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罢了,苏掌门的拿人穴~道的这一门手法,果真是妙不可言,向某人服了,只愿一听这一门功夫的名字。”
向问天不由的长叹一声,他乃是任我行的死党,曾经获传了一小部分的吸星大~法,修成了吸~功入地小法,对于卸劲下力之用,颇有心得,然而方才跟苏留擦肩而过,也只觉得微风拂面,和风细雨,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
越是如此,越是叫他心惊,平淡之中,才被完全压制,真有大恐怖。
苏留微笑道:“我这一门控穴手法乃是昔年九阴真经里的武功,截穴断脉,无有不准,也只有方证大师的易筋经才能强行冲关得破,向左使也不必急着走了,看过了这一场戏再说。”
苏留说的平淡,却是根本不容置喙,引得群雄悚然一惊。
“什么!”
“竟然是九阴真经!”
方证大师亦不能保持沉着淡定,沉吟半响,终还是问道;“素闻昔年宋末全真重阳真人在华山绝顶论剑分天下五绝,一力折服其余四位绝顶高手,才得了一本绝世武功籍策,其中武功之博之奥,世间并无出其右者,不知是否便是苏掌门所说的《九阴真经》?”
方证大师的少林寺源远流长,远非其他门派可比,见识广博,对这些江湖掌故的熟知也可说是天下之冠了。
“原来苏掌门是九阴真经的传人,怪不得武功这般的骇人!”
“是啊,据某所观,苏掌门虽然年纪轻轻,但是他的剑法、轻功、内力,无一不是天下之了,正道之冠的声名,合该落在苏掌门的肩膀上了。”
群雄哗然,天下武功至博至奥九阴之名,他们自是不甚了解,但是中神通重阳真人一剑开全真,乃是那时一世之道尊,威名流传后世,无人不抱有几分敬崇的心思。
连岳不群都瞪眼吹须骇然道:“这。这怎么可能?”
苏留微笑道:“岳掌门不知九阴,却该知道昔年重阳真人门下全真七子之一的广宁子。”
岳不群脸上的肌肉都僵硬了,怔然道:“长宁子是本派开派宗师,岳某如何不知。”
想那时那日,苏留带剑上全真,一剑破了天罡北斗大阵,仿佛昨日,画面亦是历历在目,郝大通也给苏留下了好大的脸面。其实那时候的郝大通的武功也不如此间的岳不群了,只是这紫霞神功如此神妙,断不能是这心性修为普通的郝大通所创,苏留推测多半还是渊源得自先天功。
岳不群连说话的声音都低了几分,此时他脑子里轰然炸响,哪里还管得了别人所想,只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里狂响:原来是《九阴真经》,原来是《九阴真经》,原来这小杀才练的是天下第一博大精深的神妙武功,我练辟邪剑法已然是入了歧途,又如何与之争锋?
不得不说,岳不群的练武资质完全不能算是拔尖,但是他的脑子转的绝对是第一流的快,这样的聪明人加上他本身畸形自傲的性格,往往就容易钻牛角尖了。
苏留眼见得众人的神色,心知掌控的火候差不多了,才长叹一声,道:“人之初,性本善。正道也罢,邪道也罢,原本都是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没有人一生下来便是大恶之徒。”
群雄寂寂,方证大师轻抚长须,默然不语。
没有人应和,也没有人反对。
苏留眼角余光一扫,心知要再多添一把火,才好叫自己所想的事情做的更加顺利些:
“当今之世,正道之人可以心生魔念,一意作恶,魔道之人未必也就没有好人,便如当日的曲洋曲长老,生性淡泊,已经放下了屠刀,只是正邪两道征伐乱战,连番不断,嵩山左师兄却是雄心勃勃,但是也是志在杀戮,连番派出豢养的死士来害各派掌门,如今死在东方不败手里的人已经太多了些,我实在不忍见到江湖血满,几人家破人亡。”
苏留这一番话语,真是深得了岳不群的演技精髓,说的潸然动容,几乎所有人都被他宽大的心怀触动。
方证大师高宣一句佛号,道:“既然如此,要却如之奈何?”
苏留眼神深邃,若无其事的瞥向了人群里的某个位置。
。
ps: 污冥盟主加更
。。。请访问
万字爆发后说说心里话()
第四百二十六章 唯吾傲视武林空()
苏留这正邪两道之说,直似当空雷鸣炸响。
不但震动了这千数雄杰,便连方证大师都拈断了颔下白须,轻噫了一声。
苏留瞧着火候差不离了,便道:“人无分贵贱,总不过一命而已,也如我所言,正邪两道的这般所为,岂不正是有伤天和么?”
怎么正邪两分,还有伤天和了?
群雄几乎都听的呆住了,陷入了沉思,多数人面面相觑,其实还多是不明觉厉之观感。苏留才任五岳掌门,这一下话语里的意思分明便是暗贬了正道群雄,几乎是将正邪两道放在一个水平线上来同论,正道之中沦落则可以为魔,邪魔中人未必就也没有好人。
这个视角,其实超然这个世界,是所有人都从未看过的角度。
各派各教之间,都有先辈沿袭教传,所谓正即是正,邪即为邪,正与邪如阴夜白日,自古便不两立,所以才有岳不群身居正道,但是日后沉沦,行那魔邪之事。
有些事情,虽然听着有理,却未必就能即时实行。
但是如果苏留不是用绝世超然的武功震慑了所有人,叫人生不起敌对的心思,说不得还就有人跳出来指着他的脸面骂娘:你算老几?
可见这江湖之中,任你资历辈分如何,终究还是要靠拳头大话。
苏留这话在理,可是岳不群却越听越觉得刺耳。这便锐声道;“苏掌门,此言差矣。你今日这正魔之言虽然是惊世骇俗,但是却不知这历年来魔教之徒猖狂跋扈可说是根深蒂固,他们向来恃强凌弱,坏事做尽,只不做好事,造下了不知多少的杀孽。”
“苏掌门你问问各门各派的师长兄弟。也不知有多少同门丧身在魔教手里。此仇若是不报,当真是不为人子。”
岳不群的演技当真是没话说了,只比他的武道天分高出了不知多少,一个微乎动容都是几近天成,那一番似悲怆慨然的一腔话便成功的激起了众人心里的激愤共鸣。
“是啊,苏掌门,我师父便死在了魔教恶徒的手里啊。”
“我师叔也死在了魔教恶贼的手里,此仇不可不报!”
“正邪两道岂能两立。”
。
群情激变,苏留却不一致否。反而笑着问方证大师道:“方证大师德高望重,不知有什么想法没有?”
要叫他们接受黑白同立,真是比登天还能,只有叫说话还算管用也是慈悲为怀的方证大师给他们洗下脑子。
方证大师若无其事的看了苏留一眼。双手合十,先发一声宏亮如雷的佛号如雄狮闷吼,镇的场面上气氛肃然一清。
众人静静的仰着头,对于这个方证大师,却还是信服的很,毕竟是昔年执掌牛耳的白道魁首,他对滥造杀孽的魔教虽说不上是深恶痛绝。必然也是没什么好感的。
群雄屏息凝神静静倾听,却不料方证大师垂眉低语道:“苏掌门此言,乃是自足至高的大慈悲之意,历年来正邪两道征伐血并,死伤无算,正道固然折损了不少精锐英雄,邪道却也死了不知几何。旧年便有日月神教的十大长老殒身在华山之巅,人命之贵贱,本无高下之分,善恶却须苛已加之引导。”
这。。
群雄哗然,有人便道:“方证大师,这如何使得,你是白道魁首,怎可说出这般言语,让那魔教贼子听了笑话。”
有人便若有所思说的看着任我行一干人,眼里的嫌恶之意不言而喻。
“却也不无道理。”
却也有人若有所思地道,“苏掌门跟方证大师说的也有道理,此时东方不败,便是真正的杀人狂魔,不论咱们是正道还是邪道,谁只要给他遇上,一概都是个死字而已,逃也逃不的了。”
“确实啊,我听说东方不败日前血洗了日月神教的长安分舵,手上又多了一百多条人命,当真是人间血屠啊!”
“这样说来,岂不是如今任教主的日月神教与我们正道也并没有什么不同了?”
这先前安排好的托大声呼喝,登时便引起了众人的注意议论,苏留倾耳一听,嘴角悬起一抹淡然笑意,抬手道:“诸位听我一言,正邪两道之分,也不是自古便有,也不过是江湖两边性不相合的,如今咱们有了新的敌人,也是唯一一个共同的敌人,东方不败。”
任我行闻言亦是微微点头,自顾左右大笑道:“这小子这般的胸怀见识,更有这一身的武功手段,真做得我女婿了。”
江南四友连连应和,他们给任我行以日月神教的三尸脑神丹控制住,虽然言语行动皆都不由自己,却也对以一己之力折服天下群雄的苏留颇为心折敬仰。
这圣姑任盈盈倒是心灵剔透,咬唇低嗔道:“爹爹,这苏掌门意下所指,你难道不知么,他是要将整个正道与神教两相一并,尽数纳入他的势力范围之内,前番我还不觉,今次倒是知晓这人好大的野心。”
“不错!”
任我行眯着眼,微笑道;“吞吐豪气扬天际,唯吾傲视武林空,大丈夫生来七尺昂藏之躯,自当如是啊。”
“女儿啊,这好男儿一生下来,便要立的起大志,做得了大事。你智计布局可说是巾帼不让须眉,也是天下之冠,也不逊苏留这小子,将来能将我神教带到跟少林武当齐平的位置也未可知。”
“爹原先只恨你不是男儿身,现在却释然了,因为爹爹年纪大了,也做不得几年的教主了,这小子却是年方弱冠,震慑天下,手段了得,一整个江湖尽入其彀中矣,今日之后,这黑白一盟也不知有几年之数,唉!”
任盈盈皱眉道:“爹,我跟苏留真是没什么的。”
“什么叫做没什么?”
任我行嘴角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嘿然吹须一笑道:“不像话,若真是没什么,真有人会为你提剑上黑木崖?会有人真心愿意直面东方不败如同寻死一般,更一连杀了不臣服爹爹的那十个本教的反贼长老?三年前那小子的武功水准童右使都告诉爹了,你还扭扭捏捏的,男~欢~女~爱,本是天伦常理,又有什么不好意思。”
“。。”
任盈盈精致的鼻翼呼吸也急促了几分,俏~脸上浮现了两抹酡~红,檀口微张,却连一句话也说话出来。
因为此时无论她说什么,都将招致无法避免的尴尬与误会。女诸葛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
任我行却没
没见着女儿脸色,继续道:“真有人不为你去做这些事,那真是不可理喻也是天大的傻~子了。不过这小子算盘精细,显然不是那种人,啧啧,这小子当真是能藏不露,在外人面前竟然不曾表露分毫,还假意跟他的岳丈动手,故意留了几手不伤我分毫,也足见其城府之深了。盈盈,听爹爹一句劝,遍观江湖,所说的英雄,多为屠猪宰狗之辈,只有此子,着实可为你的良配了。”
“他还真是不可理喻的傻~子。”
任盈盈以手抚额,竟说不出话来,时至于此,还好说些什么?
莫要看圣姑心机城府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