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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这个你别问,我就是知道!”瘦子不愿意跟别人说那家人干的坏事。
“难道,你参与了他们的坏事?”脏脸的抓住机会追问下去。
“胡说!我只是知道!”瘦子瞪起了眼睛,侧过脸瞅着那张看起来有些脏的脸。
“哼!知道又不肯说!那还不是跟他们是一伙的!”胖子喘着粗气,脚下紧跟着两个人,不肯落后一步。
与弭擦肩而过的时候,三个人的目光同时望向弭。似乎有什么话,要对这个眼生的人说。弭为了不引起怀疑,只能保持镇定的向三人回望,并微微一笑。
三人看向弭的目光,持续了片刻,就自然转向了前方,又回到了之前的话题,不再理会,这个看起来有点奇怪的陌生人。
“嗯,这附近那里有酒馆?”弭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问的很随意。
三个人站住脚步,一起回过头去。“你不是城里的人吧?”那个略瘦的人,似乎很爱说话,“一看你的衣服,就知道了!”。
“是的!我不是这里的人!”弭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没什么,我们赤窑城经常会有外人来,我就遇到过很多问路的!”略瘦的人回答。
“你打酒馆干什么?现在就想去喝酒吗?”脸脏的抬眼看了看天,似乎感觉眼前这家伙是个酒鬼。
“哦,我只是想找个吃饭的地方,吃点东西,歇歇脚,走了很久,有些累了!”弭随口应承着。
“吃东西!?”胖子来了精神,“如果你肯请我们一起,我们才会告诉你,这是赤窑城里的规矩!”胖子向另外两个人眨了眨眼睛。
“啊,对,这是这里的规矩!而且你在这里多交些朋友,也会对你有帮助!”脸脏的面不更色的补充道。
弭看了那个略瘦的一眼,他当然明白另外两人是在蒙他,但其实也这正是弭想要的。混入这些人之间,才有机会得到有用的消息,但弭感觉这里难对付的,应该是这个略瘦的人。
“这个,”弭故意表现出有些犹豫的样子,他在等着那个略瘦的人,对这件事情的态度。
略瘦的人看了看弭,又回过头看了看自己的同伴,似乎对他们的行为有些不满,但也没有强烈反对。眼前这个陌生人,看起来不像是因为太贫苦,而逃到这里来的。
“好吧!”弭在确认了略瘦这个人的态度之后,很勉强的答应了下来。
“哈哈!这就对了吗!”胖子得意地向脸脏的挤了挤眼。“好,跟我们走吧,出了这个巷子不远,就有一家不错的酒馆!”胖子伸手揽住了弭的肩膀,仿佛跟他是多年的老友了。
脸脏的也加入了进来,伸手揽住了弭的另一边肩膀。两个夹着弭,向回走。有那么一瞬间,弭都怀疑这两人是不是想借这个机会,抓住自己,略微挣扎了一下,随即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这两个人,基本没有什么力量。弭的略微挣扎就发现了这一点。
四个人,很快就出了巷子,转到了主街道上。胖子这一段路,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向前走路。快速走到酒馆,是他现在唯一的愿望,甚至都忘记了之前走路的艰辛。
迎面有不少人提着水桶,三、五成群地向他们走过来,又走过去。所有人都在谈论着这场莫名的大火,没有人注意到这四个人。
酒馆门口,胖子毫不犹豫地伸出粗胖的手掌,推开门,第一个走了进去。弭跟在他后边,被脸脏的推着,也走了进去。
“伙计!”胖子一进门就开始招呼,“把最好的酒菜都上来!”他做好了准备,要狠狠地吃上一顿。
胖子把他的肥屁股,重重地丢在了一把凳子上。
“嘎吱!”凳子强烈地抗议着。但胖子却把屁股挪动了一下,似乎再也不想起来了。
“你们这里有什么样的菜和酒?”弭向走过来的伙计问道,对于酒,弭并没有太大的兴趣,而且他也知道自己不太能喝,更怕喝多了会耽误事。
“哎,你不要管他,就按我说的,把你们最好的酒菜全都上来!”胖子根本不给弭挑选的机会,直接又把伙计拦了回去。
“嘿!”略瘦的人最后一个坐了下来,他招手又把伙计叫了回来。
“你们到底是要什么?”被呼来唤去的伙计,有些恼火了,把手中的桌布猛地甩到了桌子上。
“嘿!”胖子拉高了声调,向上挺了挺身体,似乎想要站起来,与这个伙计吵上一架,做为饱餐一顿前的热身活动。
“坐下!”略瘦的人用低沉的声音说。胖子看了他一眼,伸直了的身体,又蜷缩了回去,似乎对严肃起来的瘦子,还是有些惧怕的。
“去把你们的菜单拿来,给我们这个新朋友看看!”略瘦的用另一种声音对伙计说。
伙计抓起桌上的桌布,“哼!”了一声,扭身走回了柜台,去拿酒馆的菜单,给这四个让他很不爽的客人。
弭接过伙计手里的菜单,大概看了一遍。唯一的发现,就是这里的东西,都是用赤窑城的货币来付账。
“呃,我没有你们这里的货币!”弭看了一眼吃相尽露的胖子。
“没关系,可以用其它物品来付账!是吧伙计?”脸脏的忙回答道,似乎很怕到嘴的酒菜飞了。
“是”伙计拖着长音,鄙夷地看了一眼有些局促的大耳朵。
第157章 小 房 子()
“今天,城里是不是有地方起火了?”?点完了酒菜,弭开始试着向三人打探消息。
“是啊,你来的可真是时候!赤窑城有四、五十年没有起过这么大的火了?”看在这个大耳朵,点了他很满意的菜的面子上,胖子准备跟这小子好好聊一聊,告诉他在这里,要时常请朋友吃饭的道理。
“嘿!四、五十年,你活到了吗?”脸脏的在旁边讥讽道,对于胖子的主动表现,脸脏的似乎非常不满,在有意拆他的台。
“我不会听别人说吗?”胖子瞪了一眼脸脏的。
“你刚才说,那火是有人故意放的?人抓到了吗?”弭把目光转向了略瘦的人。
略瘦的看了弭一眼,“你听到我们的谈话了?”他的警惕性比弭认为的还要高一些。
“巷子里比较安静,没有其它人走动,所以我听到了。”弭没有提及他的大耳朵,这个解释也完全合理。
“那只是我的看法,还没有直接的证据能说明这一点!”略瘦的人,停顿一下,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听说,昨天傍晚的时候,那家的女主人与一个女人在家门口,发生争吵,还打了起来!最奇怪的是,后来那家出来了男人,还一样被那个女人打了!”
弭心中一跳,难道是紫?
“什么女人,这么厉害?”胖子已有一块肉进到嘴里,说话有些不清楚。
“我也没见到,只是听别人讲的,似乎是一个刚进城的外来人!”说到这里,略瘦的有意无意看了一眼弭。
“呵呵,这么巧,昨天有一个外来女人进城,今天就有房子起火!”脸脏的不甘落后于胖子,餐具也瞄准了刚端上来的一盘菜。
“嘿嘿,你们两个别是一伙的吧!”胖子嚼着肉块,手又伸向了新端上来的菜,他这一句话也打断了弭伸向菜的餐具。
“呵呵,你们说的是谁都不知道,怎么会是一伙呢!如果是一伙,我们也该一起进城啊!”弭略一停顿,继续将餐具伸向盘中。
“就是,两人一伙,还会分开进城?!”脸脏的,现在到是在替弭说话。
“嘿,你们两人,吃人家的请,都不知道要说谢谢吗?”略瘦的瞪着两个埋头苦吃的家伙,“赤窑人的礼貌,你们都不知道了吗?”,略瘦的声音有些严厉。
胖子和脸脏抬起头,互相对望了一眼,各自的嘴里都塞满了食物,无暇顾及也没有把声音通过嘴巴发出来的余地。
两人只能眼睛盯着弭,发出“唔、唔”的声音,还不断点着头,算是表示对弭的谢意。
“哼!”略瘦的从鼻孔里发出重重地一声,气流带起他面前酒杯中的酒,泛起层层波纹。
弭向两人微微一笑,算是回应了两人谢意。
“你来赤窑城,是想留在这里生活?还是有其它的事情?你是从那里来的?”略瘦的开始向弭询问一些问题。
“我是从西边来的,我们只有十几个人,现在都分散开了。”对于自己的来历,弭说的很含糊,“我想来这里看看,如果赤窑很好的话,我就会留下来!”
“留下来吧,没有什么地方,会比赤窑城更好了!”胖子在咽下一块肉之后,终于腾出嘴巴说话了,也说出了他的心愿,有这么一个小子,可以时常请吃饭,当然要留下来。
“唔、唔”脸脏不想让胖子占了这个先,也急忙点着头,想说点什么,可他嘴里的东西,还没有咽下去,只能发出这种声音。
“留下来,留下来!”脸脏强行将食物咽下去,喉咙艰难地蠕动着把大块的食物,拖到食道中。他要把话说出来。
“哼!慢点吃,别再噎死你!”胖子一脸坏笑地瞅了一眼有些狼狈的脸脏。
脸脏回敬了他一眼,又把一块肉丢到了嘴里,狠狠地、用力地嚼着,仿佛是在给刚才那一下报仇。
“呵呵,我会的!不过我想多了解一些赤窑城!听说,你们现在正与鸦山对抗,这是真的吗?”弭也捡了一块肉,放到嘴里,慢慢嚼着。
“嘿嘿,你们十几个人的小部落,居然会知道这样的事情?”略瘦的这句话,不知是不是在试探弭。
“我的一个伙伴,曾经到过半山城,那时,正好你们的人也在那里,他后来告诉我们的。”弭嚼着嘴里的食物,很随意地说。
“没错,那次虽然我们失败了,那也是因为半山城里,有人在为鸦山的人做内线。”略瘦的端起酒杯,放在嘴边浅尝了一口,就又放下了,似乎这酒不合他的口味。
“我听说,鸦山可是很厉害的!你们能打得过他们吗?”弭作出很担心的样子,似乎这一点,对于他会不会留在赤窑城很关键。
“哼,这个你根本不用担心!”胖子非常意外的放下了餐具,抬起了头,这个话题他似乎非常有兴趣。
“我们有强大的盟友,还有精良的武器,更重要的是,我们有雄心勃勃的土地,他会带领我们重建文明的秩序!”胖子仿佛喝下了整整一瓶酒,面色赤红,兴奋地站了起来。
“吱嘎!”凳子趁机舒展了一下被压迫的肢体,准备好了再次迎接撞击。
“坐下,坐下,你那么激动干什么!”略瘦的向胖子挥着手,对他的这种表现很看不惯。
“嘿嘿,你不激动吗?这将是一件非常伟大的事情,我们的后代子孙,都将因此而受益!”胖子缓慢地坐了下去。
凳子没有受到冲击,有些意外地“吱嘎、吱嘎”的叫了两声。
“你知道我们的盟友都有哪些吗?”胖子坐下之后,并没停止这个话题。
“不知道!”弭摇着头说。
“嘿嘿,说出来肯定会吓你一跳!”胖子伸手拍拍脸脏的肩膀,“这个你最清楚了,你给他说说!”
“你也知道的,你给他说就可以了!”脸脏正在桌面上忙碌着,根本顾不上给弭讲这些东西。
“太没礼貌了,我们都没有问你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