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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哈哈一笑,说
“爸爸。”
我低声的
“嗯”。
回应了他。
他说
“在你的怀抱里好温暖。”
我哈哈一笑,把他搂紧,亲吻他的额头。
当我再想和班说话的时候,他永远的睡着了。
我大叫了一声不!
天主啊,天主,为什么你就这么让我的儿子离开了我,我们相认都还没有几天,为什么啊主。
我痛苦的流着泪水,把他紧紧抱在怀里,这个男人,他是我的儿子啊,天主啊,你就不能恩赐他陪在我的身边吗?
让他的技艺在天国继续传承下去,他是一个天才啊,是天主精美的手指啊,您把他留在人间,难道只是为了让他对我说这最后一句话吗?
我哀嚎的痛哭。
直到自己接受他死亡的事实,我领着华夏族众人,给班举行了丧礼,亲自为他雕刻了石碑,上面就写着
“大地王磐石之十三子班之墓”。
他的墓碑朝着牛角涯,因为那里有我的石像。
随后我也把自己写给他的一首诗雕刻在他的石碑上了:
“我在珍珠城的一处美丽花园见到你给我雕刻的石像,
那尊威严潇洒的石像,
你叫大地王比叫爸爸更多,
我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爸爸,
但你宽恕了我,
你的爱让我感到惭愧,
你享受的温暖是我想用一生来呵护的,
然而仅仅只是那样一瞬间,
仿佛只是那一瞬间做了你的爸爸,
我儿啊,愿你在天父的身边安好,
你的爸爸磐石为你祈祷,
为你的灵魂祈祷,
愿你与天主同在,
与你的灵魂同在。”
我和吧唧吧唧在班的墓前做了很长时间,都在沉思。而后见吧唧吧唧有些怕冷,就把她带回了石房子。
而后罗定告诉我月带着药剂来了,我让医疗班的人快把药剂给患者注射,而后我把自己被海虫草蛰中以后的发现拿给月看。
她说她会带回去研究,随后她询问我上次那些药剂的注射情况,我说没有作用,她从我身上再次提取了一些血液样本,连同那只石碗一起带走了。
而后我让吧唧吧唧继续服用海虫草,她很快就陷入了沉睡,这和上次那个病患一样的反应,不过我真的希望可怕的事情不要在她身上发生,因为我不能再失去她了,假如她也走了,我自己也不想活了。
我在她身边盘腿打坐,这样的坐姿在我的记忆力是冬族人教我学会的,而我在认识囤以后,在牢里也经常用这样的姿势睡觉。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又想要这么做了,只是这样能够方便自己冥想。
我仿佛在想象中看见了许多的事情,像自己刚刚的出生,还有妈妈带着我逃命,以及妈妈被恺族人抓住,包括她在恺族人面前跳舞,以自己的身姿来赢得恺族族长的亲睐。
还有妖儿与我的相识,我们一起住在山洞里,还有第一次和孽的鱼欢之乐,那是在撒吼的身后,他在酣睡,而我们两人偷偷的尝禁果,而这个时候我又想起了沙子,我们两人在打猎完后,都会在猎物旁边享受炽热的爱情,越想到这些,我的求生欲望越强,我甚至想起了烈焰公主。
还有煮水,是的,还有苦无,想到这些人,我就必须要活下去。
天国还没有将这个世界的人救赎,我们不能死在罗刹岛上,这里不是我应该死亡的地方,我一定不是这样死掉的。吧唧吧唧也不是。
我继续冥想,看到了甄,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还在卖调味料,我原以为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渔家妇女,谁知道她竟然成了我的夫人,一想到这个事情,我就觉得命运太神奇了。
是的,还有睨,那个鱼人族的美丽姑娘,还有禹,还有娲,我又想到了沐溪,古伦多,还有在日出中焚烧成灰烬的前海盗王。
这些人都浮现在我脑海中,我经历了这么多,不是为了在这里死去的,我还有我的使命要完成,我又突然想到自己被银发祭司救活,吧唧吧唧离我而去,我内心的纠结和气愤,这让我更加想要改变自己,改变这一切。
可是我患病了,在我身上的疾病让我痛苦,让我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突然我又想起了天主那双光亮的脚,是我在牛角涯的石缝中看见的,我想起了他对我说的话。
是的我是坚不可摧的磐石,我怎么会怕痛苦呢?
我告诉自己必须要坚定自己的信念和意志,我是坚不可摧的磐石,我是不死不灭的磐石。
我突然睁开了眼睛,感觉清醒了许多,但是吧唧吧唧在咳嗽,她身上的白斑天花已经在脸上糜烂,我痛苦的抚摸着她的头发,而她的头发竟然掉落了。
她用一双安详的眼睛看着我,问我她漂亮不漂亮。
我说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她微微一笑,对我说,他的妻子都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我亲吻她,一直深吻,而后我见到她眼角流出眼泪,不再动弹。
我惊吓的目光瞪得巨大,不,不,不,不!
吧唧吧唧,我悲痛的叫嚷着她的名字,她突然惊醒。她笑着看着我,说她只是睡着了,我紧紧的抱住她,然后害怕的告诉她,请她千万不要离开我。
她告诉我她还想为我生孩子,怎么会离开我呢。
然后让我安心,我们的天主一定会拯救我们的,我流着泪水告诉她,这是一定的。
而这个时候那十二位天主教徒都来到了我们的身边,他们也病重了,他们问我天主是不是已经舍弃了他们呢?
第二十七章抗争到底下()
我问他们为什么会这么说。
他们说他们日夜向天主祈祷,为罗刹岛上的众人祈祷,可是一万多人,现在死得还有三千多人了,而且每天都还在死去,许多人都没有了墓地,所以只能给他们集体埋葬,把他们的名字都刻在一个碑上。
我流着眼泪告诉他们,永远都不要怀疑天主,天主无时无刻都在我们的身边。
而有一位天主教徒,他叫犹,他告诉我我天主舍弃了他,天主让这些人都死去,让他也死去,天主从来没有给他显过奇迹,我是一个骗子,圣教会的人都是骗子,他宁愿去死,也不再相信我。
所以他独自一个人离去了,我呼喊他的名字,他也不回来。
我告诉罗定派人去照看他,不要让他轻生,邪魔不仅侵蚀了他的身体,海侵蚀了他的心灵,因为他的意志和信德不够坚定。
另外的十一位教徒守在我的身边,听我给他们说上主曾经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救过我,我记得最远最远的一次是他派了一位渝国的天使,将我从威猛的菱牛手里救出,那个男人的名字我现在都还记得,他叫殇,是一个了不起的剑客,而且喜欢云游四海。
然后是妖儿,她也是上主派给我的天使,同时也是我的女人,那是一个了不起的女人,非常的了不起。
所以我们心中的魔,只要见到了我们的天主,就会马上被驱除。
随后我们听见外面传来打砸的声音,原来是犹煽动那些绝望的人闹事,他们反对天主并且宣誓要杀死所有信奉天主的人。
我眼睁睁的看着犹被身上的邪魔控制,他的身体散发出无比的恶臭,甚至比往常患病的人臭数十倍,站在他身边的人都受到了感染,但是那些病毒并没有让他死去,反而让他变得更加的狂躁。
他手里拿着血刃,说要解救那些人,让他们真正的去往天堂,他疯狂的朝我们杀来,将血刃刺进患病人的胸膛,我见到那些被刺穿的人在惊恐和绝望中死去,完全丧失了作为人的尊严和良知,而是完全被魔鬼屠杀,而不是死在了疾病之中。
我让所有的病患团结起来,同仇敌忾,一定要与邪魔作战到底,而犹在成为天主教徒之前,是一名海人族军官,他身手矫健,力量惊人,是一个身高五米左右的虎鲨人,他咆哮的撕碎身上的衣服,露出那一身全部腐烂的白斑天花,朝我杀来,我从腰间拔出诅咒长剑与他厮杀,抵抗他要对我天国人的屠虐。
我们那些身患重病的人也都站起来与那些被邪魔控制了心智的人作战,仅剩下的两千多人全部倒在了血泊中,而我见到这一幕完全是我想象不到的,因为恐惧和对天主的信念不坚定,他原本是我天主教最虔诚忠贞的信徒,转眼之间竟然成为了迫害我们的凶徒。
我挥舞着长剑将犹的手腕斩断,并且让他身上的邪魔快从他身上出去,可是他丧失心智的恐怖眼睛散发了一种黑暗的气息,他猛的把我扑倒,要去杀吧唧吧唧,我将手里的长剑飞出,从他的背刺穿。
他倒在了吧唧吧唧面前,而随后他眼睛里却流出泪水,黑暗的气息不见了,他嘴里吐着鲜血,告诉吧唧吧唧,自己对不起她,原本他最尊敬的人就是她了,因为是她在逃兵中就了他。
他曾经在珍珠城的紫杉林中受到她的施舍和救援,所以他誓死都要保卫她,可就在刚刚那一刹那,他竟然生出了要杀死她的决心。
他后悔的流着眼泪,告诉吧唧吧唧,希望得到她的原谅。
于是吧唧吧唧帮他合上了双眼,原谅了他。
犹死后,我们十一位天主教徒中有六位也战死了,我们依旧依照天主教的规矩,把他们几位都埋葬了,包括犹,虽然他背叛了天主教,可我们最终选择了原谅他。
因为天主的仁慈和宽容,永远都对那些迷途知返的人敞开胸怀。
这让那些没有死去的四百多人都有了归于天主的心,我告诉他们,天主一定会来拯救他们的,一定要坚定自己的信德。
我们一同埋葬了今天与我拼杀的人,他们虽然被邪魔控制,但是他们依旧是我们的子民,我们用爱包容了他们,我们深深的体会到了他们的痛苦。
也请天主保佑我们这些幸存下来的人更坚强的活下去。
我在葬礼上带领他们一起唱歌:
“我们全能的天主啊,
愿你的名受显扬,
愿你的国来临,
我们虔诚的想你祈祷,
愿你宽恕我们的罪过,
就像我们宽恕别人一样,
愿你对我们的爱如同我们对别人的爱,
请求你救救我们,将我们的邪魔病毒从身上驱除,
就我们免于苦难,
我神圣的天主啊,
愿你拯救我们吧。”
我们一起坐下,歇息,一些人告诉我们太阳升起了,那些阳光会把我晒死的,我告诉他们,天主一定会保佑我们的。
罗定告诉我白斑天花的人不能被太阳晒,我告诉他没事的,我已经向天主祈祷了,他惊吓的躲进了屋子里,而后陆陆续续也有一些人进去了。
唯独那些信我的人在房屋外面,就这么等待阳光,我搂住吧唧吧唧,告诉她太阳就要来了,她说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会和我在一起的。
随后太阳的光线射在我们的身体上,那些在屋子里的人根本不敢看这个可怕的情景,因为曾经有人站在太阳地下,身体的皮肤就会脱落,然后血红的肉沫就会像水一样掉下来。
但是这一次没有,这一次天主听到了我们的祈祷,我们没事。
罗定叫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