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记忆里,好像也曾守在一个人的床前,满心的焦虑与担忧,直到看到她安然睁开眼睛的时候,脑子里紧绷着那根线才放松了下来。那个人,是谁呢?是素言吗?
可是,感觉又不怎么像,那个人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是素言所没有的桀骜与放肆。
慕靳发现自己又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了,于是,他狼狈地从素言的房间离开,走到外面的时候被冷风一激,这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好冷啊,快下雪了吧?
慕靳发现自己竟然忍受到了寒冷,以及冬天特有的那种萧索。
他摇了摇头,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低沉忧郁的音乐声,那音乐像是能够透过人的耳膜直击心脏一般,让他的心就这么一动,寻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那音乐并不是从附近传来的,慕靳能够听到很远的声音,所以这也并不奇怪,他往前一直走着,一直走着,也不知道是什么想法在支撑着他,终于,他越来越近了。
远远的就看到一个背影坐在房顶上,音乐声就是从那里来的,慕靳几乎不用辨认,就认出了那个背影,是夏熙萱的背影。
夏熙萱
慕靳想到这个名字,心里又是一阵恍惚。
夏熙萱吹奏的是一种名为“埙”的乐器,这种乐器十分的小巧,和一个人的拳头差不多大,但是吹奏起来却并不简单,不会的人,甚至连声音都吹不出。
埙的音色是极为低沉婉转且带着一些沉痛的,让人一听就很容易感染进它所带来的情绪里,夏熙萱也只是闲来无事吹一吹,没想到却引来了人。
慕靳刚站在那里,音乐声就停了,夏熙萱转过身来看着他。
慕靳突然觉得有些尴尬,解释道:“我无意间听到有乐声传来,就寻了过来,没想到是夏小姐在吹奏,扰了夏小姐的雅兴,还望海涵”
夏熙萱抿了抿嘴,将手里的埙扬了扬,“你知道这是什么乐器吗?”
慕靳点点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埙,算是很冷门的乐器了,会吹奏的人并不多,没想到夏小姐居然能吹得这么好。”
夏熙萱冷笑一声,“我曾经是个杀手,接到过一个任务,要刺杀一个大官,这个大官是个古玩爱好者,尤其喜欢埙乐,于是我就去认真学了一下,最终用这埙,成功刺杀了那个大官。”
“原原来如此。”慕靳感觉自己的手心开始冒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夏熙萱就感觉心里虚得厉害。
夏熙萱接着道:“我的所有一切的技能,都是为了杀人而准备的,算了,你是不会明白的。”夏熙萱站起身来,做势要离开。
慕靳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脱口而出叫住了夏熙萱,“请等一下!”
夏熙萱回过头来淡淡地看着他,“还有什么事吗?”
慕靳突然发现自己心里十分的紧张,这种紧张就像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遇见心中的姑娘一般,想要表达,又不知从何说起的感觉。
当然,慕靳不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孩,所以他很快就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呃关于刚刚没有谈完的事情,我想和夏小姐再讨论一下。”
夏熙萱脸上的笑颜突然扩大,嘴里发出清脆的笑声,笑完以后才重新看着慕靳,“慕靳,就算你丢失了一些记忆,谁亲谁疏,难道你没有直觉吗?这件事不论你再怎么与我们讨论,都是没有结果的,除非你自己的心里能够做出一个判断和选择。”
顿了一下,夏熙萱又继续道:“其实你也不必费心去找什么真相了,反正素言姑娘貌美如花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只娶了她便是,又不会吃亏。”
这句话刚说完,夏熙萱就有些后悔,貌似自己又冲动了,那话里的酸意,连她自己都能感受得到,慕靳不可能听不出来。
“我对不起”
“干嘛要和我说对不起?”夏熙萱皱了皱眉头。
慕靳看着她认真地说道:“对不起,我把你给忘了,也许我们之前真的是关系很好的朋友,也许还有其他的隐情,你生我的气是应该的,谁都不希望自己被遗忘,我”
“你太自作多情了。”夏熙萱直接打断慕靳的话,“如果你认为我们是朋友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我可以实话告诉你,我和你从来都不是朋友,所以你也不必感到内疚。”
我们从来都不是朋友,我们是恋人啊
夏熙萱藏在衣袖里的拳头又紧了紧,“没事的话我先回房了,你有事直接找寒华或者胖子说就可以了,我就是跟着他们来蹭个饭而已。”
说着,夏熙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那样一闪身,落荒而逃了。
慕靳看着夏熙萱离去地背影怅然若失。
这是第二次,第二次看着夏熙萱从自己的眼前离开,那背影挺得笔直,却还是显得落寞,就像是冬天里被雪层层覆盖的松。
慕靳的心忽然就有点疼了。和心疼生病的素言完全不同的那种心疼。
为什么,我会觉得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呢?为什么,明明你说连朋友都不是,你的眼神里却一闪而过伤痛,而当我看到那伤痛的时候,心也跟着痛了起来呢?
夏熙萱,你到底是谁?我又,到底是谁?
慕靳狠狠地一圈打在旁边已经秃了的巨大树干上,心里有一股郁结之气发不出去,总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爆体而亡的。
“慕靳兄弟,原来你在这里啊,走,我带了两瓶好久回来,陪我过去喝一杯。”这时,锦轩突然从背后窜出来,勾住慕靳的肩膀就拖着他往前走。
慕靳猛然回过神来,无奈笑道:“汴州的一国之尊,其实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酒鬼吗?”
锦轩摇着头道:“别这么说嘛,今朝有酒今朝醉,再说了,咱们兄弟俩能坐在一起喝酒的机会也并不多。”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到了旁边的一个凉亭上,锦轩献宝似的把自己搜罗来的美酒放在石桌上,又从空间戒指里拿了两个杯子出来,满上,递了一杯给慕靳,“来,尝尝我这人间的酒,和魔界的酒可有什么区别?”
慕靳便也不推辞,仰头一口干掉,“果然是好酒,能够被锦轩看中的必然不是凡品,这酒余味甘甜,口齿留香,倒是难得。”
锦轩哈哈笑道,“这可是西域才有的葡萄酒,我好不容易才弄到这两坛呢,第一时间就拿来和你分享了。”
“锦轩够意思,慕靳在这里多谢美意了。”慕靳又给自己满上一杯,一边道:“锦轩应该是有事和我说吧?这大白天突然找我喝酒,可不像你的风格。”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锦轩扯起一个笑容来,“实不相瞒,我确实是有事和你说。”
第355章 真真假假()
现场陷入了片刻的沉寂。
过了半晌,慕靳才叹息道:“锦轩,有些事情你不说我也能猜到,我当你是好兄弟,还望你不要欺骗于我。”
锦轩悠然一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你告诉我,我和素言是怎么认识的?我为什么会爱上她?还有,我真的是因为酒后撞到了脑子才失忆的吗?”慕靳接二连三地问道,那语气有些咄咄逼人。
锦轩却还是和先前一样笑得悠然自得,“慕靳你忘了,我也曾问过你,到底如何和素言相识相爱的,如果我知道,我就不会问你了。”
慕靳愣了一下,这才想到那天早上,锦轩确实问过自己,而自己是怎么说的,自己说,自己爱素言,这辈子只会爱她一个,一定会对她好的。
这不过才十来天以前的事情而已。
“那那我失忆的事情呢?”慕靳皱了皱眉头。
锦轩微微叹了一口气,“你之所以会忘记一些事情,确实不是因为被撞坏了脑子,但是因为答应过一个人,所以我不能告诉你真相,我只能告诉你,这件事对你不会有任何的影响,也不会让你遇到任何的危险,更没有任何的阴谋,这样,你相信我吗?”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慕靳点了点头,心里却仍旧没有感觉到舒坦哪怕一分,“那么,锦轩要和我说什么?”
锦轩倒酒的动作抖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正常,“我听说,有几位朋友到魔界来做客了?”
慕靳点点头,“他们是来参加婚礼的,顺便提前来游玩而已。”出于本能的,慕靳并没有把和寒华他们的谈话内容告诉锦轩,并不是说不相信锦轩,而是他也同样相信寒华他们。
“这样啊”锦轩顿了一下,方才道:“他们都是你的朋友,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慕靳有时候,还是要多想想,特别是那个夏小姐”
“夏熙萱怎么了?”慕靳突然有些紧张起来。
锦轩看了他一眼,“之前你和素言还未在一起时,和那个夏小姐暧昧过一段时间,当然我也不是来替妹妹指责你的,男人嘛,三妻四妾很正常,有几个红颜知己也是常事。只是慕靳,你真的认为素言突然病倒,是因为天气寒冷的缘故吗?”
慕靳皱了皱眉头,想了一下才问:“她是介意夏熙萱吗?”
“没有哪个女人对与自己丈夫有过暧昧的人不在意。”锦轩将酒杯递到唇边抿了一口,“素言的心眼本来就小些,夏小姐一来,她就病倒了,我很难不往那方面去想。你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妹子,之前你言之凿凿的保证过,我才答应把她嫁给你的,还没进门你就给她委屈受,你让我夹在中间要怎么处理才好”
“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了。”经过锦轩这么一说,慕靳才恍然大悟,也难怪之前夏熙萱会说他们不是朋友了,他们之前的关系
“慕靳,我和你说句心里话吧,本来你和谁在一起,我都会真心希望你幸福的,不管你有多少红颜,作为兄弟,我也不可能去干涉你。但是怎么说素言都即将是你的正妻,你多少给她一点面子,想要再纳妾或是娶侧妃都可以,至少得等过段时间,或者你们已经有孩子之后再考虑吧。可能这件事我真的是偏心于素言了,但这确实是我的真心话。”
慕靳赶紧摇头道:“你并没有说错什么,是我考虑不周了,因为失去了一些记忆,所以记不得和夏熙萱之间的事了,只是以为是单纯的朋友。不过人家既然已经来了,也不好关门送客,我会和素言解释清楚的。”
“真是为难你了。”锦轩拍了拍他的肩头,端起酒杯,“来,咱们不说那些女人家的事情了,干杯。”
慕靳举起杯子,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浓烈,连带着也没心情去品这葡萄酒的滋味,只是一杯一杯的喝着,却怎么也喝不醉。
锦轩永远都不会知道,当他说慕靳之前和夏熙萱有过暧昧关系的时候,其实慕靳的心里是窃喜的。他也不知道这窃喜到底从何而来,总之,对于素言的愧疚,远没有那窃喜来得浓烈。
其实在他的记忆中,和夏熙萱见面也不过才两三面而已,但是,他的心里就是有种奇异的感觉,就好像,认识了很久很久,熟悉到了很深的地步一样。
他能看懂夏熙萱脸上的每个表情,就算夏熙萱从来都不是一个情绪外露的人。他的心会跟着夏熙萱的情绪而受影响,无意间被她牵引,虽然他并不愿意承认。
不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