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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默,夕颜也默,在几次冷场中,这顿饭终于吃完了,席间,汪乔以跟朱清越看电影为头引出了哥哥的白发魔女传,有感而发地说男女之间的情感破裂很多时候不是因为情浅嘎止,而是因为这些那些的误会balabala,好一番感慨。
聪明如夕颜,又岂不知她寓意为何,只是不为所动,专心吃她的饭,一行人除了秦锦华,都急的不行,跟狗仔队似的就想扒开二人的过去,细细帮他们找找误会在哪。
当真皇上不急,太监急!
饭后,汪乔提议去钱柜续场,其他人附议,便是夕颜想回家,也由不得她,跟汪乔合唱了几首英文歌后,看看时间,美国那边应该是白天,便出了包厢给安洛打了个电话,她有点想航航,之前她看航航,觉得孩子是像她的,可今个见了秦锦华,又觉得航航也像他,挺怪异的感觉,让她胸闷的不行。
跟儿子续了近十分钟的母子情后,电话被安洛接过,“见到他了?”电话那头,安洛问。
“嗯,”
“他真的要订婚了?”
“嗯,”
“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
她真不知道,之前没对上秦锦华,她一直没去想航航的事,而今秦锦华要订婚了,她才不得不去面对这个严峻的问题,虽说她和洛洛把航航照顾的很好,可洛洛说,为什么一个家庭必须要有爸爸这个角色,可见是有它的道理,没有爸爸在身边做引导,孩子总会少一些属于男子汉的阳刚之气,少时咱们看不出来,长大后就会明显。
缺少父爱的孩子总会有些娘气的,夕颜也有修过心理学,她知道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心理或多或少都有些缺陷,就算航航现在有户口,可到底还是脱不了一个私生子名声,他现在没什么感觉,以后长大了怎么办?会不会恨她,会不会怨她,会不会像她恼恨王翰景一样恼恨她。
“颜颜,你不打算告诉他航航的事么?”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他,他要订婚了,”夕颜咬唇。
“如今订婚,以后就要结婚,那航航就真的是私生子了,纸包不住火,若以后他知道了怎么办?你猜他是会将航航直接从你身边带走,还是跟他老婆离婚,回来娶你?颜颜,你有没有想过,你的隐瞒也是在伤害他的妻子,日后她若知道自己老公在婚前有个那么大的私生子,你说她该如何自处,这对她和她以后的孩子都是不公平的,”
夕颜脸色越发苍白,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就像秦峥嵘待季虹母女那般,可你让他跟秦锦华说,我为你生了个儿子,已经三岁了,这话她如何也说不出口。
“洛洛,你容我再想想,”
“好,你好好想想,”安洛跟她说了下要回国的日期后,便挂了电话。
夕颜一脸颓败看着窗外那闪烁的霓虹灯,这种种后果她其实一直都有想过,只是从来没像今天一样直面面对,就算她能为了孩子一辈子不嫁人,可航航会愿意么?她害怕航航以后会像别的孩子一样问,妈妈,我的爸爸是谁?他在哪?
“你打算在这里站到什么时候?”
夕颜身子一僵,缓缓转身,“你什么时候出来的,”一脸警惕。
秦锦华将烟头弹去,慢慢走过来,将她抵在墙上,“在美国一呆就是四年,外国的月亮当真比咱这儿的圆?”
夕颜知道他在挖苦自己,愣愣,遂说,“嗯,挺圆的,”
“水土应该也比咱这边的好吧,瞧瞧这皮肤养的,真白真嫩,”白皙的皮肤因酒意像是凝了一层胭脂,白里透红,被橘红的灯光这么一照,真真艳若桃李。
第93章()
夕颜躲过他伸过来的手,仰着脸,铁铮铮地说,“秦锦华,你是要订婚的人,”
“那又如何?”
那有如何,那又如何?夕颜心里一疼,她咬着下唇,将眼里的雾气又憋了回去,“既是要订婚了,为何还要这般待我,”
秦锦华定定的望着她,心尖上某一处好似被针尖扎过,疼痛从心口出蔓延至整个身体,又如同被股莫名的火烧着,火热的感觉从心头一直冲到眼底,几乎就要流淌出来,他得发泄,不然就要被爆体。
“颜颜,你不该回来的,知道么?”
夕颜一愣,强忍着酸楚,很想大声跟他说,你以为我想回来,你以为我愿意回来,可是航航
你要结婚了,航航怎么办?
你要结婚了,我怎么办?
她不想承认,但当秦锦华那温热的呼吸扑打在她脸上时,她不得不承认,她其实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坚强,“为什么流泪?是为我流的么?”
“秦锦华,你混蛋,”
“嗯,”秦锦华咕哝一声,认同了这个骂名,下一秒,夕颜的下巴被抬起,一个软热的唇就落了下来。
什么叫痴心不改,就是把你的心挖出来当面吃掉,你还是吸毒上瘾似的爱着这个女人,岁月改变的了爱情和悸动,可它改变不了秦锦华对夕颜的心。
夕颜尚未做出回应,属于秦锦华的力量与气势已霎时笼罩下来,有条不紊地攻城掠池,轻柔而不由分说地撬开她的唇瓣,灵活的舌尖钻营而入,仿佛踌躇满志的指挥官,胸有成竹地一步步在夕颜的唇舌之间流连挑逗,纠缠不休,不容拒绝的强势地抢占先机之余,也将她可能有的挣扎一一化解,可能逃避的退路一一堵死。
夕颜在他细密缠绵温柔如水的亲吻攻势之下渐渐招架不住,几次三番想要挣脱,均被他不着痕迹地压了下去,到了嘴边的抗议和挣扎,也只是化作“唔唔”的暧昧之声和软弱无力的抵抗,倒给人一种欲拒还迎的错觉,秦锦华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鼻息交错,还是那么温软,那么馨香,她回来了,她真的回来了,就在自己身下,他狠狠地加深这个吻,强甘甜如蜜的滋味从两人交缠的舌尖混成一股点暖流导入心里,颤的他心脏狂跳不止。
“不要!你放开我!放开我!”夕颜挣扎着,又害怕着。
“你在怕什么?怕我报复你,在这儿就要了你么?”
“”夕颜透过泪雾看向秦锦华,但见他一脸伤痛和疼惜,“颜颜,你怕我吗?”
怕吗?为什么怕?
离别四年,他成熟了,也变了,跟记忆里那个流氓、无赖、厚脸皮、爱粘人、爱逗她炸毛的秦锦华没法重合,他现在就像一头狮子,愤怒的狮子,一张口就能咬死她这个软绵绵的小羊羔。
“秦锦华,你让我走吧,”
“去哪?美国,还是英国,颜颜,你是z国人,你要爱国,你是夕家传人,你哪里都去不了,”
“”
“颜颜,我已经给了你四年的时间,剩下的时间,你是我的,我的,”
唇齿相合,舌尖缠绕,犹如在发泄什么一样,完全不肯给她丝毫的呼吸空间,只是强势地侵入、掠夺,将人吻的糊糊哒哒时,忽地拦腰将人抱起,“这儿太吵,我们得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地叙叙旧,”
“我不去,”夕颜挣扎的更厉害了。
“你若是想在这儿跟我回忆过去,我也能奉陪,”
秦锦华搂着她的小腰,一个转身,他倚墙而站,将她圈在怀中,夕颜这会才意识到他们此刻就在ktv的安全楼梯口,身后的门一面开着,一面关着,也就是说他们方才的热吻很有可能会被去卫生间的客人看到,顿时羞恼不已,想着秦锦华这人素来以无赖、流氓著称,不怕丢人,咬咬唇,虽心有所惧,但知道他一向说到做到,想着有些事儿也该清清了,遂气呼呼地说,“你放开我下来,我自己走,”
秦锦华却是不肯放,失而复得的宝贝,他经不起再一次失去她的痛,这么抱着,心里踏实,低下头,跟她额头抵着额头,“不怕我再次失控,就乖乖的,”
一阵熟悉的酥麻打的夕颜身子一僵,她当真不敢乱动,这会儿是ktv的黄金时段,生意好,客人多,更何况还有熟人,因此便由着秦锦华抱着她走出钱柜,只能将头埋在他胸口处装醉,上车后,秦锦华左手掌方向盘,右手捞过她的小手十指相缠置于胸前,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指甲勾刮着她的手心,指骨蹭弄着指骨,一刻不闲,这种亲昵的相缠让夕颜想到很久以前,他也是这么地喜欢把玩自己的手,只要两人在一起,她的手就没离过他的手心,或十指相缠,或包在掌心,好似对待最稀世的珍宝,极尽呵护和宠溺。
他用两年半的时间鲸吞蚕食,一步一步触碰她的防线,一步一步逐一击溃,就像汪乔说的,谁能招架得住秦锦华的进攻?四年前,她招架不住,四年后
夕颜抽手挣脱,却被抓的更稳,缠的更紧,她急了,“放手,好好开你的车,”
“怕我一只手掌不住方向盘?”扣着她的手置于唇间,啧啧亲吻,“放心,我舍不得死,更舍不得让你陪葬,真出了事,我也一定将你护在身下,护你周全,”
夕颜脸颊骤然发烧,偏过脸去,低叹,“你又何必”
“何必什么?惺惺作态?假作情深,”秦锦华自嘲。
“”
夕颜却没再搭腔,只扭过头去,静静地看着窗外,a市变化可真大,不过四年的时候就好像是变了个样般,处处灯红酒绿,高楼耸天,时间是个魔术师,在不轻易间改变一切,城市发展太厉害,道路修建赶不上人潮涌进,因此路况不太好,十分钟的路程硬是开了半个小时还没到,秦锦华打破寂寞问道,“这些年过的还好么?”
“挺好的,”
“有人追么?”忽又说道,“瞧我说的,只怕追的人不少吧,”
夕颜偏头看他,半响,轻淡淡地答,“是不少,”
秦锦华被噎了一下,亦偏头对上她的眼睛,就像沈超说的,这双眼睛可真漂亮,像月光一样淡漠清冷,直透皮肉照进你胸膛里的那颗红心,而后瞬间释放冷光,冰冻,行啊,几年不见,异能见长啊,还有那张小嘴,形状优美,色泽粉润,嗓音也清亮动听,可吐出的话却能气死个人!
“有合你父母意的世家公子没?”
“你知道我们那学校,没点家底还真进不去,”
秦锦华心下一紧,她今个是打定主意要把自己气到胃出血,是不是?手下一用力,将胸前的手缠的更紧,夕颜吃痛,“放手,疼了,”
方向盘一打,拐到一旁的岔道口,秦建华松开她的手,下一秒,双手捧起她的脸,唇舌毫不犹豫地探进了她的嘴里,夕颜支吾地挣扎着,却被秦锦华长驱直入,舌尖纠缠在一起,死命地吮吸,有股子将她舌头缠下来吞入腹中的劲儿。
“唔起开,”
秦锦华发够了狠后,柔柔地在她嘴边呼着暖气,帮她止疼,“颜颜,别气我,气狠了我,受疼的是你,”
夕颜大力地推开她,她是真被啃狠了,捂着嘴呼呼地吹着气,拿那双带着怒意的眼睛狠狠地瞪着秦锦华,这副摸样落在秦锦华眼中熟悉的心都酸了,车子继续往前开,十多分钟后驶进一个高档小区里,在一处公寓楼前停下,下了车,秦锦华自动自发地牵着夕颜的手去摁电梯,顶楼约两百平大小的跃居似套房,装修典雅、大气,却给人一种人气浅淡的感觉,十分冷清,是个适合叙旧的清雅之地。
秦锦华自己换上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