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牵彼肟匠〉氖焙颍床坏貌晃庵指髦指餮氖虑榉承摹�
这位年过六十的老将军和契科夫的年纪差不大大,他威严、慈祥,而且有着永远不服输的劲头。
彭荣将军一口气将剩下的半截香烟抽完,然后又点燃了一根。这时,他才突然想起来面前的几人既没有水喝,也没有烟抽,他略含歉意的掏出自己的香烟,问楚鸣道:“抽吗?”
楚鸣并不常抽烟,但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要抽一根。
他双手从香烟中取出一根烟,小心翼翼的放在手中看了看。
克里克、费特曼也纷纷取出一支,连稍稍有些发抖的蔷薇也急忙拿了一支。
“不好意思,我以为你们不抽烟。”
彭荣将军略带歉意的把香烟放在桌子上,然后将点火器递给了楚鸣。
楚鸣双手捧过,点燃香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味浓烈而干燥,呛的楚鸣的嗓子火辣辣的疼,他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萧然嘿嘿笑道:“楚鸣,这香烟可是首长亲自卷的,够烈吧?”
楚鸣涨的微红,他带着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众人哈哈大笑一阵,彭荣将军接着说道:“契科夫曾经对我说的联合军有问题,起初我不是很明白。后来,也是在几天前,他亲口告诉我,联合军的参谋处很有问题。
那时候我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于是,我们约定在第9军第31师南几十里外的黄泥山见面。哪知,我刚走到半路,萧然就收到契科夫的讯息,说有埋伏,让我快走。”
彭荣将军自责道:“但是,我该立马派人过去的,这样,说不定他还有一线生机。”
萧然急忙说道:“首长,这事一点也怪不得你。据我所知,契科夫老将军在车里时就已经中枪了,就算我们赶过去,他也已经遇害了。那时,说不定连您也会陷入危险之中。”
彭荣叹道:“一条贱命,又何足惜?”
楚鸣补充道:“萧队长说的不错,契科夫将军在车里确实已经中枪了,他跳车之后,又被五个人急忙追上,被残忍的杀害了。”
萧然道:“那五个人的头目我们已经带来了,正在重症室内。”
彭荣点头道:“很好,你们做得很好。等他一醒来,我们就去审问,一定要揪出杀害契科夫将军的幕后真凶。”
顿了顿,彭荣将军对着楚鸣问道:“听说契科夫有一位十分疼爱的弟子,他现在在哪里?”
“他……”
突然之间,楚鸣不知道如何回答。在契科夫临死之际,他曾死死的攥住了楚鸣的手,让他答应照顾好菲尔德。但是,楚鸣不知道如何才算得上是照顾好他。
按照费特曼的看法,这位曾经的指挥官大人现在正在自暴自弃的路上越走越远。
他放弃了自己身为军人的荣耀,放弃了多年以来契科夫的栽培。
对于一名军人来说,这难道不是放弃了自己的尊严吗?
然而,菲尔德现在的生活简单却快乐,他每天按时上班,按时下班,在忙碌却无聊的秘书生涯中慢慢前行。
对于一个在崇高的梦想与现实的残酷打压下,这难道不是一种解脱灵魂的生活方式吗?
在这之中,楚鸣并没有去做什么,他观望了许久也不知道自己能为他做什么。楚鸣可以带着他上阵杀敌,也可以带着他指点东西,还可以带着他完成身为一名军人应该去做的任务。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他自己愿意。
如果连他自己都放弃了,那么楚鸣又将如何好好的照顾他呢?
告诉他如何更好的上班、工作?还是指导他如何在职场之中加薪?如何在官场之中升职?
楚鸣长长吐了口气,说道:“他现在在上班。”
彭荣将军微微抬头,问道:“在哪里上班?”
“在东海岸物资调配局。”
“哦,肥缺。”彭荣将军笑道。然后,他转身对萧然说道:“你注意一下,约个时间,改天我去看一看他。”
萧然记下了。
既然彭荣将军开了口,楚鸣心中大大的放了心。
彭荣将军望着楚鸣,说道:“我听契科夫说起,这很多事情都是你告诉他的?”
楚鸣点了点头。
彭荣将军说道:“在电话之中,他并没有说的很仔细,你现在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
从十年前楚鸣在与自己的队员执行任务的时候,他就发现了瓦德人的面具计划,然后,他在瓦德人的逃生舱中沉睡了十年,直到在萨马拉北部的冰川之中被汉萨吗发现,他就一直惦记着这件事。
在很多时候,楚鸣都在心中念叨着:“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某位可信的高层。”
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楚鸣向前靠了靠,然后盯着彭荣将军的眼睛,一五一十的把面具计划说了出来。
第227章 审讯()
十年之中,到底有多少瓦德人变成了人类的样子,混迹到联盟政府的机关之内。
这些数字没有人知道。
这些瓦德人到底渗透到了哪个高度?哪个深度?
楚鸣又怎么说得清。
他把自己所知道的完完整整的告诉了彭荣将军,最后,楚鸣重复道:“这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到现在究竟发展到哪一步,我不敢断定。但,从联合军参谋处被整个腐蚀掉这件事来说,肯定不止一个军区一个机构出现这种状况。”
听完楚鸣的话,彭荣将军久久没有说话,他轻轻弹了弹,烟灰四溅,落了一桌子。彭荣将军摁灭烟头,又抽出一根,点燃之后,重重的吸了一口。
在契科夫与他的通话中,已经多少提到了这件事,只是那时候契科夫说的既隐晦,又不完整。此刻,彭荣将军从楚鸣口中亲自听说此事,心中早已是震惊非常。
但是,他表现的很平静。
彭荣将军递给楚鸣一支香烟,然后问道:“你说,你在瓦德人的逃生舱中沉睡了十年?”
楚鸣点头道:“千真万确!”
彭荣将军吸一口烟,眼睛稍稍向旁边瞧了瞧。站在一旁的萧然急忙轻声说道:“系统中并没有楚鸣这个名字,在同一编号下,是一个名叫李虎的人。”
“这就怪了。”
这时,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不管是从他的言行举止,还是眼神、动作,都看不出任何的异常,而且他讲述的事情全部都与契科夫所说的话完好吻合。
他并没有说谎。
但是,他说自己在瓦德人的逃生舱中沉睡了十年,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人相信?
彭荣将军长长吐了一口烟,淡青色的烟雾弥漫在整个房间之内,蔷薇与克里克早就感觉到喉咙里呛的难受,但是在这种场合下,他们谁都不敢吭声。
彭荣深深的吸了一口烟,这是他抽的第四根了,就在这时,他终于注意到了克里克与蔷薇·艾德有些难受的表情。
彭荣将军奇道:“你们受不了烟味?”
克里克急忙摇头,蔷薇·艾德却重重的点了点头。
彭荣将军笑道:“受不了烟味怎么不早说?我看你们都接了我的烟,以为你们都是烟民呢?”
说着,他把刚刚点着的香烟掐灭,让萧然打开了排气扇。
克里克急忙说道:“首长,您接着抽,我们没事。”
彭荣将军微笑的摆了摆手,然后低头呢喃道:“档案被改,怎么回事呢?”
他对站在身旁的萧然说道:“你联系一下第3军第101师,找个事由,安排一个精细的人去一趟,悄悄的查一下。”
萧然道:“好,我马上安排。”
彭荣将军想了想,摇头道:“不行,贸然派人到第3军这事忌讳太多,万一出了状况,麻烦也不少,你亲自去一趟,那地儿你熟。”
萧然皱眉道:“若是平时,我跑个几趟几十趟都没什么。只是过几天就是军事法庭的开庭日,我身为亲卫队队长,怎么能不在?”
军事法庭开庭日!
一听到这几个字眼,克里克与费特曼的身体都不由自主的一动。不用说,军事法庭审判的自然是以特级叛军重罪被抓起来的洛丽塔。
他们二人忍不住相互看了一眼,就在这时,楚鸣忽然开口说道:“不敢隐瞒彭将军,接受军事法庭审判的人可能是我们的同伴。”
彭荣笑道:“PBR的洛丽塔,代号青鸟,他是克里克的好朋友吧?”
克里克急忙答道:“是,是的,她曾经是特殊生物科发现的人物,后来,与我一起受命于特殊人种研究会。”
彭荣点头道:“你放心,如果有关她的裁定有误,我一定不会冤枉她。”
“太好了,真的是太感谢您了。”克里克激动的说道。
彭荣抬头对萧然说道:“你去吧,这里我自有安排。”
萧然只得说是。就在这时,他耳中的通讯器响了,萧然听了片刻,便低头对彭荣将军说道:“他已经醒了。”
彭荣将军眯着眼睛说道:“走,我们去问一问,到底是谁杀害了契科夫。”
楚鸣等人与他们一起出了小楼,向东走不多远,来到了一间监控室。在画面中,断臂的烟男正躺在病床上,他左臂的伤口已经处理好,只右肩的骨头已经被楚鸣用刀搅碎了,难以恢复。
在病房外,站着一个身材高大,模样威严的军人,他旁边的审讯员是一位身穿西装的男子,模样英俊,给人以平易近人的亲切感。
彭荣将军坐在监控室内,对控制台前的官员们点了点头,说道:“可以开始了。”
审讯官说声开始,监控画面中的审讯员随即站了起来,他推开房门,与雄壮的军人一起走到烟男旁边。
烟男扭头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又别过脸去,看向窗外。
“你知道我来干嘛的?”审讯员微笑的说道。
烟男没有吭声。
审讯员走到窗户边上,轻轻拉了拉窗帘,然后转身对他说道:“救你目前的所作所为,杀害军区总指挥官,无论按照哪一部军事法律来说,这都是必死的重罪。不过——”
审讯员拉长了音调,他亲切而平和的盯着烟男的眼睛。
话音未落,烟男突然抬起头看着他,因为他在这名审讯员的话语中听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含义。
无论按照哪一部军事法律来说,这都是必死的重罪。
这句话并没有什么问题,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多半已经在劫难逃。可是,就是最后的“不过”二字,在他心中忽的燃起了生的希望。
说实话,天下间又有谁是甘心赴死的呢?
审讯员一把拉开了窗帘,暮日的余晖照射进来,洒在了屋内,洒在了病床上。通过亮白的防弹玻璃向外看去,有一种天地被涂上一层釉色的特殊美感。
对于那些就在阳光下行走的人们来说,这一切并不稀奇。但是对于那些生活在黑暗与笼牢里的人来说,阳光太难得。
审讯员的嘴角微微上扬,他径直盯视着烟男,眼睛一眨也不眨的说道:
“不过,你可以选择你喜欢的死亡方式。”
烟男一愣,似乎是没有听清审讯员说的话。在几秒钟之后,他终于反应过来,随后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