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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梦中醒来,却发现自己藏在这个裂缝中,而天空依旧昏暗,可我的身子不再冷,也不再饿,我心想,是啊,我怎么会怕冷怕饿呢,我是不死不灭的磐石呀。
我继续往上赶路,我变得更加的虔诚,因为我确信是我的神来看望我了,我感动的流着泪水,心里祈祷着我的神。
感谢神的指引,又不知道自己走了多少个日夜,我终于到了那座圣教堂,日出的光辉真好从圣教堂的背后升起,这一幕耀眼的光辉照亮了我心中的黑暗,我心里感动得无以言语,我跪在地上起到,上主啊,我大能的上主,愿您宽恕我的罪过,宽恕仆人的罪过吧。
我在那里一跪就不再起来,直到工匠们都来了,他们好像根本看不见我,而我跪在那里,我说你们好,可是他们没有一个人理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见到了贞,她就在远远的等待我,我走进了教堂。
贞告诉我在教堂上面雕刻的石像,是按照我的样子雕刻的,我说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我不是上主,她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见过上主,只有我见过,所以只能把我雕刻在上面了。
我痛哭的跪在地上,说上主啊,我直到为什么最近我的心这么恐怖和难受了,天主啊,我已经骄傲的把自己的人像当成了天主你了,原谅仆人的罪过吧。
我冲上去要推倒那尊雕像,可是我怎么都摸不到他,我叫那些匠人不要摆上去,可是他们根本听不见我说了什么,我就好像完全不存在那样。
贞告诉我,我已经死了,我说不可能,她告诉我大将在石缝里发现了我的尸体,我是因为饥饿和寒冷病死的,因为我从牛角涯底到牛角涯的上面,整整用了三个月,不吃不喝,所以我死了。
我说我没有死,我现在还和她说话,她告诉我她也已经死了,我说我不相信。
而后我见到那座石像雕刻好以后,吧唧吧唧,甄,猫猫,月都在哀哭着祈祷,我看着她们哭泣的样子,然后大声叫嚷着让他们看着我,而不是看着那尊石像。
可是她们完全听不到,我这下知道自己真的死了,我问贞为什么死了还在这里。
她说她的圣女像在这里,她要永远的服侍圣女,所以她在这里,给那些想要祈福的孩子们显奇迹,她去摸摸那些虔诚起到的孩子们的头,那些孩子原本还在痛苦的情绪之中,突然头上散发着一种微弱的光芒,瞬间变得喜乐和开心了。
她告诉我她每天都在做这样的事情。
让我也去试试,她推着我,我忍住自己的痛苦和自己死去的事实,将手放在吧唧吧唧的头上,她也变得喜乐了,而后我又放在甄,猫猫,月的头上,她们都变得喜乐了,她们一起开心的走出了教堂,我看到她们的背影,然后久久的开始了深思。
我问她,难道这个世界上死去的人,最终都会在这里吗?
贞告诉我,不会,有些人去了另外的地方,我点点头,和她一起做在圣教堂的阶梯上,欣赏着牛角涯的风景,我说死了好啊,然后看着风云的变幻,可是自己的脚好像慢慢消失了,我惊吓的抓住贞的手,问她我怎么了,她笑着告诉我,是凡人们的思念,在召唤你,你要回去了。
我从惊慌中缓过神来,问贞,我要走了她怎么办,她告诉我她很开心,很快乐,因为她每天都可以做自己最想做的事情,我告诉她,我会常常来看她的,于是我抓着她的手,然后松开。
我的眼睛睁开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看着我,吧唧吧唧,甄,猫猫,月,拿破仑,卧龙,哥萨克,泊,朱诺,段林,鲁冲,诺顿,威,吧唧吧唧告诉我是我的一个老朋友救了我。
我问她是谁,她说那个人在我的胸口留下了一些东西,我猛的起身,问吧唧吧唧那个人在哪里,她说她已经出海了,我从山洞里猛的挤开人群,像疯了一般的开着战舰朝外追去,
大声叫喊着,“沐溪,沐溪,沐溪,为什么又救我,为什么?”
我回忆起自己在磐谷杀死撒吼的时候,他为什么对我说,“再会了,我的王”。
难道这个家伙一直都知道我在哪里吗?
我一直叫嚷着,可是得不到任何的音讯,当我失落的回去之后,众人都非常疑惑不解的看着我。
我告诉大家没事,然后把我在教堂遇见贞的时候告诉了大家,自从那以后,大家进教堂前,都会在阶梯那里和贞打招呼,有的孩子问我,为什么大家都和阶梯打招呼,我哈哈大笑的告诉他,因为那里有圣女姐姐的朋友,也是我们大家最好的朋友。
有时候我会做在那个阶梯旁,给她做一首诗,我知道她能看到,而她也知道我能够感觉到。
“我的朋友贞,
我真没有想到我们再相会时,
竟然在这里,
不过我想在这个世界上,
没有比这个地方更好的了,
今天的日出很美。”
第十七章诅咒消失()
诅咒消失
自从沐溪来过牛角涯之后,我身上的诅咒就消失了,还好吧唧吧唧也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威和猫猫,还有拿破仑也都还在,只是我身上受伤的时候再也不会自动恢复。
这都是因为我一路虔诚的祈求天主,所以才显了奇迹,难道沐溪是天主派来守护我的天使吗?
也许真的是这样的,这个人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在什么地方,也知道我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但是每次出现的时候,都与我有一段非常遥远的距离。
我竟然不知不觉的开始思念他,不知道为什么天主会把这样的人安排到我的身边,我在自己的故事里频繁的提到他,并且给他写了一首诗:
“我那个遥远的知心人,
你是那么的神秘,
你是那么的让人着迷,
你总是以一种难以揣摩的方式出现,
然后恰到好处的给予我帮助,
可你也不图回报,
就这么来了,
也就这么走了,
留下我一堆疑问和好多想说的话,
沐溪呀沐溪,
你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呢,
你到底在哪里呢,
我能不能翻越这个无边无际的大海,
在对面的岸上见到你呢”
我这样的好奇让我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更多的想法,但是因为自己失去了不死之身,我平时做事情也得变得更加的小心翼翼,以前做事粗鲁的毛病,现在得非常的小心。
比如去捕猎,就不敢动不动就扑到鱼兽的身上和它纠缠,只敢在远的地方用长矛和鱼钩和它周旋,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用一把匕首就去活活的将他屠宰,这样的事情再也没有了,也许这也是命运吧。
大地总是这样,一会让你见到阳光灿烂的日子,一会又让你见到阴云密布,如果他不是这样,那么他就不是我的神了,这是他最值得敬畏的地方啊。
可是如今失去了不死之身,我该怎样出去征战呢,一旦有炮火轰击我的战舰,被弹片挂中,我都会死啊。
我问拿破仑失去不死之身以后会不会害怕,他告诉我,他已经死过一次了,没有什么好怕,我哈哈大笑,说他真是一个能够放得下的人,可是我自己做不到,我没有他那种一个人开着炮舰然后面对巨炮毫无畏惧的控制力,这种大将的风度,临危不惧真是世间罕见。
而甄和猫猫都怀了我的孩子,甄的比猫猫的要早三个月,我和甄在一起渡过了很长时间,但是一直没有要孩子,因为日子不太平,我不想要我们的孩子生活在担惊受怕的日子里。
我曾经在山洞里长大,见过那种恐怖的日子,我希望我的孩子能够在天国的日子里与我的子民安享太平,吧唧吧唧说她也不能落后了,所以她说让我多陪陪她。
我告诉她,我和她的爱情是最令人觉得不可思议的,那时候我在那个散发着尸臭的土坑里,她不顾一切的把我救出来,而后我们又经历了这么多,才最终走到一起,如果不是上主的恩赐,我和她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她听我说起往事,就留下了泪水,她抚摸着我的脸颊,我和她拥吻,我记得她曾经对我说她想要救助更多的人,所以迫不得已的留在国王身边,而如今这么多的磨难过去,而我终于成为了她想要的男人,我们终于可以有一个这样的家,而她也有了这样一个意志的国家,把慈悲和爱作为国家的宗旨,将这种对万物的感恩作为福传,这真是我们子孙后代最为宝贵的一切了。
夜里我带她去圣教堂祈求天主,给我们一个充满智慧和健康的孩子,而后夜里我和她在牛角涯顶的一间房屋住下了,这是拿破仑让人给我和我的家人专门建立的,我们可以在这里欣赏牛角涯日出美景的同时,做一餐小蟹酱鱼尾早餐。
这种鱼尾是萝鱼尾,味道鲜美,而且搭配小蟹酱真是太美味了,这算是我和吧唧吧唧的蜜月假期吗?
她坐在我的身上,我感受着她的热情,享受着日出的阳光,将她紧紧的拥抱,然后再一起做早餐,听她给我读诗,我给她画画。
我喜欢画她在床边欣赏日落的样子,于是今天我就这样做了,我让她性感的身体尽量的往窗户右边来点,然后把手拖在下巴,摆出一副放松悠闲的姿态,但是又稍微显得庄重一些,毕竟她可是王后呀,然后一笔一画,非常精细的将她与日落,还有房内窗户的装饰都描绘下来。
她非常喜欢,我告诉她这回事我们非常美好的回忆,我们两人热吻之后,又再次燃烧着欢乐,我也沉浸其中,最后这个夜晚我都感觉到她的欢笑,还有她迷人的身姿。
直到第二天清晨才缓缓睡去。
也许大家都会猜想天王和王后都到哪里去了,这可能是吧唧吧唧一生以来最放肆的时候了,因为她一直以来都忙碌奔波与关心人民疾苦的事情,从未有过对自己的享受,这对她来说是相当奢侈的,所以清晨早早的,给我做了早餐,然后与我吻别,就投入到工作中去了。
我知道作为一个王后真是不容易的,而如果她又当妈妈了,那样会更加吧,我怀着一种幸福的喜悦,幻想着她抱着我们孩子的样子,然后自己在床上乐开了花。
突然在牛角涯顶的哨岗响起了警笛,我出门去查看,而后拿破仑也上来了,敌军的旗帜是一把火焰,拿破仑传令下去让知道这个旗帜的人上来。
而后泊听到命令之后急匆匆的赶上来,说这是赤焰的熔岩国旗帜,可能是因为哥萨克没有同意赴约,所以才会派兵前来,我告诉拿破仑这个人是非常危险的人物,必须要非常谨慎。
拿破仑让泊告诉他关于这个人更多的信息,泊说赤焰是一个极度苛刻的大将,实力排行在海国第三位,而且治军严密,可以说战无不胜,但是很少能够博得别人的喜欢,他身上不怕火烧,曾经有人见过他在熔岩中行走,他是一个可怕的怪物。
拿破仑问泊,用什么可以杀死他。
泊说,除了火,其他的都可以。
拿破仑露出一丝皎洁的笑意,而后派人迅速去阻截赤焰,禁止他进入天国的海域,如果再敢靠近,就要开炮了。
那艘战舰快速的朝赤焰的军队驶去,而拿破仑在数着他们来了多少战舰,我看着密密麻麻一大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