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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穿上了衣服,在宫人的服侍下来到了承明殿正殿谢恩。
“大王……!”王翦刚说了两个字,便被荆二打断。
“太傅还没吃早饭吧,来人为太傅准备一份早餐。太傅请坐!”荆二居然站起身来,给王翦施了一礼。王翦唬得不知道怎样应对才好,从昨天开始就好像生活在梦里。暗自掐了一把大腿,很疼。王翦这才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
“太傅别愣着,坐吧!哦对了,孤忘记告诉你。昨日孤已经当众宣布,人命你为我大秦太傅,专门教导孤的战阵搏杀之术。”荆二坐到了案几后面,对着王翦述说了昨日宴会上,宣布封王翦为太傅的事情。
“臣……!臣惶恐!臣只是一介武夫,怎能担当太傅之责。”王翦一点儿思想准备都没有,居然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城了太傅。这可是别人想求都求不来的。
“太傅不比多礼,一战平定三十万东胡军。你的功勋直追武安君,就算是封你为君也是可以的。只是若是让你骤然攀上高位,对你也不是什么好事。还是循序渐进,先做孤的太傅比较好一些。”荆二好像心情很好,说话都是和风细雨的。让王翦有如沐春风之感!
“大王,您不是说要微臣编练新军。怎么又……”王翦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赶忙出言询问。自己跟云玥交易都达成了,现在大王忽然又变脸。这可怎么是好,玩意大王要是问起那些缴获的下落,自己可怎么回答。
“编练新军的事情自然还是由太傅负责,你今天就去太尉府将你的军职交了。孤在渭水之滨给你拨付一块地,那里作为你的训练驻扎之所。大秦军兵,你尽可挑选能战之士。各军不得留难迁延,一应军需均有内府供给。太傅你看如何?”荆二笑眯眯的问道。
这个条件可谓相当优厚,王翦不但可以在大秦所有军卒中挑选精英。就连经费都是由内府所处,这支军队的性质很明显,那就是荆二的私兵。能够为秦王掌管私兵,可见荆二对于王翦的信任程度之深。
“大王,在回咸阳的路上。臣与云侯达成了一笔交易,只是云侯有两个条件,臣做不得主需要大王允诺才行。”王翦赶忙将自己与云玥交易的事情说出来,这种事情还是拖不得的。他很害怕自己擅自替荆二做主,若是荆二不同意。那些缴获可就算是打了水漂,按照云玥的性格。吃进肚子里的他一定不会再吐出来。
“哦,云侯还有条件。说来听听!”荆二听见云玥这两个字,脸色明显沉了一下。王翦看在眼里,心里也是“咯噔”一声。暗叫一声不好,若是大王不同意自己这个罪名可不小。
“云侯说可以将陌刀营和重甲骑兵营的装备卖给朝廷,不过……朝廷需要付钱。”王翦说完第一条,偷眼看看荆二的表情。一般来说,买货付钱这是常理,估计这一条荆二不会反对。
果然荆二点了点头道:“第二条是什么?”
“第二个条件,云侯请求大王不得阻碍平凉行商。”王翦的话一说完,便见到荆二的脸色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昨夜他还在和公孙龙商量,如何将云家商业从朝廷里面剥离出来。研究了半宿,他们悲哀的现。云家的工业化产品,已经渗入到了朝廷的方方面面,而且不可替代。
就拿纸张来说,现在这种轻薄造价低廉的东西已经成为朝廷书写公文的标准材料。如果跟平凉翻脸,纸张的来源就成了问题。用惯了纸张的家伙,你若是再让他们去用竹简。那简直就是官不聊生!
就算是军队,也得求着云家。云家每年都会卖给大秦军队海量的牛肉罐头,牛肉干和挂面等干燥食品。最近又多出来一种叫做粉条的东西,吃起来滑溜爽口。连荆二吃过之后,都赞不绝口。
这些军粮在夏季最热的季节,尚能储藏四五个月之久,更别说到了冬季。而且这些东西,用水一煮加上云家秘制的调料包就是美味。军队十分欢迎这些美味便于烹制,而且乃储藏的军粮。听说平凉还有饼干,是一种类似面饼的东西。也可以储存数月不腐,不过被吕不韦压制朝廷尚未大批量购买。
反正两个人想了一宿,现将云家和朝廷剥离开来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云家生产的这些东西,朝廷几乎一样也生产不出来。那种叫做粉条的东西,甚至连原料都木有。这不得不让雄心勃勃的荆二灰心丧气,最后公孙龙出了一个主意。那就是窜通吕不韦,给云玥在咸阳的产业加税。多收上来的税赋,都归入到内府。这也是荆二今天早晨,满口答应王翦的军费由内府拨付的原因。
至于吕不韦方面,荆二相信以云玥和吕不韦的仇恨。加税简直就会赢得吕不韦高举双手赞成,那老家伙早就盼着云玥倾家荡产。
可现在,王翦居然告诉他。云玥提出的不准阻碍云家行商的条件,加税自然也是包涵在内的。荆二不禁有些踌躇起来!
“太傅!你告诉孤,那个什么陌刀营和重甲骑兵到底有多大的威力。孤有了这两支军队,可以对抗多少人。达到什么样的效果!”荆二决定先问问这货到底是什么玩意,值得不值得自己下这么大的本。
“当年云侯平定长安君成矯的叛乱,靠的就是重甲骑兵和陌刀营。重甲骑兵所乘之马皆是西域良马,人马皆着重甲。百步之内秦弩不能洞穿,冲锋起来威势堪比雷霆。当年的杜壁也算是大秦名将,所部军卒皆是百战精锐。数万军卒,竟然抵挡不住三千重甲骑兵的冲击。那士卒横飞,血肉翻滚的场面臣至今回忆起来。仍旧心有余悸!
再说那陌刀营,人人手持厚背陌刀。劈砍之下无可匹敌,而且他们人人身着重甲。刀剑不能上,箭矢不能入。即便是赵国的骑兵,冲杀进来也都是人马俱碎的下场。魏国精锐的魏武卒,根本不能与之抗衡。若得此强兵,只要过万余陌刀营余重甲骑兵,末将将为大王横扫六国而无一敌手。
呃……那重甲骑兵所需战马,都是大宛良马在咸阳价比千金。末将与云侯有些私谊,云侯答应微臣半价卖给朝廷。仅这一项,朝廷就赚大了。”末了,王翦还不忘记加上。这比交易其实极其划算这件事情!
“太傅此言当真?”荆二听了王翦的话,不禁大为动容。如果真有王翦说的那种威力,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值得的。这是云玥真的肯将这种可夺天下的东西卖给自己?荆二的心里,画了一个很大的问号。
“大王,此事句句属实。末将在草原上的缴获,已经交给云侯作为定金。请大碗责罚王翦,擅作主张之罪。”
“太傅何罪之有!这种威力巨大的铠甲军械,正是我大秦所需要的。太傅无罪,反而有功。太傅这便可以与平凉侯联络,他的要求孤都答应了。要他尽快将铠甲器械,运到咸阳来。”(。)
第五十六章 大秦陌刀()
战斗从一开始就展现出了诡异的一面,前排的秦军弩手并没有如以前一般,傻乎乎的去射击那些手持大盾的步兵。而是将一支支劲爆的弩箭,射向身后的弓箭手们。田浩现在才注意到,秦军居然占据了一个非常小的土坡。土坡高不过一丈而且很缓,在他的角度看过来,这似乎并不是问题。因为缓坡并不能有效阻挡步兵冲击!
可当密集的箭雨撞向那些弓弩手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在秦军强劲弩箭的打击下,弓弩手们伤亡惨重。东方六国的制弩技术一向不如秦国,射程上的硬伤现在充分暴露了出来。秦弩已经发射两轮的情况下,伤亡惨重的联军弓弩手们仍旧没有进入射程。
他们的队形已经被密集的箭雨大乱,手持弓弩的他们对飞来的弩矢几乎没有什么防御能力。想在这种箭雨下生存下来,一是靠运气,二还是要靠运气。
田浩脑袋上青筋绷起,看着自己手下的军队惨遭屠戮,这滋味儿不好受。可没办法,军队一旦开始进攻万万不能停顿下来。更加不能慌乱的下达撤退命令,这样只能让军队陷入混乱,如果敌人这个时候出击。嘿嘿!大齐这几万人马,将会溃不成军。
好在前排手持大盾的步卒没有乱,他们阵型严整的向前推进着。不时还抬高大盾,帮助后面的弓弩手挡一下秦军强劲的弩矢。在付出了惨重代价之后,联军的弓弩手终于进入到了射程。当第一波箭雨砸向秦军弩手的时候,这些家伙居然齐齐转身就跑。
让田浩大为不解的是,这些好多人明明后背中箭。可背上插着羽箭,仍旧跑得比兔子都快。这点儿他就不明白了,难道秦军的铠甲都换成云家的了?那也不对……云家铠甲通常都会将箭矢弹飞出去,像这种带着箭矢跑的,还真没见过。
如果田浩能够近距离观察就会发现,原来秦军弩手的后背都背了一块厚松木板。云家的钢板太贵,王翦就算是当了裤子,也不可能为每个弩手装备上一块。不过松木就便宜多了,这年月到处都有树林。就算是大路边上,找一棵一人环抱的大树也不是不可能。找人锯下来一人发一块就成了!
松木板有足够的厚度,又饱含水分。箭矢在穿透皮甲之后,根本就没有余力穿透松木板。就算是穿透了,入肉也绝对不会超过一寸,根本伤及不到内脏。除了少数比较倒霉的,大多数弩手都是身上背着箭矢逃进了刀盾手的护卫之中。
秦军今天的表现比较奇怪,弩手一逃入了刀盾手的掩护。整条战线便潮水一样的后撤,田浩这就看不明白了。难道素来以彪悍著称的秦军,被自己一轮箭雨就射的溃退了?这不科学!
不过很快田浩就知道了不科学的理由,潮水一样后退的秦军身后露出了一排穿着锃亮盔甲的罐头人。他从未见过这种铠甲,阳光下铠甲熠熠生辉,好像一列列天上的金甲神兵。他们手中都擎着一口巨大无比的怪模样兵刃,看起来像刀。可这么大的刀得多重?您确定这帮兄弟抡得动?
王翦用实际行动告诉他,我能!阳光映在刀刃上,一片银光如同鳞鳞的水光,却透着无穷的杀气,下一刻他们就要饱饮敌人的鲜血。
齐国步兵呈一条整齐的阵线向秦军发动了攻击,两军激烈的撞在了一起。千百柄沉重的陌刀高高竖起,森如墙立。耀眼的阳光从刀片上映射过来,刺人双目。冲在最前面的齐国步兵惊骇地瞪大了眼睛,与眼前那一排恐怖的大刀比起来,他们手中的兵刃简直成了可笑的玩具。来不及有多余的想法,被后面的人涌着向前冲锋,一片耀眼的刀光便迎面劈了下来。
陌刀手们开始随着战鼓的节奏一步步向前迈进,挥刀、劈落、踏步、再挥刀……支离破碎的尸体,随着每一次挥刀倒下。然后是大捧的鲜血掉落在地上,好像炽热的天空中下了一场血雨。血腥味一瞬间就充斥在鼻腔里,有些让人作呕,还有些让人兴奋。
田浩张大了嘴巴,他身边的将校军官们也是如此。谁也没有料到,秦军居然有这样犀利的军阵。那拿着的是什么兵刃,居然可以连人带盾一齐劈做两半。所有的人都忘记了指挥,见惯了生死的军官们被惨烈的景象深深的震惊了。这不是在进攻,这是在自杀。
陌刀手们如墙而进,所向披靡挡者立碎。巨大的陌刀阵好像一台巨大的绞肉机,此起彼落的陌刀,收割着人的性命,陌刀挥舞之间,绞杀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