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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给他当做强硬的后盾。”韩安冉再次毫无保留的坦诚。有一个这么明察秋毫的母亲,韩安冉输的心服口服。
她经常自喻有系统作为后盾,自己已经很牛了。不想,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你还有心情嫌弃皇后。”安阳长公主伸出手指头,狠狠的戳韩安冉光洁饱满的额头。
“娘,别戳了。戳傻了怎么办?”韩安冉扶着被戳疼的脑门,恼道。
“戳傻了,我也就省事了。你以后少给我自作聪明,折腾那些有的没的。”不过安阳长公主亦是欣慰,自己的女儿能有这般的心计,当皇后简直要把别人的后宫整得乱七八糟。当初真是白担心了。唉!
“记住了。不会了。反正接下来,也没有我什么事情了。”韩安冉故作轻松肆意的笑着。她已有好一阵子乖乖的待在康国公府里,足不出户了。
太子不是草包,有了机会,他也懂得拼命的往上钻。再说了,娶了那个太子妃,太子的实力便更上一层楼了。还怕什么幽王的党羽,已经有了足以抗衡的实力了。
母女俩东拉西扯着,结果扯到姜是非身上,就连韩政也来了兴致,“我觉得那个孩子不错,实诚,能干,开朗。”
“爹,你从哪一点看出他能干了?他整天待在康国公府里,无所事事。”混个脸熟之后,便经常往韩安冉的院子里钻,不是送花,就是送手编的蚱蜢、蜻蜓、麻雀等。
自从被韩安冉骂了一顿之后,也许是他把全部的身家都奉给韩安冉之后,变得穷困潦倒买不起奢侈品送她了。
“嘿,你这孩子怎么这样缺心眼呢?阿渊那孩子对你多好,你又不是看不出来。”安阳长公主再次拿手指头戳她的脑门,“看来我得多戳你几下,把你戳聪明点。像姜是非这样的男子已经很难找了。”
“就是。阿渊找你哥借钱开珠宝店铺,据说现在赚的很好,把本金加利息都还给你哥了。”提起姜是非,韩政就有很多话想说,真是越看越满意。
韩安冉咋舌,这家伙什么时候把她的家人都收买了。
出了隐月阁,韩安冉款步走在抄手回廊上,往澜月阁的方向走去。
姜是非则从澜月阁的方位走出来,看到韩安冉,嘴角微微含笑,柔声道,“蔓蔓。”
“姜大哥,是你喲。”韩安冉现在看到他有一丝敌意。放在现代,姜是非便是她商战的竞争对手。
韩安冉的手里就那间珠宝铺最赚钱了,结果不知怎么了,近两个月进账明显低了很多,就上个月结算时,收入整整少了以往收益的一半。现在找到罪魁祸首了,她能不炸吗?
“蔓蔓,我的脸上是不是沾了什么东西?还是你在气我,没有找人上门来求亲?”姜是非想起腰间的那只蓝色香囊。难道她真的是那个意思?姜是非窃喜着。
韩安冉冷嗤一声,“不是。”她也觉得自己太那个了,如果因一点的小失意便对竞争对手不假辞色,那代表她的道行还太浅了。真正的能成大事者,应当是临风不乱,处事不变,面不改色。
韩安冉又换回平常的微笑,美眸转来转去,“姜大哥找我有事?”
“这是我自己刻的一对木人呢。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姜是非有些羞涩的,从袖子中翻出两只木雕人偶,一男一女。
韩安冉皆过去一看,女的五官像她,而男的则是姜是非无疑。
见韩安冉变幻莫测的表情,姜是非才想起,韩安冉上个位面是个学雕塑艺术的,毕业之后虽然没有从事与雕塑有关的职业,却在一家游戏软件开放的公司上班。自己有点关公面前耍大刀的意味。
别看现在的韩安冉不是过日子类型的女生,上个位面她可是非常懂得持家的。
可那些以往,对韩安冉而言只是一种游戏人间的态度,对姜是非却是一场漫长的轮回。
“如果不喜欢的话,我……”姜是非伸手准备去抢,韩安冉便已将他护在怀里了,“很漂亮,我很喜欢。谢谢。”
她露出灿烂的笑容,犹如暮春时节的桃花,未坠未垂,明媚的笑意,微醺得令人头晕目眩,触动他的每一根神经。
她轻轻的从他身边擦肩而过,一股淡淡的清寒之气掠过他的耳际,那声音淡淡的又好像她从未说过一样。“我答应你,你自己找个时间请媒婆上门求亲吧。”
他转过身来,目光紧随着那抹绯红色背影不放,与冰霜雪地的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是他心中的一把火,驱散了天寒地冻的暖气。
他初次遇见韩安冉时,她给他的亦是无边的温暖。那时的他不懂得珍惜,可现在的他,却拼命的想靠近那点若有似无的温暖。
大年初一这天,韩安冉早早的被挖起来,穿上新衣服,隆重的梳妆打扮,便随着族人一起进祠堂祭祖。
亲戚们聚在一起,不是讨论孩子的前程,便是婚姻大事。身为康国公府的嫡长孙,又是康国公府未来的当家家主,的韩其崇,他的未来关系着整个韩氏族人的荣辱兴衰,所以众人的话题几乎围绕着他不放。
韩安冉站在一旁看戏,结果被一个婶婶揪住了。笑着问道,“我们的蔓蔓已经及笄了,现在已经十五岁了,也到了找婆家的年纪了。长公主可有满意的人选。”
第207章 孳蔓难图()
韩安冉故作不好意思的挣脱她的手,“婶婶,你说什么呢。哎哟,蔓蔓不跟你玩了。”说完便扭头跑了。
屋里笑成一团,安阳长公主边笑着说道,“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这孩子容易害羞。”
韩其崇羡慕的看着韩安冉的背影。你成功逃脱了,我可怎么办?
韩其升凉凉的看他一眼,便以读书为由,告辞了。
韩其崇泪目。
韩安冉跑出院子,在梅花园中遇见了坐在树下发呆的姜是非。
在凛凛的寒风中,雪白的花蕊繁复的簇在一起遮蔽住花枝,有一枝横逸斜出,几乎擦过姜是非的脸颊,他的相貌十分清秀,乍看上去柔软而高雅。
他听到声音,回头看向韩安冉,用看不到底的眸子注视着她,似笑非笑,好像严密的面具乍然破裂,带着惨淡的笑意。“是谁惹我们蔓蔓不开心了,我去帮你揍他。”
“你怎么坐在地上,难道不冷吗?没有人惹我不开心。”韩安冉摘下一朵梅花,放在手心上轻拂着粉嫩的花蕊。
“还好,还好今天没有下雪。”姜是非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沾染的湿泥土。
韩安冉噗的笑出声。
“你这丫头,就这么见不得我好,是不?”姜是非没好气的问道,但语气中没有苛责的意思,反倒有几分的宠溺。
“你在想你的家人。”韩安冉问道。
“有点。”姜是非莞尔一笑,“不过能跟你在一起过年也很开心。”他是真心的。
韩安冉突然拽住姜是非的衣袖一角,“姜大哥等我一下,咱们一起偷溜出去玩吧。”
“好啊,我也回去换衣服。待会在这里集合。”姜是非怕韩安冉不履行约定,临走前再次回头,“记住了。”
韩安冉朝他一吐舌头,便往自己的院子跑去。
结果等他再次回来时,看到韩其升早就站在那里了。他见姜是非,作揖道,“姜大哥。”
姜是非有些尴尬的一笑,“贤弟也是来赏花的。”
韩其升摇头,“我们赏的不一样。”
姜是非一阵错愕,啊?这里不是只有梅花吗?
韩其升的嘴角勾起戏谑的一笑,“我赏的是梅花,而你,只有你心里有数吧。”
姜是非立马意会出,他的意思。“让你见笑了。”
“不会。她来了。”
姜是非顺着韩其升的目光看去,看到韩安冉身着杏子黄交领长袄、翠蓝马面裙,并没有佩戴任何的珠花,云鬓用一条蓝底松风云鹤发带馆着,黑色发丝轻柔的随着带着些许寒意的冷风舞动着,仿似水晶的黑色眼眸闪耀着阳光的光泽。满园的梅花刹时黯然失色。
韩安冉蹦跳到姜是非面前,伸手晃了晃,“姜大哥,是不是因为我太好看了,所以你看迷了眼?”
韩其升扑地。别说我俩是姐弟,我没有你这样没皮没脸的姐姐。
“是。”姜是非不假思索的回道。
这下换成韩家姐弟俩愣住了。我没有想到他居然有脸回答。
元宵节当晚,姜是非又带着韩安冉偷偷翻墙出去赏灯,赏游花灯,放天灯。
春白的反应再迟钝也看出端倪了,“姑娘,您跟姜公子是不是好事将近了?”
香冬一个盖火锅直接盖在春白的头上,“怎么说话的?”
韩柳氏携着康国公府的一众女眷上相元寺祈福,韩其金的新妻子,潘越婵也在其中。
韩安冉跪在佛堂的蒲团上,双手合十,闭眼。不知在祷告着什么,或者在装模作样,也不一定。
一个细碎的脚步声传来,韩安冉掀开阖上的眼帘,映入眼中的尽是许久不见的浮云法师。
她站了起来,迎了上去,“浮云法师,许久不见。”
“贫僧就在想,这几日便可以与韩姑娘再次相逢。你找我有事。”浮云法师颔首道。
“浮云法师,我想把一样东西还给你。”韩安冉摘下那枚挂在脖子上的半玉佩,递到浮云法师的手上。
“看来贫僧的预测果然不假。”浮云法师接过玉佩。
“那秦大哥会不会真的……”
“韩姑娘,你不觉得自己关心得有点过多了。”浮云法师面无表情的道。
韩安冉这才醒悟,自己怎么了?她与长大后的秦笙便是两个世界的人,他有他的理想与抱负,她亦有自己的任务所在。他们已经不再是小时候天真快乐的玩伴。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一点也不像她所认识的韩安冉。
韩安冉一甩袖子,便走出佛堂。
三月上旬,康国公府迎来了一个新的家庭成员。韩丹烟的母亲,崔姨娘平安的产下一个小哥儿。
韩柳氏忍不住调侃韩安冉,“这下你可放心了,没有人跟你抢那份独有的宠爱了。”
“祖母,你又笑话人家。”韩安冉跺脚,嘟嘴。
听风阁一下子被女眷的笑声掩盖住了。
“蔓蔓,你的亲事都已经订下了,就不能这般胡闹了。你住在家里,家里人宠你让你,是应该的。可你以后如果还是这脾气,祖母可不放心把你嫁给别人。”韩柳氏苦口婆心的劝道。
“那祖母就多留蔓蔓几年呗。”韩安冉屡试不爽的抱住韩柳氏的手臂不放。
“我是想留,但不知那位会不会跳脚。”韩柳氏虽然整天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但该知道的,还是一点都没漏下。
韩安冉再次鼓起腮帮子,“祖母总是笑话蔓蔓。”
四月的时候,韩易水嫁进幽王府,到了五月份就连韩丹烟也嫁人了,嫁进了武穆府。康国公府一下子冷清了不少。
五月中旬,幽王以出游为由,带着韩易水,苏惜若出京了。
韩安冉接到消息,连忙跑进隐月阁,“娘,幽王准备行动了。”
“什么?”安阳长公主的话还未问完,仆妇便脚步絮乱的冲进来,跪在地上,“长公主殿下,皇上驾崩了。”
安阳长公主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摇摇欲坠,韩安冉连忙上前一步扶住安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