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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期期把自己摊成了一张猫饼,还叼着一根小鱼干儿,懒洋洋的道:“再说了,他光天化日之下抢猫还抢出理来了吗?抢来的东西,就没问过我的意愿,现在在问我这里好不好有个卵用,没听过那句金窝银窝不如我自己的狗窝吗?”
玄玉眼神有一点暗沉,但是在大的脾气都是不舍得对怀里的小猫猫发的,于是他就只能将心里的不悦全部都扣在了微尘身上。
都是那个微尘的错!对,就是他!把这家伙给弄死了,樊期期又会变成无主的小野猫,他就有机会了。
玄玉一脸温柔的微笑,内心的想法却十分阴暗,他正在考虑如何想办法弄死微尘。
樊期期和微尘两个人签订了契约,这才是最难办的一件事,要知道,就算是平等的契约,一旦其中一方彻底挂掉,另外一方也会有些不舒服的。
只不过不会像之前的主仆契约那样,主人死了,被契约的妖族就会跟着死亡。
玄玉不希望樊期期得到任何的伤害,所以这才成了最犯愁的一点,除非微尘自愿的解除契约,主动解除契约的那一方,会承受所有的后果,另外一方啥事儿没有。
玄玉在那里认真算计的时候,樊期期已经被温暖的日光照得快要睡着了,甚至舒服的打起了小呼噜。
玄玉和狱悬是一体的,狱悬做过的事情,玄玉也会知道,他亲眼见过狱悬取来的那些‘猫经’,很清楚自己现在应该做点什么。
他立刻从旁边拿来了狱悬专为自家猫咪准备的小梳子,纯温玉打造,每个梳子齿都打磨得十分光滑圆润,绝对不会伤害到小猫猫的毛皮。
然后玄玉就很认真的给樊期期梳毛去了,还一边梳一边问:“晚上想吃什么,总不能老吃小鱼干儿。”
樊期期又不是真正的纯粹猫咪,她已经是妖族了,是什么概念呢,化成人形之后,自然不需要受猫体质的限制,只能吃那些猫才能吃的东西。
他自然不想只投喂樊期期小鱼干,还想给她投喂一些正经的食物。
两个人以人形的状态坐在桌子旁边吃东西,这更利于培养感情的好吗?
“想吃糖球!”樊期期晃了晃尾巴稍,又打了个哈欠:“最好是那种软软的表皮,一咬破,里面的糖心哗啦啦流出来,可好吃了!”
她兴奋的给玄玉安利了一下各种甜食,安利的玄玉表情都变了,毕竟他并不是一个甜食党,对于甜食并没有什么太多的爱好,甚至还并不喜欢。
狱悬大概会和樊期期有更多的共同爱好吧。
玄玉面无表情的想,毕竟狱悬是一个甜食爱好者,属于那种就算不是特制的甜点,只是一罐子白糖,他都能一勺一勺彻底吃空的存在。
只不过早些年为了立威,狱悬很少将这些细微的表面表现出来,毕竟一个爱吃甜食的魔尊,总给人一种并不严肃的感觉。
不得不说,玄玉伺候猫的手法还是很不错的,樊期期本来脑子里想的东西还蛮多的,被顺毛顺毛,过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四肢大敞的瘫软在玄玉膝盖上,整只猫慢慢的往下滑。
从这里就可以明显的看出,为什么会有一种说法叫做猫都是水做的。
白色的小猫咪就像是一团软软的未凝固的胶体,顺着玄玉的膝盖就滑了下去,被玄玉一把捞了上来,重新放回自己的膝盖上,还刻意的盖上了一个小毛毯。
樊期期睡得特别满足,一直睡到了太阳下山,她才醒了过来,一醒过来就发现,玄玉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正在看账本。
她伸了个懒腰,表示无比的满足:“睡得好饱,你不会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没有动过吧?”
“我怕把你吵醒了。”玄玉抱起猫咪向外走去:“可以传膳了,要变成人来吃东西吗?”
“不了。”樊期期迅速的拒绝了,她其实并没有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样淡定,毕竟好看的女孩子总是要多想一点。
万一狱悬不但对她作为猫的肉体有想法,还对她作为人的肉体有想法呢?
还是现在这样安全一点
第390章 我说的就是对的!()
玄玉继续把小白猫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接过了侍女的活,樊期期想吃什么他就帮忙夹一点什么,直接投喂到樊期期嘴里。
樊期期根本不需要动,只需要张嘴,然后顺便说出自己想吃什么就好。
晚上睡觉的时候,玄玉是抱着猫睡的,樊期期白天的时候就睡了好几个小时,导致晚上的时候精神十分的充沛,从床这头滚到床那头,然后再滚回来。
玄玉拦都拦不住,只能多垫了一层被子,还让人在地上铺上了厚厚的毛毯,省得樊期期一不小心从床上摔下去怎么办?他想得可周到了。
玄玉还特地弄来了一些适合小猫咪的玩具,陪樊期期玩儿了一晚上,变成猫的时候,樊期期的思维都会跟着有些许变化,有被猫同化的趋向。
不过她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这样并不好,甚至沉迷游戏无法自拔。
玄玉很满足能够用这种的方式和樊期期亲近,等到两个人睡觉觉的时候,他还小心翼翼的给樊期期掖了掖被角,然后低声道:“等到明天的时候,我叫人给你做只布老鼠怎么样?”
玄玉很惆怅,听说猫咪都会比较喜欢老鼠,但是活的老鼠太脏了,还是弄只布做的安全一点。
樊期期正在淡定的伸着爪子去够玄玉的头发,有猫在怀,玄玉很快就睡着了,等到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玄玉就变成了狱悬。
睡一觉就换一个人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樊期期答:惊悚。
尤其是一睁眼就看到狱悬跟个痴汉似的靠的她特别近,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她下意识的就去拍狱悬的脸,准备把他的脸推的远一点,保证自己的猫身安全。
狱悬表现得更痴汉了,脸上都被拍出一个小爪印了,反而靠得更近了:“我就亲一口,一口就好!”
然后他就惨叫着被一爪子蹬下了床。
樊期期迅速的蹿到了房梁上,小尾巴紧张的都要竖起来了,每次跟狱悬相处的时候,都会感觉狱悬在觊觎她的贞操!
现在感觉猫身也不安全了!
狱悬脸上顶着两个小爪印蹲在床边不停的叹息,过了一会爬了起来,老老实实的道:“宝贝儿,你赶紧从屋顶上下来,站那么高多危险啊!”
明明就是个妖精,站多高都无所谓的樊期期简直想呸他一脸唾沫星子。
对着一只可爱的小猫猫竟然也会有那种肮脏的想法!简直禽兽!
狱悬只能委屈巴巴的先离开,樊期期这才从房梁上跳了下来,接受貌美如花的侍女端来的早餐。
狱悬再一次打破了记录,竟然整整五个小时没有在樊期期面前出现,再出现的时候,他小心翼翼的,简直就像做贼一样的靠近樊期期。
就在樊期期举起了肉肉的小爪子,已经做好了揍他的准备的时候,狱悬忽然从身后拿出了一只黑色的沙包:“宝贝你看!布老鼠!是不是超级棒!”
樊期期:
去你妈的布老鼠!明明就是个黑布袋好吗?丑了吧唧的哪里像老鼠了?
她第一眼的时候甚至以为是谁缝的沙包,而且肯定是个手特别笨的人缝的,丑的要命。
现在却告诉她是个老鼠?
樊期期仔细的看了一眼,最终在那个黑色的布袋上面发现了一对黑豆大小的眼睛,还有一条细细的尾巴。
嗯,多了眼睛和尾巴的布袋,就敢自称是布老鼠了吗?
好嫌弃哦
樊期期默默的伸出小爪爪,把面前这个布老鼠好吧,暂且叫它布老鼠好了,默默的推远。
辣眼睛
狱悬那一瞬间委屈得都要爆炸了:“你不喜欢吗?我亲手做的”
他从来都没有做过女红的好吗,特意的找了几个手工活特别好的侍女,教了他好久,才勉强地缝出了一只布老鼠,这已经是他缝的所有成品当中最好看的一个了。
樊期期特别想要唾弃他,但是看到狱悬那一脸委屈巴巴的表情,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大哥,这个布老鼠是真的丑啊!不是开玩笑的!
她勉强的伸出了爪爪,将布老鼠往自己的面前扒拉了一下,然后从突然从布老鼠上闻到了一些很熟悉的味道。
猫薄荷!
樊期期当时就震惊了,还有这种操作?!
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抵抗诱猫的猫薄荷,喵喵喵的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那只丑的要死的布老鼠。
得逞的狱悬满意的抱住了樊期期,埋头,吸猫,一条龙服务。
吸猫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吸完了猫的狱悬,就被恼羞成怒的樊期期挠了一脸花,但是对于狱悬而言,能吸到猫,一切都值了!
而且有句话没听说过吗?打是亲骂是爱,爱到深处才用脚踹!
樊期期已经用她嫩嫩的小爪垫踹了他几次了?
这么想的话,突然心满意足是怎么回事?
把盛满了猫薄荷的布老鼠拿远一些之后,樊期期才算彻底的恢复了理智,她端坐在床上,决定要和狱悬进行一次深入的交谈。
“在你把我带回来之前,我应该不认识你吧?”樊期期好奇的歪着头:“是什么促使你豁出去不要脸皮了也要偷猫?”
狱悬揉了揉还带着伤痕的脸,在樊期期旁边趴下,慢慢的往前挪了两步,整张脸都快埋到樊期期的毛毛里了,他才很认真的道:“其实我之前做过很多次的梦,梦里你是我媳妇儿,我是你相公,我们经常在做不能用词语描述十分和谐的事情!虽然在此之前,我的确没有真正的见过你,但是我们在梦里已经见过很多次了,甚至已经进行过最深入的交流了!”
樊期期已经睁大了一双猫眼,卧槽,把耍流氓说的如此高大上吗?
她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然后道:“那按照你这样说,我还曾经做过我是天下第一的梦,在梦里谁都不是我的对手,我想打谁就打谁。”
狱悬表现的一点都不像个魔教教主,简直像个傻白甜,而且是很傻很白有点甜的那种:“有我在你就是天下第一呀,你想打谁我帮你打!”
樊期期:
这是重点吗?这是重点吗?
重点难道不是在告诉你,要是做梦就能够成真的话,那就赶紧整天做梦去好吗?
樊期期抬腿就要走,狱悬整个人都扑了过来,一把抱住樊期期:“我没有在骗你,真的做过这样的梦,而且不止一次,每次的梦虽然细节都是不一样的,但是大体都是一致的!在梦里你对我可好了,都不会打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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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委屈!
樊期期完全不想理他,简直感觉自己在鸡同鸭讲,她只是想知道狱悬为什么这么执着要把她抢回来,当个祖宗一样的供着,没想到却得到了这么一个不靠谱的答案
只是因为一个梦?
太玄乎了一点吧,他可是魔尊,魔道至尊,就算现在看起来像个傻白甜的样子,但是樊期期很清楚,一个真正的傻白甜是做不了魔道至尊的。
智慧和实力缺一不可,所以一个聪明人,而且是实力强大的聪明人,怎么可能受到一个梦的摆布,就对她如此亲近?
这其中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