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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士树漫退后一步,似乎很惧怕被我用唯一的东西——头。或者说嘴——去攻击他。
富士树漫眉头轻挑,对那些穿防化服人员说了句日语:“彼を保持します【按住他】!”
唯命是从,除了那个端着“食物”的人,其他人微微颔首,七八个从后面合力把我脑袋固定住,但处在红眼状态的我,力气实在太大了,就算他们人多,却很是吃力,可不管怎么说,他们是把我给稳住了。
富士树漫又抓了一把碎肉,拿在鼻子处嗅了嗅,“很不错啊!这样的早餐真营养,必须要给你喂饱,不然接下来的游戏,”他对我舔舔嘴唇,“可就没力气玩了。”
然后用一只手捏住我的两腮,打算像刚刚一样把这血腥的东西弄进我嘴里,可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刚才的我……我现在是怪物!紧闭钢牙的话,就算你使再大力也打不开!
但富士树漫对此并没有束手无策,他反而笑笑,发出“啧啧”感叹声,摇摇头,脱下一只手套,从兜里拿出一把小刀。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或许直接把刀尖插往我的腮部,撕烂我的嘴,或许就地解决了我……
然而未等我更加害怕,他毫不拖泥带水的,突然把小刀刺往我的肚子。
好疼!
“啊!”
我目眦欲裂,大叫着。
见机,富士树漫把那坨碎肉大把塞进了我的嘴里,堵住了我的声音,也堵住了我因为疼痛的剧烈喘息。不过好在我的超级愈合能力及时阻止了痛觉,也只是疼那么一会儿。可我也被噎住了——这么大把东西就算正常吃也会噎住的。
富士树漫早有准备,又从盘子上拿过一杯猩红的液体,闻到这个再熟悉不过的味道,我立马判断出,这是一杯粘稠的血液,居然要拿给我当饮料喝吗?
没有过多拖拉,他似乎不想看我恐惧,而且想看我的痛苦,直接就把这杯血灌进我的肚子里。
我感觉我的眼睛犹如火一般在烧。视线内的任何一个人都变得泛红。我的力量似乎还在缓慢上增,随着我喝着这杯血,把卡在喉咙的烂肉吞进肠胃当中。
该死!还没有完!
他把留在我肚子里的刀子又往上慢慢移动,随着我疼痛、撕心裂肺的惨叫,把一块块人肉全都喂进我嘴里。
肚子上留出血。我吃着血。眼睛红得滴血。我犹如处在寒窑,冷的颤抖着。不停传来的疼痛使我放声大叫,连眼泪也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我猛喘着气,只希望他能给我喘口气。
这真是一种折磨!
他是疯子!
居然在狂笑着,富士树漫不停的用刀子划动着,像是一个刚学雕刻的学徒,就要把我的肚子完全搅烂!我流泪如注,喘息着大叫,他趁机把那肮脏的“食物”全部让我吃进胃中。
我挣扎,但没用。
这铁椅子甚至没动过,好像自我坐下以后,就在此生了根。仅仅只是铁链在叮铃叮铃的晃动着。我疯狂摇着头,就算七。八个人拽住我的头也非常吃不消,随着力气增加,我就把他们用脑袋撞飞……可能的话也许能够咬到富士树漫的手,让他变成丧尸什么的!
但“食物”已经喂完了。
他们松开了我,站到富士树漫身后。疯子老人桀桀笑了一声,脱下手套擦拭着刀子上的血,而这时的我,肚子已经血肉模糊,不过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相信用不了几分钟,就能完好如初。
我颤抖着,刚才对方的这种折磨,已经让我恐惧不已,我低着头喘息,忍不住泪流。
“舒服吗?”富士树漫说。
我不说话,因为我怕我开口的颤音,会让他觉得我胆小了。
我是那头饿狼!我是那头饿狼!
我在内心咆哮,鼓励自己不要软弱,对方在这样对待自己,只要他不杀,有机会就是我杀了他!我要忍耐,忍耐一切痛苦!
“吃饱喝足了,”他把玩着手中的刀,挑眉道,“我们来进行第一场游戏吧!”
我微微张嘴,慢慢抬头,用一双带着许些求饶神色的血色双眼呆呆的看向他。嘴角是肉渣,还沾满了红色粘液。
富士树漫冲我温和的笑笑,轻轻说:“今天就只玩一个好了……”他用满布皱纹的老手摸着光亮的刀锋,“要不,今天就割掉一只手拇指吧!”
我刚稍稍松口气,又给瞪圆了双目,我哭着,呆滞的望向他。他慢慢的绕到我身后,看着被锁在椅子后的两只手,蹲了下来。
“不……不要……”
刚才的叫声已经把我的声带破坏少许,和重感冒时一样,我的声音变得沙哑。
“这可不行,不断手的话,就断你脖子。”他病态的扯着嘴角,对我微瞪双眼,就抓起了我的右手。
白发遮住我的血色双眼,却遮不住汩汩而下的泪水,冲洗脸庞的红色污点,聚在下巴滴落在地。
我剧烈挣扎着,好像个打预防针的熊孩子,玩命的摆动着,我再顾不上尊严这种可悲的东西,疯狂大叫:“求求你!不要这样!求求你!”
然而,富士树漫耸耸肩,直接一刀划下,疼痛瞬间袭上神经,都说十指连心,更可是断指之疼呢?
“啊!”我歇斯底里的抬头惨叫。
右手食指带血,滚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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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造神()
这里黑得、像是没有世界一样,除了我和束缚我的铁链和铁椅,似乎什么都没有了。
我低着头轻微颤抖着,白发无力的下垂,也跟着“发抖”,血红色的双眼被刘海盖住,就算有多妖异绚烂也没人知晓。
自从右手食指被割掉以后,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到了第二天。而我也不知道我的断指的手怎么样了,很可能结疤正在快速愈合……更可能细胞已经重组,再次分裂出了一个崭新的食指!
大门在这时忽然开了,一丝光线从高处射下来,黑白方格也在徐徐亮起。
他又来了!那疯子又来了!
我开始剧烈的不寒而栗,张着嘴微微抬头,穿过刘海缝隙看着那个黑色的身影打开钢化玻璃门,一步步走下楼梯状的黑白方格。这次来的只有他一个。日本名牌REGAL丽格皮鞋“磕磕”作响,富士树漫每走一步,都震荡我的心魂。他微笑着,优雅的像个绅士。眼镜反光。
我呆滞的看着他慢慢靠近我,眼中带着少许的祈求神色。
他伸手进入口袋当中,不知道从里面在摸什么。我害怕是那个刀子。它上一次曾让我肠穿肚烂!
其实我更怕的是他这个人,这个疯子!只要他不疯,什么刀子我看起来都不像是恶鬼!
这个只有半个漏斗模样的空间内,很快便明亮起来。富士树漫把那东西摸了出来。眼中是和蔼可亲的笑意。我看清了,是一把手枪!勃朗宁。
他随意用另一只手合握着,轻轻上膛,“磕嗒”一声回荡整个空间,传至我耳。
鬼都知道他要干什么了!我开始害怕,无济于事的摆动,天真的以为如果再使点劲,就能自由。厚重而粗壮的锁链脆响摇动。我喃喃求饶:“别这样……求求你别这样!”
富士树漫并不理会我,*的走下黑白格楼梯,他却是这样问我:“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奇怪吗?”
以前都是以前,再怎么说也都难以挽回很多事,我只关心现在,他会不会像上次那样折磨我。
上次的折磨历历在目:吃人肉的心理恶心感、肚皮被搅烂和拇指被割掉的疼痛感,已经让我的信念逐渐崩溃。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一个生命体,会怕痛、怕死。但说明一点,我本能的求饶,并不是代表我的软弱。
我把怨恨藏在内心,怀着勇气等待挣脱一切的那一刻。
富士树漫缓慢抬起手臂,少有的和个正常人一样对我说话:“2016年6月我们从日本东京悄然潜入世界各个国家,在暗处收集着每个人的血液化验。你以前可能在新闻上看到报道过,多个国家比较偏僻的地区,出现一些发疯的人,其实那就是丧尸,只是各国政府不允许这样的东西暴露于世,让群众恐慌,所以通过官方渠道,各国把“丧尸”封锁,对外宣称“吸毒者”,立即用枪支解决或立即封锁整个城市。我们并没有很放肆,弄出的丧尸虽然上万,但放出去的或是被咬感染的总和不超过1000只,其他的都被实验失败过后解决掉,所以至今世界还很安全。可你出现了!我们这一波潜入中国的分支,终于在今年10月的时候发现了你这个特殊存在。我们的计划就要开始!”
“但我们没有立即把你抓捕,我们要看看猎物有多能干,到底能不能成为我们最好的食物!经过某种途径,我们把那个细胞植入你的血液当中,再雇几个当地混混去挑衅你,然后叫他们先让你嘴里出血以后,故意让你咬他一下就可以赚一大笔资金。没想他还没故意你就咬了。”
其实我很早就知道,这场丧尸危机是我而引起的,我只是一直不敢承认。我咬到那个黄毛,引发了这件事,傻子都能看出来,都是我的错。
我曾怀疑,是不是有某种病毒存在我的体内。不然咬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这样?当时我怀疑,可能是我的唾液中含有病毒,因为能够把病毒传进对方身体里的,一定是唾液接触了被咬破的伤口。
与两个女孩接吻,我的唾液肯定也会存在她们的身体里,当时我虽然没有立即反应过来,但反应过来后还是有少许的担心她们、会不会变成丧尸,而这时富士树漫这样一说,结合两个女孩的正常,可以知道,病毒并没有存在唾液当中。不过很可能藏在血液当中!
先前他不是说了吗?让混混先把我的嘴打出血,再让我咬他。可以知道,除唾沫接触伤口以外,就是血液了!而因为某种原因,我的血液不仅能够让人变成丧尸,还能够成为异常强大的变异丧尸!
也就是说,如果把我的血液拿给一个普通人吃,他就会变成丧尸!而且还是和那黄毛一样强大的存在?如果我要造就一支空前绝后的强大军团,完完全全可以用我的血液啊!只是不知道丧尸会不会听话罢了。
我,竟然是个母体一样的东西?
可我就有些奇怪了,为什么丧尸的唾液能够传播病毒?我和丧尸的性质其实是一样的,只是我有意识,丧尸没有。既然我的唾液不能传播,为什么丧尸能够?
他像是明白我在想什么,接下来就告诉了我答案:“之后就是丧尸侵城。当然丧尸其实是和你一样的,唾液传播不了病毒,而且没有机能的丧尸也分泌不了唾液,但那个细胞很聪明,它们会通过某种方法,让丧尸的牙龈或口腔或两腮都瞬间溃烂,溃烂就出血,出血之后,只要本能咬破活生命的身体,病毒就能随之侵入。就像有些病菌一样,会让伤口溃烂,它就是这个原理,只不过速度是后者的万倍!刚变成丧尸的人,就立马具备了传播功能。但是你不同,它们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