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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眼神,好像能吃人!
然而片刻她便回过了神儿,对自己方才竟被楚云溪一个眼神吓住而有些恼怒,上前一步指着楚云溪的鼻子骂道,“你还敢不承认!这件事情本郡主全都调查清楚了!你的贴身丫鬟就是人证!她可是亲眼看到你偷走了楚沁雪的夜明珠,然后交给了那个与你私通的男人!是不是非得把你的丫鬟叫来对质,你才肯认罪?!”
楚云溪心中冷笑,墨香压根儿就是楚沁雪的人,她会说什么还用得着问么?
不过显然对方并不打算真的询问她的意见,立刻就叫人将墨香带了进来询问一番。
“回郡主的话,奴婢亲眼看见大小姐将二小姐的夜明珠偷出来,交给了那个与她幽会的男人。”
第八章 以下犯上,杖毙()
见永安郡主一脸得意洋洋,楚云溪冷笑问道,“若当真如此,我自是没有什么话好说。墨香不妨将那男子的容貌描述清楚,协助禁卫找到他,好与我当面对质,问清楚昨夜我和那个人都做了什么好事?”
闻言,墨香一惊,忙道:“大小姐每次和那男子见面都不许奴婢跟随,奴婢如何能知道那男子是什么人?”
“我当真每次都自己偷偷与他私会,从不让你跟随么?”云溪又问道。
见她居然自己承认了“私会”,墨香心头一喜,没注意旁边一直对她使眼色的楚沁雪,立即大声道,“当真如此,奴婢初时察觉了蛛丝马迹,曾劝过大小姐,只是大小姐一心在那人身上听不进去,又怕奴婢坏了她的好事,因此每次与那男子私会,都会将奴婢支开,是以到现在奴婢也没有见到那男子的机会,大小姐每次都是与那男子单独相处的!”
她特别强调楚云溪与那男子是“单独相处”,孤男寡女会发生什么,不用她继续说,人们自然会联想的无比丰富。
云溪唇角一勾,歪歪头再次问道,“你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那男子?”
“自然是确、确定的。”原本无比镇定的墨香在看到楚云溪锋锐的眼眸时,心中突然闪过一丝不安,说话的声音也突然心虚起来。
楚云溪满意一笑,目光掠过永安郡主,看着端坐高位的皇后娘娘,声音轻缓却认真道,“皇后娘娘,这丫头以下犯上陷害主子,还请皇后娘娘做主,将她杖毙。”
闻言墨香也顾不得尊卑了,惊跳起来怒视云溪,“大小姐自己行为不检作出苟且之事,奴婢不过实话实说,大小姐是想要杀人灭口么?”
“是不是实话,皇后娘娘英明睿智,自会分辨。”云溪眼底明光一闪,淡淡说道。
计谋设计的不错,不过这丫头着实没脑子,自圆其说都成问题,还想来陷害她?
墨香连忙跪在地上,悲声道,“皇后娘娘,奴婢不过是说出真相而已,大小姐竟容不得奴婢了,求皇后娘娘为奴婢做主呀!”
“楚云溪,你不要太过分!”永安郡主再次表现出了自己的没脑子,怒斥道,“有本郡主在,你休想动墨香一根汗毛!”
只是她话音刚落,皇后低沉的声音就随之响起,“来人,拖下去杖毙!”
杖毙!
皇后娘娘竟真的听了楚云溪的话,要将她杖毙!
永安郡主立刻瞪大了眼睛,回头叫道,“皇祖母!”
墨香完全惊呆了,直到侍卫上前拖她,她才蓦地反应过来,大声道,“皇后娘娘饶命!是大小姐与人苟且玷污了皇家声誉,与奴婢没有关系呀”
话音未落,“啪”的一个耳光重重落在她的脸上,打断了她所有的话语。
“你说你从来没有见过那个男人,为何又一口咬定亲眼看见我将夜明珠交给了他?”楚云溪盯着她,目光冰冷而凌厉,“身为婢女,不但不维护主子的声誉,还恶意诬陷于我,如此恶奴,不杖毙留你何用?”
墨香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如此矛盾,顿时哑口无言,再加上方才那一巴掌太重,打得她半边脸颊迅速肿的老高,就连说话都困难了。
可再痛她也得为自己辩解呀,总不能真的被杖毙吧?
“奴婢奴婢只是实话实说,”她哀声哭求道,“皇后娘娘饶命,奴婢是不想皇太孙殿下被欺瞒蒙蔽,不想让皇家为此蒙羞呀!皇后娘娘,奴婢真的没有私心呀!”
皇后半点不为所动,冷声道,“拖下去!”
侍卫应声而动,立刻上来拉她,墨香吓得魂都要飞了,连忙向前爬了两步,躲开两名侍卫,转向一旁的楚沁雪,哀求道,“二小姐二小姐救救奴婢呀!”
楚沁雪的脸上闪过一抹恼怒,稍纵即逝,随即故作惊讶道,“你是大姐的丫鬟,大姐执意要杖杀你,我有什么法子?此事我无能为力。”
说着,一脸为难的低下头去,仿佛不忍看到好好一个丫头被处死一般。
头刚垂下,冷不防听见楚云溪轻笑一声,“二妹,看在墨香对你如此衷心耿耿苦心劳力的份儿上,你不为她求求情么?好歹你也是温婉善良的大宁第一才女,怎么能做出见死不救的事情来呢?”
闻言楚沁雪脸色剧变,正犹豫着如何开口,墨香已经迅速膝行到了她面前,抱着她的腿哀求道,“二小姐您向皇后娘娘求求情,饶奴婢一命,救救奴婢吧!”
楚沁雪狠狠瞪了她一眼,语气仍然温婉,“我知道你是为了学士府,为了皇家的声誉才选择大义灭亲,不过你终究还是大姐的丫鬟,纵然大姐做出什么有损贞洁的事情来,你也不该四处宣扬。如今皇后娘娘只是杖毙于你,已经是莫大的慈悲了,若是你仍不知好歹,回头你的家人少不得也得受到连累,你懂了么?”
眼底闪过一抹浓浓的警告,让墨香惊得浑身一颤。
她哆嗦着后退,半晌后眼底只剩下绝望,“奴婢奴婢懂得,是奴婢的错,奴婢再也不敢了”
说完,她瘫在地上,任侍卫将她左右架住,“皇后娘娘,是奴婢对不起大小姐,将她盗取二小姐夜明珠之事公之于众,奴婢认罚!”
云溪目光冷冽的看了她一眼,若此时她能幡然悔悟,说不定自己会救她一命,可她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宁愿送命不要紧,临死还要再黑自己一把就不可饶恕了。
活该被杖毙!
墨香被拖了下去,殿中的气氛一时无比尴尬,永安郡主的脸色变了几变,楚沁雪对她使了个眼色,她才回过神儿来,又指着云溪高傲道,“不要以为杖毙了那个丫头,你就能逃脱罪责了!她最后也指认你偷了夜明珠,你还有什么话说?!”
永安郡主没脑子,还一心向着楚沁雪说话,云溪已经不想与她再费什么口舌,不怒反笑道,“一个恶意诬陷我被杖毙的刁奴说的话,有什么参考价值?还是那句话,说我盗窃,拿证据来。”
“夜明珠就是你偷的,还要什么证据!”永安一脸鄙夷,不屑道,“你不承认也没有用!”
这个女人没一处比的上沁雪,还想嫁给非离哥哥?做梦,今天就让她死的难看!
云溪不慌不忙的一笑,“既然你们没有证据,还硬要给我按上这个莫须有的罪名,那我们就请皇上来明察秋毫吧!”
“楚云溪,你还真敢说!”永安郡主被吓了一跳,皇祖父日理万机,这种小事怎么能惊动他老人家?
第九章 好好检查,耻辱()
“楚云溪当然是没有资格,但准皇太孙妃难道也没有资格么?哦对了,还有我二妹楚沁雪,弄丢了皇后娘娘赏赐的夜明珠,难道不该一同去向皇上请罪么?”
“明明是你偷的!”宁安郡主大怒!
“有证据么?”楚云溪冷笑,“要定我的罪,就面见皇上说清楚!还有郡主,声音大很骄傲吗?你还是做好向我道歉的准备吧,我相信皇上会还我一个清白的!”
话音未落,云溪上前一步,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小手迅速扣住了宁安郡主的肩头。
反正这些人是铁了心要整死她,她又何必忍气吞声?她云溪从来就不是怕事儿的人,要闹就闹大好了,闹的越大,她翻盘的机会就越多!
她这一动作,顿时让众人色变,都没想到她会突然动手,更没想到她竟有如此身手,就连坐在永安郡主不远处的燕非离在惊觉她要动手时,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明明只是那么纤细的小手,可永安郡主却疼得一声惊叫变了脸色,剧痛霎时传遍了整条手臂。
“你敢动宁安?真是反了!”皇后不敢置信的瞪着云溪,怒道,“来人!”
“且慢!”燕非离站起来,忙道,“皇祖母息怒,孙儿认为楚大小姐说的也有道理,既然没有证据,单凭一个丫鬟的一面之词的确难将她定罪,反而还会显得我皇家仗势欺人。”
“非离,你”
“皇兄,救我”永安郡主眼泪汪汪,这女人的手好像是铁的一样,抓的她就像是手臂要被撕裂一般。
“皇祖母,既然没有证据,此事就到此为止吧!”燕非离回身看着楚云溪,“今日之事权当作是一场误会,楚大小姐,本宫这边着人送你回学士府,可好?”
“殿下金口玉言,自然是好的。”云溪微诧的看了他一眼,她都已经做好闹大的准备了,无论如何,干等着被欺负可不是她性格!
“本宫从无虚言。”燕非离的目光里闪着怒火,一字一字咬牙道。
旁人看不出来,他却看的清楚,楚云溪分明制住了永安臂上大穴,永安没有内力护体,一旦楚云溪狗急跳墙用力压下,至少永安也得半边身子都废了。
他没想到楚云溪竟突然胆大至此,敢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虽然他已经看出来,今日之事太过牵强,楚云溪十有八九是被冤枉的,但这可不代表他能容许楚云溪伤害他的妹妹。
他冷声道,“放开永安,本宫这就送你走。”
他眼神认真不似做假,楚云溪放了手。
一得到自由,永安立刻尖叫着扑进了皇后的怀里,“皇祖母,快杀了这个贱人!好疼好疼啊!疼死我了”
永安郡主一叫疼,皇后立马心疼了,扬声传唤侍卫进来,将楚云溪团团围住。
正要动手将她拿下,却听燕非离沉声道,“今日,谁也不要动她!”
侍卫们一怔,犹豫着抬头看向皇后。云溪暗中松了一口气,方才她选择相信燕非离本就是冒险之举,所幸他还算重承诺。
“非离,今日,你不能带她离开!”皇后安慰的拍了拍永安郡主的头,示意她坐到一边,目光凌厉的看着云溪,“黄嬷嬷”
“皇祖母,孙儿已经答应送她离开。”燕非离声音平静,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皇后气的恨不得将茶盏砸过去,她知道非离绝对不会喜欢上楚云溪,但是因为她是他的未婚妻,他就觉得自己有保护她的责任!
“本宫说她不能离开,还有别的原因。”皇后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愤怒,回身在凤椅上坐下,沉着脸说道,“夜明珠的事情没有证据,本宫暂且不计较。不过,楚云溪身为准皇太孙妃,却不知廉耻不加检点,公然出城与男子彻夜厮混,这事,本宫绝对不会姑息!”
威严端肃的目光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