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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好啊?”
桑榆挑了挑眉,“玄明大师是谁?”
一听这个问题,刘婉莹像是打了鸡血似的,道,“大表姐你竟然连玄明大师都不知道么,玄明大师可是得道高僧,据说,有算天测地之能,连皇家的人想要见他一面都很难呢?”
哦,原来是个神棍,桑榆瞬间变得兴致缺缺,“皇室的人想要见到他都难,那我们想见到他岂不是更难?”
刘婉莹反驳,“那可不一定,玄明大师说过,他给人测字是看缘分,而不是看地位,说不定我们能有这个机会呢?我们去吧去吧,大表姐。”
去肯定是要去的,不然这戏还怎么唱下去呢,不过桑榆表面上还是做出了一副勉强的模样,“嗯”
这时青碧却插嘴道,“小姐,今儿个天气这么好,不妨就出门走走吧,从咱们府中到国安寺,那一路上的风景也不错呢,您很久未回京城,趁今天去熟悉熟悉不是也挺好的么?”
桑榆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好像是接受了她的建议,“嗯,既然你也这么说,那就去吧。”说罢又转过头,对着姚红吩咐道,“姚红,你就留在这吧,有青碧陪着我就够了。”
第46章 天命皇后(二十五)()
去国安寺的路上倒是风平浪静。
一踏进国安寺,刘婉莹就兴致冲冲地前去求见了玄明大师,当然,她并没有得到面见的机会,而桑榆,则是连求见的兴趣都没有。
等她们转身离开,玄明大师紧闭的房门却骤然打开了,里面走出了个慈眉善目的光头和尚,盯着桑榆的背影,眉目间有些凝重。
只见房间里忽而又走出一个和尚,他看着玄明的神情,有些疑惑,“师兄,你这是怎么了?”顺着玄明大师的目光看去,他却只能看见几个女子离去的背影。
玄明收回目光,“你可还记得,十三年前我下的一个批语。”
玄空思索了片刻,忽然瞪大眼睛,“刚才那些人中,莫非有丞相府的大小姐?”
玄明凝重地点了点头,“没错,师弟,当年我给她的批语为她命定入主中宫,这天,怕是不远了,这梁国,也该是乱了。”
玄空的神色也端正了少许,“终于到了这天,我们,也是时候回天堑山了。”
“嗯,你去通知寺庙的弟子吧,以后,就没这国安寺了”
自那天起,国安寺人去楼空,成了一个不解之谜,无人知道发生什么,也没人知道国安寺里的僧侣去了哪里,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回程的路上,途经一处灌木林时,刘婉莹突然要求停车,“大表姐,我”她言语支吾,似是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桑榆秒懂,“你这是想去方便?可是这里荒郊野岭的,怕是没地方让你方便啊。”
刘婉莹摆了摆,“可是我实在憋得有些急,我去那林子里就好,好姐姐,我还是有点怕,你把青碧借我一下可好,有她守着,我也放心些。”
桑榆挑了挑眉,“我身边就青碧这么一个人,她给你了,留我一个人在这,我也怕啊。”
刘婉莹跺了跺脚,娇嗔道,“外面不是还有一个车夫吗,表姐你完全可以放心啊,就借这么一下下,好么?我的好姐姐。”
桑榆心下冷笑,是啊,的确是还有一个车夫,不过这车夫她可放心不了,一丘之貉罢了。
摆了摆手,桑榆挥手示意就按她说的办吧,在掀开车帘的那瞬间,趁着挥手间,一些粉末散在了空气中,无声无息的被那转过头来的车夫吸入了鼻中。
等刘婉莹和青碧不见影子了之后,那车夫掀开了车帘,也踏进了马车车厢,他狞笑着朝着桑榆走去,却意外的发现眼前的人神色没有一点波动,好似根本没看到他一般。
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他就觉得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因为重物落地,马车发出了嘎吱的声音。
桑榆有些嫌恶的看着倒在她脚边的人,踢了一脚,然后从空间中拿出了自己自制的迷香,捂住口鼻后点燃,静静等着外面的动静。
果然没过多久,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一个粗哑的男声响起,“赵老三,你好了没,怎么没一点声音,好了就赶紧给我下来,我和张四还等着呢。”
没听到回应,外面的两人感到有些奇怪了,两人一把掀开帘子,朝里面看去,却发现赵老四倒在车板上,好似睡着了一般。
而车内的少女则是蜷缩在一个角落,貌似还有些颤抖。
于是发声的那人呸了一口,“md,原来是爽完睡着了,这丞相府的小姐,长得真好看,这下真是赚了,又有银子又有美人,张四,我先上怎么样?”
另一个人却搓了搓手反驳了,“别,我也等不及了,又不是没一起玩过,这次就一起吧。”
两人争先恐后的跳上马车,还没碰到那角落的少女,就重复了赵老四的遭遇。
第47章 天命皇后(二十六)()
看见两人倒地,桑榆脸上的恐惧瞬间消失,撇了撇嘴,她淡定的站起来,一人踢了几脚,熄灭了车内的迷香,捏着他们的下巴给他们每人灌了一些强力x药。
掀开窗纱,嗯嗯,透气。然后便转身下车了,寻着附近的几丛灌木,躲了起来。
过了片刻,那以上厕所为名义离开的两人也回来了,桑榆面无表情地透过灌木丛,看见她两走进了车里。
此时,刘婉莹二人踏入车厢后发现里面倒着不省人事的三个混混,而顾茗安却不见踪影,有些慌了,二人摇了摇地上的几人,想把他们摇醒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却没想到,那三人醒了之后,带给她们二人的却是一生的噩梦
车厢嘎吱嘎吱响个不停,桑榆在外面看着,真是十分的担心这马车不够结实啊。
想到那里面可能出现的情景,桑榆轻嗤了一声,自作自受,怪不了谁了,不过,一个严肃的问题来了,她怎么回去?还有,她该怎么把这件事和顾芷君扯上,怎么防止刘婉莹咬住自己不放呢?
这问题很快得到了解决,原因就是萧景瑜来找她了当然,为了防止车里神志还是清醒着的刘婉莹二人发现自己,她将萧景瑜扯到了一个距离马车有些距离的地方。
听完了桑榆的遭遇,萧景瑜简直杀了那车里几个人的心都有了,但是桑榆阻止了他。
“你把她们杀了,我还怎么对付顾芷君?”桑榆恶声恶气的说,“还有,你不会觉得我的做法太残忍了吧?”
萧景瑜不假思索地回答,“怎么会,自作自受的人有什么好同情的。“顿了顿,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继续说,“不管你做什么,即使你是真的恶毒,那又何妨,我喜欢你,喜欢的是你的全部,我希望你能无所顾忌,那是你的特权,我就站在你身后,即使天塌下来了,还有我给你撑着呢。”
看着他略红的耳根,桑榆勾了勾嘴唇,毫不吝啬地赏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朝着他勾了勾手。
感受到脸颊柔软的触感,萧景瑜的亮晶晶的眼睛瞬间眯起,不由自主的抱住眼前的人,嗯,不想放手。
刘婉莹和青碧还是被路过的人救了,只是被救的时候,两人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
等刘婉莹醒来时,她已经心如死灰,丝毫看不出原来的活泼精怪,想起顾茗安,她的眼中充满了怨毒,在她看来,这一定是顾茗安做了什么。
可是等她询问自己的丫鬟时,才知道顾茗安原来也是昏迷着被别人送回来的,丫鬟说,顾茗安差点就被人玷污了,可是却在逃跑的时候正好遇到了靖国的使臣,因此也就被救了,那使臣直接打晕了几个歹徒,将他们丢在了马车上,而顾茗安却在被救之后直接晕了。
刘婉莹眼睛闪烁,难道自己之前是猜错了吗?
但是那三个歹徒为什么又会对自己做这种事,不是顾茗安,是谁?想到那三个歹徒是顾芷君安排的人,刘婉莹瞪大了眼睛,难道表姐其实也想对她出手?想到这儿,刘婉莹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连自己的指甲嵌入了肉里都毫无知觉。
她抬头看着自己的丫鬟,“珠儿,那几个歹徒呢?”
“启禀小姐,说到那几个歹徒,他们也应该知道了自己罪无可赦,已经畏罪自杀了。”
刘婉莹放大声音,带着惊讶,“什么,自杀了,在他们自杀前有人去看过他们吗?”
“听说表小姐去看过他们。”珠儿低着头道。
刘婉莹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此时,她的怀疑已经到了极点,她又哪里知道,顾芷君的确是去看过那几个人,却并不是那几个人死亡的原因,顾芷君也没有那个能耐在刑部大牢里杀人啊,真正凶手是萧景瑜派过去的人。
第48章 天命皇后(二十七)()
刘婉莹已经把顾芷君恨到了心里,想到如果不是顾芷君请她帮忙,她也不会遭遇这些,于是她的恨一点一点的加深。
她还只是一个未及笄的少女,原本对将来还抱着一份美好的期待,现在,一切都变了,她看到的未来,已经被黑暗笼罩了。
因为她已经是不洁之身,她的父母,她的族人,以及这天下的人,都会唾弃她,都会视她如草履,没有人会看得起她,就连嫁给一个普通人,都可能会成为一种奢望。
她的一切都毁了,想到这,她的神色有些疯狂,忍住身上的不适,她撑着坐起身来,对着珠儿道,“珠儿,你去帮我打点水来,我觉得全身都很脏,想洗洗。”
珠儿唯唯诺诺的应了,转身走出了房间。
刘婉莹在她走后走到书桌旁,拿起笔写下了几份一样的笔墨,大致内容为她识人不清,听取了表姐顾芷君的谗言,蓄意陷害大表姐顾茗安,哪想表姐对她也心怀不轨,不仅想要暗害嫡姐,更是吩咐人毁了她的清白,她自知自己已经是不洁之人,愧对自己的父母宗族,现今已经无言苟活于世等。
停下笔后,刘婉莹愣愣坐在椅子上将这几张纸叠起。
没过多久,珠儿就进来了,身后跟着提着水的家丁,默默地看着他们转到屏风后头倒水,在他们走出房门后,她拉住了珠儿,“珠儿,你听好,这次洗澡就不要你伺候了,你马上出府,将这几张纸贴在几处显眼的地方。记住,千万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刘婉莹很放心将这件事交给珠儿,因为珠儿平日里言听计从惯了,最重要的是珠儿她不识字,不可能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
交代好一切之后,她好似松了一口气,挥退了珠儿,她走到屏风之后,褪去了衣裳,踏进了浴桶,一遍一遍清洗着自己,直到洗到皮肤泛白才停手。
随后她笑了笑,闭上了眼睛,缓缓地沉入浴桶之中,只见最开始水面还会冒几个气泡,但是到后来,水面慢慢恢复了平静,水面下的刘婉莹的表情也由痛苦慢慢变得安详。。。。。。
这件事后来在京城引起了轩然大波,顾芷君很快变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角色,原本刘氏还可以借青碧之口为顾芷君翻盘,可是早在刘婉莹她们被送回来的时候,青碧就被刘氏以护主不利的罪名给处置了,所以顾芷君也是百口莫辩,再无人相信她是一个无辜的人。
顾芷君的事闹得整个京城都沸沸扬扬,御史们平时可都是逮谁咬谁的角色,本来正愁着无事可参,一听到了这事,那折子嗖嗖嗖的就出现在皇帝的案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