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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原因,或许你现在应该体会到了,这便是天道对于至尊的赐予,也是对于上位者的一种肯定。”
“若要想杀死一个至尊,除非你本来便是至尊,或者令的诸天为你沉沦崩裂,不然便绝对不可能办到。”
宝爷初始的话语,并没有撼动钟元的信念,然而接下来的话语,却是令的他脸色越来越阴沉,甚至更是隐隐之中透露出一股压抑的狰狞。以至于那睁开的双眸,虽是钢甲凝聚但却罕见的布满了一条条猩红的纹路。
“那该怎么办,难道我们要束手待毙吗?”
钟元不甘,不过却是知道宝爷并不会骗自己,那么也就意味着。自己即便能够战胜眼前的存在,但是绝对不可能把他杀死。相反在一次次的撞击之下,身体更是呈现出不堪一面,鲜血更是灌入了整个长空,显得无比的凄惨。
“你先抵挡一阵,等我解开先祖布下的禁制,便是他死亡之时。”
宝爷咬着牙,声音也显得更加的虚弱,仿若那摇曳的残烛之火,随时都有熄灭下去的可能。但是那言语之中透露出来的强硬,还有那散发出来的执念,却是令的那烛火,好似永远都不会熄灭。
“你真的能够做到?”
不是钟元不信,而是宝爷先前那番话语,促使着他产生了质疑。这也令的如今宝爷道出的话语,虽然充满了一股不灭的强硬,然而钟元在听到之后,还是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至尊而已,虽然我们没有那个能力去杀,但不意味着半神就没有那个可能。”
虚弱之中,宝爷缓缓道出一句阴柔的话语,这令的钟元的身子凛然一震,不过却没有发出任何的质疑。毕竟他虽然不知道半神意味着什么,但从那话语之中则可以感受,必然是一个足以把至尊坑杀的存在。
那么便阻他一段时间,看看那所谓的半神,到底有多么的可怕。
钟元眸光闪烁,脸庞之中浮现出一抹罕见的凶煞。不过这抹凶煞却并不是意味着他的杀心浓烈,而是那种等待凶兽般出笼的神色,以至于他出手之时不再动用全力,毕竟他不知道宝爷所说的一阵,到底是多久。
嗯!有点不对。
钟元的力量改变,初始洪浪以为只是他的疲惫,然而圣者可以融于天,即便是疲惫也不会维持那么久。所以他在那刹那,便心中暗道一声不好,随即出手更加的狠辣,以至于那闪烁的目光,终于落进那座闪烁着迷蒙蓝光的石碑中。
其实八座石碑耸立,每一座都有光芒流转,虽然色彩各不相同,但呈露出来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然洪浪注意的确并不是这些,而是在钟元身子挪开的刹那,看到的那颗烙印在碑中的鼠头,这使得他凛然一震。
并在结合钟元此刻的状态,致使着他在悍然厮杀之下,去思索根源以及那一缕心悸的感觉。不过最终他都没有和那神秘的宝爷联想到一起,直至那墓碑之中爆发出一抹淡淡的生机,方才令的那对瞳孔骤然收缩。
“臭老鼠,手段倒是不错,不过本尊会让你成功吗?”
洪浪脸色猛然一沉,挥动的长戬更是在那刹那再次朝着钟元斩去,不过他的身却并没有迎向钟元。反而在戬压下的瞬间,骤然一个闪烁,并在低喝之下一掌朝着那座散发着淡淡的鼠图石碑狠狠拍去。
完了!
虽然先前洪浪屹立石碑中央轰击石碑,却没有令的那些石碑遭受损坏。但是那只是没有用全力,这其中能让钟元感受到那独属于至尊的忌惮,若不然他早就如现在这般拍击,而不会利用这里的规则来搞破坏。所以钟元惊呼,要知道所有开启机甲基因者,无论是强与弱,最后的依仗便是那强悍的肉体,由此可见至尊的肉体该有多么的强悍。
当然钟元是个意外,毕竟他如今的力量,并不是他自身获得,而是源自那八颗如珠子般环绕他身侧的天宝星,以及独属于宝爷的强大。至于他的力量,除却那即将要崩裂的神锁,还有那通过猎取天赋摄取来到的磅礴以外,肉体确实算不上强大。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不知道,机甲战士所修行的根本。所以在那心中暗道不好的刹那,一拳轰开那击来的长戬,借助着那股力量身子骤然一闪,在洪浪一掌拍下的瞬间凝拳击了过去。
然而最终还是慢了。
那一掌轰隆一声拍在石碑上,爆发出来的凶凛,灌入八方四极之中。以至于狂风呼呼之间,那气势如凶龙朝着钟元咆哮,令的他凝拳的身,直接给吹到了龙都面前,口中更是猛然喷出一大口鲜血。
“既然都死了,那么还出来干什么。”
一滴血便可震碎皇者,一缕发可以斩裂星辰,连圣者都可怕到这种地步。那么凌驾在圣者之上的至尊,那一掌之威,即便是这里被莫名的禁制凝固到一种极其可怕的地步,然而那座石碑,却依然承受不住那至尊的力量,以至于在洪浪喃喃之间,发出喀嚓喀嚓的裂响声。
看来只有豁出去和他斗到底了。
鼠碑碎裂,虽然钟元不知道宝爷的状况如何,但一定是呈不好那面发展。这也令的他在龙都麻木的目光下,伸手擦去了嘴角的鲜血,在咯吱咯吱的刺耳声下站起,双目则是化作前所未有的凶悍。
毕竟他已经没有退路了,要知道能成为至尊的人,哪一个会是心慈手软之辈,若是不趁着这里的环境,再去拼一下。那么等待这个所谓的天国彻底解体,就是钟元等人的丧生之时。
“呵呵,是吗?”
然而就在他刚想行动之时,一道低微的声音,豁然从那碎裂的石碑之中传出。随即如同一股恐怖的风暴,即便那音依旧低微,但却是扩散到天地四极,令的那风瞬间凝固,令的那翻飞的泥土瞬间定格,令的那可怕的尸骸天,在那刹那嗡动,以至于钟元抬头看天的瞬间,脸庞布满了骇然之色。
那是一张鼠脸,不过却是有无数尸骸凝聚,并且在凝聚出来的同时,一抹似血的红瞬间覆盖了那张脸庞。以至于在那道音落下后不久,那由鼠脸展露出来的笑,令的天地八方都为之轰鸣阵阵。
嗡
但是钟元的惊骇却并没有因此而消失,反而随着一束从碑中飙射的蓝光冲入那鼠脸之中,并且令的那双目开阖闪烁出璀璨蓝的同时。钟元所在之地瞬间成了风暴之地,致使着呼呼之下,在他内心惊骇到极致的同时,化作一阵连接天与地的龙卷风。
“半神之力,开始传承。”
龙卷风呼呼,然而却并没有扩散出去,甚至连龙都都没有影响,不过同样也没有影响到钟元。致使着他屹立在风源地带的身,根本没有挪动过一步。不过就在他惊骇之时,更惊骇的事也发生了。
轰隆隆
那一刻,其余七座石碑轰震,并且有一座刻画着凶龙的石碑更是轰然爆裂,并且化作一道金芒没入了龙都的眉心。
而就在那光芒消失后不久,又一座狼图石碑轰然炸裂,不过它却并没有立马选择洪浪。但洪浪显然不会让它飞走,在动用全身的力量捕抓到那道银色光芒之后,直接在狰狞之间吞入腹中。
第168章 恐怖鼠尊()
轰隆隆
石碑震动,三座则是直接碎裂,其余五座也是开始了下沉。以至于整个天国,都随着这些石碑的变化,而发生惊天动地般的隆动。
赤色的大地,浮动的极其的剧烈。若是细心去看,定会发现那黏在土壤里的血渍,竟然一粒粒的从土里冒出,致使着所有的血珠聚集的刹那,化作了一片覆盖一切的恐怖海。
天空之中,那遮盖天幕的无尽尸骸,也随着那石碑的震动,大地的变化。在那刹那间,随着狂风横扫,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呜咽之音。
那呜咽惊天,横扫了八方四极,回荡之时更是令的那片血海翻滚,卷起百丈多高的浪潮。然而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那些黏在苍穹之中一动不动的尸骸,竟然随着那呜咽漫天,仿佛纷纷都活了过来一般,扬起那颗头颅朝着无尽苍茫狂啸。
狂啸没有任何的声音,或许有但却是被那呜咽的风覆盖。或许又是没有,只是那张开的口,能感受到那由其中散发出的狰狞和不甘。
然而不管是有声也好,还是无音也罢,那种姿态却并没有维持多久。那些仿佛和苍穹彻底粘在一起的尸骸,竟然在那血水滔天之时,哗啦啦的朝着血水坠落而去,直至最终被那流淌的血海给彻底淹没。
一具、两具、十具、百具不到十息的时间里,苍穹彻底变成了白花花一片,若是先前还有可能去数清那落下来的尸骸的话,那么如今便足以令你眼花缭乱,根本就不能数,因为整个苍穹都布满了无穷无尽的尸骸。
尸骸天的崩溃,赤色大地上翻起的万丈海,天国彻底发生了恐怖的巨变。然而在那血水之中,那本是绚丽天伫立石碑的位置,却是有三个光茧丝毫不受这血水的影响,一动不动的沉淀在血水之下,仿佛化作了一颗巨大的顽石。
光茧并不巨大,若成人般大小,在血水之中犹如钉子,任它百千重浪冲击,都没有使得它挪动丝毫。甚至连撼动都没有,显得极其的坚固。
不过它们各自散发的光芒,却是各不相同,但是曝露出来的气息。若是没有这片血海的覆盖,若是没有那尸骸天的崩裂呜咽,若是没有那不知道用多少年来完善以至于连至尊都没办法崩动丝毫的天国,那么泄露出去的话,即便是一缕,都会令宙宇之中恒立的星辰为之碎裂湮灭。
那便是至尊,天地之中最强大的存在,然而这一缕气息,却是比至尊还要可怕。甚至若是传递出来的话,不仅会让那星辰崩裂,也会使得众生为之惊惧,更可能会引出,那传说之中谁都没有见到过的茫茫宙宇。
红色的光茧,透露出邪恶的气息,好似那里封存了宇宙之中最可怕的生灵。令的那血海淌过的刹那,竟然被那散发出来的气息给震成虚无,使得那里化为了一片真空,但却能真切的听到呜咽之音,十分的可怕。
然这种可怕,却是在扩散之下,被一阵恢宏浩大的金光所挡。使得它只能凝固在那一小片地带,根本就不能蔓延出去,显得无比憋屈。
那是一颗金光迷蒙的光茧,其内有龙音传递,高亢而呈现出难以言表的高贵,并在光芒散发之时,让那流过的血海染上了一层金质。以至于那颗光茧即便不动,都好似能凭借那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捏碎一切的邪恶,震散所有的不祥。
不过最可怕的并且最诡异的,还是那横亘在两个光茧之中的蓝色光茧。它没有血茧之中的邪恶,也没有金茧散发出来的浩然正气,反而平凡的若不是那恐怖气息在茧表之中流转,根本就触及不到它有多么的可怕,以及它有多么的不凡。
它的不凡,来自于那呈现出来的图纹,在蓝光流转之中,那只烙印在茧的老鼠仿佛彻底活过来了一般。不过却并不猥琐,也不肮脏,反而高贵的在仰头露出狰狞之时,那呈露在其头顶的苍天,都发出剧烈的摇晃。
好似那苍天,都要在那无声一啸之下,产生出浓浓的畏惧,甚至都隐隐呈现出崩裂之势。仿佛只要那老鼠有那个想法,那么它便不敢不去那样做。
此为一个大凡,不过却并不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