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兔死狗烹,你这是要用我来打击他们,到了最后,一次性解决掉我。的确是好计谋,可惜,我对你这样的想法,却是毫无兴趣。”
大夫人的神色有些难看,没想到姜璃歌竟然如此忤逆她。
“你这个下贱坯子,别以为帮了书棋就可以这样耀武扬威的,你若是不肯乖乖的做事儿,最后还是要犯在我的手里!”
姜璃歌就知道大夫人会是这种反咬一口的人,所以从来就没有真正的信任过她。
“大娘,你知道书棋的毒是何人所为吗?”
大夫人一听这话,立刻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怎么,你莫不是已经知道了是何人下毒的?”
“这个相府之中,谁最狼狈,最需要关心呢?”
“你胡说!”
大夫人一脸震惊的往后倒退了几步,对此再次表示了怀疑。
“我的善舞怎可能去毒害她的妹妹呢?这必定是你耍了诡计,要让我憎恶自己的女儿!我打死”
姜璃歌牢牢的按住了大夫人的手掌,眼神不怒自威。
“别妄想动手打我!娘亲死后,对我而言,这个世界都是灰色的。任何人要伤害于我,就只有付出代价!”
大夫人还真是被吓到了,眼前的姜璃歌,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得,完全变成了她不理解的女子了。
姜璃歌懒得和她纠缠,甩开了大夫人的手,拂袖转过身。
“这事儿你也不必跟着我争执不休。若你不相信,大可以去找姜善舞问个明白。或者,你也可以问书棋。不过,我想书棋是不会承认的!”
大夫人听着璃歌说了这么可怕的事情,心底格外震惊。
倘若真的是善舞做的,那善舞当真是过分狠毒了。
“你且不要得意!此事我会去调查!若不属实,我就让老爷把你赶出相府!”
“好啊!”
姜璃歌朝着大夫人抿嘴一笑,眼神里没有半点的畏惧。
“我正好不喜这种为人看病的差事,若你不怕我走后,这相府里有人更加肆无忌惮的话,那你自便!”
岂有此理!
大夫人整张脸刷的一下子就白了,她没想到姜璃歌居然抓住了自己的软肋。
的确,若是姜璃歌走了,书棋会遇到的危险又会大大的增加,看来,还得留着她以备不时之需!
“哼,今日之事暂且作罢!不过,姜璃歌你给我记着,日子还长,我就不信你以后不会犯在我的手里!”
看着大夫人带着那些佣人傲慢的离开,姜璃歌微微眯眼,端着药剂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在去姜善舞的闺房时,大夫人的心简直是如千万蚂蚁啃咬一样难受。
此事若真的属实,那舞儿岂不是大逆不道?竟然背着我做出手足相残的事情,看样子,非要给她教训不可!
沉着脸推开了门,大夫人让身边的佣人都下去,自己关上门朝着女儿走了过去。
“善舞,为娘有事情要问你,你必须老实回答!”
姜善舞听到她这么一说,心底更添了一丝不耐。
“娘亲,如今女儿在这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还有什么事能够给你解忧?”
“少给为娘揣着明白装糊涂!我问你,书棋中毒的事儿,你可知道?”
姜善舞听到母亲这么一说,料想自己的事儿一定是穿帮了,不过,她依然是沉着脸盯着站在跟前的大夫人。
“娘亲,为何书棋出事您就要来找我?怎的,您难道怀疑是我做的?”
“你认为呢?”
大夫人一步步的靠近姜善舞,眉眼处的怒气越发明显。
“倘若你真的没有做过,又何须惧怕我的质问?看你这般样子,书棋一定是你害的!”
“那我还没跟你计较你做的事情呢!”
大夫人终于把姜善舞逼到了极点,用力的甩掉了桌上的胭脂粉。
“你真是天底下最为恶毒的娘亲啊,为了自己的私心,居然要害死女儿!若不是意外知晓,也许再过不久我就得死了!”
“善舞!”
大夫人想要拉住善舞,结果却被直接推开。
“别碰我!”
姜善舞颤抖的推开了大夫人,双眼里噙着泪花,第母亲露出了阴冷的笑容。
“在外人面前,我对您鞠躬尽瘁,而您,居然在背地里要杀了女儿!是,书棋的确是貌美如花,可曾经的女儿难道不也是如此?”
大夫人知道此时和善舞的关系已经是覆水难收,便索性说开了:“女儿,你也说是覆水难收。既然如此,又为何要跟着为娘争吵?为娘这么做,也是为了让你的妹妹代替你成为相府最重要的人!”
“我不会让她如愿的!”
大夫人听到善舞这么说,颤抖的打了姜善舞一耳光。
“你害的是嫡亲的妹妹,心底就一点后悔也没有?”
姜善舞捂着被打的脸,皓齿咬住了红唇。
“我只后悔为何不杀了她!娘亲,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便告诉爹爹,最好让爹爹把女儿送到县衙,这样一了百了!”
“你这个不孝女!”
大夫人气愤的推倒了姜善舞,眼神里满是失望。
“为娘养活你,就是为了看到你死去的么?”
第七十二章只会帮自己()
姜善舞的泪水不断的滑落下来,她只是好恨,为何娘亲要如此的伤害自己,却对书棋百般的维护。
“娘亲,手心手背皆是你的肉,为何你顾此失彼?就算女儿容颜尽毁,那又怎样?若是娘亲需要,依然可以”
“你还能觅得夫婿么?女儿,莫要痴心妄想了!如今的你,能不能自己活下去都难说,何必要做此痴心之念呢?”
原来,娘亲是认定了她已经嫁不出去,所以,打算用自个儿的死来周全书棋啊!
姜善舞整个人瘫倒在地,她原以为最先死的会是姜璃歌那个小贱人,却没想到,如今会第一个成为牺牲品的,竟然是自己。
大夫人弯腰扶住了姜善舞的肩膀,佯装难过的把她搂在怀里。
“孩子,正如你所说,若非到这个境地,娘亲怎的会如此对待你?你能活下去,这才是娘最大的期盼啊。”
撒谎!
姜善舞好想摘掉母亲伪善的面具,看看她到底是如何丑陋的一个人。
只是,此时跟着娘亲吵闹,对她的确是没有好处的,姜善舞明白,若是娘亲告状到父亲那边,一切就悔之晚矣。
“娘亲,女儿自知自己命不久矣,之前做的事,希望您能原谅我。若是您后面还有安排,女儿会听命于你!”
“好,这才是娘亲的好孩子。不过,你这张脸,若是不用遮瑕胭脂粉,只怕是无法让你爹爹回头!”
“无妨!不就是脂粉嘛,娘亲以前从何处得来,那现今也从何处去取来给孩儿不就行了?”
大夫人听着她如此说,眼睛里却是硬挤出了一点泪水。
“孩子,此事可是委屈了你,娘亲对不住你,这番让你牺牲,当真是过分。”
“不必再说!”
姜善舞打断了母亲虚伪的客套话,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娘亲,您生养女儿当真辛苦,女儿在此心知肚明。所以,不管发生何事,女儿自当要帮着你的!”
“这便好!你放心,娘亲会想办法让你后面的日子过得舒坦一些的,任何人都别想和你相比!”
姜善舞没有做声,只是等着大夫人唠叨完,就让她安排让自己出去的事。
大夫人自然允诺了她,毕竟现在的善舞,除了听话之外,也别无选择了。
当闺房的门再次关上,姜善舞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退去,她抓起了一边的匕首,狠狠的刺入了桌子上。
当真以为我是任由你们摆不了?书棋,看着你平日里那么温文儒雅的,谁知道你竟然有着如此的坏心肠,为了在父亲面前出风头,姐姐的生死都可以不管了是吗?
心口依然作痛,可这一次姜善舞早已断了所有的感情,她会努力的活下去,然而,却不会为了母亲和妹妹而活。
大夫人在回到书棋身边的时候,看着女儿沉睡的样子,这心底依然是有些难受的。
可怜的孩儿,你本不该承受如此多的伤痛的。不过,娘亲都给你安排妥当了,你的姐姐,将会护你周全。
“吱呀!”
姜璃歌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慢慢的将药汤递给了大夫人。
“赶紧给她喝,如果冷了,药效就没有那么好了!”
“等等!”
大夫人看着璃歌要走出去,却是有些羞涩的开口。
“可不可以请你照顾她?这孩子之前就为了你的事儿怨我,如果你走了,我怕她不喝!”
姜璃歌听着她这么说,上去端起了药碗,一面让大夫人扶着她坐起来。
在给书棋喝掉了汤药之后,璃歌准备出去,胳膊却被书棋给拉住了。
“璃歌妹妹,你每天都来照顾我,为何不肯多待一会?这样的匆忙,让我连谢谢都来不及说啊!”
“无妨!”
姜璃歌拉开椅子在书棋的身边坐下,一面又拍了拍她的手背。
“此番的事儿,你也是遭罪了,我只是希望能帮到你,其他的,等你休息好了再说吧!”
大夫人看女儿清醒之后却是没有搭理她,这一点还是格外的伤心,看样子,书棋是打算要冷落自己了。
姜璃歌注意到大夫人的表情后,还是站了起来。
“书棋,你这儿有大娘照顾就好,我就先走了!”
“妹妹”
看着姜璃歌转身离开,书棋艰难的支撑着自个儿坐了起来,眼神幽怨的盯着母亲。
“娘,是否你又冤枉了妹妹?”
“没有!书棋啊,你怎么把娘亲想的这么坏?这次娘亲非但没有冤枉她,反而给她去送补品了,可惜,这孩子太固执,不肯收下!”
“此话当真?”
书棋听到母亲说是去感谢过姜璃歌,这脸上还是多了一点笑容。
“娘亲,若此事您没有骗孩儿,那真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大夫人佯装生气的皱眉:“怎的?娘亲就不该对她好?你这丫头,真是不把娘亲放在眼底!”
“不会啊,你是最好的娘亲了。”
看着书棋靠着自己微笑的样子,大夫人这颗心都暖了不少,心底缠绕着的不愉快也都消失不见了。
“孩儿,娘亲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呢!”
“哦?”
姜书棋拧眉想了想,却是没能猜到还有什么事是很重要的。
“娘亲,您还要说的好消息,到底是什么?”
“傻孩子,你不是一直希望姐姐善舞被放出来?这件事我跟你爹爹说了,他也是开始松口了。”
可是,这样的话却没有让书棋感到开心,她只是拧眉想了一会,又躺下去闭眼休息,显然,书棋心底对这次的事儿还是心有余悸的。
大夫人心痛的摸了摸女儿的头发,一时也开始担心善舞会否言而有信了。
倘若不能做到帮助书棋,那她出来恐怕又要生出一些事端了。
想着这些,大夫人只觉得头痛,找不到什么万全的法子。
书棋背对着母亲,眼角却是不断的落下泪水:善舞姐姐出来,要倒霉的就不只是璃歌一人了,不过,这又何妨?在这相府之中,亏欠璃歌最多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