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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仆人赶紧一拥而上,樊期期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好像并不怎么经打的样子,但是她特别滑溜,就像一只泥鳅,那群人根本就抓不住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上蹿下跳,东一拳西一拳,把那个男人打的嗷嗷叫。
她每一拳砸下去,都刚刚好砸在他身上比较疼,但是又看不出来的地方,除了第一拳太过愤怒,直接砸在了他的脸上,后面几拳,全部都是砸的他身上肉多又疼的地方。
能把人打坏了,到时候麻烦的还是她和顾北执,所以先出完气再说其他的。
樊期期把人揍了一顿之后,就回到了顾北执身边,扶起顾北执,直接离开了这里。
这里一团糟,乱七七的,有人忙着去扶那个男人,有人忙着叫人。
所以樊期期走的很顺畅。
“怎么自己跑出来了?”樊期期皱紧了眉头低声问他。
顾北执抿着唇,然后道:“他他叫”
“以后他叫也不出去,紧紧的关着门,他还能破门而入不成?”樊期期心疼的很,顾北执本来就清清瘦瘦的,又在凉水里冻了那么久,她真的很担心顾北执会生病什么的。
所以一回到家里,她就赶紧的烧了一锅热水,全部都倒进那个破破烂烂的浴桶里:“来洗澡。”
樊期期把顾北执湿漉漉的外衣给脱下来,然后道:“你自己泡泡身子,我去给你洗衣服知道吗?”
顾北执一边脱里衣,一边小声的道:“你身上也湿了”
她身上的确是了,但是没有别的衣服穿,只能把之前那套新娘装又换上了,把身上的衣服和顾北执的衣服一起泡进了水里,简单的清洗了一下,然后挂到院子里晾起来。
等她洗完衣服之后,顾北执也把自己收拾干净了,趴在浴桶边上,可怜兮兮的看着樊期期。
樊期期收拾了一下,给他找了一身干净的亵衣出来:“把这个穿上,然后到被窝里躺着去。”
顾北执慢吞吞的站了起来,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身体是赤身裸体的什么都没穿,樊期期反射性的扭过头,把衣服往前一递,让顾北执赶紧穿。
顾北执伸出手来拿过去就要往身上套,被偷瞄了一眼的樊期期迅速的从浴桶当中扛了出来。
“没有我你可怎么办!”樊期期叹息着拿来干净的布巾,给他擦身子,擦的时候鼻血都快要流出来了,结果抬起头来一看,顾北执眼睛亮晶晶的,特别乖巧的看着她,她心里那些念头一瞬间就完全消散了。
不能做禽兽啊
樊期期居然不带一丝欲念的给顾北执擦干净了身体,然后换上衣服,把他塞进了被子里,低声嘱咐他:“一会儿不管听到了什么,都不许出来知道吗?”
顾北执乖巧的点点头,缩在被子里面,只用一双大眼睛看着樊期期,樊期期等了没一会,他们院子的门就被人踹开了。
樊期期很淡定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然后就看到一个有些臃肿的中年妇女,穿着一身绫罗绸缎,带着一群刁奴,冲进了他们的小院。
樊期期就站在门口,十分的淡定。
“不过是个小乞丐,把你娶进来是你的福气,你居然敢打我儿子!”那个妇女恶狠狠的道:“给我把她抓起来!”
樊期期从门后拿出一把铁锹,嗯,还是她晚上出去搜刮东西的时候顺的。
“来啊!有本事就过来!”
那几个刁奴哪里把她一个清清瘦瘦的女孩子看在眼里!一窝蜂的冲了上来,手里都拿着木棍子。
樊期期握着铁锹,已经拿手里的铁锹当刀枪用了,她专朝着这群刁奴的手臂用力,铁锹这东西虽然不算特别锋利,那也是铁制品,她一下子砍下去,就能削掉一块肉。
那群刁奴也没想到她凶到了这个地步,一点儿都不怕见血,逮着人就往死里捅。
这个胳膊上被剜掉一块肉,那个大腿被划上一个口子,到处都血滋呼啦的。
樊期期特别凶的一个打了好几个,毕竟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她就是那个不要命的,但不要命还有本事,哪里是几个畏畏缩缩的刁奴就能打得过。
樊期期一路横冲直撞,把那几个刁奴全都打倒在地,冲上去一脚踏在了那个中年妇女的肚子,一脚把人给踩在了地上,紧接着就把铁锹口最锋利的地方,对准了她的脖子:“谁他妈敢过来!”
樊期期眉眼之间都是煞气,凶的他们都不敢直视:“你也说了,我就是一个小乞丐,没爹没娘,自己吃饱全家不饿,拿我一条命,换你一条命,我觉得很值!”
那个中年妇女已经吓坏了,她估计也没想到樊期期是这样的狠人。
樊期期铁锹轻轻的往下压了压,抵在她的脖子上,然后道:“你儿子就是我打的,怎么着吧,要不要报官?你不敢报我替你报啊!”
她一点都不担心他们会报官,顾北执才是这个庄子名义上的主人,就算是庄头,他们的卖身契也是捏在顾家手里的。
没签卖身契,又不是家生子,顾家根本就不会把人放出来管理一个庄子。
所以如果去报官的话,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他们。
光虐待主人家的孩子这一条,就够他们受的。
所以樊期期现在是无所畏惧,在乡下这种地方,越是坏的人,越是凶恶的人,反而越能横行无忌,越是那种善良的人,软弱的人,好欺负的人,越是会被人欺负。
她是从尸体堆里爬出来的,死过无数次,这天底下还没有第二个人能够像她这样一点都不畏惧死亡。
就是这么横!
第267章 先下手为强()
樊期期脸上带着好几个疤呢,本就生了一副凶恶的样子,又浑身的煞气,愣是把那几个人全都镇住了,没有一个敢上前的。
樊期期已经表现出了一副不怕死的样子,那谁敢上前?
上前说不定就是人头落地啊,他们只不过是一群仆人,卖命归卖命,真让他们以死相拼他们也是不愿意的。
谁家里没个老婆孩子,愿意为了这种主子,把命都搭上。
他自己搭上了命,到时候老婆孩子怎么办?谁养?
这群人一个比一个精,才不肯搭上自己的命呢。
所以场面一瞬间僵持了下来,那个中年妇女的额头上全都是汗,她能感觉到自己脖子上搭着凉丝丝的铁锹,只要樊期期稍微一用力,就能把她的脑袋砍下来。
她哪里敢胡乱动弹,胡乱说话了?
樊期期冷笑道:“刚才不是还让人捉我吗?”
“不不捉了,不捉了”中年妇女偷偷的咽了口唾沫,然后道:“其实都是误会,说白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动刀动枪的”
“谁跟你是一家人!”樊期期又一脚踩在了她的肚子上,然后道:“让你的人送米面粮油还有布料过来,多送一些,换你的命。”
“赶快去搬啊!”中年妇女使了个眼色,然后道。
立刻有比较聪明的拔腿就跑,扛了很多东西过来,堆在樊期期的小院子里。
樊期期看着也差不多了,然后就道:“我知道你这种人心思多,往后肯定还得干点什么出来,我希望你在干的时候,心里有点数,我什么都怕就不怕死,你要是一次没有弄死我,晚上睡觉的时候就得小心点自己的脖子。”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露出了一口小白牙,阴冷的笑了一声:“到时候可不是你一条命就能解决的事,你丈夫,你儿子,有女儿没?一条命换你们一家子,多值当呀!”
中年妇女已经一头的冷汗了,一句话都不敢多说,生怕哪一句话触动了樊期期,让她痛下杀手。
樊期期是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孤身寡人,她不是啊!她有男人有孩子,实在和樊期期拼不起!
樊期期懒洋洋的道:“滚吧!”说着就一脚蹬在了女人的屁股上,直接把她踢了出去。
等那几个狗腿子也陆陆续续走出去以后,她就把大门猛的关上,还搬了块石头过来堵着。
等一会儿她就准备去小厨房,把里面能用的工具全都搬回来,以后吃穿住行就全在这个小院子里了,顾北执的话,她走到哪带到哪。
万一那个婆娘跟她丈夫两个人心一横,给顾北执和她下毒怎么办?
她精通药理,鼻子比较灵,一般的药蛮不过她的鼻子,顾北执不行啊,所以以后就只能走到哪儿带到哪儿了。
樊期期把院子里新得到的东西搬回他们两个的房间当中去,分开放置好,然后把布料扯了出来,用手摸了摸。
的确是上好的料子,等过两天有空了,就给顾北执和自己,一个人做一身新衣服,他们两个换洗的衣服都很少,尤其是她自己,以后得活得舒服一点儿才行。
顾北执特别听话的把自己裹得像一个小茧子,偷偷的伸了脑袋出来,不停的叫樊期期:“媳妇儿媳妇儿”
樊期期应了一声,然后道:“怎么了呀?”
“我刚才听到很凶的声音!是不是那个坏婆娘欺负你了!”顾北执气鼓鼓的,两个腮帮鼓的像是小气球一样:“我帮你打她!”
“她打不过我。”樊期期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道:“不过我们现在得罪她了,这两天能不出去就不要出去了,不然她会报复的。”
顾北执可能并不懂,但依旧很老实的点点头:“我听媳妇儿的,哪里都不去了!”
他吸了吸鼻子,然后道:“媳妇儿洗澡了吗?”
“一会儿就洗。”樊期期亲了亲他的额头:“你好好睡一觉,今天沾了凉气,又在水里泡了那么久,很容易生病的。”
“好。”顾北执特别乖巧的闭上眼,嘟囔着道:“我已经睡着啦!媳妇儿快去洗澡澡!”
樊期期忍不住笑了一声,这才慢吞吞的站起来去洗澡。
她这具身体的身子骨相对也是比较弱的,所以也得赶紧洗一个热水澡,省得着凉,要是她也生病了就麻烦了。
顾北执现在没有一点战斗力,还傻乎乎的,万事都得靠她撑着。
她不管怎么样都是不能倒下的。
那个恶婆娘受了教训,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办法来对付樊期期,就没了动静。
樊期期那就是一块滚刀肉,软硬不吃,吓唬她也吓唬不了。
一个不怕死的人,你拿什么吓唬她?
见官?
樊期期说的很清楚了,她甚至可以主动去报官,到时候看看到底是谁吃亏。
那夫妻两个心里又虚,自然是不敢做报官这种事的,来硬的?
恐怕也拿不下樊期期这个不要命的。
所以他们一时半会儿没了消息之后,樊期期也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搂着自家傻乎乎的小相公好好的睡了一觉,第二天的时候,她就感觉鼻子有点塞,显然是有一点轻微的感冒,但是症状很轻。
顾北执就比较严重了,他躺在床上,脸颊通红通红的,一直在说胡话,显然烧得不轻。
樊期期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滚烫的,都有点烫手了,这可是古代,伤风感冒都能死人的古代。
樊期期虽然是懂医理的,但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手头上一点药都没有,拿什么给顾北执治病?
樊期期在床边坐了一会,把干净的布巾蘸了凉水,给顾北执敷在额头上,如此好几次之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