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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呸呸呸,本姑娘武功高强岂会有什么不测,桃老你就放心吧。“说罢却也默默的接过丹药,把那子母石戴在脖子上,塞进领中。
桃老默默的站起来,目光似看向远方又似自言自语道“世间一切皆有定数,为师也只能帮你到此,你好自为之,切记,不可杀戮太重。这个锦囊必要时打开。”说完转身走回屋内,在门内站定,挥了挥衣袖叹息的说了声“去吧。”
李子昂拿起包袱行至院内对着桃老的背影深深的看了会后朝他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师父,保重。”复而起身拿起包袱向外行去。
桃老闻言红了眼眶,回头望着李子昂远去的背影定定的看了许久,许久。
第二章 下山()
李子昂吃了桃老的避毒丹后一路也算是畅通无阻,行至数里终于在天黑前看见了村庄。这村庄不大,约有二十几户,此时正值晚饭,各户炊烟袅袅。
李子昂寻了一户人家,正见一妇人在檐下煮饭,复有模有样的做了个辑道
“大娘,我赶路经过此处,天已渐黑,不知可否借宿一晚?”那妇人闻言看向她,细细打量起来,只见是一十四五的少年,眉目清秀,面容姣好,头上用木簪子挽了个髻,身穿黑色袍子腰束黑色宽腰带,背着个灰布包袱。而李子昂自幼就是男子装扮,常人也是认不出的。李子昂见那妇人面色犹豫便从怀中摸出一块碎银子道
“大娘,我只有这些,还请行个方便吧。”那妇人见李子昂拿出钱来方眉眼展笑着走上前开门,一边将李子昂引进侧室一边道
“小兄弟从哪来啊?咱们这地方偏僻,平日也见不到个生人。你且坐坐,咱们这地方穷,没什么好的招待的,你可莫要见怪。”
“怎么会,大娘您肯收留我,我就已是感激不尽了,不然我今晚还不知宿在何处呢。不知大娘如何称呼?”
“你叫我花大娘就行,那你先歇着,一会饭好了我叫你。”那花大娘说完便出去接着做饭去了。
待花大娘退出去后,李子昂打量了一下这屋子。这屋子极小,只有一个木床,床上放着洗的有些发白的被褥,房门旁放着洗脸架,再无其它。李子昂放下包袱,仰面躺在床上心想
“这户人家也确是贫穷,只是桃老走时给的这包银子也不知能花到何时,看来以后自己怎么也得谋个营生,不然这银子总有花光的时候。”正思及此便听院里有男子说话便闻声出了屋。
只见一身材壮硕肤色黝黑的男子正从肩上卸下柴来。花大娘见李子昂出来了便道
“这是我儿子花乙,你叫他花大哥就行。”李子昂遂一拱手道了声“花大哥”。那男子看向李子昂复回了一礼道
“不知小兄弟怎么称呼?”
“我姓李,花大哥叫我李兄弟就行。”那花大哥看着是个朴实人,李子昂心下也是一阵欢喜,觉得自己寻了处好人家。待吃过晚饭后李子昂就回屋歇息了。
渐渐的夜已深,偶闻得虫鸣蛙叫。转眼已是三更天,李子昂的窗子徐徐飘来一阵迷香,随后房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声音极轻且不易发觉。
李子昂在闻到迷香时就已醒了,这些年桃老把她放在那充满危险的山里,李子昂每每睡觉都极轻且防备着。何况之前服了桃老的避毒丹药效也没过。这区区迷香李子昂也没放在眼里。只是想到之前还觉得花家的母子是个朴实的人,现下心里一寒,看来桃老说的对,乱世之中,人心险恶。索性自己也不作为,想看看这母子到底打的是何主意。
不下片刻,门栓被卸下。两个高大的身影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只见一个面目狰狞眼脸上有条指长刀疤的男人对那花乙鬼鬼祟祟的道
“花大哥,这小子生的挺俊俏啊,像个小娘子。咱们是送给当家的还是卖到楼子里,这样的要是卖个小倌去,想必能值个好价钱。”说完搓了搓手,脸上露出垂涎之态。那花乙瞪了他一眼呸道
“放你娘的屁!咱们多时不交贡,当家的本就对我们不满,这样的卖去楼子里要是以后当家的知道了我们得了好的不送他,你我还有命花那钱么?别废话了,快绑了好送到庄子里。”说完便掏出绳子来和那疤脸男人把李子昂绑了。
李子昂听得此话,也索性不动由着他们绑了去。花乙与那人扛了李子昂上马向东行了半个时辰到一山下,复又向山里而去约小半个时辰,便见一高墙大门。
墙上有人见是他门二人便开门放行了。不多时李子昂便被带到一房中,那二人将李子昂放在床上就出去了。李子昂约莫着是去找他们口中的大当家的去了,复而打量起这房间来。
这房间十分宽敞,里面家居一应俱全,看来他们的大当家的应该很有钱吧。想到此,李子昂微微眯了眯眼,正愁钱不够花呢,这就巴巴的送上门来了。
不多时,门外响起脚步声。李子昂回到床上斜倚在床头。而后门被推开,只见进来一个肥头方脸大腹便便穿着墨绿锦袍的男人。李子昂见了只觉得有些像那山里怀孕的野猪,不免心中好笑。
那男人看见李子昂面色瞬间狂喜快步走来,然后紧忙走上前来作势解下李子昂的绳子一边道
“那赖疤张也不知道轻点,兄弟这小身板若是伤到了可如何是好。”解下那绳子随手一丢复而坐在李子昂旁边问道“小兄弟贵姓啊?我金?你叫我金哥哥就行。”说完那肥脸上满是淫笑。
李子昂看来,这活脱脱就是一发了春的母猪啊,没想到竟有龙阳之好,不觉又好笑又恶心。然后看着那金?面露胆怯之色道
“你。你就是这里的当家的么?是所有人的老大么?”
“好弟弟,莫要害怕,我正是这里当家的。”
“那你。那你很有钱么?”
“那是自然的,好弟弟你跟了我,我保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没人敢欺负你,怎么样?”那金?说完便要拉李子昂的手。
李子昂见他作势就要上手,不觉心中反胃。忽的面色一冷,极快的抽回手,一脚将那金?踹出去好远。快速捡起之前的绳子将那人绑了,拿桌布塞进他口中,然后又是一阵拳打脚踢,直打的那人耳鼻出血直至不能动弹放罢手。
那门外人听得这动静还以为是他们当家的不能自持了呢。
“叫你轻薄姑奶奶,你也配!呸!”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然后提着他出了房。外面的人一见他们当家的被打成这样后叫了好些人,把李子昂团团围住。口中叫嚣着让放了他们当家的。
这金?平日武功不凡,不然也不会支撑起一个庄子。今日见了李子昂见他生的俊俏身板小也就没什么防备,哪知竟栽在他手里,不免心中悔恨不已。
第三章 除恶()
李子昂见那金锺已昏了过去,抬眼看着那把她围住的百余号人冷笑道
“怎么,你们这就这么点人?都不够爷爷我塞牙缝的,来吧,一起上。”
“好个轻狂的小子,拿命来!”随着人群中的一声厉喝,这群人一拥而上,霎时间刀光剑影血光四起。
只见李子昂一把夺过迎面人的剑,转手就断了那人的脖子。手里有了武器这就更加的随心应手了。手起刀落竟是剑剑封喉,李子昂身形极快,还没看到人就已做了那刀下亡魂了。
只见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这百余号人竟也只剩得二三十了。这些人见李子昂杀红了眼反倒心生怯意无心再战,战战兢兢的立在远处。
李子昂见此也就罢了,却见那人群中一熟悉面孔。面上浮现一抹冷笑,嘲讽道
“花大哥,你还活着呢?既如此,你去打桶水来给你们这当家的醒醒神。”那花乙哪见过这个阵容,他哪里敢不从,李子昂的手段他们是有目共睹的。
那花乙抬了桶水来一股脑的倒在那金锺身上,只见那金锺睁开眼来见那满地的尸体顿时就呆住了。李子昂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拿剑拍了拍他的脸道
“说吧,这里可是你全部的人了,说说你是怎么为非作歹的。说不得爷爷高兴了饶你一命。”那金锺听得此话眼睛看了一圈地上的尸体,恶狠狠的看着李子昂道
“哼!老子今天折在你手里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剐随便!”李子昂听的此话来了兴致
“呦,没看出来金大当家的这么有骨气呢,花乙,卸了他的一条胳膊。”李子昂说完此话站起来往旁边挪了几步,饶有兴致的看着金锺。
那花乙听到李子昂说这话吓得差点坐在地上,但也不敢不从。遂拿着剑颤颤巍巍的走到那金锺旁道
“当家的,对不住了。”便扬起剑作势要砍下去。那金锺怎料的花乙真真要砍,遂吓得不轻连忙向李子昂连声求饶
“爷爷饶命,我说,我说。”这金锺平日荒淫无度且胆小如鼠,也是白瞎了那一身本领。
李子昂斜睨了他一眼并不说话,心下道“真是没劲。”
那金锺见李子昂如此也不敢有别的作为方娓娓道
“小人原是三十里外戊城人,因着家境贫寒方进了山做了匪,却也并未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还请爷爷饶我一命。“说完连连磕头。
“花乙,卸了!狗东西,给你机会不知珍惜,跟这岂容得你混说。”那花乙听完这次手起刀落砍下了金锺的胳膊。那金钟脸色一白又昏死过去。
李子昂缓缓转过身看着余下那些人,目光阴险的道
“你们。谁来给我讲讲?”众人闻此面面相觑,一时竟无人敢出来。那花乙看向众人,觉得这也许是个活命的机会,心下一横便站了出来。
李子昂见是他站了出来,就静静的看着他,那花乙见此忙道
“这金锺本是戊城人,早年间因杀了人,后潜在这偏远深山建了庄子,因他家中表兄有些权势,那事也就不了了之。这金锺至来这山里建了庄子后,便压榨周围村庄,季季索要贡品,若是不给动则打砸,更甚滥杀。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我因家中有老母,所以不得不屈从与他。还有,他只要见了哪家有俊俏的姑娘就抢了来,更甚于现在连长得俊俏的男子都。“花乙说到此下意识的看了李子昂一眼,见李子昂脸色铁青复噤了声。
“这个活畜生,那些他抢来的人都在哪?“
“有的性子烈的抢了回来就自杀了,剩下的都在后院,还有一个是关在地牢里。“
“他这些年抢来的金银呢?“
“这个小人就不知了,这事只有当家。金锺他自己知道。“李子昂见他不像说谎就对他道
“把他给我弄醒。“李子昂说完,花乙就又打了水来浇到金锺身上,那金锺激灵着醒了,抱着肩膀疼的龇牙咧嘴。李子昂一脚踩在他脸上,啐了一口道
“说!你把钱藏哪了!这回要是不说实话砍的就是你的狗头!”那金锺听他此话吓得缩了一下脖子战战兢兢道
“钱在地牢里,钥匙在这,还求大侠饶了我这条贱命,以后肯定不敢再作恶了。“说着从衣服领中掏出个钥匙来递给了李子昂。
李子昂拿着钥匙转身正让花乙带她去地牢,这金锺忙大喊道
“给我杀了他!都给我杀了他。“话音刚落,李子昂回首就是一剑,直接砍下了那金锺的头。那些人在听到金锺的话时,都像打了鸡血一般,朝着李子昂就冲了过来。
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