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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推上去的人不听话,现在就是个无法无天的年代,拉不下来就暗杀,这事儿再简单不过了,有桂顺顶着,暗杀又能怎么样?老娘们不发话,忍着!
“明白了!照着爷的说法,以后谁他妈找咱爷们儿的麻烦,咱爷们儿就拿老婆子压,老婆子压不住,咱爷们儿就杀!”
“对喽!就是这样!王法?你桂顺以后就是王法!”
桂顺的理解不错,老婆子可以一言决天下,身为老娘们顶梁柱的桂顺自然也可以,法纪?这是对老百姓来说的!
一边喝着茶,李大成一边教着桂顺做混世魔王的本领,那边王周陈三人也做好了谋划,在外面只等桂贝勒爷的接见了,李大成示意漕工让三人进仓,三人在底下也分出了主次,这次解说的就换成了圆滑的王勇钦。
“贝勒爷、二爷,倒灌运河之法,学生三人已经拿出来了。”
“时间紧迫无须多礼,直接说!”
桂顺对于王勇钦三人依旧是爱答不理,这就是上位者的高姿态,一个不搭理三人就诚惶诚恐了,李大成挥挥手,示意三人说计划。
“贝勒爷、二爷,请看,这是京津水域图,南北运河交界之处有永定河、子牙河、大清河,五河之水汇于津门东北角的白河处,只要在津门东北角阻截五河之水,一可使海河水倒灌入南北运河使运河水量充裕,二可积水冲垮天津租界,三可溢水淹没津沽一带低洼之地,这些地方正是官道与铁路的必经之处。
在城防东北角堵水,也有两大缺憾之处,一是积水过多,容易冲毁城墙,第二就是海河水倒灌之后,运河自京津至山东段沿岸,必然要生水患。”
王勇钦说完之后,李大成也预估了一下损失,完全可以接受,只是这天津城防被冲垮对作战不利,这事儿能免则免。
“嗯!京津到山东段的水患,咱们是否可以用泄水的手段来解决?”
解决问题先易后难,泄水冲垮天津租界,使津沽一带变成泥淖,本就是作战方略之一,在李大成看来人为的水患应该是可控的。
“二爷说的不错,大沽口已然陷落,若是京津山东一带水患严重,炸了堵河的堤防,一可免去水患,二可积水再冲津沽一线。
京津河段及运河航段虽说有些失修,但原本的河道工程尚算用心,堤防尚算牢固,即便有些水患,也不会殃及过甚!”
王勇钦这话就有些不尽不实了,两个尚算埋伏太多,一旦出了事儿,他就一推六二五了,油滑!
“如何防止天津城防被积水冲毁呢?”
海河水患李大成也了解过,一旦有大水是会波及直隶半数州府的,这海河虽不似黄河那般暴虐,但洪水猛于虎,此事还得让周帧去做,王勇钦不成!
“城防内外积土为坝即可!这样也有三个好处,一是可以防积水冲垮城防,二是可以巩固城防,预防洋鬼子炸垮津门城防,三是城外土坝吃水之后必然泥泞一片,可以迟滞攻城!”
专业人才就是专业人才,王勇钦这一二三四五说完,李大成心里也就有了谱,这天赐的妙计可用,而且效果不错,即便是加上损失,这效果也是相当可观的。
水患不可怕,可怕的是灾后无粮,只要运河水量充足,五万斤以上的漕船可以顺利通行,无论是漕船的数量还是运粮多少都能提上去,南方的粮食即便涨价,也过不了五两,一百万两银子就是二十万石粮食,六七百万的银子,想必津门一处应该还是有的,无非不花自己的钱,到了津门再抢一遍就是了!
银子有了、航路有了,也就有了粮食,有了这些战争就能持续下去了,王周陈三人现在要用,该到了许给他们好处的时候了。
“嗯!很不错!周帧,你来负责堵河之事如何?”
听了李大成的话之后,王勇钦的脸上难掩失落,而周帧却是一脸肃然的应下了。
“学生领命!必不负贝勒爷、二爷所托!”
“人手到了津门,你自去招揽,京津到山东的水患,必须可控!
王勇钦,贝勒爷河道总督的差事,你就接着吧!需要的一应人手,你也是自己招揽,至于一应职缺,待会儿你为贝勒爷拟折子上奏就好!
记住,一定要点出漕粮的关键之处!
贝勒爷,此事可否照此办理?”
王勇钦的失落没有持续太久,李大成许出的好处一下就把他震傻了,担着运河总督的差事,弄不好以后真是运河总督呐!
王勇钦的喜不自胜,李大成无心去看,在众人面前事情能不能做,最终拍板的还是桂贝勒爷不是?这请示的工作也要做好,不然没了主次,就会折了桂顺在众人面前的威严。
“些许小事儿都办不了吗?王勇钦你照着二爷的意思拟折子,这等小事儿你们若是做不好,要你们何用?
下去吧!”
这些颐指气使的手段,桂顺也在慢慢的熟悉,当年这样的场面他也在家中遇到过,借着烟土的作用,缭绕之间,桂顺仿佛回到了过去,自己就是阿玛,李大成就是师爷。
至于拟折子的事儿,李大成与桂顺都不在乎,王勇钦弄完了他们看看就好,这是涉及到王勇钦自身前途的,这样的文章做不好,他的进士名头就白费了。
“起起落落、繁华一瞬呐!”
再转脸时,桂顺的脸上带着泪痕,李大成也不知这厮想到了什么?这场面不好安慰呐!
“哟……贝勒爷,您怎么还悲秋伤春起来了?”
“想起我阿玛了,刚刚那场景,我年少时见过很多,可惜我阿玛到了也没弄明白,咱们的富贵,不错!是得靠着皇上靠着老婆子,可皇上、老婆子那里一句话,咱们还不是说败就败?
想李鸿章、张之洞、刘坤一之流,如何能一直稳坐封疆大吏?手底下有兵呐!
爷,这遭我算是明白了,跟着老婆子没好儿,跟着您带着兵,咱爷们儿的富贵才长久!
爷,津门战后,你可一定要给桂顺留支人马呐!李鸿章能做二十年封疆,老子是个宗室,怎么也要做上两代人!
爷,您那边也使使劲,让宛如怀上一男半女,咱们儿子的富贵,可都在咱们手上把着呢!
等有了儿子,咱们就叫振威,爱新觉罗·振威!爷,您要是有心,咱们也照载家这样,扶个儿子皇上出来!”
盯着神叨叨的桂顺,李大成就想不出这厮是怎么看破世情的,了不得啊!看着他手里的牙管儿,李大成抿了抿嘴,打消了试一试的想法。
“咱儿子,你桂顺就这么看得开,带着绿帽子满街走?”
“嘿!这事儿啊!您是不清楚,谁养的就是谁儿子,宛如不错,爷您也不错,将来的儿子也错不了,宛如无所谓,这儿子,您可不能跟咱抢,不然桂顺跟您翻脸!
再说了,咱爷们儿在京城的宅子一大片,这可是咱爷们儿的,没儿子,爷,您就别想要那些宅子!”
“哟……贝勒爷,您这是在威胁老子?”
“您还能宰了我?叫桂哥,以后咱们就是亲兄弟!”
“桂哥,宛如不错啊!您就舍得?”
“嗨!要是老子成,还能给你?美得你!我说老二呐!这事儿咱就这么定了,宛如,桂哥给了你,你给桂哥一个儿子,这买卖划算呐!宛如那年纪至少能用十好几年吧?”
“也成!有了儿子,儿子归你女人归我,桂福晋难产没了,如何?”
“依你!”
一路混到现在,桂顺离不了李大成,李大成想要以后快速的发展,也离不了桂顺,利益关系?兄弟关系?连襟亲?这事儿呐!不好说!
第一百零二章 先声夺人(上)()
无论李大成与桂顺是什么关系,能再进一步都是好的,对于桂顺来说,一个传承他这一脉的儿子,现在成了最大的追求,也算是有了前进的动力。
对于宛如这样的女人,李大成也不嫌弃,他自己也不是个忠贞不二的,自己做不到怎么去要求别人?尤其是女人,而且宛如这个女人,能不离不弃的跟着桂顺,本就是个重情义的女人,这样的女人不好,难道还要去找两面三刀的败家娘们?
至于孙家丫头,多一个少一个李大成也无所谓,无非自己现在能应付的过来,再者现在是准许三妻四妾的,男人的天堂呐!
想什么就做什么,无所谓道德情操,遮遮掩掩、犹犹豫豫不是好汉,这边他跟桂顺说好了,那边还有对桂福晋宛如的许诺呢!也不犹豫,李大成带着桂顺就到了自己的船上,当着满脸羞怯的桂福晋,李大成与桂顺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奴婢是个女人,天生就是吃苦遭罪的,桂哥怎么说,爷怎么说,奴婢听着就是了!”
虽说心里千肯万肯,但桂福晋当着两个男人面,还是摆出了一副委委屈屈被卖的小媳妇样儿,这女人心海底针呐!
“怎么?还委屈你了?生个儿子孝顺老子有什么不好?”
“桂哥,我不放心你啊!你这身子骨……”
“你还能替我活呐?没见着儿子,老子死不了!就这么着了!”
“那我……那我……”
“废什么话,老二,我看着你办了她!”
“这不好吧……”
瞧着俩公母在自己面前做戏,李大成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你看着我办事儿,当老子是鸭呢?
“也是!我先过去瞧瞧咱的班底,你慢慢收拾这小婆子!”
关系更进一步,桂顺与李大成说话之间也就没了敬意,这是好事儿不是坏事儿,对此李大成也认可,但桂福晋就不一样了,虽说旗人之中守节的不多,可货物一样被两个男人推来推去,任谁的感觉也好不了。
“爷,以后我就是您的了!”
狠狠的剜了一眼桂顺的背影,桂福晋宛如幽幽的来了这么一句。
妾室的转赠,在官员之间并不少见,老了没人问津的,自然要去守节的,像桂福晋这样年轻貌美的,守节?即使她想,也是不可能的,家里老的死了,妾室要么被送人要么留下被小的使唤,即便是正妻、平妻不是生养的那一个,多半也是这样的结局,家产不可分呐!
守节、牌坊之类,那也是糊弄老百姓的东西,大清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规矩可言呢?
“不愿意?那我把桂顺叫回来?”
“得了便宜卖乖!”
“要不再来一次?”
“怕了你了!”
调笑了几句之后,李大成的面色一整,到了津门他难免要见孙家丫头的,有些事儿还是需要提前打预防针的,因为女人坏了自己与桂顺之间的关系,不值!
“宛如,我自山东闹拳入京,在路上,直隶境内遇上一个丫头姓孙,今年也是十七八了……”
说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剩下的让宛如自个想吧!
“知道了!奴是不会吃醋的,再者老爷的年纪在那,本钱也厚实,只要到时候老爷给奴一个名分就好,妾室也好!
姐妹之间,奴也会忍让的,哪怕正妻容不下奴,只要老爷心里有奴,奴就知足了。
毕竟奴不是……”
听李大成说到孙家丫头,宛如脸上也是一黯,桂顺这茬是机缘也是污点,不是黄花大闺女做正妻辱没先人呐!
“老子这里没这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