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庑┧廊サ挠阋谎锤乙坏锻纯斓陌桑炖窗伞�
新大陆
朦朦胧胧之中,我感觉到自己的笼子在摇晃,我睁开眼睛,见到有一个巨大的铁钩拽住笼子,随后我感觉到笼子被什么东西猛烈的拽出,蹦的一下,摔倒在地上,我被鱼兽压在下面,脸上也被一些小鱼遮挡住了,唯一能够露出半张脸,我看到一个浑身都是黑皮肤又高大的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些纸币递给一个矮肥的商人,随后我的箱子就被一头棕毛兽拖着走了。
这头毛兽有四米来高,长着浑圆的屁股,和瘦长的脖子,脖子上有一道鬃毛,一个精致的脑袋,没有尾巴,但是四肢非常粗壮,很有力气,这里所有的大铁箱子都是由这种生物拖拽,我看到长长一道海岸线,全都是船只和商人,自己仿佛来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世界,他们穿的服装也比我们的更鲜艳更漂亮,我看到一些士兵手里拿着一种木杆一样的枪,突然我看到远处一个好像囤的人,我叫喊着,囤,囤。
他被几根粗壮的铁链紧紧的锁住了四肢还有头颅,有四只棕毛兽拉着他巨大的铁箱子。
第五十八章新大陆上()
一根小鱼滑进了我的嘴巴,堵住了我撕心裂肺的叫喊,我奋力将嘴里的鱼吐出去,但是这个时候囤已经在我的视线中消失了,我看到一个格外繁华的城市,这里的房屋结构比大地国的房屋结构更加的精妙和复杂,他们的墙壁是用鹅卵石还有泥浆混合累积而成。
看上去异常的坚固,而我看到很多妇女头上盯着巨大的水壶,还有各种装着食物的篮子,那种篮子是用我从未见过的材料做的,看上去很轻便,因为我从来没试过用头来顶着东西,我猜那一定非常的累,我还看到一些鸟很幸福的落在那些人的屋檐上,看上去这里的人和动物都非常的和谐。
我被棕毛兽拖行了不知道多远,直到走过了这座城市,又经过了一个森林,接着又来到了一个村落,那已经是过了两个黑夜了,我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喝水了,那头棕毛兽将我拖到一个巨大的广场,随后我又见到许许多多的铁笼大大小小的都被拖到了这里。
清晨天刚亮,就有一个拿着巨大钉耙的人站在这些铁笼前,大声的叫嚷着,他和我一路上见到的那些人一样,都是些黑色皮肤的人,我猜他们都是一个种族的人,而他说的话我也完全听不懂,但是我能够看到许许多多的人聚集在这个地方。
他将那些铁笼一个个打开,并且将里面的鱼呀,海兽啊,全部用钉耙抓了出来,我见到那个钉耙锋利无比,有两根锥子,一旦扎在我的身上肯定穿两个大窟窿,我正在注视那那个准备往下挥去的钉耙时,有一个孩子站到了我的面前,他好奇的看着我的脸,而我也注视着他的大眼睛,他站到一只黑色的大嘴鲨身上,周围的人聚集了三五百人,全部都是黑皮肤,而且个子不高,基本上都在一米七左右,像我这样两米五的个子在他们这里简直是巨人。
但我想起囤要是站起来,肯定会吓坏他们,也不知道囤现在怎么样了,正在我想着囤的时候,那个钉耙狠狠的朝我的脸这边回来,我惊吓的大叫,周围的人用异样的眼睛看着我,但是那个钉耙不是抓在我头上,而是盖着我的那只长脚海兽,这只海兽长着一个圆嘴巴,獠牙突出,有两根长长的脚,那是三个爪子的,不过闻上去似乎快要臭了,我吃过这种快要臭的海兽,肉质实在是太差了。
我真不知道他们这些有着比我们更好房子的人,怎么会想要吃这种东西,尤其是我这种在海上把鱼兽都吃腻的人,再看见这种东西的时候一点新鲜感都没有了,我特别想要吃人肉的味道,但现在自己根本就不能动,如果可以动,我真得很想尝尝这些黑乎乎的家伙,到底是什么味道。
这时候我见到有个拿着大袋子的女人不断的从别人手里收过钱,那些人随后把这些鱼兽重新撞进了他们自己带来的铁笼子带走了,而这时候只还有我和一堆小鱼在那里没有人要,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嫌弃我的肉不好吃,还是觉得我长得不像鱼类,所以对我失去了兴趣。
而那个收钱的女人似乎对自己今天袋子里的钱感到很满意,所以也没在意我身边这些小鱼有没有人要,她和那个背着钉耙的男人也走了,那个小孩跑过来踩在我的肚子上,大叫着那些走远的人,有人回头看了看他,又摇了摇头走了,他觉得好像我太不值钱,所以有些失望,随后他也跟着那个收钱的女人走了,不过他走的时候又回头望了望我,我的眼睛也一直看着他。
我知道自己活不长了,因为我已经好多天没有吃东西,没有喝水了,我现在只想着谁能一刀杀死我,不要再让我像尸体那样躺着,但是身体又不能动,因为我的身体还有感觉,我还能感觉到口渴,饥饿,和痛苦。
我甚至能够感觉到被他们丢弃的感觉,我现在就和这些臭掉的小鱼那样,没有分别。
而这个时候窜出几只小动物,他们长着獠牙,毛发是红褐色的,也有黑色的,还有长满红黑斑点的,这几只应该是一个种类,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这种类似的动物,所以头脑里若影若现的,而且我见过的似乎是白色的。
不过他们饥饿的样子真让我觉得恐怖,他们贪婪的啃食我身边的那些小鱼,而且还用鼻子嗅我的身体,我感觉他们随时会把那张嘴巴咬到我的脸上,这时候突然两个女人朝我跑来,她们拿着两个袋,快速的把那些小鱼撞进那个袋子里,而对我似乎不感兴趣,我看她们一个年纪大很多,那个应该是她的妈妈,我口渴的对她说,水,我要喝水。
她们两人注视了我一下,然后又继续装她们的小鱼,但是我用舌头舔着嘴唇,然后不停的对那个年轻的女孩说水的时候,她仔细的盯着我,好像有些明白了,她到旁边的水沟里,用旁边一棵植物的叶子接了一些水,倒在我的嘴里,但是被那个年老的女人用手拍掉了,随后那年老的女人让她快装小鱼,她们两人直到把那两个麻袋都装满才偷偷的逃走了,但是那个年轻的女人一直在看着我,而我也一直可怜的看着她,因为只有她懂了我的意思,也只有她会怜悯我这个异类。
这时候又来了三个年轻力壮的人,他们看着地上的小鱼都没有了,顺手就把我抬进了一辆拖车,这是一种用木轮子做的,轮子的外围用一种铁皮包裹,我看得出做工还很精细,他们将我丢进一个土坑里,我能够闻到四周都是腐尸的味道,那些都是已经胀满蛆虫的鱼兽尸体,这个土坑非常的巨大,仿佛这里就是专门用来扔这些东西的,我感觉到有些蛆虫已经攀爬到了我的身上,甚至到了我的脸上。
我猛烈的用气把就要爬进我嘴里的蛆虫吹走,可是我仍旧觉得这些小家伙不是这么容易对付,他们不爬进我的身体就不会甘心,而且我能够感觉到密密麻麻的越来越多往我身上爬来,那种感觉真是恶心极了,还有五颜六色的苍蝇,这种苍蝇还非常的细小,我终于闻到什么叫死亡的味道了。
但是我真的渴望谁能给我一个痛快的死法,我不想要让这些蛆虫窜进我的脑子里,一点一点的吸吮我,那可能是我这辈子要经历的最漫长和最痛苦的死亡了,虽然不知道以前的自己经历过没有,但是我现在恐惧得简直想要哭出来,我的眼角流出了泪水,我好害怕。
囤你在什么地方,你这个时候都不来救我了吗,到底是谁把我们带到这个地方,我回忆起那个黑人族的矮个子,那个家伙把我们船上的人全部都抓走了吗,我要诅咒他,让他死的比我还要惨,大地啊,求求你救救我把,还有那个将我船上所有兄弟当成鱼兽一样对待的家伙,请大地之神报复他,让他死得比我更惨九百九十九倍。谁来救救我啊,大地啊,我祈求你的帮助。
第五十九章新大陆下()
这个时候天空似乎发生了变化,就和我那时候咒骂风神那样,这次也开始起风闪电,下起了暴雨,那些雨将苍蝇吹跑了,又将我身上的蛆虫淋走了,我大口喝着雨水,大声的欢呼,告诉大地,我知道他听到了我的祈求,所以他派雨神来营救我了。
但是事实上好像不是这样,那些雨水越积越多,我能够感觉到土坑的水正在不断的长高,已经掩过了我下面的鱼兽尸体,而我自己的脚已经被水掩盖,我拼命喊着谁来救救我,大地啊,谁来救救我。
可是大地似乎再也没有听到我的呼喊,那些水逐渐掩过了我的腹部,而且还在不断的往上,我闭上眼睛,心里祈求着,我不想死啊,我真的不想这样死掉,囤你在哪里呢,我们说好了要来到一个有吃有喝,有女人的地方,我们说好的到这个美丽地方,可我们怎么能这样就死掉,我怎么能这样死呢,我们漂洋过海,在海上经历了这么多的大风大浪,难道就要这样死去吗。
难道我的意义就要在这里终结吗。
大地你是一个狡诈的恶魔,你玩弄我,把我折磨成这个样子,你很开心吗,为什么每次我都要祈求你,为什么我就不能诅咒你,你这个阴险毒辣的神,不你是魔鬼,你是最反复无常的魔鬼,你一下让我笑,一下让我哭,你现在又要杀死我,我狠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我绝望的等待死亡,因为这个时候水已经涨到我的脖子上了,我希望自己死的时候能够保持微笑,这代表我不会像大地这阴险的神屈服。
突然一根绳子猛的甩下来砸在我的头上,我看着原来是那个装鱼的年轻女人,她攀爬着来到下面,将我用绳子捆住,随后她爬上去,又使劲的将我慢慢拉上去,但是因为我的身体太大,所以我又掉了下去,但是她没有放弃,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把我拉上去,我看到她累倒在地上,过了许久才爬起来,将我拖到一个树洞里,她用她们的语言问我话,我什么也没听懂。
我用我们的语言和她说话,告诉她我饿了,我不断的动着嘴巴,她拍了拍我的脚,我摇了摇头,告诉他我不能走,她又拍了拍我的手,我还是摇头,她似乎懂了,她用手放在自己的嘴巴,然后学我做出吧唧吧唧的动作,我点点头,她也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跑走了。我似乎感觉她才是我真正的神,因为她回应了我,并且懂得我的意思,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树洞里快要沉睡过去,因为我的身子非常的寒冷,我感觉自己的头非常热,全身也开始发热。
我的眼前变得一片模糊,但是我能够感觉到有一个在脱掉我的衣服,然后为我擦干身子,还为我喝热乎乎的汤,但我的眼睛一直都看不清楚是谁,我怀疑自己的眼睛可能失明了。
在今后的几天里,都有人不断的给我喂汤水,而且我的眼睛似乎已经看不到了,我不知道是哪个善良的人,我也不能摸,我只能靠听觉,听到她的脚步声,但是也能够听到车轮和尸体被丢进土坑的声音,因为下过雨,所以丢进土坑的声音还伴随着尸体击打水面的声音,我甚至怀疑我的兄弟们是不是也都这样被丢进了土坑里,包括囤也是。
不过我想想如果是囤的话,他们得重新给他挖一个大土坑,想到这里我竟然笑了,可我完全不知道这个时候有人坐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