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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凝冲倾城点点头,不待倾城说什么,已是起身忙道:
“我要离开一下。”
说罢,便快速离开,那模样似乎很是急切。
“我陪你。”
倾城随即追了上去,这里是“倾楼”,若是处理不当,惹有心人注意,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子。
倾城快速带着凤凝去了花园角落,这里虽然也是宽阔,好在隐蔽,少有人走动。
“呕”
凤凝直接呕吐起来,将这早饭吐了个干干净净,这才罢休。
“公子,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张甜闻讯而来,为凤凝准备了漱口水和毛巾。
呕吐之后的凤凝,这才缓过神来,将自己狼狈的没有收拾妥当。
倾城一面帮着凤凝整理,一面解释说:
“许是吃坏了东西,没事。”
这话,不止是对张甜讲的,也是对有人问及的解释。
“那我让厨房熬些粥汤,养养肠胃。”张甜贴心照料,倾城自当领情。
“好。”
张甜走后,眼见四下无人,倾城这才询问:
“可还能忍住?”
凤凝如今到了孕吐高发期,定会时常如此。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尽早回府为好。
凤凝在吐过之后,精神了许多。她艰难地点点头,一脸担忧:
“今日什么都难以下咽,看到那鲤鱼之后,更是无法忍受。再这么待下去,咱们不会露馅吧?”
刚才,她忽然离开,也是没有查看其他人的模样。不过,任凭谁如此忽然离开,总是会惹人警觉。
倾城见她面色逐渐回府,心里紧绷的一根弦这才放平。
“是我不好,没有考虑周祥。咱们现在就回府,这几日好好在府中静养。”
以凤凝的情况,是不适宜出来的。
“嗯。”凤凝点点头,刚要随着倾城离开,却猛然看到了凤焱身影。
“皇兄”
“王爷”
倾城与凤凝面面相觑,她们不知道凤焱在这里站了多久,又听到了什么。
好在,她们刚才并没有多说什么,但也怕凤焱会联想什么
“凝儿怎么了?”
作为凤凝的哥哥,她有事,凤焱又怎么能坐得住。
不过因为“倾楼”地形复杂,他也是找了好一会儿才找见。
“吃坏了肚子,没什么大碍。”
倾城将早已想好的说辞讲了出来,别看她表面镇定,实则内心已是慌乱不安。
以凤焱的聪明才智,她真怕凤焱看出什么端倪。
不过,凤焱只是目光瞥了二人一眼,却是对宁八斤吩咐道:
“八斤,去请个郎中过来。”
既是身体不舒服,自当请郎中。
宁八斤这才恍然,急忙便要去请。
“不用了,吃坏肚子休养一下就好了。”凤凝哪里肯见什么郎中,郎中把脉,她不是什么都露馅了吗?故此,她迫不及待站了出来,更为显示自己无碍的事实。
“八斤。”
凤焱却是不管她如何,已是笃定内心。
“是,王爷。”宁八斤没有任何迟疑,直接离开。
临走前,他却有些好奇凤凝的反应。
凤凝冲着倾城摇摇头,此事决不能让郎中查看。倾城自然也明白这点,见凤焱面色还好,于是便道:
“王爷,凝儿毕竟是公主,让一个郎中给她看病,是不是有伤大雅啊?”
凤凝是公主,虽然平日里大大咧咧了些,可到底还是自小礼仪为重。若让一个郎中相看,那的确不妥。
向来重礼仪的凤焱,此刻却不知道为何,居然还为郎中找起了借口。
“有床幔遮挡。”
既然无法相看,有了床幔遮挡,自然不需要有什么顾及。
两个人的解释,都被凤焱驳回,让二人心中涌现一股不安。
“皇兄,我没事了。”
凤凝决定还是从自身出发,她挤出一抹微笑,让凤焱相信她的安然。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不过,凤焱并不领情。先前,凤凝在府中呕吐之事,虽然事小,但凤焱已然得知。如今,这是第二次,自然也引起凤焱重视。
“我”凤凝被噎住,更是无从言说。
眼见凤凝败下阵来,倾城接着道:
“王爷,府上还有太子留下的御医。公主金枝玉叶,还是回府再行相看吧。”
回了府,还有其他解决办法。可留在这里,只会凶多吉少。
“既是吃坏了肚子,怎地旁人无事?”
凤焱皱起眉头,说起请郎中,他原本不过为了查看凤凝是否安然。可是,随着倾城与凤凝的连连借口,也让他多少猜疑起来。
既然是安然,为什么她们要如此寻找借口嗯?
“每个人的体质都不同,再者,也不知道凝儿是吃了什么,许是夜里受凉也尚未可知。”倾城的解释,不知不觉又加重了凤焱的怀疑。
场面僵持不下,正在此事,宁白的声音却传来过来。
“公主怎么了?”宁白的出现,仿佛天神一般,将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瓦解。
“多谢宁公子款待,我身体不适,想先行回府。”
凤凝似找到了救星一般,接着便对宁白解释。她是想先过了宁白这关,也才好离开。
“嗯?”
可是,她没有想到,宁白的一切是凤焱说了算的。
眼见宁白已是将目光投向凤焱,显然,是询问他的意思,凤凝更是没了话说。
“王爷,郎中已经请来了。”偏偏此刻,宁八斤也回来了。当然,与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个老郎中。
“嗯。”凤焱幽幽地应了一声,直接看向了凤凝。
“既然郎中已经到了,先看看是怎么回事吧。”
倾城不过随意一瞥,心中大骇。因为眼前的郎中不是别人,正是查出凤凝怀孕的那位大夫。
倾城如何也想不到,阴差阳错间居然还有这般巧合之事。
那大夫也认出了倾城,不过,他却不知晓曾经看过喜脉的乃是凤凝。
1455检查身体()
这种情况,倾城自然更不能让他看查看凤凝安然。
“王爷”倾城绞尽脑汁,终于在最后一刻想到了一个借口。
“今日是我们成亲的第一日,便要看郎中,怎么看都有些不妥。”
成亲,都将就一个吉利。更婚后第一日便看郎中的,却有不吉利之说。
宁白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还附和倾城的话。
“是啊,焱。怎么说也是新婚之日,看郎中是有不妥。”
他还认真看了看凤凝,更是说道:
“我看公主起色尚佳,估计也是水土不服,休养几日便可。”
倾城不知道宁白有何想法,不过他如何的说法,却是对她想通。倾城满脸期待的看向凤焱,凤凝更是上前试探道:
“皇兄,我回府了。”
她虽然不知道老郎中的身份,可也明白此刻不是给人把脉的时机。自倾城与凤凝一个劲儿找借口,凤焱便心觉不妥。如今,又见她们如此这般,也有了松口之意。
“真的无事吗?”呕吐,可大可小,凤焱不过是担忧罢了。
听到此言,凤凝更是一个劲点头。
“嗯,真的没事。你看,我现在都已经好了。”
说着,她还原地跳了记下,证明自己的无碍。
眼见凤凝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即便是凤焱,也无可奈何。
“即使如此,那么便回府好好休养。”
“嗯。”
凤凝忙不迭的点点头,如小鸡吃米。
“我陪公主回府。”倾城也适时言说,两个人一溜烟没了踪迹。
“城儿,刚才可吓坏我了。”
马车上,凤凝还是心惊胆战。想到她居然在皇兄面前说了谎,一颗心更是“怦怦”乱跳。
倾城也不比她好多说,摸着乱跳的心脏,也是不安。
“也差点吓坏我。”
在凤焱面前找借口,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起的。
明明,他什么都不知道,可是,他那紧盯的目光却会让人以为,他什么都知道。
“皇兄总是这般犀利,看到他紧盯的目光,我已经差点快要缴械投降了。”
凤凝乃是用尽了浑身解数,这才得以安然。若是刚才凤焱还不松口,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坦白从宽的准备。
倾城点点头,也是劫后余生的口吻。
“他总归也是不知道的,咱们不要自乱了阵脚才好。”
明明,凤焱什么都知道,她们还如此这般,真真是为凤焱的怀疑提供了便利。
“嗯。”凤凝表示赞同。
一连几日,相安无事。
凤焱并未在提及凤凝呕吐之事,而凤凝亦是小心谨慎,碰见刺激性的食物便躲老远,也没有孕吐反应。
倾城以“王城”身份,带着凤凝玩遍了长野城的大街小巷,让所有人都知道,王公子的模样。当然,装扮成“倾城”的美景也少不了相伴。
让人无论如何,不会将“王城”与“倾城”结合为一人。
阁楼之上,一道犀利目光正瞧着走在街口的倾城。
“主子。”黑衣人适时来到男子身边,讲述自己所查到的一切。
“阿布回了南疆,却进了大漠深处。那南疆大漠着实诡异,我们的人已经不少在此丧命。”
南疆大漠诡异,去过的人都不想去第二次。而进去的人,也稍有能够出来的。
“南疆”男子目光阴暗,思量片刻,才道:
“阿布的事,暂且不用理会。先盯着王城,看他会去哪里。”
依照男子的猜测,王城定然不会长久在长野。而王城的身份,一直是他颇为好奇的。趁着这个机会,能够查到王城身份,也是意外之喜。
“是,主子。”
黑衣人随即离去,不带走任何光彩。
“城儿,怎么了?”
凤凝见倾城似偶不便,不由询问。倾城抱着胳膊,不禁打了个冷战。
“感觉背后凉飕飕的,这秋风真是萧瑟。”
她不知道为何,忽然间身体有些寒凉。
凤凝点点头,配合道:
“是啊,秋日里本就阴晴不定,逛了这么久,咱们还不回去吗?”
她虽然也喜欢逛街,可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缘故,她总是如何也不舒服。
“嗯,回去。”倾城见今日时辰不差多了,也便打道回府。她凑近凤凝道:
“不过,‘王城’可是要离开了。”
她已经拉着凤凝恩爱了许久,即便是“王城”离开,也应该不会有人说三道四。更何况,凭借着凤凝的公主身份,也没有谁敢言说什么。
“嗯。”不过是换个身份,凤凝也没什么不适。
“王城”的离开很顺利,凤焱带人相送,自然少不了扮作成倾城的美景。至于回来,倾城自然也就换回了身份,而美景也换回了身份。
一切隐藏良好,谁也不会知道,美景与倾城的身份。
已经换回身份的倾城把玩着太子送的“降龙佩”,思量着将来要对太子许个什么心愿。
太子给了她“降龙佩”,可她的发簪也同样被太子拿走。
她都怀疑,太子是不是早已知晓她的身份,故意如此。
“小姐,不好了。”美景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色焦急。
“美景,何事?”
倾城沉住气,她自知道�