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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南伯侯鄂崇禹心道:“若能将诛杀暴君这桩奇功拿到手中,日后若要做甚么事情却方便不少。”想到此处,催马舞枪来到阵前,与姜文焕夹攻纣王。
纣王毫无惧色,舒展筋骨,卖弄精神,一口刀力敌二将,居然仍是攻多守少。
姜子牙见纣王于日薄西山之际仍呈凶顽,大怒之下便要传令擂鼓催阵,令众家诸侯与将领一拥而上。
忽地有一匹青鬃马从黄飞虎身后驰出直奔疆场,在交手的三人圈外开口呼唤,所发的却是女子声音:“两位侯爷请暂且罢手,待我来战这昏君!”
三人同时停手拨马退开几步,纣王在听到那声音时便已心中一惊,等定睛看清来人相貌,脸色登时大变,颤声道:“是你?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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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孔雀()
准提道人真灵转生以及由此引发的三教弟子转投西方教的连锁反应,令整个天界大为震动,一时间诸天仙神议论纷纷,臆测此事会对天界格局造成怎样的影响。
相较之下,孔宣元神入世便显得分外低调,前来观礼的只有胞弟彭鹏与好友李靖。
孔宣向李靖拱手道:“贤弟,愚兄前番说欲请贤弟以玄武皂雕旗护持本体,其实却是要劳烦贤弟将愚兄本体镇压住。”
李靖大为诧异,问道:“道兄何出此言?”
孔宣道:“愚兄本体生具恶性,初生时灵智不全,曾荼毒生灵食人无数。等愚兄元神转生之后,本体只余本能,只恐会再造恶业,所以要请贤弟出手,借玄武皂雕旗之力,将愚兄本体镇压住。”
“原来如此,”李靖点头道,“道兄尽管放心,小弟自当尽力而为。”
孔宣道:“一切有劳贤弟。”说罢,元神脱体而出,站到李靖身边。他的本体则紧闭双目如木雕泥塑般僵立在原地。
渐渐地,一股难以言喻的凶戾之气从孔宣的本体上散逸出来,英俊无匹的脸庞上现出狰狞之色,紧闭的双目眼皮轻动,似乎随时可能睁开。
孔宣的元神喝道:“请贤弟速速出手!”
李靖将肩背微微一耸,一杆高有丈余的黑色大旗从身后缓缓升起。在空中旋飞三匝,条条精纯至凝成实体,化作条条澄澈碧波的水之元力从这面北方水之精华所钟的玄武皂雕旗上垂下。汇聚成一个直径三丈的巨大水球,将孔宣的本体裹在中心。这水球悬浮在空中缓缓旋转,表面上无数繁复无比的符箓随着它的旋转时隐时见。
身在水球之中。孔宣本体上的凶戾之气被温和轻柔的水之元力消融,脸上的神色重归于平静,双目亦终未张开。
做完此事后,李靖并未收回玄武皂雕旗,而是任由其悬浮在那裹着孔宣本体的水球上空。他转回身来向着孔宣的元神拱手道:“小弟幸未辱命。”
“多承贤弟劳神。”孔宣元神笑道,随即又转向龙吉公主,“夫人。你且在天界静候为夫佳音。”
龙吉公主并非世俗女子,心中总有牵绊牵挂,万分难舍。此刻也要强作欢颜,含笑道:“夫君之才,妾自深知,此去绝无不成之理。妾身只盼你早日返回天界。”
孔宣元神又叮嘱彭鹏几句。随后喝一声:“吾去也!”遂化作一道五彩光华倏忽飞去。
话说那纣王庶兄微子启被周王室封到宋国之后。子孙绵延至十余代后,其中一支血脉得孔氏,宗长名孔父嘉,曾任宋国大夫、大司马,后死于宋国宫廷内乱。孔父嘉之子木金父避难逃至鲁国陬邑,繁衍数代而至叔梁纥。
叔梁纥勇力绝伦,曾在逼阳国一战之中力举千钧闸门,号称世之虎将。官至鲁国陬邑大夫。
叔梁纥正妻施氏育九女而无子嗣,妾身虽生下一子孟皮。却生有足疾,四体不全。叔梁纥遂向鲁国颜氏求亲,欲纳其女为妾。
颜氏征求三女心意,长女与次女皆厌弃叔梁纥年纪老迈又性情急躁,坚辞拒绝这门亲事,只有小女儿颜徵在应下亲事。当时颜徵在年华未满双十,而叔梁纥已经六十六岁,两人成婚后在尼山居住,不久颜徵在便有了身孕,后与鲁襄公二十二年九月二十八日申时诞下一子。因颜徵在曾祈于尼丘山,故名之曰孔丘,字仲尼。
等孔宣元神入世转生之后,李靖叮嘱龙吉公主派人好生看守此地,莫要是人触动玄武皂雕旗,以免破坏了用以镇压孔宣本体的阵法。不过他也只是随**代一声,孔宣与龙吉公主的府邸位于天庭的心腹要地,也不可能有人能够潜进来弄鬼。
龙吉公主却将这作为一件大事,特命四员心腹天将日夜驻守于此,除自己之外,任何人不得入内。
李靖看看事情已了,便向龙吉公主提出告辞。
此刻龙吉公主终于现出几分情绪低落,也未多加挽留,却很是细心地命人备办了一些礼物要李靖和彭鹏带回去。
回到北极天界之后,彭鹏似乎受到兄长的刺激,对李靖说要去闭关苦修,怎都要在兄长重返天界之前证就元神,进位神仙。否则,一母同胞的两兄弟相差如此悬殊,自己还有何颜面见人?
看着彭鹏火急火燎地去觅地闭关,李靖摇头失笑,对此实在不抱多大的希望。
回到内室,殷雪娘、苏媚、香兰、紫燕四女一起迎了上来,夫妻同入房中之后,四女不免问起丈夫此行的经过。
李靖约略说了一遍其中的情由。
香兰咋舌道:“若是孔宣的转生之后不能超越前世,解除元神封印,寻回前世的记忆和法力,是否便要永远做另外一个人?”
李靖点头道:“确实如此。不过孔道兄的根基坚实无比,悟性超拔绝伦,本身气运又极为深厚绵长,为夫倒是很看好他的这次选择。说起来我们来到天界已有些年头,为夫也有心往人间走上一遭呢?”
殷雪娘的脸上现出紧张的神色,急忙劝说道:“夫君何出此言?你如今不过刚入元神之境不久,便是要寻求突破也该先将目前的境界巩固坚实。何况夫君你既能够在百余年之内证就元神,便是按部就班地修炼下去也有极大的几率能够突破,何必要行险走此捷径?”
李靖愣了一愣,随即失笑道:“夫人误会了,为夫并非想效法孔道兄以元神转生寻求突破之机会,而是想以带着你们一起,以真身下界到人间去到处走一走。”
听了李靖的主意,殷雪娘等四女都颇为意动。片刻后苏媚问道:“夫君此议虽好,但你身荷重任,只恐难以久离职守。”
“有他代我在北极天界镇守,应该足以应付一切。”李靖微微一笑,一颗皎如明月的无暇宝珠从脑后升起,随即化作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李靖站在身边。
证得元神之后,李靖已将八相分身返本还元为二十四颗定海珠后重新祭炼,如今那二十四颗定海珠已被他融合为一,并以之为寄托,化生出实力不逊于本尊的第二元神。(。。)
第二百四十七章 殷商灭,封神结()
纣王不敢置信地再仔细看看来人,见那匹青鬃马上端坐的一个年华易逝而风韵犹存的妇人,分明便是当年被自己摔下摘星楼后尸首神秘失踪的黄飞燕。
一身戎装的黄飞燕伫马横枪,双目望着纣王,脸上神情复杂难言,最终化为一声冷笑:“陛下可是奇怪臣妾为何未被你摔死在摘星楼下?陛下不念夫妻之情,李靖大哥却顾念与我兄长的一份交情。他算出我将有杀身之祸,因此预先使人潜入宫中,救我与嫂嫂贾氏与将死之际,又送去与兄长会合。”
“李靖,又是他……”纣王心中涌起一阵无力之感,那李靖似是上天遣来专门和自己作对的。
他苦笑着向黄飞燕问道:“飞燕这些年来销声匿迹,今日为何又在人前现身并与朕相见?”
黄飞燕将手中素缨长枪平举,枪锋指向纣王心口,一字一顿地道:“我此次前来,便是要用手中的这杆长枪向陛下讨还一个说法!少年时的青梅竹马之谊,成婚后的夫妻恩爱之情,陛下因何便忍心弃之不顾?”
看着跃马挺枪的黄飞燕,纣王脑海中浮现出她当年娇俏身姿,不由得万念俱灰,叹息道:“当年朕一时糊涂,错手将你摔落摘星楼下。这些年来,每当午夜梦回之际,朕何尝不在心中愧疚自责?一》,。之为甚,岂可再乎?朕又如何能再次对你出手?罢了罢了!”
随即便拨转逍遥马,满怀萧索地返回本阵,传令收兵回城。
一场大战以如此结局告终。让尚怀着最后一丝希望的朝歌守军的士气瞬间跌至谷底。
纣王却已完全顾不得这些,此刻的他唯一的希望便是不顾一切的重新投入三位美人的温柔乡中。哪怕下一刻便要城破身死,也能在这一刻暂得偷欢。忘记所有的烦恼。快步来到摘星楼上,屏退随行的宫人,纣王独自来到三位美人素常栖身之处,却发觉室内静悄悄地没有一丝声息。他心头蓦地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双手微微颤抖着推开房门,却见到金装玉饰、辉煌绚丽的房间之内空荡荡地不见半个人影。
“御妻何在?两位爱妃,还不出来迎驾!”他试着呼唤两声,半晌之后却仍然不见三位美人的人影,心中的焦急惶恐渐渐转为暴怒。转身来到殿外厉声喝道,“来人!”
在楼下侍候的宫人急忙快步奔上来在纣王面前拜倒:“陛下有何吩咐?”
纣王劈手将其中为首的一名总管抓了过来,面目狰狞地问道:“三位娘娘去了哪里?”
“三位娘娘不见了?”那总管吓得面如土色,战战兢兢地答道,“方才皇后娘娘吩咐奴婢等人都到摘星楼下侍候,只将胡、王二位娘娘留在身边。奴婢等人一直守在楼下,并未见到娘娘们下楼,怎会……”
“无用的奴才!”纣王暴喝一声,扬手便是一掷。在他神力之下。那总管直飞出十数丈外,在一声惨叫中摔下摘星楼。
“陛下饶命!”众宫人见纣王几近疯狂,一个个骇得魂飞魄散,尽都叩头如捣蒜般拼命乞饶。
纣王双目血红。如一头暴怒的雄狮般咆哮道:“你们这些奴才全部该死!”张开双手便将两名宫人抓了起来。
“陛下,大事不好!”忽有一名奉御官从摘星楼下狂奔而上,跪伏在纣王面前惶恐禀道。“神武将军雷开谋逆,打开城门迎诸侯人马进了朝歌!”
纣王忽地如木雕泥塑般呆立在当场。任由手中抓着的两名宫人摔落在地面上。好半晌后,才摇头苦笑道:“李靖。你果然好手段,居然在数十年前便埋下这颗至朕于死地的厉害棋子!”
他似乎骤然衰老了几十岁,剽悍如虎豹的身躯伛偻下去,无力地向着众人摆手道:“你等都下楼去罢!”
众宫人得此大赦,尽都不顾一切地逃下摘星楼。
纣王环顾一片死寂的楼阁殿宇,想到备受自己宠爱、却在自己危难之中杳然而逝的三位美人,他忽地发出一声轻笑,悠然念出当年与李靖同窗时听他在闲谈时胡诌的一句俗语:“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当众诸侯率领人马来至午门之时,远远地忽然望见宫内黑烟冲天,又熟识王宫布局之人失声惊呼道:“起火的是摘星楼!”
李靖遥望远方的烟火,轻轻喟叹一声,心中默念道:“虽然许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