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许是因为长时间生活在半封闭的世界里,导致对这种事情变得没什么抗性吧?
三人分别作为当时的军部元帅﹑军部第一师副官与军部总参谋,即使真的看不过眼,理论上他们也有上百种方法可以救助这名少女。是把她送到孤儿院比较好,还是透过慈善机构找到想领养孩子的家庭比较好呢?不管哪一个都是可行的方案。
然而。。。。。。
“吶,梓,小月。要不我们来养这孩子吧?”
出乎八云梓和姬月华意料地,若溪宛在思索了一会后突然以不可思议的表情说出了不可思议的发言。
谈到养小孩子。。。。。。诚然,从能力上来说,他们三人是没有问题的。金钱上完全允许他们这么做,也不是没有足够的才智,尤其八云梓和若溪宛可以说是在这方面相当有经验。
唯一的问题是,他们好歹也是在竞选总统的期间。。。。。。即使能力上可行,也不见得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来照顾对方。
所以,作为三人中的智力代表,按理说,姬月华和八云梓果断地拒绝了若溪宛的提议—————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那个关键的转折点,就在于姬月华对这件事情的反应。
对于曾经被人抛弃,自己一个人于不知不觉间迷路至陌生地方的姬月华来说,没有人比起他更清楚在街头等死是什么样的心景。
或许因为已经无意识地认命了的缘故,当事人可能并非抱着很大的悲痛与感伤,但是,那“死心”的过程本来就是文明社会不应该发生的惨剧。
即使不具备常识和知识,一旦出生在这个世上的话,就无可避免地会有感情————归根结底,人类和可以活动的木偶还是不同的。就算是最初那个处于混混噩噩的他,于心底里,也知道什么叫做“孤独”。
于姬月华而言,他一直都觉得能够被八云梓和若溪宛捡回去,用了自己一辈子份量的幸运。
正因为能够体会那份被世间抛弃的苦楚,并且明白到得到他人伸出救援之手有多么温暖和快乐,所以他没有办法开口拒绝若溪宛的提案。
不忍心拒绝自家二姐姐那充满了期盼的眼神,那也只是其次。更进一步来说,姬月华并不觉得自己有阻止他人获取自己那份幸福的权利。
他不知道的是,当他回想起自己的过去时,若溪宛也正好透过眼前这小女孩看到了当年的他,并且暗中抱着说不定可以藉这件事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的打算。。。。。。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如果对方是男孩子的话,说不定他还会有一点妒忌,担忧对方会否跟自己一样在长大后变成姐控。。。。。。但是,既然眼前的是小女孩,那就没什么值得忧心了。
只要自家的二姐姐不至于无止境地收养小孩子,只是把一个人捡回去的话应该不成问题吧。。。。。。于心中作出了这个判断,并且,那个想法被八云梓从他的眼神大致上读懂了,收养文思琦的计划就这样地,无视了当事人的人权当场拍板通过。
当然,在那个时候,纵使已经出现了一点端倪,姬月华并没有想过自己会在一年后离开军部十三师。
总而言之,因为当事人十分乖巧,完全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的缘故,若溪宛仅仅笑着上前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就成功把她拐回去了。至于通过新闻和总统府的数据库查出这名少女的名字,以及她的双亲已经去世了,她本人在丧礼之后不知所踪,那则是当天晚上的事情。
在姬月华﹑八云梓和若溪宛三人的教导下,这名少女就像海绵一样迅速吸收知识,并且对科技相关的事情展示出兴趣。因为这个缘故,姬月华甚至曾经委托八意咏琳与自己一起制作「神喻技术」的入门教学—————那是对立花雪乃的事情不能忘怀的他,于那阵子做过的极少数有建设性的事情之一。
虽说是在竞选期间,一般来说,姬月华三人也不是必须三人一起出动。以此为前提,当其中两人外出时,另外一人就留在房间里整理文件,顺带着肩负起教育这个小女孩的责任。而这名少女也不负所望地,在三人忙碌的时候会自觉地缩在一旁看书,像这样般是个让人省心的孩子。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八云梓就从妥协变成了真的喜欢上这孩子。
一年后,姬月华离开了军部十三师,抚育的工作由若溪宛和八云梓全面负担。至于和「神喻技术」相关的知识,则改由姬月华曾经的副手凤仙·优昙华院负责教导。
那个时候,所有人都没有预计到,这名不喜欢说话,却会在不会打扰到对方的时候粘着八云梓和若溪宛的少女,在数年之后竟然一跃成为军部十三位提督之一。。。。。。
二十三…真正意义上的好队友()
虽然是作出了像是八云梓会做的应对,但是,被文思琦用不信任的目光一言不发地盯着,姬月华还是不禁在心中悄悄吞了口口水。
平心而论,他跟文思琦也算不上很熟,这是因为他仅仅照顾了对方一年左右的时间便跑路了的缘故。
如果是朝夕相对的话,那另作别论。然而,在他的情况,充其量也只是“三分之一”而已。照顾她的还有八云梓和若溪宛,更不用说,像他那种年纪,而且还是陷入了人生低谷的预备役大叔,付出的关怀和疼爱怎么可能及得上若溪宛和八云梓两个女生?
对文思琦来说,他可能就连“三分之一”也谈不上,能否看穿他的伪装那是未知之数。然而,文思琦跟八云梓却是在真正意义上十分熟稔。
这也是当然的。毕竟,八云梓和若溪宛可是照顾了她五年之久。这个不爱说话的小女孩在成为第六舰队的提督之前,最喜欢做的就是于不打扰八云梓两人的前提下粘着她们。。。。。。要是这样还谈不上熟悉她们那就有鬼了。
无论是跟“扮演者本人”相熟,还是跟“被扮演的角色”相熟,对于身穿女装的姬月华来说都是让他无比头疼的问题。
虽然如此,他也不能拉着文思琦的手跟对方一起跑出去,然后以土下座的方式拜托对方不要多嘴。唯一能做的,也只有祈祷了。
“咳咳,我们还是回到正题吧。思琦妳也是,不要胡闹。在之后还有检阅仪式呢。”
察觉到姬月华那边的窘境,若溪宛轻轻咳了几声,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然后一本正经地望着假扮成自己闺蜜的弟弟说道“在重新开始之前,我姑且还是说一下刚才谈了些什么吧。排除掉常规的报告事项,还有一些妳·已·经·知·道·的·事情不提,我们刚好谈到现在是否有需要向外海的腹地进军。。。。。。嘛,主要是我一个人在进行演说。那么,妳觉得怎样?梓。”
听到一些不能忽视的字词,姬月华微微地皱起了眉头,心想八云梓的不好预感果然猜中了。
另一方面,似乎是在说明的途中隐约猜到了为什么姬月华会奉命来这里一般,若溪宛用略微带着挑衅性,明确地诉说着不会退让的目光看着姬月华。
感觉到自家二姐姐好像是按下了奇怪的开关—————不,对于本来就像个男孩子般,十分好胜的若溪宛来说,或许这样才是正常的。
一直以来,若溪宛都跟八云梓异常地同步,但那是建立在彼此达成共识的前提下,两人作出的妥协。八云梓归八云梓,若溪宛归若溪宛,两人的意志无分先后,是平等而且独立的,一旦出现冲突的话,除非任何一方屈服,否则就不会向前迈进。
比如说这次的事情,八云梓显然地倾向慎重行事,而若溪宛则是摆明了准备报复,这就是两人最大的,也是这几年以来唯一的分歧。
从正常的情况考虑,姬月华应该做的就是代替八云梓阻止他的二姐姐。但是。。。。。。
“不,我没有意见。”
对方这样做的理由,事前他已经从八云梓那边听说了。
虽然有点对不起自家大姐姐,但是,如果让他以自己的意志在这里作出判断的话,他的看法与五年前还是一样的。
感觉到自家二姐姐那蕴含着强烈意志的视线,姬月华脸上参杂着苦笑,摇摇头说道“在是否主动出击这件事上,我跟妳持有同一个立场。毕竟,我们都知道那些异型生物繁殖的速度有多么恐怖。我不认为之前被我们击杀的「虫后」就是唯一能够产下那些异型生物的「灾厄兽」。和平已经持续了差不多五年了,以休养生息来说,也差不多足够。虽说我们这边一直没有松懈,于这段期间杀了成千上万的异型生物。。。。。。但是,那是否能追上对方生产士兵的速度,仍然是一个很好的问题。若果说我们想和平继续维持下去的话,也差不多是时候给予那边重击————唯一的问题是,我们要什么样的形式来进军?”
出乎若溪宛的预料,姬月华的响应与其说是在跟她唱反调,不如说是在正经八百地帮她说服其他人,加强这个计划的正当性。
这种和预想不同的反差,致使她在瞬间之中愣了一下。
不过,毕竟也不是年轻人了。若溪宛很快便不动声色地调整地自己的情绪,点了点头说道“啊啊,这里就是关键的所在了。能够调动的军力,还有进军的方向,这些都是我们正在谈的问题。”
说到这里,若溪宛向八意咏琳的方向递了个眼色,后者随即会意,从「神喻仓库」里取出了一份超大的地图,轻轻向姬月华的方向抛过去。
“于过去这几年间,我们一直在用十分传统的方式来探索于现有的地图上未知的区域,以自己的双足来确认岛屿的位置。。。。。。虽然这样说好像有点否定过去的努力的意思,但是,就在一个月前,我们终于取得了关键性的突破!”
“关键性的突破?。。。。。。”听到若溪宛那充满了自信,得意洋洋的宣言,姬月华有些犹豫地覆述了她的话语。
老实说,技术开发局最近的状况如何,他已经很久没有关注了。一方面是因为对前上司抱有歉疚,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即使向身在第七舰队的后辈们打听,感觉上也不会得知什么隐秘的东西。
于是,问题来了。
像这种天大的喜讯,若溪宛事前绝不可能没有跟八云梓谈过,也很难想象这两个直到现在还是住在同一个房间的姐姐对彼此有所隐瞒。但是,即使外表﹑声音和气场都假扮得十分完美。。。。。。他始终不是八云梓本尊,又怎么可能知道这两个姐姐谈过些什么?
所幸的是,似乎是注意到他的困境了。在其他还没有察觉到不妥的提督觉得违和之前,若溪宛便抢先帮姬月华打了圆场。
“啊啊,抱歉啦,我让咏琳局长她们对你保密了。毕竟妳自己也有工作,而且从立场上来说也不太方便。。。。。。本来,我是不准备让妳掺合到这件事情的。”
二十四…无人机()
“原来如此。我就在好奇为什么会听不到半点风声。。。。。。”
说到这里,姬月华顿了一下,眼角的余光有意无意地掠过了八意咏琳和凌初静的脸庞。
作为技术开发局永久排名第一的主力,八意咏琳自不用说,她不可能对这件事不知情。另一方面,考虑到这是足以使军部十三舰队改变过往的行动模式的重大突破,身为十三位提督之一的凌初静当然也不可能一无所知。
这样想的话,若溪宛那“共犯”的说法就有着相当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