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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黎子丰看来,这是她心虚的表现,他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推测,冰月戒一定就在这个包裹里。
于是,他手下更加不留情,猛地一下就掀开了包裹。
然后——
“哗啦”的一声,包裹里的东西全部都掉到了地上,滚得满地都是。
黎子丰顿时有些傻眼了。
只见地面上散落的那些东西,都是一些包子、鸡腿、点心之类的食物,甚至还冒着温温的热气。
他看得十分仔细,那里面并没有冰月戒。
黎子丰不敢相信,甚至想揉揉自己的眼睛,是不是自己出现的幻觉。怎么可能滚出来的东西没有冰月戒呢?
他眉宇紧蹙,一只粗粝的手掌在食物上方一扫而过。食物立即笼罩在一个流动的白色透明光圈里,灵气氤氲可见。
可是,灵气圈缓缓地流转了好一会儿,也没有任何异常。
这说明,这些食物里面并没有藏着冰月戒,否则,冰月戒会吸收这些萦绕在它周围的灵气,光圈会出现特别明亮的光点的。
黎子丰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黎歌微微蹙眉,有些可惜的看着地上的食物,这么美味的东西就这样被浪费了,真是暴殄天物啊!
第十四章计中计7()
“快说!你到底把冰月戒藏到哪里去了?”黎子丰眼神一顿,朝着黎歌冷冷喝道。
反正他在她这里搜出了夜行衣,他就不信,会无法逼到她招认。
他决不允许自己在属下面前丢这么大的脸,今日无论如何也要逼到她招供认罪!
她闻言抬眸,两手一摊,无所谓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不是我拿的。你就算是将这个院子掘地三尺也没用,最多就是帮我松松土,正好了,我想在院子里种些花花草草之类的。女儿先谢谢父亲大人了啊!”
“你——”黎子丰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的,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黎歌,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尖牙利嘴了?
“那你说说,夜行衣,你的手帕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侍卫分明看见了黑衣人跑回你的院子里!”他指着地面上的两样东西,咬牙切齿地冷冷哼道,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凛然寒意,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你要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休怪老夫今日打断你的腿!”
黎歌本来不想承认那件夜行衣是她的,因为它本来就不是她的。
可是,一听到黎子丰的这句话,她乐了,忽然改变了主意。
“好吧!我承认,夜行衣的确是女儿的!”
“哼,你终于肯承认了!来人,将五小姐押起来!”黎子丰冷哼,嘴角却是微微上翘。
他终于得到了令自己满意的答案,认为黎歌这句话就相当于是承认她自己偷了冰月戒。
“来人,把五小姐绑起来!”黎子丰脸一顿,冷声吩咐。
“是!”侍卫们纷纷上前,就要绑起黎歌。
“可是,”黎歌低着头,忽然做出一副垂眸欲泣的样子,“女儿也只不过是偷了厨房的东西而已,根本没有透过父亲你的东西啊!”
她这么一说,侍卫们立即停止了动作,黎歌还没有承认她偷了冰月戒,而他们也还没找到冰月戒,就这么将她绑起来的话,于情于理都是有失公允的。
黎歌忽然掩面,看起来就像是哭了一样,她委屈地说道:“女儿已经三天三夜都没有吃过东西了,饿得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去厨房拿了点东西吃,父亲竟然因此就要责罚女儿,真是让人心寒哪!”
她这话说的,就好像是黎子丰这个亲生父亲虐待了她一样。
顿时,在场的所有侍卫都脸形微抽,有些同情地看着这个五小姐。
他们知道,五小姐说的是事实,因为五小姐是个废材,黎将军对她很不待见,一直以来,她吃的穿的住的都是最差的,甚至比他们这些下人还要差。
所以,此时他们毫不怀疑她所说的话。
黎子丰脸色一变,他把这个女儿扔在这个角落里对她不闻不问的,她过得好不好,伙食怎么样,他从不过问,也不想知道。
但他坚信,自己的黎府作为堂堂的东椆镉衷趺椿崛税ざ瞿兀慷一故嵌隽苏烊埂�
他牙根就不相信黎歌的话,认为这是她胡编乱造的借口。
“豹突。你去厨房里查查,看看五小姐是不是在撒谎。”
虽然他说的是“是不是”,但是他的口气完全不像是怀疑,而是十分坚定的语气。
放佛吃准了会捉住黎歌撒谎似的。
“是!”他身后的一个侍卫匆匆离去。
不一会儿,豹突就回来禀报,说厨娘点过数,今晚厨房里的确少了几只鸡腿,几个面包和一些点心。
然后,他还把一样东西呈了上来。
黎子丰这回是彻底傻了眼——
因为这样东西,竟然和他地上的那块手帕几乎一模一样,只除了它的布料是是一块洗得发白的粗丝,而地上的那块,则是赞新的细丝,看起来也精致华贵得多。
很明显,他手中这块手帕才是黎歌的,那么好的真丝手帕,黎歌根本买不起,也不可能拥有。
然后,整件事情的真相似乎就豁然明朗了。
显然,是有人想陷害黎歌,才会制作了一块和她的手帕一模一样的手帕,并将手帕故意丢在黎子丰的房里,又故意将侍卫们引到黎歌的院子里,还将夜行衣丢在了她的房里。
黎歌是个天赋灵力为零的废材,她根本无法闯进黎子丰的院子,还没到门口就一定会被侍卫们抓住了。
所以,侍卫们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五小姐一定是无辜的。接下来,就看黎将军的处理了。
他们都好奇地张望着黎将军。
黎子丰有些骑虎难下,若果承认自己冤枉了黎歌,那自己在这些下属面前的威严何存?
可是,想要一口咬定是黎歌偷了冰月戒,也是肯定站不住脚的。
他眉宇紧蹙,冷眸微眯,死死地盯着黎歌,神色阴沉难定,十分复杂。
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眼前顿时一亮。
黎歌不识偷了厨房的东西吗?那也是偷啊!
他顿时觉得整个天空的阴霾都散了去,就连呼吸的而空气也变得清新多了。
黎子丰板着脸,故作威严地说道:“即使饿了又如何?不问自取就是偷!偷就是大逆不道!你既然能偷厨房里的东西,既然也能偷我房里的东西!我真后悔,当年怎么就生下了你这么一无是处的废材呢!”
“说来说去,父亲不就是嫌弃女儿是个废材吗?”黎歌撇撇嘴,把手放下来,眼神似笑非笑地直视着黎子丰,“可是,我既然是个废材,又怎么能进得了您的房里,甚至偷东西呢?父亲你的院子里不是有很多侍卫吗?”
“”黎子丰被问的哑口无言,脸色犹如黑炭一样沉郁。
黎歌说的不错,他的院子里都是一些二阶的侍卫在守护着,黎歌怎么可能闯得进去?
但是而今对他来说,她到底有没有真的偷东西反而显得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何将这个牙尖嘴利的五女儿压下去,挽回自己在下属面前的威严。
“不管怎么说,偷东西就是偷东西了。”黎子丰眸色一沉,眉峰横狠,他强词夺理地说道:“我不管冰月戒是不是你偷的!反正也一定与你脱不了干系,说不定是你勾结外人来府上偷东西,这样更罪加一等!今日,我非得把你打得乖乖认罪不可。来人——”
“大人——”这时,忽然又有人打断了他的说话。
这时,忽然又有一名侍卫匆匆忙忙地奔了进来,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吁吁地跑到黎子丰的面前。
第十五章计中计8()
黎子丰本想震住黎歌,却处处都被她反驳得说不出话来,他的心情本来就有些阴狠烦躁。
如今见这些侍卫总是时不时地跑出来打断他的说话,他顿时不耐烦了,像是忽然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一般。
只见他横眉竖目,恶狠狠地朝那位侍卫喝道:“有什么事情能不能一次禀报完?老是这样跑来跑去,消息也没个有用的。简直就是一群饭桶!”
侍卫顿时脸色一变,惊恐地跪下,嘴里急急地说道:“禀告大人,大老爷忽然带着人去到三小姐的院子里,说是三小姐勾结外人闯进藏宝阁,偷了元灵水!”
“什么?元灵水被偷了?”黎子丰身形顿蓦然一僵,脸色大变。
他立即转过头,带领侍卫急匆匆地往外走去。
这时,黎歌却是忽然在他身后淡淡地喊道:“父亲大人,您还没说要怎么教训女儿呢!这就走了吗?”
她眼底溢满着嘲讽,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冷笑。
黎子丰的身形一顿,脸色变得难看极了,青一阵红一阵。
不过,他依旧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去,只是冷冷地抛下了一句狠厉的话:“你就在院里禁足三个月,好好闭门思过吧!”
冰月戒算得了什么,不见了花钱再买一个就是了,可是元灵泉就不同了。
元灵泉可是一样稀世罕有的宝物,喝了它,修炼起来就是事半功倍,起码少花一半的时间就可以成功晋阶。
他的父亲是一个八阶武者,如今正在闭关修炼,等他出来的时候,就是一个九阶武者了,到时再喝了元灵水,晋级为一阶灵者就会容易很多。
灵者在神罗大陆上是一个震撼的存在,如今在世的,统共也就那么几位,而且最厉害的那一个还只是二阶灵者,其他都是一阶灵者。
所以,若是黎府里出了一个一阶灵者,那么到时候,黎府在东椆牡匚痪筒豢赏斩粤耍嘶适遥僖裁挥兴叶岳韪痪矗�
但是,除了他、父亲和大哥,根本没有其他人知道藏宝阁里有元灵泉!
元灵泉怎么会被偷了呢?
而且大哥心思缜密,很会设计机关。他设计的机关,没有几个人能攻破,这些年来,丧命在大哥机关下的人命无数,从来没有人能从黎府的藏宝阁里偷走不属于他们的东西!
可是如今,一丢便是丢了最珍贵的元灵泉!
黎子丰感到非常吃惊和震撼,同时也十分愤怒。
可是,他似乎忽略了侍卫话里的另一个信息:黎子庆说元灵泉是黎莺偷的。
所以当黎子丰来到黎莺的廷翠院,看见黎莺正在和黎子庆对峙时。
他大吃一惊,这才想起来侍卫说的话。
眼看黎子庆就要出手与自己的宝贝女儿对打,黎子丰急忙上前,挡在两人的中间,他朝黎子庆说道:“大哥,这应该不是莺儿偷的,她向来乖巧听话,天赋优异,不可能去偷元灵泉的。”
听说黎莺偷了最珍贵的元灵泉,他非但没有像对黎歌那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发火,甚至还帮她说话,可见他的偏心至极。
黎子丰说什么也不相信,他向来宠溺的三女儿会背叛他。
黎莺看到了她爹,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她急忙对黎子丰道:“爹,您可终于来了!您要给女儿做主啊!女儿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大伯一个劲地说我偷了藏宝阁的元灵泉!女儿甚至连元灵泉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把夜行衣放在黎歌的屋里以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里,心里正无比得意。
她认为自己的这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