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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月桐略微嫌弃的看了柳文轩一眼,“一言为定就一言为定,你那么高兴做什么?不就是一顿饭吗?难不成柳公子你还没饭吃?”
“你这是第一次请我吃饭,我自然高兴。”这是柳文轩的心里话,舒月桐从来没有请他吃过饭,这可是第一次。
也很有可能成为最后一次,他怎么能不高兴?能和舒月桐一起吃饭喝酒聊着人生,不知道是多么惬意的事情。
他这么一说舒月桐倒是不太好意思的笑起来,“也是,你帮了我那么多的忙,我却没能请你吃一顿饭,的确是有些不够意思。”
别人对她的好她都是记在心里的,她这个人从来都是有仇报仇,有恩也要报恩的。以后柳文轩要是有任何用的着她的地方,她也绝对不会推辞。
只要她能做到的事情,肯定是说一不二的。当然不能做到的事情要另当别论了,她也会尽力去做,至于这成不成她可不敢打包票。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对我来说也都是举手之劳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柳文轩摆摆手,他帮的那些忙换做任何一个有钱人都能帮她。
主要是舒月桐自己有想法,很有经商头脑,只要有人愿意给她资助,她照样能有今天的成就。
或许因为是个体户的原因,说不定早就把他柳文轩手下店铺的生意都给抢走了,到时候他的天仙坊估计因为舒月桐的成衣店开了起来之后就再也无人问津了。
的确舒月桐设计出来的东西都很是特别,和她出手的衣裳一比起来,天仙坊里面的那些衣裳简直已经都过时的不能再过时了。
有时候柳文轩很庆幸自己和舒月桐合伙了,要是没合伙的话,估计他的生意大部分都会被舒月桐给抢走。
到那时候,他估计自己哭都哭不出来。
“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我来说却是大恩大德了。总而言之,还是要多谢你当初的帮助,才让我在这皇城有了立足之地。”舒月桐也知道这对于柳文轩来说只是小事,对她来说可不是小事。
她从来都是一个有恩必报的人,不管这恩情对别人来说是大是小,她却不能因此觉得不需要还了。
这世界上最难还的债就是人情债,舒月桐很清楚人情债看起来即便是小,却还是能在心里惦记一辈子。
她现在才知道那时候上官燮为什么要她自己出来开店,不要和柳文轩合伙,转来和他合伙。
想来也是上官燮担心她会一直因为这人情债和柳文轩纠缠不清吧?毕竟柳文轩喜欢她,这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
舒月桐抿抿唇,“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免得被人说闲话。”
这天都已经黑了,做兄弟的还待在大嫂的房间不走,要是被人知道了难免又要嚼舌根了。
他们倒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可这些风言风言听到耳中终归还是觉得不舒服的。
柳文轩也知道这个道理,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站起身来便告辞了。临走的时候还告诉舒月桐说,这两天就会有消息了。
舒月桐也感谢了他两句,便回房间关上门,画她的设计稿去了。闲来无事的时候,除了画设计稿之外,她还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
本就是睡到下午时分才起来的她,现在完全一点困意都没有,不找点事做岂不是要无聊死了。
“小姐,你还是早点休息吧,明日晨起再画吧。”苏媚站在桌边给舒月桐研磨,都已经月上枝头了,想必府上的人都休息了吧。
“你若是累了便自己下去休息吧,这里不需要你伺候。”苏媚的作息时间还是很正常的,舒月桐没想着要苏媚陪着她熬夜。
苏媚却是摇摇头,“这怎么行,要是等会儿小姐有什么事情要吩咐找不到人可如何是好。”
“这院子里多的是丫鬟,还怕找不到人?”舒月桐摆摆手,示意苏媚不用站在一边伺候。
她本来就习惯了独立,也从来不是那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什么事情都能自己做,完全不需要任何的人照顾。
苏媚站在这里也是无用,还不如让她早点下去休息,明日也好精神饱满的替她做事。
“那小姐若是有事便唤我。”苏媚生怕舒月桐不叫自己,大眼睛中还带着一丝不舍。
“快去睡觉吧,去吧去吧,有事我会叫你的。”舒月桐把苏媚给推走。
苏媚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其实她也不是舍不得,只是怕舒月桐一个人无聊罢了。
她自然是知道舒月桐能文能武,什么事情都会做,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服侍。她和苏纯的作用根本就不是用来端茶倒水的,而是用来跑腿和谈心的。
平时需要她们做的事情真的没有,那些琐碎的小事她们要是不在面前的话,舒月桐一般都会自己做。
也只有她们在面前的时候才会去抢着做,毕竟她们本来就是下人,就必须要有个下人的样子才行。
主子把什么事情都做完了,还需要她们做什么?又不是用来当摆设的,眼力劲自然还是要有的。
画了一小会儿的设计稿之后,舒月桐真是半分灵感都没有,不知道为何右眼皮一直突突直跳,心里隐隐约约有些不安。
“莫不是上官出事了?”舒月桐喃喃自语道。
第九百一十章:见到安莲()
随后她又继续碎碎念,“不可能是上官出事了,他那么聪明,做什么事情都很有分寸,不可能出事。并且那些人是他父亲的人,就算是被人知道了他的身份,他也不会有事,最多是被君长天告知他的真实身份,然后正式拉他入伙而已。”
看来应该不是上官燮出了事,如果不是上官燮出了事的话,还能有谁出事能让她这么不安?
都说母子连心,母女自然也是一样,舒月桐立刻想到了琳儿。只是琳儿现在和寒夙在一起,又能出什么事情?
寒夙的实力她也是知道的,就算是遇到任何危险想必都能保住琳儿和小煦的性命,怎么可能会出事?
“可现在心里突然之间这么慌乱,眼皮也一直跳,绝对不可能什么事情都没有。一定是有事情发生了,不然不会出现在这样的症状。”
女人的第六感一直都很准,舒月桐敢说一定是哪里不对。究竟是谁,究竟还有谁出事,她的心里会这么不安。
想了好久,忽然脑海之中飘出一个名字,柳白!
没错,要说她在乎的人还有谁,那就一定是柳白。现在也只有柳白比较危险,风月山庄没什么人保护,如果武功高强的人想要对柳白下手简直是易如反掌。
舒月桐想都没有多想,赶紧放下手中的羽毛笔,快速的从她的院子后面翻了出去。
她生怕去的太慢了柳白会出事,一路上风风火火的完全不敢耽搁,像是灵敏的黑猫在房檐上飞奔着。
有些站在窗户面前赏月的人看见面前的黑影一闪而过,总以为是见鬼了,赶紧关了窗户睡觉去了。
舒月桐一路飞奔到风月山庄的时候,已经是半个钟以后了,她的轻功已经运用到了极致。
来到风月山庄的时候却还是闻到了里面的血腥味,味道不重,但是她知道这是血腥味。
风月山庄这个时候原本应该漆黑一片的,此刻却是灯火通明,舒月桐没走正门,而是直接翻墙进去。
一进门就被迎面的寒光照的眼睛发疼,她冷冷一笑,只是轻轻拍出一掌,眼前的长剑还没刺进她的身体,面前的黑衣人却已经轰然被掀飞了出去。
她现在体内的内力浑厚,或许上官燮的内力都不能与之匹敌,这小小的黑衣人哪里是她的对手。
还没考进就被掌风给拍飞了,可想而知舒月桐的实力究竟有多强。
“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风月山庄?”舒月桐快速的逼近黑衣人,用力的一脚踩在他的胸口,顿时黑衣人口中呕出一口鲜血,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晕死了过去。
舒月桐不敢耽搁,直接奔着柳白的院子而去。柳白住的地方也是她住的地方,毕竟也住了那么久的时间,舒月桐自然是认得路的。
来到柳白的房间却没看见柳白的人影,这一路上过来也没见到她府上的所有下人。
人都去哪里了?
就在舒月桐疑惑的走出阁楼,面前的女人让她脸色一寒,这不是安莲那女人还能有谁?
看来柳白多半也在安莲的手中了,想起那时候安莲对付上官燮那些女人的手段,舒月桐的脸色难看极了。
安莲看见一袭白衣胜雪的舒月桐,眼神里充满了妒忌,“你就是舒月桐?”
“我是谁与你又有何干?”舒月桐冷眼相对,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她自然是没什么好脸色。
这安莲屡次和她作对,伤害她不算,还想要伤害她身边的人,简直欺人太甚。
“哟?看不出来你的脾气还不太好,不过你现在就算是有再大的脾气也只能给我忍着,不然你那心爱的小丫鬟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可就不好说了。”
说着安莲拍拍手,身后的几个黑衣男人带着一个粉衣女子出来,只是一眼舒月桐就知道,那不是柳白。
“你想做什么?”舒月桐不动声色的看着安莲,她是个医生,也是个使毒的高手。
怎么可能看不出对面那粉衣女子的脸上是带着人皮面具的,的确乍一看那就是柳白的脸。
那人皮面具倒也是很精致,若是换做别人的话自然是看不出来的,只是她舒月桐可不是别人。
师承青山老人的她分辨人皮面具还是很有一套的,哪怕是在这种漆黑的夜晚,借着这路上的灯光和天上的月光,她也能看的出来那粉衣女子虽然哭的梨花带雨,表情却有些僵硬。
而且她的气质和柳白截然不同,尽管装的还是很像,只可惜短短时间对柳白的了解怎么可能比得上她和柳白从小一起长大的情义呢?
恐怕这世界上除了她舒月桐以外,没有任何人能比她更了解柳白的性格了。
柳白的确是胆小,也有些天然呆。但是如果真的遇到这样的情况,她就算是再害怕也不会哭。
关键时刻柳白还是很聪明的,因为她知道哭是没有用的,哭不能解决人和问题。所以越是到这种时候,柳白其实越是冷静越是坚强。
这也是为什么以前舒月桐还在世的时候,都是柳白一个人照顾她和小琳儿了。看起来柳白是挺没用的,但是很多时候却很靠得住。
有人欺负舒月桐的时候,她就算是好怕也会挺身而出,也会一脸无所畏惧的挡在舒月桐的前面。
她的性格其实很坚韧,和她那呆萌的小脸完全不一样。要不然舒月桐那个时候也不会为了报仇孤身进入国公府,把琳儿放心的交给柳白了。
正是因为对柳白的了解,舒月桐才能一眼就看出来这女子根本就不是柳白,她倒是想要看看安莲究竟想要玩什么样的把戏。
“你可知道我是谁?”安莲并没有高数舒月桐给自己想要做什么,反而问起舒月桐知不知道她的身份。
作为荆鸟舒月桐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她现在不是荆鸟,所以她只能回答,“你是谁,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你为什么会在我家,又为什么要抓住我的丫鬟,你想做什么?”
第九百一十一章:要怪就要怪你自己()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