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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后,赫连澜眼睛盯着地板。一手撑着地,一手捂着腹部。那是他的伤口又裂开了,痛感很重。他恍然大悟,自己在魔族之前也不是这般不懂得看眼色之人,怎忘了。他现在是在一个嗜血的魔鬼手中,若想要活下来,就由不得自己那一身自尊作怪!
白初初瞧着赫连澜这般模样,不知为何心生烦操。
“帝姬。”
这时,木从外面进来,白初初瞟了眼。
“说。”
木走进在白初初耳边低语里几句,便见白初初手中的瓷杯被捏碎。被瓷杯碎片划出的口子血还没流出来,就一瞬愈合。
第8章 贤妃重伤()
“他竟又这般?”白初初咬牙的问。
木点了点头后,便退到一边,同水,土一起站在一边。
白初初兀然起身,然后大步离去,向着贤妃娘娘的洗绫宫去。走了几步,反头见水,木,土三人都跟着。余的赫连澜一人仍半趴在亭中,犹豫了会儿吩咐道,“将他也带上。”
洗绫宫内,白初初大步走进,朝殿内走去,走到大门口,又停了。
白初初吩咐道,“你们在外等着,母妃喜静。”
“是。”
说完,便余下赫连澜和水,木,土,四人停留在外。
白初初前脚刚踏进殿中,便闻到了一股浓厚水银挥发的刺鼻气味混合着血香味,令人恶心。
“母妃!”
白初初走到贤妃床边,见她满身银色的伤痕,深浅不一还发出“滋滋”的声响。伤口也没法愈合。一边的一太医手里拿着棉球正在伤口处一点一点的吸取水银,但却也吸不干净。
贤妃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似乎动一下都会扯到伤口痛不欲生。
白初初见得身体气的颤抖道,“他这次竟将母妃伤的这般狠!”
贤妃苍白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声音道,“初初,别怨他……”
“他凭什么?”白初初质问道,“就凭他是帝尊便可这般想伤谁就伤谁了?”
贤妃瞧着为她这般愤怒的白初初,心中苦笑,但却很难再出声。每说一句话,吐一个词都能感觉到伤口的痛。
水银不能至她于死地,但却能让她痛的生不如死!
“澜儿呢?”贤妃问。
“母妃喜静,孩儿让他在外头等候着。”
“让他进来。”
白初初疑迟了下,对外唤了人进来。白初初不知赫连澜到底和贤妃是什么关系,往日里贤妃受了重伤都是很少见人。赫连澜那夜莫名其妙的被贤妃带来,今日母妃身负重伤时却也想到了那个魔人。
随后白初初吩咐了一句,叫赫连澜进来。
赫连澜进来时,腹部和手臂处的衣服都渗透了鲜血。那是旧伤又裂开了,散发出令吸血鬼觉得迷人的香味在这房间中同那难闻的气味一起混杂着。
赫连澜眉头皱的很紧,他本想不进来,可怕那恶魔不顾他身上的伤,将他打死,后还是进来了。
这屋内的刺鼻气息混合着血腥味,加上他鼻子比血族灵敏,闻着很是难受,简直是令他作呕。
贤妃看见赫连澜身上是血迹,本就因痛扭在一起的眉头又紧了些厉声道,“白初初!他身上的伤怎么还流这么多血?这些天我将他交给你你都没有替他处理一下吗?”
又瞧见赫连澜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带他来时所穿的那身又道,“还是说,这是你打的?”
白初初抿唇道,“是孩儿打的,着魔人太不听话……”
白初初说着,贤妃一巴掌就打了下来。正着的落在白初初脸上,白初初就坐在贤妃床边,又没什么防备,被贤妃打了个正着。
“谁准你伤他了?他的伤本来就没好,你还伤他?你何居心?本宫让你好好待他那日你没听见还是本宫忘记说了?那么现在本宫再说一遍,你能记住?”
贤妃突然来的怒火,和之前本来痛的说不出话,现在竟能为了这一事将白初初狠狠骂一通。
白初初有些愣,赫连澜在一旁看着也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人竟会帮着自己说话,实在是意外。
“儿臣记下了。”白初初沉默半响答着。
“现在你也别看本宫了,赶紧带澜儿去疗伤!你们可以走了!”说罢,贤妃便躺回床上,闭眼不看任何人。
第9章 见帝尊()
白初初也没有多停留,立马出去了,赫连澜跟在后面出去。
这是贤妃第一次喊她全名,为了一个不知哪儿捡来的魔人?白初初冷笑。
离开洗绫宫后,白初初出了洗绫宫没往重曦宫去,转身去了洗梧宫。
“帝姬,这是要去洗梧宫?”
木见着白初初走的这方向跑在前挡住路。
“是又如何?”白初初挑眉看着挡在前面的木。
“帝姬,贤妃娘娘说了。先带赫连澜去疗伤……”
啪!的一声,木被凭空一掌扇翻,看样子力气比白初初之前扇赫连澜时的大了许多。
木被扇的直接猛的摔倒在地,还吐了一口鲜血。
“你是母妃的人还是本宫的人?本宫去哪儿你又管得着?”白初初皱眉不悦,嘲讽的说着。
“帝姬,奴婢是替帝姬着想,只怕帝姬着贸然的去找帝尊,只怕是不好。”木爬起来,跪在地上向白初初连连磕头道,“况且还耽搁了赫连澜的伤势治疗。”
“好与不好本宫岂不知?他的伤势如何,又与你何干?”白初初轻嗤,“木,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是不是忘了你只是个奴?本宫的贱奴?”
“奴婢没忘……”木还想说什么却被白初初的眼神制止,终是不敢再说。后被白初初吩咐水,土将木带走。
洗梧宫外。
“六帝姬突然来洗梧宫可是何事?”是那日将贤妃带走的男子,正站在洗梧宫门口见着白初初问这。
“本宫来这儿,除了见帝尊,还能有何事?”白初初挑眉反问。
“那容老奴先去禀告帝尊,六帝姬先在此等候着吧。”那人点了点头后进去。
白初初在外站了小会儿,那人很快便出来了。
“六帝姬,帝尊让您进去。”
白初初点头后前脚走一步,却又被拦住,眯了眯眼看着那人道,“吴公公可还有事?”
吴公公笑着说,“自然没什么事,只是帝尊只吩咐帝姬您一人进去。”说着又看了眼跟在身后的赫连澜道,“他可不能进。”
白初初瞟了眼身边的赫连澜,水土带着木走了,只剩下他一人跟着。白初初一看见他,便想起刚刚贤妃是如何对她。
心里又冷笑了翻,说道,“你在外头等着本宫。”说完便进去了,也不管身负重伤的赫连澜。
洗梧宫内,帝尊虽已几千岁,但却依旧如年轻那般俊美,不老吸血鬼的容貌永不枯竭。
帝尊坐在殿前,左右围绕三四个美妾,给他倒着酒。帝尊左拥右抱,嘴上还饮着美酒,哈哈大笑。
“各位爱妾真是调皮,是要把孤灌醉吗,这一杯接一杯的。”
帝尊虽说这,但嘴角挂着笑意笑呵呵的,色眯眯的看着美人。
“尊上,讨厌~”
“尊上今日可留贱妾陪君,尊上可是许久未与贱妾有过欢好了~”
“爱妾可是想念孤了?”
帝尊一手捞过那美人在怀里坏笑道,“今日,孤便与你欢好,如何?”
“尊上,讨厌~”那贱妾娇嗔着,把头埋进帝尊怀里佯装羞涩,眼里却满是欢喜。
第10章 水银刺心()
白初初进来站了许久,面无表情,未出声,也没人瞧见她。其余几个美妾中,一人无意抬眼,瞧见了进来的白初初捂嘴笑道,“尊上,六帝姬来了。”
“哦。”帝尊似是终于发现了白初初,撇眼看去语气不咸不淡的问道,“你来何事?”
白初初被长袖遮挡住的手捏成拳,嘴唇抿紧。后又松了,声音压抑的就好像在努力憋着什么一样嘲讽般的问道,“母妃,可是又惹你不爽了?”
帝尊又饮了口美人递地过来的酒,眼不看白初初,迷情的望着怀中的美人出声道,“你便是这般对你父皇说话?称呼都自行免了,称孤‘你’?”
白初初从来都不叫他父皇,以前如此,现在也这般。
“你只管回答我的话便是,况且你也不配。”白初初冷冷的说着。
“孤不配?”帝尊冷笑,抿了口酒。样子阴沉,就同白初初一样。不愧是两父女。
白初初挑眉,看他还想怎么说。
“你母妃那是咎由自取的。”帝尊冷声道,“若是又是为了此事,便退下吧,”
白初初虽被贤妃骂了一通,心中很是不快,但还是要为贤妃讨个公道。毕竟那是自己亲母妃,带她那么好……至少小时候是好的。
知道帝尊是这般无情,贤妃嫁于帝尊几千年,即便没有感情,这千年过去了,情面多少也该有点吧。
白初初深深的看了一眼帝尊,心里有很不快,不只是在贤妃那儿时的憋气,还是替贤妃觉得不公。
“吴公公。”
帝尊朝殿外喊了声。吴公公走进来应声道,“奴才在。”
“送六帝姬。”白帝尊看了眼白初初吩咐到。
“是。”吴公公应声,转眼走进白初初摆了个手势道,“六帝姬,请吧。”
白初初离开时心中终是没忍住的留了一语,“仗着帝尊的身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是吗?”
“是或不是又如何?孤这个身份地位就是有这个权利。”帝尊嘲讽道,“你又能如何?”
白初初暗自抿唇不再语,出了洗梧宫。前脚刚踏出,就瞧见赫连澜站在原地等她。周围有几个宫女站在一边小声说笑,还时不时看着赫连澜。
赫连澜瞪着那些宫女,一宫女捡起脚边的石子直接对着赫连澜砸了去。正巧砸在手臂处的伤口上,赫连澜痛的深吸一口气。
“哪儿来的魔人?谁准你在这儿的?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那宫女嘲讽着。
白初初在旁边看着冷声道,“莫不是你们这些贱婢嫌活的太久了?洗梧宫处有何人在也是你管得着的?”
说着,白初初墨色长发飘起,一阵怪力,那些宫女个个飞开砸到宫墙上。
那些宫女见着白初初来了,也瞧见了她们,忍着痛,惊恐的立马爬着跪地磕头连连道,“六帝姬饶命,六帝姬饶命!”
“可是何事?”吴公公这会儿也从洗梧宫出来了,瞧见道,“六帝姬,可是这些贱婢扰了你?”
白初初闻声,说道,“这些贱婢,皆水银刺心处死吧。”
白初初淡淡的说着,好像就是再说一件普通的事一样的语气。
白初初刚说完,那群宫女便没了声音。此刻她们说什么也没用了,必死了。
第11章 吸血()
她们可不是纯血种吸血鬼,心脏是吸血鬼永生的源泉,水银是她们都致命之物。这致命的东西刺入心脏,便是化成灰烬,灰飞烟灭。
六帝姬性格乖戾是全血城皆知的,她若对谁好,那便对那人好到天上。她若觉得谁碍眼,那那人便必死无疑!
“是。”吴公公瞧了眼那几个宫女,也只觉得她们活该。这种不懂规矩的宫女,杀了一点都不可惜。
白初初转身,走到赫连澜身边。赫连澜没什么别的表情,只是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