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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这么冷啊?”
“刚刚还晴空万里呢,按理说这个季节不应该出现这样的天气啊!”
“难道说是蓝诺搞的鬼?天啊!他到底练的是什么邪功?我们不会被他弄死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看这个蓝诺恐怕早就堕入魔道了!”
“”
人们小声地议论着,脸上都挂着惊恐的表情,真恨不得马上逃跑,看戏虽然重要,但是保住小命更为重要啊!
此时的夏熙萱已经完全感应不到外界的反应了,身体似乎自动追随着本能,嘴里不停地念着口诀,眼睛微微闭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繁复。
只是眨眼间,乌云就挡住了半边的天空,天黑压压的,窒息的感觉让人下意识地心生恐惧,然而奇怪的是,不管天气如何的转变,天空上那一轮红日,却一直高高的挂在那里,不受任何的影响。
这显然已经不能用任何的道理来解释,明明天都已经黑了,太阳却没被乌云挡住,更让人感觉害怕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天空的另一边,升起了一轮圆圆的月亮。
之所以能够认出是月亮,那是因为它没有太阳那般灼热的光辉,银色的月光洒下来,照得地面惨白惨白的,和太阳的光混合在一起,说不出来的怪异。
还差一点就差一点点了快要成功了
夏熙萱咬了咬牙,眉头蹙起,动作不停。
正在这个时候,幻剑子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再看着夏熙萱的动作,反而不管不顾地攻击了过来!
虽然他不知道夏熙萱这使的是什么奇怪的招式,但是直觉告诉他,如果放任夏熙萱这般下去,后果肯定不堪设想,他要在那之前,阻止夏熙萱的动作!
幻剑子不愧为剑圣,心念刚到,动作就已经到了,手中的月照青枫在空中画出一道凌厉地蓝色气劲,带着摧枯拉朽之势,狠狠地朝着夏熙萱劈了过来!
等夏熙萱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剑锋已经到了她的眼前,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她猛地睁开眼睛,瞳孔猛缩,心跳加快,这时,又一道黑影到了她的面前。
“慕靳!”她大吼一声,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身影。
慕靳回过头来,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
“你傻不傻啊!”夏熙萱恼怒地破口大骂,“月照青枫乃是神兵榜上排名第二的神器,岂是能用身体来挡的!你不要命了!”
心痛得要死,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却没想到关键时候发生了这样的骤变,而这骤变的后果,却是由慕靳一人承担了!
第442章 谢天谢地()
滔天的怒意排山倒海而来,夏熙萱是真的怒了,虽然此次她是来为米家报仇的,但是她的心里却并无愤怒,但是在看着慕靳左胸被月照青枫对穿的时候,她突然就怒了。
“啊——”她大吼一声,体内真气突然爆起,眼睛发红,不管不顾地朝着幻剑子攻了过去。
“萱儿咳咳”慕靳无力地喊了一声,伸出手想要抓住她,刚刚抬起一半就因为疼痛而被迫放了下去。
他看着发狂的夏熙萱,眼里满是痛苦。
不应该是这样的事情不应该变成这样的
夏熙萱已经被愤怒和仇恨染红了双眼,爆发出来的灵力竟然比之前强了好几倍。
原本在夏熙萱的攻势下还能从容应对的幻剑子,惊讶地发现自己忽然之间就落了下风,被夏熙萱逼到了角落里,很是狼狈。此生第一次如此的狼狈。
“我杀了你!”夏熙萱大喝一声,手里的乌金匕首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怒气,散发出冰冷嗜血的光芒,一招一式间都充满了掠夺,对生命的掠夺。
幻剑子越打越心惊,被夏熙萱逼得节节后退,情急之下大喊一声,“你再和我纠缠下去,慕靳就真的没救了!”
本以为这句话可以唤醒夏熙萱,让她把慕靳带走疗伤,却没想到夏熙萱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他死了,我就杀了你为他陪葬,再自杀,就算到了地府,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幻剑子没办法,只能慌乱地格挡着夏熙萱的进攻。
而在一边看着的长老们眼见着幻剑子已然落了下风,纷纷从暗处跳出来,将夏熙萱围在了中间,并且做出了攻击的姿势。
夏熙萱被慕靳的受伤刺激得已经失去了应有的理智和冷静,她周身散发出强大的杀气,不管是谁过来,她都恨不得给撕下一块肉来。
幻剑宗的人看着失去理智的夏熙萱,如临大敌。
夏熙萱看着眼前的敌人,本能地挥动着手中的匕首,来一个杀一个!
这场战争最终只持续了小半个时辰,结束的时候夏熙萱已经完全脱力,握匕首的手心磨出更厚的茧子,雪白的衣衫沾满了鲜血。
幻剑子被夏熙萱不要命的打法打成了重伤,其他几位长老也多多少少受了一些伤,夏熙萱冷漠地扶起同样受伤的慕靳,扬长而去。
整个春雨阁混乱成了一锅粥,夏熙萱满身是血地回来的时候,就把所有人都吓到了,赶紧请大夫的请大夫,帮忙止血的止血,人人脸上都是担忧的神色。
夏熙萱伤得说轻不轻,说重不重,身上好多部位都有剑伤,只是被她规避得很好,虽然被伤着了,却并不致命,只是失血过多,加上灵力透支,夏熙萱一回到春雨阁就晕了过去,后面的事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
相比夏熙萱,慕靳其实伤得比夏熙萱还要致命,虽然他只是中了幻剑子一剑。
那一剑,是从他的后背穿过胸腔,直接对穿,身上两个大窟窿,肺部也受到一些牵连,处理起来有些困难,迷迷糊糊中还老咳血,情况比夏熙萱还吓人。
所幸的是,两人都是福大命大的人,经过大夫的处理以后,两个复原能力强过小强的人,硬是熬了过来,睡了一觉以后,就脱离了生命危险。
夏熙萱在第二天一早就准时醒过来了,身上受伤的地方都被敷药包扎了,还有些隐隐约约的疼痛,不过却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她想起当时在幻剑宗发生的事,心里不免慌了起来,“慕靳呢?他在哪?他没事吧?”
断情黑着脸将她从新按回床上,阻止她想要下床的想法,“阁主请放心吧,慕靳公子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还昏迷着。你身上有很多处剑伤,刚刚才包扎好,还是不要乱动,先修养几天再说。”
听闻慕靳没事,夏熙萱心里的石头落下了一半。
谢天谢地,慕靳总算是没事,如果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么自己改怎么办呢?
虽然前些时候因为生慕靳的气,一直对他爱答不理的,但是那只是表面上而已,在夏熙萱的心里,慕靳的位置一直很重要,和之前一样重要,并不会因为一件意见不合的事,就让两人之间的感情断了。
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或许会失去那个对自己温柔得可怕的人。
那时候,当她看着慕靳挡在自己的面前,幻剑子的月照青枫从他的背后刺过来,剑尖从他的胸口露出来,然后血腥味猛然充斥鼻腔的时候,她真的是慌了。
在她的世界里,如果没有了慕靳,就算是拥有了万里江山,强权霸业,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谢天谢地。
夏熙萱松了一口气,重新倒回枕头上,身体上的疼痛感也越发清晰了起来。
“断情。”
夏熙萱刚想说一句什么,就被断情狠狠地噎了一口,“阁主,你明知道此行危险万分,为什么还要选择单枪匹马地闯进去呢?我知道你是想为家人报仇,觉得私人的仇恨不想牵扯到春雨阁,但是阁主,你有没有想过,春雨阁如果失去了你,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阁主,属下十分生气,当属下看到阁主您浑身是血地回来的时候,属下真的很生气,在你的心目中,春雨阁到底算什么?我们这些下属,又算得了什么?”
夏熙萱被断情的这一连串的质问弄得很尴尬,当时她并没想太多,只是觉得她好歹是幻剑宗出来的,如今要报仇,带着春雨阁的人去难免会落人口舌,不过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对自己太自信了。
因为拥有了剑圣的力量,因为之前挑了其他的帮派,所以就对自己的实力太过于自信,所以才会摔了这么大一个跟斗。
当时若不是慕靳的话,自己还会有命在吗?
“断情”夏熙萱淡淡地叹息一声,“非是我不相信你们的能力,而是这件事,就应该这样处理,幻剑宗于我,有灭门之仇,可同时,又有着知遇之恩。”
“那就可以明知不敌,却还要送上门去吗?”此时的断情完全没什么好脸色,天知道,当他看到当时的夏熙萱的时候,心跳都快要停止了,夏熙萱才刚刚解开身体里的毒,现在又去冒险,说句不好听的话,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喂好歹我也是阁主,你给我留点面子行不?”夏熙萱无奈地一笑,心里却感到温暖。
她还记得,她刚来春雨阁的时候,所有人都不服她,给她下马威,而现在,春雨阁所有人都是向着她,关心着她的,前后的对比,那些经过,难免让她忍不住感慨。
“想要面子下次就别光鲜地出去,狼狈地回来!”断情没好气地说道,但是看夏熙萱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的嘴唇,还是不忍心再说别的了,伸手帮她掖了掖被角,不自然道:“你好好休息吧,拜你所赐,现在春雨阁所有的事物又落到了我的头上,属下要忙着去给阁主您当牛做马了!”
说完,拉开房门就走了出去,留下夏熙萱躺在床上嘀咕着:“看来我真是太有人情味了,就连断情都敢在我面前给我摆脸色了,这个阁主当得可真是憋屈”
当然,虽然话是这么说着,但是夏熙萱却一点也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她需要的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关系,而不是那种生疏的上下级关系,断情是一个靠谱的人,就算被他抱怨两句也没什么,反正他又不会撂挑子。
这样想着,夏熙萱就心安理得地躺着养伤了,各种伤药,补药,不要钱似的往她房里送,又养了一天,她失去的血总算是补回来得差不多了,身上的伤口也开始结痂,有些痛,有些痒。
慕靳也醒了过来,他的伤要比夏熙萱严重一些,所以下人根本就不让他下床,伤药补汤什么的比夏熙萱吃得还多,表面上的伤口虽然愈合得很快,但是由于伤着了肺,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养好的,时不时咳嗽中还是带着血丝。
夏熙萱一听说慕靳醒了,赶紧让人扶着自己去看望他,两个伤筋动骨的人看着彼此,同时又笑了起来,慕靳牵扯到了伤口,痛得他嗷嗷叫。
奇怪,明明夏熙萱没来之前,根本就没觉得伤口有多疼,在看到夏熙萱之后,忽然就觉得很疼很疼,但是在看到夏熙萱关切的眼神之后,又忽然觉得一点都不疼了。
“下次再用身体给我挡剑,我第一个杀了你!”夏熙萱看着慕靳缠着纱布的伤口,心疼极了,咬牙切齿地警告,“你也不想想,若是你出了什么意外,我会怎么样,我特么当时都疯了,想着要是你死了,我就杀了所有人给你陪葬。”
慕靳拉过夏熙萱的手,勾起唇角微微一笑,“我那是下意识的动作,根本就没过脑子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