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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还会回来。
我一个人好办,泡点方便面就对付了,反正现在胃里涨着气也不觉得饿。若是他也回来的话,那就叫外卖,附近几家饭店都还算不错,吃了那么长时间的家常菜我想他早就腻味了,也该换换口味了。
我的下班时间向来是比他早的,所以进了门随意的踢飞鞋子,在玄关处一下子脱力般地坐了下去,把头埋进臂弯里。
满嘴的苦涩,从心里涌上的深深的疲倦,到底……要我怎么努力,你才肯认真听我的解释呢?
我想说的是,你所认定的那些事实其实并不是那么回事情。
为什么你不愿意给我解释的机会,难道我不再是你最重要的人了么?难道我们在一起曾经那么幸福的过往你都能轻易的忘记么?
一个人走的这条路好辛苦,肖林,我快要支持不下去了……
我们曾经说过的,要永远在一起,所以我一直在努力着,给我们两个保留着最后的一次机会……难道说你已经压根不想要了吗?那么我的坚持是否还有意义,亦或是现在的你已经觉得我的举动近乎无聊呢?
可是肖林,我真的不想让我们两个就这样成为陌路,毕竟当年在一起也是经过彼此的努力的,所以,请你,不要逼着我放弃……
眼角好像是渗出了一些被称之为眼泪的咸咸的却晶莹的液体,头也越发的昏涨起来。我无助的坐在地上,轻声的啜泣着。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自己压抑不住的低泣声在屋内回响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渐渐的止住了泪水。我不能就这样放弃了,这样的话,等于葬送了我与肖林之间所有的未来。我相信他只是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只要我继续耐心的等待,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的。
用手背胡乱的擦了擦眼泪,猛的抬头起来,糟糕,都不知道几点了,也许他该回来了,我还没来得及煮晚饭呢。
却不料泪眼朦胧的双眼正好撞进一双深邃乌黑的眼眸里,他好像是站在一旁看了我很久了,我的心猛的紧紧的缩了起来,下意识的僵直了身体,大气也不敢出,他、他怎么回来了?
隔着眼中的水雾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依然伴着那股逼人的气势向我慢慢靠近,身上熟悉而诱人的气息越来越重,我的大脑被这个突发的状况吓得停止了运作,只好半开着嘴巴,愣愣的由着他轻舒双臂将我拦入怀中。
那熟悉而又温暖的拥抱啊……
我奢望了那么久,久到我以为都等不来了,没想到竟然在此时,终于又重新的获得了。激动的身子有些哆嗦,鼻子一酸,眼眶重新又热了起来。
不敢发出声音,只好死死的咬住嘴唇,害怕会将这场美梦惊醒。
他用漂亮修长的手指抹去我情不自禁淌下的眼泪,那如同一泓冷泉流动的黑眸中流露出来像是有一丝怜惜的光芒。
莫非……说他的心里还是有我的?
这项认知让我先前黯然的心情重新的燃烧起来,心头的重云陡然散去,那一刹那,我仿佛见到了我们两个光明的未来。
眼中顿时散发出神彩,急忙回身抱着他,也不管自己身上一天的汗味和他酷爱干净的习惯,我只是想抱紧他,想确认他真的就在我身边。
手中温暖柔韧的触感,鼻端熟悉醉人的味道,让我再一次的确认,他果真是回到我的身边了。
可惜,我太过高兴,忽略了他渐渐转为清醒和重新冰冷起来的眼神。
“肖林,你听我说,那件事情我可以解释的,”我有些着急的开了口,自从出了那件事情后,他总是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仿佛认定我是个罪人。所以今天,我想趁着两人之间难得的亲密与和谐,将所有的问题都一揽子解决掉。
他忽然用力的将我从他身边拉开,手指深深的掐进我的肉里,我不由的皱了皱眉头,抬眼对他望去。
看了他的眼神,心忽然就凉了下来。他眼中哪里有过半点情义,只剩下冰冷的嘲弄,仿佛我是一个爱说谎的傻瓜。
他居高临下冷冷的瞧着我,如同瞧着一个小丑或是一条卑微的蚯蚓,好像我所说的那些可笑的谎言,根本无需去费力拆穿它。
我张着嘴巴,呆立在原地,心底涌上来的疼痛几乎将我淹没,我忽然发现所有的解释在他认定的事实跟前,都显得这样的苍白无力。
绝望的闭上眼睛,我不敢再去看他,怕再看见他鄙视的神情……
“去换身衣服,一会儿去主屋吃饭。”简短的话语,没有起伏的语气,好像是昭示着刚才的那一切只是我的痴心妄想。
是的,他的话让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是我们回家的日子。肖林是独子,以前我们每个月的十号都要回他父母那里陪着二老吃顿饭的,今天正是十号。
只是自从冷战开始以来,每个月的十号他不是出差在外,就是找理由搪塞。看来今天是二老下通牒了,他也没了法子只能带着我回去。
低下头“嗯”了一声,逃似的上了楼。
第 7 章
我也没什么心思考虑穿戴问题,随意的换了件衬衫和长裤就下了楼,不过在系皮带的时候意外的发现原先的那个扣眼已经松了不少。
外面不知何时已经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落在车窗上,又化为一道道的水珠被风吹散去。我忽然想到,在人的生命中,会有许多人就如同这串串雨珠一般,来了,停留了,时间不长又随风而散,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
可是我,不想让自己在肖林的生命中也扮演着这样一个过客。
车厢内静悄悄的,大提琴协奏曲西贝柳斯的芬兰颂在车厢内慢慢的流淌着,我望着他凌厉漂亮的侧面,咽了下口水,想说些什么。可是刚刚他生气的样子让我觉得又有些害怕,我十分珍惜这样难得的平静相处的时光,低下头,想了想还是什么也别说了,那件事情是需要时机来作解释的,否则的话,只会像上两次那样,将他推的离我越来越远。
我扭着手指头,悄悄的不着痕迹的贪婪地看着他。
肖林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非常安稳的端坐在驾驶座上,雪白修长的双手搁在方向盘上,浅绿色的条纹T恤解开了两个扣子,露出一小截脖子和胸口的肌肤,莹然生光。只有那双乌黑深邃的眼睛严肃而凌厉的看着前方,为他的整个人带来了不一般的、藐视众生的气势。
很少有人能够直接对上他的眼神,若非这种不可一世的眼神,严肃整洁典雅的气质,他长成这样漂亮,如何能镇的住这样一个偌大的公司呢。
我不由带着些骄傲的微笑起来,是的,在旁人的眼中肖林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彪悍强大的气势经常让身边的人忘记了他的容貌,不敢抬头仰视与他。
可是,我知道,我的情人有一双深深的笑窝,虽然他很少笑。但是在以前亲密的时候,他总是会淡淡的回笑与我,那笑窝里一点一滴的笑意渐渐的盛满,笑窝慢慢的扩散开来,不管是否会笑出声,都会让我立刻看得直了眼睛去。
心中一软,嘴巴不经大脑思考的就开了口:“肖林,你笑起来……真漂亮。”
他闻言,面上的肌肉骤然一紧,眉眼间也越发的凌厉起来。他将车子在主屋前的大草坪上停稳后,双手慢慢的从方向盘上放下,撑着手臂扭过身子来仔细的看着我,嘴角露出刻薄的微笑,静静的说道:“可否请你收起那副神魂颠倒的样子,我们之间只有上级与下属的关系,从明天起,我希望能听到你对我用敬称,清楚吗?”
在这样狭小的空间内,他的气势依然迫人,这样俯低着身子慢斯条理的将残忍刻薄的话一句句的说出,我依然被他身上那种纯然的狂妄不羁的气质搅得头晕眼花,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的点着头。
他显然很满意这样的效果,在帅气利落的打开车门前有回过头来说道,“接下去见到我的父母,希望你也弄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事情该做……小心自己的饭碗。”
原来装模作样也是一种技巧,可是我和他都没有操练过,居然也能配合的如此默契,真是没有想到。
大大的餐桌上,食物很丰盛,灯光很柔和,二老很慈祥。
其实,我也一直奇怪,这样和善的人怎么会生出向他那样冷竣严肃的人呢,莫非这人还真是怪胎不成,想到这里不由“扑哧”一笑。
“成成,有什么好笑的事情吗,讲出来让我们也开心开心。”肖妈妈温柔的看着我,轻轻的说道。
不去理会对面射来的冷冷的带着警告意味的视线,对着她展颜一笑,“阿姨,是我想到了以前和小林的趣事了……”
肖林的母亲自从接受了我们两个在一起的事实后,一直把我也当作自己的孩子一样,说来还真是缘分,我从第一次见到她就喜欢上了那股女性特有的温柔大度的感觉,而她也说第一次见面没想到儿子看上的人那么秀气可爱,让她有一种想照顾的冲动。
后来我总结了一下,肖妈妈之所以有这种动力,主要是因为她儿子实在太不需要人操心了,整个一个全能超人。
“哦,是什么事情,我们可以知道吗?”
“唔,当然可以,”我努力的挖空心思的搜寻着许久以前,我们在一起发生过的趣事,“有一次肖林喝多了,回来胡乱闹腾了一会儿,就睡过去了,我气不过就拿牙膏在他脸上作了两只大大的螃蟹,第二天早上有人来送东西,肖林不知道去开门了,结果把人家吓了一大跳,好笑的是他回房间还不知道,以为那人有毛病……”
二老想着那个画面,也开始高兴的笑了起来,我慢慢的低下头,嘴角裂开一抹大大的微笑,遮掩着眼中越来越酸热的感觉。
其实那次是肖林喝多了,回来就发疯似的把我连皮带骨的吃卸下肚,结果弄完后他就睡得人事不知,把我气得只好用牙膏在那张俊脸上作画,等到早上吓到了人他还不知道,结果在我奇异的憋着笑的目光中去照了镜子,回来又是把我一通收拾……
事隔那么多年了,那日的温馨甜蜜仿佛还在眼前,可是为何我们却已经回不去了呢。
第 8 章
原来温馨的家庭聚餐也是需要彼此配合才能够完成的。
一顿晚饭我吃得是长袖善舞、笑语盈盈,光这一顿饭用上的笑容大概比以前的三次累计都多。肖林虽没有我这么多话,但总算也收起了一直对着我的冰山脸,淡然的脸上偶尔也会有些浅浅的笑意,会认真的看着我,听我说话。
若不是那双眼中有些隐藏的寒意,我几乎要以为以前那些欢快的日子又回来了。
“成成,今晚你和小林就别回去了,外面雨下的那么大,你们都又喝了不少酒,这样子开车回去我也不放心,就住这里吧,反正你们的房间每天都有人收拾着,好吗?”
面对肖妈妈的盛情,我的心又开始激动的加速跳动,心下当然是一百二十个愿意,因为这样两人独处一室,是好久都没有的情况了。
事隔那么久我竟然又能与他相处一室,睡在他身边了。
歪过头,小心的藏起眼中的心奋与期待,对着肖妈妈说:“我没有问题,要看肖林的意思。”
肖林十分干脆的起身托起我的手肘,“谢谢妈妈,那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去休息了。”
不知是否是酒精的关系,肖林握住我手臂的手格外的炙热,越往楼上走去,我的心便跳得越快,双脚竟开始有些不由自主的发软,幸而他一直扶着我,并没有在离开他父母的视线外就立即松开。
莫非他是喝多了,我小心而期盼的看了他一眼,果然他雪白的双颊上有着被酒精熏出的一大片粉红,几乎要伸到修长的脖子里,越发的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