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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圈回坐骑再战,彼此都加了十二分的小心。闻仲师出名门,平生又身经百战,一身武艺实已打磨到无缺无漏的不败之境,一双金鞭使开,忽而刚猛迅捷如迅雷,忽而轻柔舒缓如拂柳。李靖的武艺经过两世淬炼,自然也不会差过闻仲半分,一口恢复完全形态的虎魄魔刀在他手中舞开,泼洒的刀光幻成片片妖异的黑色雪花,从四面八方向闻仲飘飞。
两人大战数十回合不分上下,一旁的战场却已分出胜负。
李兴霸眼看不敌袁野,忖道:“闻道友将我等请来军前助阵,若是第一战便落得惨败收场,我四人的面皮却往哪里放!”
想到此处,陡得虚晃一剑回身便走。
袁野不舍,催金睛兽在后面紧赶。说起来这匹坐骑是他在阵上夺了崇黑虎的,后来崇黑虎归附李靖,袁野虽然有些不舍,还是提出要将金睛兽归还崇黑虎。但崇黑虎刚刚归入李靖麾下,哪肯因为一头坐骑而与李靖最看重的晚辈子侄生出隔阂,当时说了一通“宝马赠英雄”之类的溢美之词,硬是将这匹金睛兽赠回给袁野。
李兴霸用眼角余光偷向后瞥,见袁野果然追来,心中大喜,探手从豹皮囊中取出一件法宝名为“辟地珠”,蓦地转身扬手喝一声:“着!”一道土黄色光华脱手飞出,竟袭袁野的面门。
袁野虽见到李兴霸祭起法宝,却是不闪不避,任由这颗辟地珠打在面门之上。
“这小辈是自取死路!”李兴霸刚刚现出个大喜的表情,便听得一声金铁交鸣的铿然大响,那辟地珠竟在袁野的脸上打出一溜火星,却不能伤到他分毫。
李兴霸不知袁野有七十二般变化神通护体,当时惊得目瞪口呆。
袁野却不管他是否清醒,催金睛兽闯到金钱,举起镔铁棍照头便砸,其他书友正在看:炮灰养女无弹窗。
李兴霸竭力将头向旁边一侧,铁棍落在右肩之上,咔的一声,皮开肉绽,骨断筋折。他口中发出一声惨叫,危急之中借土遁逃回本阵。
正和敖铃联手大战杨森的哪吒见李兴霸用了法宝,心道:“若是眼前这厮也用了法宝,我却没有袁野大哥那般变化神通护体,未必保得平安。为今之计,莫如先下手为强!”
他素来是想到便做,右臂一抖,乾坤圈变大落在掌中,扬手抛在空中。那乾坤圈在空中化作一道金光,由上而下直击杨森头颅。
要说杨森当真可怜,他心中也起了动用法宝的念头,手掌已经探入豹皮囊中摸到法宝,却只比哪吒慢了一线,只得低头耸肩,将后背卖了出来,被乾坤圈在后心打个正着,当时便口喷鲜血倒在地上。不过他修为要高出哪吒一筹,收了这一击后伤势虽重,却还不至于当场殒命,亦挣扎着借土遁逃走。
方弼、方相、邬文化、辛环见另两处都已取胜,心中不由焦躁,纷纷拿出杀手绝招用在王魔和高友乾的身上。
王魔和高友乾修为虽高过四人,一来双拳难敌四手,二来四人的手段都颇为怪异,猝不及防之下难免闪失。结果王魔被方氏兄弟额头神目发出的冰火神光所伤,高友乾却是被邬文化一记蕴含地之元力的霸道重拳轰断多处骨骼后,又被辛环投掷的携带雷电之力的标枪射穿了手臂。唯一可以庆幸的便是两人在最后关头都成功遁走,算是保住了各自的性命。
此时闻仲与李靖都打出火气。闻仲眼见得四位道友受伤落败,心中不由大为恼怒,右手鞭隔住李靖的虎魄魔刀,左手鞭祭在空中,向李靖头顶呼啸而落。
早在交手之时李靖便发觉闻仲终于突破还丹之境晋级脱胎,此刻将这柄有千年蛟龙所化的金鞭祭起,其势不啻泰山压顶,令人不由自主地便生出渺小恐惧之感。
李靖面现哂笑,玲珑宝塔自脑后升起,悬浮在头顶三尺之处的虚空。八色光华从塔中喷涌而出,向上倒卷化作一团八彩锦云,将那金鞭轻轻托住,令其不得坠下。
闻仲大怒,又欲祭起右手金鞭。
李靖轻叹一声,左手食中二指伸出后遥向闻仲轻轻一剪。他的指端生出两道细如发丝的光华,瞬间即化作两条身长数里的暗金色蛟龙,在空中交尾并首,一开一合地向闻仲剪来。
闻仲感觉到空中巨大蛟形剪刀散发的凶厉杀气,大惊之下忙念法诀收回左手鞭,又将右手鞭也祭了起来。双鞭在空中化作两条体型同样庞大的淡金色蛟龙,张牙舞爪向着对面的双蛟扑了过去。
虽然两边的都是蛟龙所化之宝,但化为金蛟剪的可是焦珩和焦沥这两条不知修行了几千几万年的恶蛟,而闻仲的双鞭却是一对不过千年道行的蛟龙所化,彼此之间的品级实力实在天差地远。四条蛟龙在空中缠斗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见金蛟剪所化双蛟一开一合,正铡在金鞭所化双蛟的腰腹之间,咔嚓两声轻响,双蛟拦腰而断,化作四截灵气全失的断鞭跌落尘埃。
眼看着下山时由恩师所赐、又陪自己征战半生的双鞭被毁,闻仲心痛得几乎从墨麒麟上掉落下来。他双目喷火地怒视李靖,大喝道:“李靖,你竟敢毁我双鞭,今日老夫誓不与你干休!”
李靖却不答话,只将左手的食中二指轻轻开阖两下,空中的双蛟随之做出交剪之态,威吓之意再明显不过。
闻仲自知今日难以取胜,只得怀着满腹的伤感和怨怒,收兵返回大营。(。
第一百九十九章 相持,惊变()
闻仲收兵回营,九龙岛四人各个带伤,虽然他们身边都有灵药,外敷内服之后伤势即告痊愈,但折损的颜面却无法恢复。
四人一齐来找闻仲,打算暂时辞行,回九龙岛搬请几家往日交好的道友,回来再找李靖雪耻复仇。
闻仲脸上神色如常,仿佛已忘却方才的断鞭之辱。听了四人的建议后,他缓缓摇头道:“尚用不到如此,今日不过是偶受小挫。两军交战,却不是这一两场胜败可以确定胜负走向的。李靖终究是立足未稳,虽说收服了北地四百镇诸侯,但真正肯在战场上为他卖命的,除了他直属的十来万人马之外,就只有一个应该是早与他勾结在一起的苏护。计算双方兵力,仍是我们这边占优,兄弟自问在沙场征战半生,怎都没有输给李靖这个后生晚辈的道理。”
后来的事实亦证明闻仲并未夸口,意识到李靖麾下众将很是难缠之后,闻仲避实击虚,不肯再用斗将的方式交锋,改为凭借兵力优势与李靖会战。
经过这些年的沙场历练,李靖倒了当得起“名将”之谓,便是名声远不及他显赫的丁策在行军用兵上也是当世顶尖的人物。即使如此,两人联手也只堪堪在战场上与闻仲争个平手局面。
双方胜负难分,战事自然拖延下来,前前后后你攻我守,来来回回地僵持了足有一年多光景。到后来李靖看到自己手下的将士经过闻仲这支强军的打磨,已经渐渐地由一块良质剑胚锻造成一柄神兵利器,索性坚守城池不再出战。与闻仲耗了起来。反正崇城内有崇侯虎父子多年搜刮来足够全城军民数年应用的钱粮物资,若是拼起消耗绝不会怕了劳师远征的闻仲。
如此一来。闻仲却是没有了办法。崇城是世袭北伯侯的崇家经营多年的老巢,城高池深。普天之下也仅略逊王都朝歌一筹,守城的人马又是数量充足,悍勇敢战,若是挥师强攻,便是将自己这三十来万人马都赔进去也未必可以攻破城墙。闻仲又尝试了诸般激将诱敌之策,但李靖少年时是跟他学得兵法,如何不通晓这些手段?不管闻仲用何手段,他只是铁了心紧守城池,不给敌人任何可乘之机。
闻仲被李靖磨得愈来愈焦躁。已经在考虑当日王魔等人的建议,想着是否再去邀请几位道友前来助阵。
正在犹豫之际,外面忽地有小校进来禀报说朝中加急文书送到。
闻仲心中登时一沉,忙下令将信使传入帐中。那满面风尘之色,显然是经过一番旅途劳顿的信使向闻仲施礼之后,当即将一封公文呈上。
闻仲接过文书展开看时,脸色登时大变,公文之内讲得明白,镇国武成王黄飞虎倒反朝歌。在午门与天子大战一场之后,率家将亲兵杀出城门,一路向西欲闯五关投奔西岐的文王姬昌。
“你可知道,黄飞虎为何要谋反?”闻仲实在有些不敢置信。黄氏一门世代效忠成汤,尤其是黄飞虎与纣王有总角之交、同窗之谊、郎舅之分,任是谁反。惟独他也没有反叛的道理。
那信使在朝歌倒也听到些闲言闲语,但在闻太师的面前如何敢胡说。知道闻仲发怒质问。他才含含糊糊地答道:“正月元旦之辰,百官眷属入宫朝贺皇后娘娘。武成王元配夫人贾氏亦在其列,不知何故坠下摘星楼而亡,稍后西宫黄娘娘亦从摘星楼坠下。最古怪的是不知从哪里来的一阵狂风,将贾氏与黄娘娘的尸身卷走不知所踪。消息传到武成王府,武成王便率家将亲兵来午门大闹了一场……”
“混账东西!”闻仲须眉皆张一声暴喝,额头神目张开,暴射出三尺白光。虽然信使说得委婉,但其中的原委已不言而喻。贾氏入宫见得是皇后苏氏,怎会到了纣王居住的摘星楼。想到纣王竟做出君戏臣妻这等大悖伦常之事,饶是闻仲修为通玄,此刻也气得手足冰凉。
“太师息怒!”一旁的吉立、余庆急忙上前解劝。好半晌后,待闻仲怒气稍息,又问道,“朝中出此大事,太师以为该如何处置?”
闻仲沉吟片刻,长叹一声道:“黄飞虎身份与众不同,老夫须立即返回去,若是能将他说服追回最好,若他固执己见,也只有将其诛杀以绝后患。无论如何,都不可令他投到姬昌那边!”
吉立问道:“太师要去追赶黄飞虎,此处的战事又该如何?”
闻仲苦笑道:“李靖此人志不在天下,虽然割土自立声称不再奉天子号令,却不会对我成汤江山有何图谋。而那姬昌自回归西岐后,所作所为皆显示其颇有不甘雌伏之意。唉,四大诸侯之中,陛下杀了对成汤忠心耿耿的姜桓楚和鄂崇禹,重用了一无是处的崇侯虎,却又偏偏纵放了胸怀大志的姬昌,好不糊涂!事有轻重缓急,衡量两边情形,只有暂罢这一边的战事,全力对付西岐那边了。吉立、余庆,为师要先走一步去追赶黄飞虎,你们率领大军随后返回朝歌。”
余庆有些担忧地问道:“太师走后,李靖若发兵来攻,我们将如何应付?”
闻仲摇头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李靖是个聪明人,他既然无异进取天下,便会以固守领地保存实力为主,不会做出这等不智之事。你们没见到在借我军磨练了他的兵将之后,他便开始坚守城池不肯出战了吗?”
吉立和余庆这才放心。
闻仲交代完毕,出帐跨上墨麒麟,腾空而起,风驰电掣般往朝歌方向飞去。
再说黄飞虎反出朝歌后,率领一众家将亲兵径往西行,到了孟津,正命手下兵将搜集船只准备渡河,忽见由天边吹来一阵狂风,直吹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在狂风之中,隐隐有青黄赤白黑五道光华往来穿梭,还传出阵阵凄厉鬼啸。
黄飞虎只觉这风来得古怪,骑在五色神牛之上,仗提卢枪凝神戒备。
但这阵狂风来得古怪突兀,去得同样诡异迅速,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