前的情景他简直就要昏过去。
城下的秦军好像黑色的海水一样,蜂拥灌进了城门。再看身后,秦军的士卒已经成队的出现在阳翟城的街道上。但凡有抵抗者,当头就是一戈。后面的秦军士卒,正踩着抵抗韩国士卒的尸体往城里涌。
“城门怎么开了?”韩秀话音刚落,就知道自己有多蠢。自己听见喊杀声,秦军已经进了城。那城门当然不是被攻破的,除了被城内的奸细出卖还能是什么?
“韩秀愧对列祖列宗!”见到蜂拥而入的秦军士卒,韩秀知道事已不可为。阳翟城内只有区区五万韩军,而城外的秦军足足有三十万。现在城门洞开,哪里还能守得住。“呛啷”一声抽出佩剑,周围的侍卫还以为他要冲上去杀敌,佩剑出鞘的声音响成了一片。可谁也没有料到,这位阳翟城守却将剑刃狠狠的拉过了自己的脖子。
殷虹的鲜血“滋”的一声就窜了出来,周遭侍卫涌上来想救已经是来不及了。
王宫里面的韩王安正要下令捉拿韩秀,忽然见到内侍慌慌张张的冲进来禀报道“启禀大王!不好了!那韩秀打开城门,将秦军放进了城里。现在秦军已经入城,大王快走吧!”
韩王安愣了一下,暴鸢和韩匡也愣了一下。韩王安忽然好想疯子一样冲出了王宫大殿,只见城门的方向狼烟滚滚冲天。隐隐约约已经可以听得到喊杀声的临近!跟着跑出来的暴鸢和韩匡也都傻了眼!
“完了!完了!我大韩的气数算是尽了!”韩王安“噗通”一声呆坐在地上。
旁边的暴鸢和韩匡对视了一眼,悄然遁走!树倒猢狲散,韩王都这副模样了,他们也要为自己的出路打算一下才行。
内侍走到韩王安的身边,悄声说道“大王勿慌,宫内有密道可逃出生天。只要大王在,韩国就还在。”
凡是王宫在建设的时候都会留有密道,甚至是一些士大夫的府邸也有。毕竟在这战乱的年月里,谁也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会有杀身之祸。韩王的宫殿里面自然也有密道,甚至在建造密道的时候。造密道的工人,事后都会被灭口。
“算了!气数尽了,无论怎样孤都无力回天。罢了!罢了!”韩王安放弃了,九年来支撑着风雨飘摇的韩国他也是真的累了。被秦人俘虏,未必也是坏事。毕竟,他国之君不杀降国之君。秦人就算再野蛮残忍,一条活路还是会留给他的。
公元前二百三十年,王翦袭破阳翟俘韩王安。历经一百七十三年的韩国,正式退出战国的角逐。王翦兵分数路,分别以杨端和,厉枭,王贲等为将。分别扫灭韩国抵抗势力,在诸侯国没有反应过来之时。成功占领韩国全境!
韩国灭亡后,韩王安被迁离韩国旧地,软禁于陈县。公元前226年,韩国旧贵族在故都新郑发动叛乱,秦国出兵平定叛乱。叛乱平定之后,为了根除祸患,将软禁中的韩王安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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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一支顽抗的秦军()
王翦骑在一匹西域健马上,耀武扬威的进了城。这匹马是当年云玥送给他的西域战马,秦军的战马跟这这匹西域马比起来,就好像是一头头驴子。战马上端坐的王翦趾高气昂,这一仗打得是漂亮至极。秦军不过伤亡千余人,便攻克了阳翟这样的坚城。按照以往的经验,这样的城池不死上个一两万人,是断然不能攻下来的。
城门两边的烽火台上烽火还在冒着余烟,清晨的空气中充满了狼烟的味道,非常刺鼻。不过王翦不在乎,只要打了这一场胜仗比什么都强。经过一夜的混战,秦军已经基本上肃清了阳翟城内的抵抗力量。除了万余人忠于韩王战斗到了最后之外,其余军民都跪伏于地投降了秦军。此时的阳翟城,除了一些零星的战斗之外,基本上已经安定下来。
“那边是怎么回事?”王翦行到韩国王宫附近的时候,忽然发现密密麻麻的秦军在这里聚集,好像正在与什么人对峙。而且看情形,秦军有些畏首畏尾不敢攻击的样子。王翦的马高大,坐在马上一眼就看到最前面的正是自己的儿子王贲。
秦军见到主帅到来,施礼声响成一片。接着便自然而然的分开了一条道路,王贲走到王翦马前施了一个军礼道“启禀上将军,里面有些人不肯投降。”
“不投降就消灭,难道这也要为父教你?”王翦见到王贲的模样,气不打一出来。投降则生,顽抗者死这是历来的规矩,怎么这小子连这条都忘记了?
“可他们是秦人?”王贲有些为难的说道。
“秦人?”王翦一愣,没听说秦人在韩国还有雇佣军。而且秦人最重法纪,见到秦**队来了。也知道秦军不会伤害他们,为何还要赋予顽抗?
“他们是平凉侯的属下!”虽然王翦与云玥交好,但云玥的人马出现在韩国都城。这怎么说,都是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王贲才带着人没有进攻,若是一旦围攻双方有了伤亡。事情将会变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