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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之吾道随心-第3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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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境群妖咆哮,八妖镇守天地,朱元璋蹄爪瞬间抬起,在虚空动颤显露位面厚重屏障壁垒间,直接就是重拍而出:“妖皇碎镜,天妖——灭世!”

    蹄爪重拍妖力浩瀚,位面壁垒恍若镜子一般,咔嚓咔嚓地不断破碎,直到碎裂十分之一后,霎时化为镜碎裂片,轰隆隆地在虚无空间震传骇世听闻的巨响,奔腾若海洋一般撞向魅惑丽花,不断消泯着它的花瓣,就当临到花心处的时候却是猛然砸到了一处虚幻。

    而遥远之处,却是传出两个得意清脆笑声:“咯咯,天妖皇,你还是被我们迷惑了心神啊!”

    “吼~”朱元璋闻声就是忍不住怒吼,但是望到世界壁垒中开始酝酿的漆黑毁灭之雷,还是只得向着自己发出的灭世之威处,迈动身子狂奔而出,若是三妖面对天罚之雷,他还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只是他自己的话,那情景必是凄惨无比。

    “轰隆!”天地之间轰隆一声震响,妖地天翻地覆山崩海啸,直到片刻之后,大地之下一个深不见底的熔岩地心中,显露出一个伤痕累累血肉模糊的庞然身影,鬃毛皆泯鳞甲皆碎,两角断裂骨骼外突,就连大明妖令都是裂出一道纹路。

    地心岩浆‘咕嘟’了两下,须臾传出一道虚弱怨恨的咆哮:“吼,狐族,我妖明和你们势不两立!你给我等着!”

    天妖皇咆哮愤怒怨恨,而两只联手魅惑天地的天狐,此时终于向着塞外蛮域中飞速赶去,对于妖明她们还有留手,但是对于今日的罪魁祸首,她们却从来不会想过饶恕,那是带着几乎灭族的恨意,带着整个青丘狐族重生一次的所有怒火,誓要在今日清算干净。

    而这只是此界乱象的开始,亦是蕴含着融合之界所有战争杀戮瘟疫天灾**意念的五毒兽,现身的真相,五毒兽现此界当乱,绝非虚妄之说。

    深夜时分,当天地经过两场骇世大战后,终于是暂时恢复了些安宁,惟有那一处比一处辽阔的狼藉,和那缓缓修整的天地述说着其中的恐怖,而当天芸天茗二狐的疲惫不堪带领狐族,来到昆仑瑶池后,只是吩咐了句就是齐齐地找个宫殿困乏地休息了起来。

    就在这般情况下,却有一个怒欲盈升难以压制的身影,无声出现在两天狐休息的地方,静望着床榻软卧上无有感应的两个毛发剔透的白玉小狐狸,手指先是点出一道虚无之光,使得她们化为人形,随后就是默默虚画起了莫名符篆,以他的力量都是虚画了十数秒,其中蕴含的力量可见一斑。

    “哼~”一声怒哼让两个小狐狸清醒,望着她们疲惫不已几乎再次合闭却泛起惊喜激动的眸光,瞧着她们就算如此都还黯淡的眼眸,以及难以爬起的身姿,王明直接就是把两道符篆落在了她们身上,无视她们的迷惑,怒声狂暴道:“我很生气,非常生气,而这道符篆,是能让你们能承受我的怒火!所以你们就准备接受我的怒火吧!我无止尽的怒火,就在你们身上宣泄而出!”

第五百四十章 幽山竹苑—八诗会面() 
♂

    怒暮深深**景,魅狐楚楚惜怜求。

    粉蕊妖娆恩初侍,点唇柔嫩浴甘霖。

    靡音绵悦漾池月,凡欲珑酮洒玉身。

    三花六艳惫姿媚,眸失神采无惨归。

    ……一只河蟹横行而过……

    至那日心中怒欲升腾稍微宣泄一番后,王明却是气息却是愈加温和平静,然尔其内在却是恍若浪啸一般奔腾着怒波,虽是暂时压制,但是不知何时就会真正爆炸出浩淼威势。

    此时的王明,正身处在一座位于邻郊清幽秀山竹林小苑,内有清泉流湖悠然而过,盘坐于清湖之旁柳荫之下青石台边,独执棋子虚落棋盘。

    身旁一狐娘摇扇一狐娘锤肩,林月如腰肢微弯照顾着蹒跚走路的幼女,嘴中呵护柔声温馨荡漾,一旁的灵儿正和一个十一二岁的碧衫小萝莉玩耍嬉笑,两个懵懂可爱的女孩娇笑清脆之声,不时随伴清风拂林而扬,却是一副家和亲睦闲幽淡清之景。

    “啪~”

    缓缓按下一黑子,王明又是虚捏出白子悠然相望,棋盘无波无息唯是荡漾平静之息,风轻云淡叶拂花飘,王明手指轻抬在落,口中却是传出一道淡然吩咐:“玉枝,有生来访见之可入!”

    “是,老爷!”正在捶背的小狐娘乖巧应声,对着玉婉点了点小脑袋,在她收起玉扇接过自己的服侍后,方才无声地迈动小脚向着院门方向走去,身后玉白七尾蓬松摆晃,可爱小脸上的眼眸眨动好奇,两只狐耳轻晃倾听林音,却是好奇的是什么人前来此地。

    就在王明吩咐出声间,这青山幽林之外却是缓缓走来一个道人,头戴铁冠身着灰袍,上下髯须黑幽垂长,手提一食盒静立山脚,眼目虚望天空沉声开口道:“了元,元亮,子瞻已至,为何不来?”

    “南无阿弥陀佛,子瞻,今日以诗会友,只是我三人怎可畅谈!”

    遥远天空传来一声佛号,随之就是缓缓飘来一朵金莲,一中年佛僧盘坐其上,甫一望到铁冠道人手中食盒,就是忍不住双手合十:“善哉善哉,子瞻,你明知我好食,今日相见为何还带肉食,可谓不佛也啊!”

    “哈哈,就是因为有你我才特意带肉食的!”铁冠道人大笑得意,样作享受地打开食盒边缘,一股肉香之气荡漾,瞬间大吸一口摇头感慨道:“此肉乃是我专门去塞外寻找荒蛮豕兽所制,专挑那肥瘦相合的五花肉下手,先煮后烧随后下锅爆炒,那真是红得透亮色如玛瑙,软而不烂肥而不腻。你要不要来一块尝尝?”

    “以你之名扬为佳肴,然其还为荤腥也!”金莲化虚无踪,中年佛僧了元平静回应了句,面带和笑缓缓取出一把折扇,扇面题印着一道赠诗,对着诗主晃了晃,直接就是抛到了身后的溪流之中,温和朗声道:“水流东坡诗(尸)!

    “好你个佛印,竟敢骂我苏子瞻!”铁冠道人先是一愣,随后就是怒声叫骂,眼目一闪挥手虚握出一根毛笔,虚空画动了数下就是蹦出一只活灵活现的黑狗,又是摆手画出一根骨头握在手中,待黑狗摇晃这尾巴欢叫出声,直接就是抛到溪边,随着黑狗欢快啃咬,傲然出声道:“狗啃河上(和)骨!”

    “噢~?”佛印不怒不气而是诧异相望,手指和笑道:“子瞻,这可非是河也,何来和一说啊?”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腾到海不复回!”

    就在佛印和笑询问的时候,天空中忽然传来一道诵歌之声,随着一道青剑御空而来,其上一个青衫男子微笑着把手中酒壶向下倾倒,酒香四溢滴液化河,涌入溪流向着远方奔腾涌去,亦是浪打上一柄折扇漂浮落岸,低笑相望道:“佛印大师,河不是在此吗?”

    “李太白啊李太白!你早不来晚不来,非要等到我将子瞻一次,你方来到此处!”佛印摆手不满,弯腰捡起折扇微晃再道:“实在可恶啊!”

    “哈哈~”佛印摆扇愤愤,两人就是齐齐洒脱大笑,李太白仰头饮了口酒,吐气享受语气不满道:“我这不是为你取扇来了吗?为此还浪费一滴好酒,你却不识太白之心,真是可惜一滴好酒了啊!”

    “然也!”铁冠道人点头赞同,又是晃动食盒同样愤恼道:“我今日为了元你可是专门做了好肉,再加太白美酒相饮,你怎可以辱我苏子瞻?”

    “苏子瞻,苏东坡,你莫要欺我老实,我了元这是佛善之心也!”

    “哎呀?佛印,我何时欺你!莫要冤枉我苏子瞻,小心我动手了啊!”

    “阿弥陀佛,佛道不同,心念不同矣!”佛印合手低诵佛号,又是指手祥和道:“苏东坡,今日太白在此,我佛印不和你一般见识!”

    “佛印大师,莫要在乎我李太白!你们且管动手,我在一旁看着就是了!”看着事情牵扯到自己身上,李白连忙摆手述说,酒壶微收就是摆动青剑,相视对望道:“再说了,我李太白修的就是青莲剑道,饮酒戏剑乃是我人生最大喜好也!当打当打啊!”

    李白一副全打不劝和的模样,瞬间让得佛印和苏东坡转望了过来,齐齐视望不满出声道:“太白,你这话可是不对啊?”

    “此语错矣!”

    “哦?”李白迷惑相望,摊手无辜道:“我错矣,汝二人相斗,我何错之有?”

    “阿弥陀佛,此语又错矣!”

    “然也!”佛印合手摇头,苏东坡附和赞同,随后望见李白迷惑目光,微笑解释道:“太白汝刚才而言,有两错!一大一小皆为错矣!”

    “大小两错?”李白诧异视望,大口饮了下美酒,摇头感叹道:“怪哉怪哉,我李太白言语两错,自己怎会不知不明呢?”

    “阿弥陀佛!”佛印合手诵念佛号,胸前佛珠轻捻一颗,转动出声道:“一错为相斗之语,此为小错!我和子瞻非是相斗,而是言语不和,只是嘴上争执罢了,可有相斗!太白,汝说错否!”

    “错了,错了,哈哈!”李白颔首大笑,再次痛饮两口美酒,洒脱相问道:“小错已说,那大错何来?”

    “哈哈!”甫一闻声,苏东坡就是不禁仰头大笑,笑的面红耳赤气态疯狂却自带洒脱逍遥,面红而问:“太白,汝说你此生最好饮酒戏剑,但是世人谁不知你吟诗作对之诗文大才,这可就是大错了啊!”

    “非也非也!”李白摇头否决,晃动酒壶一脸坚定道:“若是刚才相斗之小错,太白认之!然这最后大错,我绝不认之!吟诗作对只是随性而出随感而语,何来喜欢之说!不对,此错不对也!”

    “太白,你这话可就太过自谦了!”苏东坡同样坚定摆手,随后微笑开口道:“太白,你若是以此论之的话!不止我们不同意,就连子美也不会同意的!”

    “杜子美?哈哈!”李白闻言相问一语就是不禁放声大笑,痛饮美酒傲然出声道:“我李太白不能为杜子美之沉郁,然,他杜子美亦不能为我李太白之逍遥也!”

    “然也!”李白话声刚落,他的大地之下就是生出五个身影,当先一个脸颊消瘦气态儒雅的花甲儒士,更是颔首赞同,在得李白表情微滞间,感慨出声道:“世人谁不知太白诗风飘逸逍遥,绝句清新自然浑若天成!我杜子美自然不能为!”

    “好啊!苏子瞻,佛印和,你们竟然联手蒙骗我的感知!”

    “哈哈!”李白恼羞气怒,众人却都爽朗大笑了起来,一个青须垂胸面颊方圆,一看就是交友甚广的中年男子,自己就是伸手揽过李白的肩膀,嘲笑出声道:“李太白啊李太白,早就告诉过你喝酒不好,它不仅误事更是让你糊里糊涂的,这世上谁不知道佛印大师和子瞻的友谊啊,就和我和你的一样,所以啊,你还是趁早戒酒吧!”

    “去你的,孟浩然,让我李太白戒酒?门都没有!”

    李白恼怒地推攘开搂着肩膀的手掌,狠狠瞪了眼不告知自己的友人,拱手视望不禁感叹出声道:“没想到这次诗会,竟然来了几位居士,青莲居士李太白,告见诸位!”

    “少陵野老杜子美,告见诸位!”

    “铁冠道人苏子瞻,告见诸位!”

    “佛印了元,告见诸位!”

    “孟山人孟浩然,告见诸位!”

    五人告见而望,另外三人也是齐齐拱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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