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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的,我七岁的时候就这样做过,被师父打了一顿,你看,手上的印子都还在。”挽泪摸了摸手腕上的刀痕。
顾辰羽皱了皱眉,把酒送到王千植的身边。
在饭食里加药材,各种炖汤,药膳,水里都加了解酒的药物。一切也只是推迟了一下时间而已。
顾辰羽往挽泪的碗中又加了一筷子菜,挽泪几口扒完,又去了王千植的房间,充满了药味。
“水,水”
“这水可真甜啊,笨蛋徒弟,看来没白收,我这快入土时可以为我倒杯水”最近两个人格开始交替出现,这才过了两个月。
“是啊,当然没有白收,好歹十年把你的看家本领都学完了,为你倒杯水也是应该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挽泪强忍着笑道。
“怎么会事?”顾辰羽望着出来的挽泪眼神关切的问道。
“师父快不行了,所以两个灵魂开始经常交替出现了”忍了许久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其实就是神志不清了。
顾辰羽握住她的手,“我煮了粥,吃点吧”
又过了月余。
八月十五。
挽泪跪在王千植的坟前,再没有哭的力气了。
自己还是得接受自己在这世间只是一个人了。拿着“一个”师父临终给她的画像,让她一定要杀了长得像这画中女子的人,报他十年的养育之恩。“一个”让她下山好好生活。
挽泪收拾好行李,两天天后离开这个地方。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这大半年来,顾辰羽与自己说过的话每天不超过三句,经常都是冷着个脸,但从行为和眼神看出他是个很单纯的人。也没有听他提过家人,要是他肯跟自己一起闯荡江湖就好了。算了,他只是来求医的而已。
睡不着,想不通,挽泪索性穿了衣服起来。出门见顾辰羽屋子灯也亮着。
“进来”
“你也没有睡?”
“睡不着,辰羽,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挽泪犹豫再三,道“你的毒明天就可以全部解了,本来以为要两年的,可是你内功很好,大半年就把毒解了。我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去找师父说的那个女子,你你有什么打算吗?”
挽泪低着头,看着忽明忽暗的灯光,她不知道顾辰羽在仔细的看着她,心里也是那样的纠结。
“我不知道”
“你不回家吗?”挽泪带着希望的眼光看向她。
“没有家”
“我我们可以一起吗?”
“嗯”顾辰羽看着挽泪的眼睛,他说不出拒绝的话。他想放任一次。
“挽泪,其实我以前是杀手,是个魔鬼,双手很脏的,你跟我一起下山我怕会拖累你的”顾辰羽鼓起莫大的勇气,终于说出这个心理藏着的巨大秘密。
他认真的看着挽泪,害怕她有一点嫌弃和鄙夷。
挽泪有些惊讶,他会主动跟自己说这一件事。“你以后还会做杀手吗?”
“不会”没有一丝犹豫。
“那就没有关系了,我认识的顾辰羽是个虽然整天都冷冷的,可是却是个单纯而善良的人。他只是不知道怎么样与人相处罢了。”顾辰羽觉得心里有些东西慢慢变了,好像多了一点让人欢愉的东西放了进去。
顾辰羽一米八的个子,行李什么的都在他的肩上。两个人走了半个时辰,还看得见房子。
挽泪有些歉疚的看着顾辰羽,都是自己太慢了。
顾辰羽抱住挽泪的纤腰,施展轻功,快速往山下飞去。他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时候就直接用行动表明了。
挽泪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过了许久,见他额头有了些许汗水。柔声道“辰羽,我自己走吧,你休息一会儿”
“不累”
速度又加快了不少。挽泪无奈掏出丝帕为擦了擦他额头的汗水。看到一丝红晕爬上他的脸颊。
到了最近的一个山村时,也是临近黄昏。
作者题外话:不会太监的哦,亲们放心追吧
第三章:一起走()
到了最近的一个山村时,也是临近黄昏。
找了几家农户都说没有屋子,又到了一家,“让我来问吧,辰羽”,你这寒冰气场太强大了,农户都被你吓到了。
开门的是个老妇人,挽泪与她寒暄几句,终于肯留下两人。屋子里还有个二八年龄的女子,火上熬着一锅粥。
四人喝着粥,顾辰羽与那女子都不说话,老妇人问了挽泪许多问题。说只有一间空屋子,是儿子住的,他今晚没有回来,既然是小两口就住一起吧。
听到小两口这句话,顾辰羽挽泪都低下头猛喝了一口粥,那女子还是时不时的偷看一眼顾辰羽,这样神武的男子,村里那个男子比得上,就是做妾也认了。
看得顾辰羽有些不自在,只得回看了她几眼,警告一下。
顾辰羽挽泪两人来到住处,关上门,都不约而同的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那个,我说我们是私奔来的,因为我父亲为了钱想把我许配给一个老头,那个,老人家就同意让我们留住在这里。我我并没有别的意思”挽泪想着今晚他平时那样冷的人竟与那女子眉目传情,心理越发不是滋味。
见顾辰羽不说话,只自顾自的拿了被子放在地上。
挽泪索性也不说话了,拖了鞋,把杯子拉来盖住脸。自己与他这算什么?
把盖在脸上的被子拉开还是睡不着,“辰羽”
“嗯”
“我听你的呼吸声,知道你还没有睡。”挽泪接着说道“谢谢你陪我下山,你的毒也解了,以后以后我们还是分开走吧”
长时间的沉默,终于听到顾辰羽比平时更冷漠的声音“为什么?”她终究还是在意自己的身份的。
“我我除了会治病,其它都不会,这个世界也一点都不了解,虽然我救了你,可是你在山上的时候照顾了我跟师父很久,也不欠我什么了,我不想拖累你。如果遇到喜欢你你也喜欢的姑娘,我也不想因为我而产生误会让你们错过了,就像就像今晚上的那个姑娘”
挽泪说到这些,声音有些哽咽。
顾辰羽听得有些无奈有些感动,他想立刻起身抱她入怀告诉她,他想照顾她。可是自己那里配呢?
“不会有什么误会,你也不会拖累我”说完觉得太省,补了一句“我愿意跟你同行”
挽泪知道自己是笑着睡着的。
第二天,挽泪醒来时,见顾辰羽早把被子什么的都收拾好了,打了一盆水放在床边,自己正盘坐在凳子上专心练功呢。
挽泪洗漱好,如往常一样,把头发用一根丝带绑起来。她不会盘发,师父从来没有教过她,她只会编辫子或者用丝带绑一下。
顾辰羽看了看,没说什么。
“我们今天去哪里?”挽泪询问道。
“去个繁华些的镇上吧,离这个村子不远处就有一个,那里你可以尽快了解这个世界。这里有三个王朝,唐国,辰国,纪国,我们现在在的这里是辰国。”顾辰羽第一次说了这样多话,停顿了一下,“有什么想知道的就问我”
这个世界大体还是知道的,毕竟看了很多书,不过有人介绍当然更好了。挽泪欢喜的点了好几下头。
“公子,你们真的要走了吗?不如多留几日”那农家女子与老妇人一路送挽泪与顾辰羽到村口,这话那女子说了不知多少次,先是开口留顾辰羽,顾辰羽一个眼神都不曾给她,后见挽泪一个娇小温柔的姑娘,伸手要拉住她。被顾辰羽户在身后,这才做罢。
两人坐在马车中,挽泪的笑还是没有停住“你真的好受欢迎,我们出来刚遇到一个姑娘就要留你,要是你说让她跟你走,她肯定毫无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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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羽,这是我们所有的家当”挽泪把包裹里的细软银票银子都拿了出来,大约有一千多两银子。“师父收的诊金也不低,了每年只有半年给人看病,每天还只有一人,我们在山上的吃穿用度也是极好的,所以没有攒下什么钱。你说这些钱能做什么呢?”
顾辰羽看了看,伸手把拿了几张银票,一张是一百两的,几张十两的,递给挽泪,“这些钱你放在身上,留作备用,不要把钱都放在一起”,这是一点都不知道藏私啊!
挽泪的脸瞬间红了,低头小声道“我我放了些在鞋底了,一只鞋有一百两。”
顾辰羽心里有些暖暖的,嘴角翘起一个幅度。
“你把这些银票放在身上吧,剩下的细软留在包裹里,这样保险些”挽泪拦住顾辰羽把钱还回去的手。
“不用”自己这一个大男子是要靠个小女子吗?自己这些年是攒了一大笔钱,却是不敢去取的,拿了就说明自己还活着。
“这些钱都是我们的”挽泪加重了我们二字的音调,“放在包裹里好不保险”
顾辰羽听得我们二字,把银票碎银等方便携带的碎银都放在了贴身的地方。
到了镇子,挽泪看得有些挪不动脚,真的是好生繁华。见什么都新鲜,见什么都想看看。两人并排着走走停停,几次差点走分散了。
挽泪伸手拉住顾辰羽的衣袖,“太有趣了,辰羽,人好多,我是不识路的,走散了就完了”说着眼睛又盯着下一个目标。
挽泪在客栈里泡着澡,今天真是太开心了,这个世界还是满有趣的。风吹得窗户咚咚作响。秋天来了。
觉得有人紧盯着自己,“谁?”急声道,而门外已经传来打斗声。
挽泪手慌脚乱的穿好衣服,刚开门门就看见赶来的顾辰羽,院子里一男一女正刀剑相见。
顾辰羽进了屋子,转身关上门。
“怎么不穿鞋?”顾辰羽看着挽泪一脸紧张,光脚站在门后,有些担忧的问道。
“师父生前得罪过不少人,我是他的徒弟,以为是别人知道我下山了,来找我报仇的”挽泪有些歉疚的说道。
“别担心,我就在隔壁,有事你叫我一声就好。”顾辰羽忍住想拥她入怀的冲动,告诉她不用害怕有自己在。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盘坐在里挽泪最近的那面墙下。
两人决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等挽泪先适应这儿的生活再说。几天时间,顾辰羽已经在一个小巷里找到一个小院落,交了一年的租金,两人搬进了这座院落。
挽泪仔细的挑拣着菜,买了好多钟,每种都很少,她想好好做一桌子菜,庆祝有了一个新家。顾辰羽在她身后提着菜篮子,恍惚让他觉得,这人是她的妻子,下意识的摇了。她是邪医弟子,豆蔻年华,如花美貌,温柔性情,那是自己这样的男子相配得起的。
足足五菜一汤,挽泪从身后拿出酒来,献宝似的“你看,我买了店家说的最好的酒,你应该会喜欢吧,没有猜到吧,喝一杯,庆祝我们有新家咯”
挽泪只顾着开心,那里看到顾辰羽暗下去的眼神。
刚要躺下,听得顾辰羽屋子各种响声,像是有人在拼命挣扎。挽泪连忙去了旁边屋子。
顾辰羽脸色苍白,青筋暴起,在地上挣扎着,双手紧抓身上衣服,已经烂得不成样子。嘴唇已经被咬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