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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才好了,说差吧,你得到了龙族相传最为强悍的防御之器,说好吧,你又和夜煞的继任者,墨勒闻成了敌人……”
这番分析让向宇也不由得微微叹息。
“或许你说的夜谛战甲和铁木真化形而成的这套不能说是同一件吧,老家伙的战甲既然是介于有形和无形之间,铁木真你们也看到过,可是活生生的人。”
胖子始终坚持铁木真不是所谓的“盔甲”,而是和他一样的人,众女都不好反驳他,知道他是心里过意不去,才有了这样的固执己见。
哪里有人能变成一套铠甲的?
再说了,反空间里根本没有生命存在,只有狂乱无序的粒子能量,铁木真在反空间诞生,这更不是人类所能做的的事了。
牧月珊是个急性子,皱着眉问下一步该怎么办,挽着袖子露出莲藕一般的胳膊,似乎要冲进皇家科学院替某人找回场子才甘心。
胖子刻意压下了路易零就是牧月海这件事,想来想去他始终没办法说出口,要是小娘炮知道他哥哥就是将秋蝉送给若雪的那位青城剑圣,没准会比小猫更加失态。
就算要说,也得挑个适当的时候再慢慢和她讲,否则绝对又是好心办坏事。
到时候不但兄妹不能相认,搞不好甚至会翻脸成仇。
至于牧月思怀就是霜之哀伤联邦大溃的幕后主使,向宇压根儿就没想过要说,首先这事还没个定数,墨勒闻嘴里说出来的话都得在心里考量三五遍才能相信,路易零这事还不怎么涉及到阴谋论一说,牧月思怀勾结帝国皇帝这种事一旦说出口,绝对是千万吨级的大爆炸!
一想到还有三天就是铁庆遥遇刺的日子,向宇心里很矛盾。
正如小娘炮所说,接下来该怎么办?事到如今已经不由得他逃避,是听之任之,还是坐山观虎斗,亦或是参与其中,成为历史的创造者?
向宇让众人都离开,说自己一个人静静,然后关上房门一个人坐在桌前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发呆。
已经是接近第二天的凌晨,可他半点睡意都没有,心里似乎有股浪潮在反复冲刷,起落。
这时候他忽然有些羡慕范小山,至少大师兄能够很明确的选择他要走的路,而反观自己,前世纠葛加上这辈子的诸多顾虑,像粘糊糊的蜘蛛网,缠住手脚让他除了挣扎,也只有挣扎。
这时身后又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胖子问了一句,门外传来师草淮的回答。
等到她进来,胖子才发现师草淮手里还拎着一样东西。
一罐酒。
牛亦飞酿的推杯酒。
“怎么,长夜漫漫一个人睡不着觉,想灌醉我然后占便宜啊?”
胖子调笑了一句,脸上却没有平素的猥琐神色,眼睛里也没有太多笑意,似乎说这句话只不过是他无心的本能反应。
师草淮淡淡一笑,将那个小酒罐往胖子怀里一塞,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要走。
“哎,你也不用拿实际行动来抽我的脸吧?”
师草淮转身歪着头说道,“难道要我说是你才觉得有成就感啊。”
胖子想笑却没能笑出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神情,指着那个一斤量的酒罐说道,“既来之则灌之,你半斤,我八两,分了。”
师草淮俏皮的耸耸肩,说道,“既然这样,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八两兄。”
这下胖子终于笑出声来,很有风度的做了个邀请的动作。
“请上座,半斤妹子。”
第457章 若不来,就再也看不到了()
师草淮兰心蕙质,怎么会看不出向宇此刻心中有事。
其余几个少女都面皮薄,不肯半夜三更的来找胖子,师草淮早已不知道和胖子在半夜里“负距离”交流过多少次,也就放得开些,所以才去副楼的厨房找了一罐推杯酒,打算来开导开导胖子。
向宇懒得去找杯子,两人就着小罐你一口我一口的喝得豪爽,可惜旁边没有丝竹歌乐,两人没开灯,窗外也是黑压压的一片连月光都欠奉,正值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却自有一番沉默中的乐趣。
喝到第三口,向宇主动开口了。
“我知道你担心我,其实也就是自个儿琢磨琢磨就能想通的事,不用弄得我一时想不开就会找个悬崖往下跳似的,没那么严重。”
师草淮一口酒咽下去,朱唇亲启,微微吐出一口酒气来。
“谁说我是担心你想不通,之前我说过只要你弄到清露刀我就陪你喝酒,这不过是兑现我的承诺罢了。”
女人家还知道顾及自己男人的脸面,胖子知道师草淮这是体己话,也就不再继续这个是否想得开的话题。
“不过你既然来陪我喝酒,那就应该有喝酒的样子吧?”
“什么意思?”师草淮歪着头问了一句,有些不懂胖子所指。
胖子装模作样叹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说,“高级真皮座椅,全宇宙独此一张别无分号,看在你是熟人份上,就不用提前电话订座了,怎么样?”
师草淮白了他一眼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真有这心思胡闹。”
胖子瞥了眼窗外,“夜黑风高黎明之前,正好是胡闹的时候,所谓晚睡的少年早起的老汉,就是我说的这个意思了。”
某人信口胡诌,师草淮却当了真,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侧着身子坐到了向宇双腿之上,好奇的追问,“什么叫晚睡的少年早起的老汉?”
向宇知道她上当,清咳了一声解释道,“就是说年轻人气血旺,上了床呢,总是爱折腾大半个晚上,自然睡得晚罗;而年纪大的人呢,白天累了,一般上床都提不起兴致,非得等到第二天早起,趁着天时地利人和,才能做爱做的事啊。”
说到最后胖子自己都忍不住嘴角的笑意嗤嗤乐出声来,师草淮这才醒悟自己又被坑了,臻首低垂,趴在他肩头狠狠在耳朵上咬了一口。
这一下便是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向宇一把将师草淮搂在怀里,毫不客气的回以颜色,大嘴准确无误的找到了目标,吸住了师草淮的红唇。
师草淮娇呼一声,手里小酒罐差点没甩了出去,身子仰到在向宇怀中,支支吾吾早已说不出话来。
某人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动了筷子当然得大快朵颐吃个痛快,于是手也没闲着,径直从师草淮那套帝国女子常见的衣裙下伸了进去,开始游山玩水。
师妃哪里禁得住他这样撩拨,顿时支支吾吾的鼻音变得更为销魂。
胖子仿佛听到出征的战鼓在耳边捶响,越发变本加厉,索性将师草淮扶起,撩起她衣裙分开腿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师草淮知道他接下来要干什么,只是身子酥软,那股龙族气息仿佛世间最霸道的催情药,直透进她骨子里去,根本无力反抗,任由胖子手脚麻利的扯掉她贴身衣物,然后就是一声娇呼。
这一闹便是大半个小时,师草淮开始还强忍着不肯出声,胖子越发来劲,冲刺鞭挞几乎每每都直捣黄龙,到了最后师草淮脑子里再无半点顾忌,自由畅快的享受这发自本能的欢愉。
激战过后,胖子仍旧不肯放师草淮下来,两人便保持这种暧昧亲密的姿势坐着。
实在拗某人不过,师草淮也只得听他的摆布,用嘴含了推杯酒,一小口一小口的喂给怀中的捉狭男子。
向宇大呼过瘾,心里想到刚离开管仲那间小酒馆去苏黎世军事学院就读时贴身藏着的那副秋千春戏图,不加思索的就说出口来,“我说,要不改天我修个秋千玩玩吧?”
师草淮身子热潮渐渐褪去,理智再度占据上风,她知道胖子这种没来由的说话往往都藏着深坑等人跳,便娇嗔着斜了他一眼说道,“这回你又想搞什么鬼?”
向宇把心底想法一说,饶是师草淮再被他调教得多,也受不了这等男女间的花哨玩法,咬着贝齿恨恨的说,“我才不会陪你做这种事,你找别人去。”
别人自然是指的其他龙女,胖子脑筋里转了一圈,小娘炮、呆傻萌甚至连小猫都逐一意淫了个遍,最后摇头说道,“不好,还是你最听话。”
师草淮差点没被他气得笑出声来,“哪有你这样说话的人,那几个明明都是任你宰割的小鸡仔,你偏偏要静心养性不去动她们,整天拿我撒气,哪天我也不陪你玩了,看你去哪里找听话的人。”
这样的小任性,胖子岂会当真,一直停在师草淮衣襟里就不曾退出来的右手捏了捏掌心中那团丰腴柔腻,笑嘻嘻的说,“你舍得?古时候有句话叫食髓知味,你可别跟我说你没听过。”
“没听过!”
“我刚说了啊。”
“没听到!”
“那我再解释一遍给你听?”
“你……”
“不然我就弃文从武,再拿你撒撒气。”胖子无耻的威胁,师草淮终于服软了,最关键的倒不是他嘴上的威胁,而是那只停在她胸前不安分的手,撩拨得她实在受不了,要是再硬撑着,没准会被这死胖子抓住机会梅开二度。
师草淮心想着刚才恐怕已经惊扰了换盏阁里其他人,如果再荒唐一次,大伙都不要睡觉了。
“行行行,你厉害,怕你了,这总行了吧?咱们说正事吧,哎,你的爪子能不能消停一下?”
“怎么,有意见啊,他在自己家里还不能为所欲为啊。”
“……”
对于这样的无耻之徒,能够把女人胸口比喻成自己双手的“家”,师草淮已经无言以对了,只能咬着牙,耐住心底蠢蠢欲动的春心,任他上下其手。
“好吧,你随意。我就提醒你一句,时间可是过一秒少一秒,你要是总想着在家里胡闹,外面的世界可就真的闹得不可收拾了。”
向宇这才收敛了几分荒唐心思,叹着气说道,“帝国虽大,却无处安身。铁庆遥说到底都是自作孽不可活,墨勒闻这种算不算替天行道我不知道,可我总不能念及那份早已经不存在的兄弟之情,屁颠屁颠的跑到御灵皇城里去提醒他说,哎,兄弟,有人要杀你哦,你自己小心,这也太假了一点吧?”
师草淮语气温柔,轻轻在向宇脸颊上亲了一口,说道,“你拿主意,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以后的日子里想起这件事觉得后悔。你也对我说过,要活得爽,就得无可叹之气。今天你可不止一次的叹气了哦。”
胖子心底一震,连不安分的手也缓缓从双峰间滑落出来。
“照你的意思,我得选条让自己以后无怨无悔的路走才行罗?”
师草淮笑着摇头,“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今天我能坐在你身上,你不肯放开我,没准明年的今天你身边已经找不到我的影子也不一定。我只是希望你选择的路至少不会让现在的你觉得为难。”
胖子听了前半句当时就上了心,后面半句几乎就没听进耳朵里去,“等等等等,你说这种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明年的今天我身边就找不到你了,这你得说清楚。我先说好啊,谁要敢把你抢了去,别说铁庆遥了,他敢说着话我马上帮着墨勒闻去砍死他,就算是再有来头的大人物,也别想背着我拿你怎么样。”
师草淮听他这么一说,便知道一向反应敏捷的胖子已经猜到了什么,摇摇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