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地方,发现了一条密道,这里可以通往另外一个山洞,我绕着这个山洞一直走了两天,见到山洞四周都是鲜血,这里发生过一场大战,有一个部族被完全消灭了,留下一些不顶用的武器,还有一些他们喜欢的小玩意。但是这些人去哪里了,会不会是恺族人干的,我一路悄悄的跟上去,直到来到一个山顶。
我看到了这辈子最惊奇的一幕,一群混杂着几十个种族的军团,与恺族人混战,这个军团中有一个首领,他长着牛一样的头,眼睛燃烧着火焰,满身是钢铁般的菱甲,他手里拿着冒着火焰的钢叉,在恺族人中挥舞,杀它们就好像我杀蚁怪一般,这个军团疯狂的杀虐的同时,我内心有燃烧起了对恺族人的仇恨,我也冲下去拼杀,要宰尽恺族人。
一个长得精壮的男人长得和我差不多,但是有六条胳膊,挥舞着匕首,就像一道龙卷风,他凑到我身边,看着我杀死一个恺族人,他对我很好奇,问我从哪里来的。
我想了想,不知道要从什么地方说起,我摇了摇头。
他对我更加感兴趣了,一直到我们杀尽恺族人,他们的族长和那个军团的首领要决一死战,但这场战争比我想象中的要快得多,首领跳起来从恺族族长的背上刺穿了他。随后军团呐喊着一种声音“撒吼,撒吼”。
我得知这个首领的名字叫撒吼,而我在这里疯狂的寻找着妈妈的踪影,却始终没有见到,我的幻想破灭了,也许妈妈已经被恺族人吃掉了,一想到自己永远都见不到她,我才落下泪来,感觉到她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了。
而这个军团中竟然也有恺族人,我询问他们,问我妈妈的下落,他们说没有看见。
天呐,为什么,为什么我心中的挚爱,我怀念的妈妈竟然就这样死了,那么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我突然想起妖儿,对,我还有妖儿。
而此刻妖儿正在这个军团的俘虏中,那个精瘦的男人告诉我他叫竹竿,我对他并不感兴趣,但是他也没有想杀我的意思,因为如果要杀,他在刚才就应该动手了。
我欢快的向妖儿奔去,妖儿见到我要冲过来,她躲在那些俘虏身后,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很快我就明白了。
因为此刻我好像成为了军团的一员,而妖儿似乎成了我们的食物,我拼命的为妖儿打开锁链,而此刻军团所有在疯狂进食的人正气愤的看着我。
撒吼向我走来,竹竿跟在他的身后,撒吼看着我,走来走去,他举起叉子向我叉来,但是又犹豫不决。
他想了想,把妖儿的锁链挑断了。
我感激万分的看着他,心想以后一定万死不辞的跟随他。
但是他却撂下一句话“只能活一个”。
那军团的人围绕我和妖儿,嘴巴里呼出怪叫,然后不断的重复“撒吼”。
战鼓不断的响起,妖儿抚媚的看着我,我宁愿杀死自己,也不会杀死她,我告诉妖儿快飞走,但是那些军团里的恺族人已经用尖刺瞄准了妖儿,而且这里面还有这么多人有枪,她是不可能飞得出去的,妖儿开始在我身边跳舞,我眼泪直流,我再也不想看到自己深爱的人死去,现在不要,以后也不要。
但是妖儿越跳越欢快,我突然想起这是他们羽人的天性啊,她们是圣洁的人种,是高雅美丽的象征,她环保着我,依偎在我身旁,我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兴奋被她挑逗起来,她不会说我们的话,但是却用尽全力的挤出一个音调“磐石”。
就在那一瞬间,她用我的枪朝她的腹部开了一枪,连同她和我的孩子都一起死去了。
我万灰俱灭,头脑一片空白,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仿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我叫嚷着妖儿的名字,她却再也不会醒来,她美丽的羽毛在我的身边飞舞,但是我周围的这些人却都嬉笑的惊叫,仿佛比战胜恺族人更加的喜悦,就连撒吼也发出了笑声,他们随后离去,竹竿凑到我耳边让我吃了她。
我惊恐的看着他的脸,但他好像根本没有和我说笑。我宁死也不会吃的,可他们竟然把我和妖儿的尸体关在了一起,我看着妖儿的尸体变得冰凉,还有我孩子在她腹部中的残渣。
回忆起她最后给我跳的一支舞,我想起了她和我初次见面的场景,还有羽人们为我们举行的仪式,还有我们第一次。这一切美妙都成了幻影,我绝望这个世界,我愤怒这个世界,我内心已经崩溃,我被这个世界逼成了一个最无情和最冷酷的人,我擦干了眼泪,狠下心来把妖儿的身体吃了,连同我孩儿的残躯。
第八章享受杀虐()
享受杀虐
竹竿在囚禁我的门外一直用一种欣赏的眼神看着我,他也流着口水看着我吃得精精有味,我仿佛能够从他的眼睛中看到我这个野兽的样子。
我变成了和他们一样的人,而我也会把所有的怒火全部挥洒出去。
他把我的笼子打开了,但是军团所有的人却用一种欣慰的目光看着我,仿佛此刻才真正的认同了我是他们的一员。
可是撒吼并没有热情的欢迎我,他走进我身边,闻了闻用一种厌恶的表情瞪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开始以奔跑的方式行军,很快就遇见了我族人曾经的联盟,娜族人,他们与我们一样拥有长枪,皮肤是白褐色,长得更高一些。
但我似乎完全失去了曾经的那种怜悯,我与这个军团的每一个人都一样,嗜血成性,我们斩杀了这个种族的所有男人,然后集体和他们的女人交合,沉浸在之中。
而我身上这个女人也异常的美艳,我好像见过她,她曾经与我的母亲一起狩猎,代表我们两族人的友情,而她似乎认出了我。
她显出一丝羞涩,这使我的变得更加的强烈,与她享受欢乐,在她的眼眸凝视我,天真的以为我爱上她的时候。我尖刀刺进了她的腹部,她用一种非常不解的神情看着我,她的五脏六腑倾泄而出,我脸色狰狞的狂笑。
而我们军团的人也已经在我之前争食了她的身体。
我们残暴无度的一路杀虐,比曾经的恺族人更加的残暴,竹竿在一旁对我说,他曾经吃过鱼人的肉,说那是一种最美味的人肉,因为现在几乎不会再有湖了,而他们也灭掉了湖中唯一的鱼人族,他跟我说鱼美人惊艳到什么程度,他是怎么和她交合又是怎么样吃她的,说的津津有味。
而我似乎完全丧失了羞耻之心,我也流着口水,想要尝尝这种人肉的滋味。
。菱牛群
在我们翻越了我眼中最高的山脉琉球山,来到一处广袤的平地,这里长着许多新鲜的青草,但是都不见得有多高,我知道一旦天气开始炎热,这些草都会很快枯掉。
而这些美味对于菱牛来说,是他们的最爱,这里居住了一个庞大的菱牛群,它们奔跑起来就像地震一般,而撒吼却想要吃光它们的肉,喝光他们的血,我心里依旧还记得差点死在菱牛的角下。
但是现在的我似乎根本感觉不到死亡,前面一切的生灵都挡不住我们的前进。
撒吼呼喊着拿着叉子从上面奔跑着朝菱牛冲去,我们整个军团像雪崩一般铺天盖地的冲向菱牛,而菱牛似乎完全没有被吓倒,因为它们热爱杀虐,和我们一样。它们凶狠咆哮,那铁蹄奔跑着像地震一般冲向我们,它们大概有五六百头,而我们有五六千人。
撒吼的火焰叉刺穿菱牛的头骨,将整个牛抬起来挥向另一边的菱牛,这种气吞山河的气势,在我看过的人类中从来不曾有过,有时候我真的难以想象,他竟然是一个人。
而他在我们心中的地位,似乎并非是一个人一般的存在。
因为人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力量呢。
我因为受到殇的指点,知道菱牛的薄弱部位在他的脖子,所以找到了杀死它的敲门,在它冲向我时,我不惊不慌的躲闪,将尖刀刺进了它的脖子,但事实上并没有我想象那么简单,我的尖刀卡在它的脖子上,它将我整个人拖着奔跑,我不停的撞在路上的碎石上,感觉身体都快散架了,可这个时候竹竿跳到牛的背上,匕首从菱牛的脖子上轻松划过,那头菱牛就这么死了,他好像毫不费力,然后用一种轻视的笑脸看着我。
对我说“你太年轻”。
我被他这种轻视激起了愤怒,一定要证明给他看看,于是找到另外一头发疯的菱牛,我心想就是他了,于是奔跑的跳跃起来要骑上他,但是很快被它猛的后踢旋转将我摔下背来,它的铁蹄朝我的头上踩来。
是我们军团一个骑着巨象的格鲁族人沐溪救了我,这个种族的人懂兽语,并且驯服了最强有力的陆地怪兽巨象,这种象高达十多米,四肢像钢铁般坚硬,而且四个獠牙异常尖锐,只要它向左右一挥,就算是石山也会被它划出两道窟窿。
沐溪长得像一个女人,身材娇小,有一条长得捆住腰三圈的头发,皮肤白得吓人。
我在想如果他真的是女人,我会被她迷住,但是他却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野兽,而且他非常挑食,只吃人的心,并且是切成片状,慢慢吃,就算在战场上杀敌的时候,都不会忘记偶尔吃一块晒干的人心。
我记得有一次军团里有一个人抢食把人心吃了,沐溪就淡定的把他的心挖了出来吃掉,所以我永远都不想和他在一起进食,害怕自己吃错了什么。
菱牛群在我曾经觉得是绝对不可能被人类战胜的,却被我们这个军团全部啃成了白骨,人们一个个吃得饱饱的,而吃饱之后,想的事情自然是繁衍,交合。
一些人找到那些长得像女人的男人,强行与他发生关系,随后又将他杀死分食,唯独沐溪在那里谁也不敢动,我也是敬而远之。
而他似乎对我感兴趣,而我发现自己被他救,也不完全是巧合。
他叫我上他的巨象座位上陪他,我有些惊恐的看着竹竿,竹竿似乎成了我的朋友,不愿意我这个朋友发生意外。
就朝沐溪说,这个家伙是我的人,你最好小心点。
沐溪笑了笑,并没有放在心上,我心惊胆战的攀爬巨象,巨象似乎很欢迎我,用鼻子推着我上了沐溪的座位。
。格鲁族人的传说
沐溪从他的方桌旁拿起一个小壶子,给我倒了一杯绿色的液体,那壶子非常精致,是陶瓷的,这种东西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因为我以前从来没用过陶瓷,都是用石头和铁器做的,那个水杯也让我非常喜欢,但是我不敢轻举妄动,他把杯子端给我让我喝下去。
我想都没想就喝了,却发现那液体炎热得很,我喝完以后晕晕乎乎,感觉大地都在晃动,仿佛妈妈,沙子,妖儿都在我的身边,爸爸依旧那么威严的站在他们身边,我嬉笑着。
沐溪又给我倒了一杯,我凝视着那杯绿色的液体,问他这是什么,也就只有这个时候我才壮了胆子。
沐溪说是灵猴的尿,我惊奇的问灵猴是什么,他说是一种远古的实验猴子,现在很难见到,因为它们依樟树生存,终生只能吃樟树叶子,而这种树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就绝迹了,因为我和妈妈去过城市废墟的下面,那里有一条地下河,下面就有树,但是毒蛇和蚊虫非常多,不适合人类生存。
沐溪说这种猴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